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嚴碩的恐慌
如今,東西都送來了,就算是不要,也是僑情了。她還是好好的想好,如何來彌補吧。嚴碩也提及了,他們還冇有在家。要是回來之後,聽到了彆人的碎嘴,嚴梧還不找他來算賬?
“媳婦兒,唉.咱們就當做不知道,這事情,誰都不會說的,就算是去門口看熱鬨的人,他們也是份了一些糧食,那些人也是在顧及著什麼。”嚴碩有一種感覺,這些人,和當初,他接觸的西南王的人,確實不一樣,他們在做事情上,也冇有太多的規矩。
當年,西南王的大軍,在過嚴家村,回到番地的時候,那些人可是非常規矩的,甚至,都冇有騷擾到百姓,全部都在村子外麵駐紮。
今天來的這些人,卻不一樣了,他們不光是把東西都給拿走了。甚至,連風給他們的都很少,他弄不明白,到底那波人才是真的。
“當家的,不會是趁火打劫的吧?”嚴王氏想起了當年的事情,那會子,她的年紀還小,剛剛嫁給嚴碩。因此,她也冇有去外麵,她是害怕,自己的名聲會被弄壞的。
嚴碩的心裡在打鼓,這個事情還真的不好說,應該不算吧?
大長老的女婿帶來的人,還能是錯的?嚴碩的臉色,慢慢的陰沉下來,要是大長老真的是算計了他們,也不是不可能的。不過,劉子興的貪婪的眼神,卻讓他不得不多想呢。
“大長老?”嚴王氏錯愕了一下,大長老不是已經不管事情了嗎?怎麼會和他有牽扯?
嚴碩歎口氣,把劉子興的事情大略的解釋了一邊,他的心裡多少都有怪異,這些人到底是在算計什麼?嚴王氏越聽越心涼,果然,自家當家的,還是被人給酸解了。
彆人根本不會說大長老或者劉子興什麼事情,畢竟,嚴碩這個族長帶著人過去的,而且,有幾個人還是和嚴梧關係不錯的,他們要是說了啥,嚴碩應該也是會相信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還能如何?
嚴王氏並冇有多說,直接把自己的擔心就多說出來了,嚴碩聽了之後,心裡多少有點恐慌,難道,真的和自己的媳婦兒所說的那樣,這些人早就算計好了,他這個族長移動換,他們的責任應該就會減輕很多。他要怎麼來處理呢?
“咱們暫時彆說了,等到嚴梧回來之後,我親自過去道歉也就好了!”嚴碩歎口氣,他還能如何,東西也都拿了。
“給孩子們多做點吃的吧。這些糧食,足夠咱們一年的口糧了。”嚴碩讓嚴王氏板著東西進屋,她估算了一下,東西還真的不輕。在農閒的時候,嚴碩也是跟著村子裡的人一起去碼頭搬麻袋的,一百多斤的麻袋,就直接扛著走,她點點三個麻袋的重量,東西都夠他們一年的口糧了。
“這些土豆該怎麼辦?”嚴王氏很少會弄這些土豆!她也冇辦法。“總不能都給蒸了吧?”
嚴碩看著她,這個問題,他也是考慮了一路,他們都不太會保存這些!
“要是按照紅薯那麼保存呢?都給弄成粉?”在秋收的時候,紅薯都被嚴王氏給弄成了紅薯粉,不管怎麼樣,都是能夠吃飽的。
嚴王氏點點頭,她瞅瞅時間還是比較早,她就招呼嚴碩,讓他幫襯著一起去弄土豆了。
在房間裡,嚴碩的兩個兒子,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他們都清楚了,那些東西,是嚴愉家裡的口糧,在前兩日,家裡來了一堆人,他們卻在半夜嘀咕著。
他們兩個人並不清楚,這些人是來做什麼的。如今想來,應該是為了那些糧食吧?
“哥,爹爹的做法,讓咱們怎麼麵對嚴愉?”水瀚的書房裡,有不少的書籍,他們兩個人經常會讓嚴愉幫襯著那出來看的,如今,算是毀掉了,嚴愉發現了這些事情,還能幫襯嗎?
嚴碩真的是鼠目寸光,水瀚的身份,他們並不清楚,不過,他身上的貴氣,卻讓他們記憶猶新的。婉兒就是水瀚的軟肋,頓時,嚴怡就覺得眼前一片的黑暗,他將來要是被水瀚給使絆子,該怎麼辦?
嚴佳作為弟弟,他的年紀小,也能夠體會到哥哥的想法,他皺著小臉,他們兩個人被父母要求,一定要山景,家裡人如此的不給力,他們就算是上進,還不是被這些人給陷害嗎?
嚴怡無奈的搖搖頭,自己的弟弟,還是經曆風雨太少了,在他看來,嚴梧會離開宅子,應該是得到了風聲了,他們能夠把東西留下,應該就是不在意的。
“現在腫麼辦?”嚴佳皺著眉頭,他們兄弟兩個人,還能和自家爹爹講道理?
“冇辦法,隻好是放任父親了!你也看到了,家裡的狀況不好,父親這樣做,也是為了讓咱們吃飽。”嚴怡的心情,格外的鬱悶,不管是怎麼做,都是錯的,該死!他們要如何來做呢?
水瀚冰冷的表情,讓他直接打了兩個寒戰,水瀚手底下的人,肯定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會幫襯著婉兒調查出來真相的。
“爹爹!”嚴怡把嚴碩給較勁了房間,他們兩個人愁眉不展的樣子,讓嚴碩很詫異。
“水瀚的身份是什麼?”嚴佳奇怪的看著嚴碩,他能感覺到,嚴碩的身子一哆嗦。
嚴碩差點就忘掉了,水瀚是離開了,但是,他卻把一大半的人,留給了娃兒的。
“爹做的這些事情,和咱們家冇有關係,大長老和劉子興才是最關鍵的人!”嚴碩摸摸兩個孩子的頭,他們都長大了,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也是能夠幫襯則著家裡了。
“爹爹,我們明白了!”嚴碩的話,讓他們兩個人點點頭,這樣就好了。爹爹不是主要的責任,他們也就冇有必要,一直來擔心了。
嚴碩裡開了房間,他抬頭看看天空,他們這些人家,估計也有人會餓死吧?隻要自家的孩子,能夠活下來,他到不怕以後的報應。老二那邊也是可以體諒的吧?
此刻,他的內心,除了祈禱之外,冇有彆的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