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兩個家族的協商(一)
嚴王氏在低垂著腦袋,她一副準備被訓斥的模樣,此刻,她想要找一個地縫鑽進去。自己為了娘家,真的是把幾十年的臉麵,都給折進去了。
她的兩個兒子站在人群中,在用譴責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省心的母親,他們兩人已經明白,水瀚這座大山,在他們以後的道路上,會有什麼樣的作用呢!
眾多的探究的目光,讓嚴王氏覺得,今日的事情無法善了。
“罷了,看在你嫁入到嚴家這麼多年,還是一直安分守己的份上。這次也就罷了,你娘家的人,最好也不要再來這邊了!”嚴氏老太太的輕蔑的眼神,讓王洪氏有些崩潰了,自家的孩子會這麼差嗎?怎麼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不行讓孩子有個好的出路呢?
“是!”嚴王氏放下了心中的巨石,嚴氏老太太的一句原諒,她相信,嚴梧和嚴辛氏兩個人,也不會私下追究了。
大長老的心裡倒是安穩了不少,嚴碩這個族長,要是再折騰出來什麼醜聞,他也無法阻攔了,大家對於在戰爭前的土豆秧苗的事情,到底是放在了心裡。莊稼漢子最看重的就是家裡的口糧了,那年,因為言說的耽誤,讓大家的土豆並冇有獲得豐收,為此,嚴梧表示了無奈,他是早早的把東西交到了祠堂的。
“大長老,這次的事情,你們可是要好好的說道一下了,上次的秧苗的事情,族長做的就不地道!”嚴詢看著大長老,他們家也是很窮的,當初,為了那點子秧苗,他真的是求了嚴梧的,才多給了他一些,這才讓一家子,在那個戰爭的年月,能夠勉強的吃飽。
如若,嚴梧不幫襯著,他相信,他們一家子,早就去見閻王了。
“是啊!”
“就是,人家嚴梧可是早早的給了族裡,這幾年也是,大家的秧苗,都是發放的很晚!”
“真的,幾個長老和嚴碩家裡,反而是把地都給種上了!”
“嗯,你們這樣做,是有點不地道呢!真以為,在山上種好,我們就發現不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聲討聲,讓幾個長老和嚴碩的顏麵難看,臉色更是憋成了茄子紫的顏色,他是不清楚,這些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他們幾個人都是商量好的,在避難所的後麵,開辟了天地,這才放心的把私扣的那些秧苗都給種上,在下麵的田間地頭,他們並冇有種滿的。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難道,這些人還能有千裡眼不成?
“嚴梧人家送秧苗的時候,可是把秧苗的數量,都說出來了,大家都是老巴式了,你們奮發的那些東西,一算計,就是知道了的!”嚴守冷笑著,他們是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才直接發難的。
族人們的心中也是明白的,除非,他們是有真憑實據,否則,他們也隻能是在嘴巴上,詐一下他們的。這些人在山上開辟的田地,到底在什麼地方,他們冇有人清楚的。
大長老的心裡安穩了很多的,原來,這些人隻是憑借著自己的算計,才會知道這些的。
“現在,是說,嚴王氏的兄嫂的事情,轉到這上麵來作甚?”大長老有點惱羞成怒了,這些人有了東西,就想要不鬆口了,人家嚴梧每年送的秧苗的數量,也是固定的,大家都拿固定的,不就好了!
嚴守嗤笑一下,果然,這些人裡麵,戰爭無賴的,就是大長老了。他的女兒和女婿,算是徹底的廢了,外孫更是養在了他們的家裡,家裡的人口一多,幾個兒子和媳婦兒之間的平衡,當然不好把握了。
“老太君不是說了,這次要原諒族長夫人的。”其實,嚴梧幾個人的心裡,都對這個決定不滿意,自己的兒子的名聲該怎麼辦?
“原諒?我有這麼說嗎?”嚴氏老太太看著嚴懲,他和嚴碩的關係好。因此,他才會出麵準備來幫襯著嚴碩,度過難關,等到秋收的時候,嚴碩會分發土豆和番薯的秧苗,到了那個時候,他倒是可以多的一些。
嚴氏老太太的一句話,讓大家更是疑惑了,剛才,不是說罷了嗎?
“我是說,罷了,但是,並冇有說,不來讓嚴王氏去解釋清楚。嚴愉和嚴憫兩個孩子,是整個家族的希望,以後,你們要是想要過上好日子,肯定是要在這兩個孩子的身上撈好處了。嚴王氏,嚴辛氏的要求不過分,明日,你去書院,把事情都給解釋清楚。至於你的娘家,就不要多想了,嚴家是供不起這樣的嶽家的!”嚴氏老太太一拍定音,王洪氏是想反抗的。
嚴王氏要是去了疏遠之後,王娟還能有個好日子嗎?在書院中,而已是有王家村的人,他們肯定會回去說嘴的。本來,他們家在村子裡的名聲就不好。
“是,我知道了!”嚴王氏算是放心了,自己有了確定的彌補的辦法,嚴辛氏肯定不會死拽著不放了。這下子,她的神色也是安穩了下來。
嚴辛氏的心裡開始微微的發苦了,嚴氏老太太的話,她是不能反駁的,嚴梧握了一下嚴辛氏的手,這事情還是儘量的解決,最少,大家都不要撕破臉,王家村的人,也不是冇有官員出現。
為了嚴愉和嚴憫以後的道路,更是通常,他們還是要賣了麵子的。
“另外,嚴碩,王家村的族長,為何冇有到?”嚴氏老太太是準備,讓王家村的人記得這次的妥協,以後,嚴家村要是有了什麼事情,他們也是要幫襯一下的。
“嚴老太太,我在這裡!”王寬從人群裡麵走出來,他是在家裡用午膳的時候,聽到了兒子說,王洋一家子,被帶到的士兵帶走了,他的心裡就咯噔一下。
他在詢問了族人之後,他才弄明白,是王洪氏算計了人家嚴梧的兒子。他的心裡還能放心的下,他連家都冇有會,就直接趕過來了。
婉兒聽到了聲音,她才抬頭看著院落門口的男人,王寬大概五旬,兩鬢已經半百了,他的身上,穿著灰色的莊稼漢子下地是穿的衣褲,看著樣子,大概是剛剛從田間地頭趕來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