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寧大夫的隱含身份
房間內,陷入到了寧靜中時,水瀚一身淡藍色的常服,帶著蘇培盛一起趕來了,婉兒到了快到午膳時,還冇有出現,他的心裡有點不踏實了。
“給主子請安!”盧楠不管是有了多大的輩分,在水瀚的麵前,他還是當年的侍衛長,為此,見到了水瀚的時候,他還是要恭敬的行禮的。
水瀚點點頭,就走到了房內。在門口的人紛紛的傻眼了,那個男人,就是婉兒定親的人嗎?看著樣子,真的是不錯呢!
“十三,你過來了?”嚴梧在外麵,從來不稱呼水瀚的名諱,防止有心人利用吧。
“嗯,嚴叔叔,我看著你們冇有回來,就趕來看看,老太太的身體怎麼樣了?”嚴梧搖搖頭,柳太醫行禮之後,走到了水瀚的身邊,小聲的說著實情。
此刻,水瀚算是放心下來了,隻是裝病,在宮內,多少女人為了邀寵,才裝病的,麵前的這位太醫,可是內醫院的佼佼者,為了這個,先帝爺還親自下旨來表彰了呢!所以,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都不會有問題的。
婉兒沉默的坐在旁邊,她是鬨不明白,嚴吳氏到底是看在她哪裡不順眼了,非要用這樣的辦法來懲罰她呢?
女孩的名聲,是何等的重要,她難道不清楚嗎?非要在這個時候,為了那點過節,就讓她永遠陷入地獄,她的內心才是開心的?
他緊緊的盯著婉兒,她臉上的一點點細微的變化,水瀚是都看在了眼中,更是著急在了心上,他是不會讓婉兒的被人傷害的。
在調查出來,背後真正挑撥了嚴吳氏的人,他更是不會放過的。
“嚴三叔,你有想過,換個地方來居住嗎?”水瀚看看門外的那些鄰居,有幾個碎嘴的,嚴樹是清楚的。“巴彥,那些人看什麼呢!全部趕走!”
“嗻。”巴彥不敢怠慢,直接按照水瀚的說辭做了。他也是忍耐了很長的時間了,這些人一點規矩都不動,總是探頭探腦的,現在,主子的心裡發怒了。
嚴愧和嚴樹對視了一眼,他們並冇有對周圍的鄰居有太多的了解,這些人,應該冇有太多的舉動吧?他們的呆愣反應,反而讓嚴梧心裡打鼓了。
剛剛,他在過來的時候,卻發現了這些人有點厭煩而已。難道,嚴吳氏會有這樣的招數,和這些人有關係嗎?
“十三,是想換個地方住?”嚴樹的心裡在考慮,他是什麼意思的!
水瀚點點頭,把那些八卦的女人,和嚴吳氏來隔離,是最好的辦法了,否則,不光是嚴吳氏來受罪,婉兒肯定也是落不到什麼好的。
“可以!”嚴愧直接說著,在他的院落旁邊,確實有一個空著的院落,正好把它給買下來,也是能夠時常的照顧嚴吳氏。
嚴樹有些為難的看著嚴愧,他們家的經濟狀況,有點不好。之前,從嚴梧那邊要來的銀兩,已經都給嚴吳氏治病了。
“老三,我看上了一個院子,正好是在我那邊的一個院落,我先買下來,把地契給你,就算是償還了,娘的藥費!”嚴愧直接說著,嚴樹卻不想占嚴梧的便宜。
“嗯,大哥,我覺得可以,裡麵的布置,就算是我的!當是個娘的藥費吧。”嚴梧也是打斷了嚴樹的說辭,嚴辛氏聽到了耳朵裡,心裡不住的歎氣。
不管嚴梧變了多少,對於兄弟之間的念想,都是永遠不便的,難怪,會有這麼多的事情呢。嚴樹看著嚴梧使來的顏色,他也隻能默默的點頭了,自己的二哥幫襯著自己太多了,看來,還是要讓嚴孔氏,好好的把這個家管好。
最少,不能讓嚴吳氏,老是去找婉兒的麻煩了。
“二哥,你的銀兩,給玉兒和婉兒做嫁妝!我這個當叔叔的,也是冇有什麼東西,給她們做添妝。”嚴樹到是有自己的顧忌的。
“不用,她們東西,我和你嫂子都準備好了!現在就說定了,大哥,什麼時候能夠把房子置辦下來?”嚴梧也是想要儘快的離開這裡,這邊的人流量太多,而且,居住的很多都是外地的租戶,他們的心裡,怎麼可能放心水瀚在這個地方常呆。
“我已經購買下來了,收拾一下就能住的!”嚴愧早就這樣盤算了,三天前,他和嚴衛氏提及了此時,她也覺得,能夠幫襯一下嚴樹也是好的。
現在的嚴孔氏,與嚴寧氏相差了太多的。
“寧大夫,你可以給我答案了?”水瀚看著寧大夫,最開始,他並冇有注意到這個人,不過,他讓巴彥去調查了之後,反而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水瀚的壓迫感,讓寧大夫自己都無法理解,明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為何會有診脈強悍的壓迫的感覺。他並不是給傻的。他眼中的戲弄,很明顯是知道了他和女兒的關係的。
他低垂著頭,水瀚把玩著手裡的戒指,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來說這個寧大夫了,自己的女兒早就不之所總了,還想要破壞人家的生活。
“算了,既然你不想說,我就說了吧。”水瀚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同時看向他。“嚴三叔,你的第一任的妻子,可是嚴寧氏?”
嚴樹呆呆的點點頭,那個女人,在自己去了蘇杭之後,不光是和吳奎勾搭在了一起,甚至不知所蹤,綠帽子已經扣在了他的頭上,他還能怎麼說?
“你好好看看寧大夫,有冇有覺得那裡眼熟?”水瀚的特意的提點,讓嚴愧、嚴梧和嚴樹紛紛看相了寧大夫。
此刻,嚴愧更是搖頭了,不可能啊!他認識寧大夫的餓時候,可是,要比嚴樹去西南王府,把那個女人給娶來的時間要長的。
水瀚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果然,還是自己讓人準備的茶水比較好。婉兒端坐在末端,她不說話,兩隻亮晶晶的大眼睛,正在看著眼前的好戲,她的心情好,自己也就不在意了。
“不可能,我認識他的時候,老三並不認識什麼西南王的!”嚴愧小聲的說著最後的三個字。
他的反駁並冇有得到水瀚的認可,水瀚反而是一臉戲謔的看著寧大夫。他最喜歡的就是讓人自己把做的壞事都給說出來了,看來,這個寧大夫,也是個硬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