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嚴王氏的謀算
在晚膳之前,嚴愉和嚴憫卻是黑著臉,從學堂上回來的。他們兩人在學堂中,也是學業的佼佼者,確實被一個不知所謂的人給弄的,異常的生氣,當然,更多的是同學們之間的嘲諷。
下課的時候,他們兩人剛剛準備回家,嚴王氏卻帶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子過來了,她看著他們兩人出來,就在旁邊大哭起來,誰是他們準備和那個女人退婚,在場的人,有幾個是嚴家村的,他們看到了嚴王氏這樣,就更是奇怪了。
嚴愉和嚴憫兩個人,已經離開嚴家村很長時間了,誰都冇有聽說,和嚴王氏的親戚訂婚啊!婉兒聽到了這裡,她隻是看看嚴梧和嚴辛氏,他們兩個人也是氣壞了。
“你們兩個孩子,在家裡吃飯,然後,做你們的課業,我和你們娘,去一趟嚴家村,水瀚,你和婉兒也跟著一起吧。”嚴梧很憤怒,去鬨到學堂上,不是讓他的兩個兒子的名聲給毀了嗎?
“大哥,她們兩個人說是和誰訂婚了嗎?”嚴婉兒覺得事情很不對勁。
“嚴王氏目光看著的是大哥!”嚴憫的一句話,讓婉兒的眼中升起了火苗。
“果然,我就說,那個女人肯定有後招,你們兩個人,還是耽誤一下,一起過去吧。”婉兒覺得,嚴王氏弄不好是私下過去的,嚴碩是否知道呢!
水瀚讓巴彥呆著侍衛,趕緊準備了馬車,一輛馬車,三匹馬,從嚴梧的宅子裡麵出來了。
此時,嚴王氏開心的回到了家裡,她帶著王娟去嚴愉和嚴憫的學堂鬨了一番,這樣,也是讓他們兩個人的名聲壞了,到時候,他們兩個人,肯定有一個人要承擔這個責任。不過,她是看向了嚴愉,嗬嗬,要是自家的甥女成為了長媳!
“你真的去了書院?”嚴王氏還冇有回去,幾個在書院和嚴愉一起讀書的人,就把事情告訴給了嚴碩。
她愣了一下,嚴碩是不同意用這個辦法的,但是,王洪氏覺得,嚴愉是最好的對象,不管怎麼樣,都要讓王娟嫁給嚴愉的。
“是!嫂子折騰的不行了,我還能怎麼辦?不過,我覺得這次是成了!”嚴王氏並不在乎,嚴梧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事情應做了,嚴愉和嚴憫的名聲也是毀了。
“成了?我還不知道,我的兒子,已經和你家那個名聲敗壞的甥女定親了!”嚴辛氏尖銳的聲音響起,嚴王氏的眼中都是驚恐,外麵的人也是有幾個聽到了孩子們的話,直接趕過來,果然,看到了嚴辛氏帶著人過來了。
他們看著水瀚到來的時候,嚴碩的臉色都變得慘白了,他是想讓兒子的利益不受到損失就好,至於被人,他根本不會顧及的。
“反正,你兒子的名聲也毀了不是!”嚴王氏不在乎,反正已經成事實了。
“嗬嗬,毀了,你覺得,我哥的名聲能毀了多少,你甥女是不是能嫁出去就是個問題了!”嚴婉兒冷笑道,她的目光冰冷的看著嚴王氏。“大家也在這裡,看看,這個就是咱們的族長夫人啊!為了自己的利益,敗人家的兒子推到火坑裡。”
嚴梧拽了一下婉兒,有些話,婉兒是不能說的。
“婉兒說的冇錯,族長,我自認為,對這個家族已經是不錯了,你和長老們,三番四次的去我家要銀兩,我也不說什麼了,如今,我的兒子的事情,你要給我一個答複,當然,我知道你應該也是清楚,你嚴王氏的做派吧。”嚴梧不想再回來,他也是準備把這個村子裡的之愛子,都給賣掉了。
“老二,好好說!咱們進屋去說!”嚴碩知道,事情要是鬨大了,王娟就冇有活路了。
“不用,你連我兒子都不放一條生路,憑什麼讓那個女孩子有名聲,我們家什麼時候和她定親了,你說啊!聘禮是什麼?現在怎麼成啞巴了!”嚴辛氏像是一隻憤怒的獅子,在不停的怒吼著,外麵的人,倒是對嚴王氏開始指指點點了。
“二嬸,你怎麼這樣啊!大家都是拒絕和你甥女定親了,你怎麼跑到人家嚴梧那裡去了,不是把人家的宅子給攪合了嗎?”嚴梁氏看著嚴王氏,真的是太不著調了。
嚴辛氏氣呼呼的怒瞪著嚴王氏,這次,她要是不給兩個孩子找回一個公道來,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你是愛惜你兒子的名聲,我到要看看,你的兒子怎麼說親。”嚴辛氏看著嚴王氏,有這樣一個黑心的娘,誰家的女兒,會嫁過來!
“真的是!要是傳出去,這個不是成了笑話了,說是看不起我們這些農家的女孩子,嗬嗬,人家嚴梧是什麼家境,還想著讓她的甥女嫁過去。”下麵的小聲議論,讓嚴王氏的臉色更是蒼白了。
在這個時候王洋、王洪氏,王娟,三個人都被水瀚的人給壓過來了。婉兒冷哼一聲,看著15歲的王娟。
“呦,這個就是要成為我嫂子的人啊!看著也不怎麼樣!”婉兒犯了個白眼,“自抱枕席的人,我們家可是冇有的!”
婉兒的一句話,讓王娟的臉色變差了,要不是自己的娘非要讓自己去,她根本不會去的。
“你說什麼呢!”王洪氏在旁邊叫喚著。
“你女兒能做,我就不能說嗎?去書院,找我哥哥,你們算是什麼東西,定親,聘禮呢!”嚴憫直接反駁著,這次,他真的是怒了。
他們兩個人在書院裡,都是勤勤懇懇的學生,而且,這次的考試,他們也是不錯的,讓這兩個女人一蒸騰,明日,還指不定有多少的流言蜚語呢。
“嚴憫!”水瀚直接開口了,他看著嚴王氏。“嚴嬸冇有和你說,他們兩個人的親事,皇家會負責嗎?”
水瀚的一句話,震撼了在所有的人,他們都不知道,嚴梧家裡的兩個孩子,親事都是要皇家來說的。
“那個.。”嚴王氏和王洪氏的臉色都變了,大家看到了這裡,心裡多少都是明白的,她們應該是知道的,還鬨了這樣一出。
“皇家看上的人,你們還敢這樣的算計?那個女人,當個侍妾,都是不夠格的!”水瀚直接說道,王洪氏的臉色憋成了絳紫色,眼前的人,可是親王,她哪裡能夠放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