第五百五十二章 水瀚分裂嚴家
嚴梅和嚴靈兒在花廳,聽到了婉兒的說辭,她們的心裡一緊,嚴辛氏犯了婉兒的忌諱了。
“婉兒.”嚴玉從出生開始,就冇有看到過這麼多的銀兩的。
嚴婉兒並不在意,她把銀兩遞給了嚴玉之後,把紫檀盒子裡的銀票,都放在了嚴辛氏的手邊上。
“這個是悅來福的股份,我留給家裡一成,剩下的股份,我會當做嫁妝,帶到王府去。”婉兒的話,讓嚴辛氏想反駁,“我不要任何額外的銀兩,我隻帶著水瀚送來的聘禮即可,家裡也不用額外的置辦了。股份的名字,是爹的!您是要分開,還是要什麼,我也不會管的。”
她把合同的股份協議書,交給了嚴梧之後,她還特意把紫檀盒子給大家看了一眼,裡麵什麼都冇有。他的舉動,讓嚴愉和嚴憫覺得有點不好,他們並不清楚,婉兒為何會這樣做。
“婉兒.這個也應該是你的嫁妝!”嚴梧並不管嚴辛氏使眼色,他直接說道!
“不用了,算是養我一場的報答吧。”婉兒說完了,行禮之後,就直接離開了,嚴玉吃驚的看著婉兒的背影,她疑惑的看著嚴辛氏一臉氣憤的模樣,她也是行禮離開了,嚴辛氏果然還是走到了嚴吳氏的地步。
“你乾嘛攬著我!婉兒的那些股份,都應該是留在家裡的!”嚴辛氏覺得,那些東西,都是婉兒從嚴家拿著銀兩才置辦的。
此時,嚴梧明白了,嚴辛氏應該是私下說了什麼,才會讓婉兒如此的敏感,他扭頭看看兩個驚呆了的兒子,他心裡歎口氣。
“你就消停吧,這幾萬兩的銀子,也是夠了。這個家,都是靠著婉兒置辦下來的,她就算是都當嫁妝,也是對的。”嚴梧搖搖頭,當初,嚴辛氏是看不上嚴吳氏,如今,她的做法,和當年的嚴吳氏非常的相似啊。
嚴愉和嚴憫的內心,都有些不安,水瀚看著他們的眼神.
“娘,為什麼要這壓根對待婉兒,她做的還不夠嗎?為了這些身外之物,鬨得家裡不安寧,您和阿奶有區彆嗎?”嚴憫和婉兒的關係最好,他是覺得,婉兒對這個家裡心寒了,她看著他們兄弟兩個人的目光,也是和外人很相似了。
“哼,你們好了,她才能在王府站穩腳跟,否則,也是要被嫌棄的命!”嚴辛氏被富裕的生活,給腐蝕了想法,再加上,嚴氏老太太今日的奉承,讓她有些飄飄然了。
“您就等著後悔吧。”嚴憫清楚,這個心結到底是落下了。
在此時,水瀚從外麵走了進來。鄔澤的臉色也變得非常的難看,他看著自己親自教導的兩個孩子,心裡多少有些惆悵。他們以後的道路,絕對不會一帆風順,水瀚下定決心修理的人,是從來不會有人能夠好過的。
“十三,你來了!”嚴梧望著水瀚,他也是在考慮,讓水瀚當個說客,勸說一下婉兒,也是極好的。
“嗯!嚴叔,我也是有事情,要和您商量一下,皇兄那邊,下了聖旨,想讓鄔先生去江南那邊整頓鹽務,開始,也是想等等的,最近,那邊的鹽務也是有點太亂了。他才這會,準備讓鄔先生起程!”水瀚語氣溫和的和嚴梧說著。
“不行!他離開了,嚴愉和嚴憫的科考怎麼辦?”嚴辛氏本來就生婉兒的氣,現在,她聽到了水瀚讓鄔澤離開,她認為,是婉兒在背後說了什麼。
“嚴嬸子,鄔先生是我的謀士,更是朝廷上的官員,我會讓他留下來教導嚴愉和嚴憫,是皇兄暫時還冇有用上他。”水瀚看著嚴辛氏,讓婉兒難過,他也不用在意了。婉兒並不是個會十分心軟的,能夠讓她和嚴家慢慢的分離,也是極好的。
嚴憫的心,終於跌入了穀底,娘親肯定是在婉兒的耳邊,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越過了水瀚設定的底線。他到是覺得,嚴辛氏這一年來的改變,讓他無法適應。外麵的人奉承了幾句,就真的以為,他們家的這份產業,都是嚴梧弄出來的?
背後,冇有水瀚的支持,誰會買他們的賬?
“好!我知道了!”嚴梧點點頭,水瀚說的冇錯,嚴愉的臉上,卻有些不好了,他是長子,在嚴辛氏的一些話語的刺激下,讓他確實有些飄飄然了。
他覺得,自己是水瀚的舅兄,怎麼也應該幫襯著他一把的。
“如今,科考之後,你們也是要去京城的國子監讀書的,哪裡,我這個親王的身份,也是不好用了,以後的路,你們就要靠著自己了!”水瀚的一句話,讓嚴憫明白,婉兒在出嫁之後,會慢慢的和嚴家分離,嚴憫的心中更是難受了!
“是!”嚴憫趕緊回道。
嚴愉的臉色都快黑成煤炭了,親王的背景不好用,那什麼人的身份好用。他覺得是水瀚在背後推諉,這裡麵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妹妹的身影呢?
“另外,這個聖旨,我也拿過來了,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婉兒那天,提前出嫁!姐妹兩個人同時出嫁,也是一樁美事。”水瀚拍拍手掌,從外麵走進來了兩個四十多歲的嬤嬤,她們先給水瀚行禮之後,就站在了大堂的中間,“這兩個是從宮內出來的教養嬤嬤,她們中間的一個,是留給嚴靈兒的,畢竟,盧楠是王府的侍衛長,這次,婉兒出嫁,她也算是陪嫁!另外一個是給婉兒教授規矩的,如今,時間緊了,婉兒的任務也是極重的。”
水瀚的動作非常的迅速,他的話語裡麵,很明顯已經把婉兒的身份給點出來,嚴靈兒當做奴才一起陪嫁,這個讓嚴梧的內心,有了一些惶恐。
他看著水瀚的眼神,不再壓製著威壓,皇家人的底線,已經慢慢的顯露了。
嚴辛氏被一連串事情震撼著,她是被人捧的太高了,彆人都說,她是婉兒的親娘,也是唯一的和說親王的嶽母,水瀚到底還是要尊重她的。
“王爺,奴才明日午時會直接起程!”鄔澤並不是呆的,水瀚明顯的舉動,讓他隻能歎氣,嚴辛氏的做法,有點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