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水瀚坐鎮大營
離開了嚴家村,水瀚的心裡還是在糾結,他把自己得力的人,都留給了婉兒,他卻害怕,婉兒會因為他不在,而被欺負。
更何況,他選擇此時離開,還能夠給婉兒一個借口。定親的第二日,就直接離開了。他也是警告那些碎嘴的人,讓他們不會再為難婉兒。
他的一片苦心,婉兒是否能夠理會呢?他讓欣兒在婉兒的枕頭邊上,放上了一封信,他解釋了自己要離開的原因。她的年紀小,他也隻能其希望於,嚴梧他們勸解著婉兒吧。
“小九,決定了就不能後悔,明日,大哥要出征了。你坐鎮大帳,可以嗎?”水澈到了營地之後,就把自己準備出征應戰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水澈的眼神,讓水瀚點點頭,自己首次接受差事,就是如此的重要,在後麵,一定要坐穩了大帳,否則,水澈肯定會腹背受敵的。
“大哥,我知道了!”水瀚摸摸自己腰間的平安符,那個是婉兒特意繡出來當回禮的。精致的花樣,裡麵,有著一個小巧的銅鏡。
明日,他會按照婉兒的要求,把這個平安符掛在脖子上的。水澈發現了他的小舉動,隻是不免小小,果然,娃兒才是水瀚的心頭肉。
“那個東西,放在衣服裡麵為好,在這邊,都是男人,你讓誰來羨慕啊!”水澈笑著擠兌著水瀚。他的笑容卻讓水瀚不免有點垂頭喪氣了。
“是!”水瀚清醒的意識到,從明日開始,他就要手握著上萬人的性命了,他是不能夠再任性了。為此,水瀚還是有點擔憂的,自己真的能行嗎?
水澈拍拍水瀚的肩膀,這次,盧楠並不在,陪在他身邊的,隻有圖裡琛的陪伴,他們兩個人都是從先皇那會被選出來,交給水瀚的,不管是在征戰上,還是在彆的方麵,這兩人都是身經百戰的。
在白日,水澈慢慢的告知給了水瀚,要如何來坐穩大帳,夜晚,他卻失眠了。從小到大,他是在兄長們的保護下,慢慢的成長起來,如今,他能夠獨擋一麵了。
他卻不能夠退縮,婉兒的期盼,一直成為了他前進的動力的。
“圖裡琛,最近,你和盧楠多聯係,婉兒那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要是那些人,敢對婉兒不敬,到時候,就不怪我了!”水瀚真的是動怒了,他的手裡,正拿著一張紙條,上麵記在著嚴氏的族人,對婉兒的所作所為,說實話,他是真的心疼,還是孩子的她,就要麵對著這些豺狼們了,她要如何來承受呢?
“是!”圖裡琛跟隨者盧楠一起奔赴了嚴家村,在那裡,他們是看到了主子的另外一麵,不!應該說是主子從來冇有過的一麵,讓他們的心情除了開心之外,更多的是疑惑。
圖裡琛看著水瀚,端坐在書桌前,他在不寫著回信。婉兒在心中,隻是叮囑他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連他們院落後麵的藥田的何首烏成熟的事情,都說了,他在琢磨,是不是應該讓人在京城的王府裡,也弄一個呢?
他把信封好,直接通過龍衛的人,送回到婉兒的身邊。他的目的非常的明確,一定要讓婉兒的心情變好的。
天邊的日光慢慢的露出來,水瀚聽著外麵,已經有了集合的聲音,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臉之後,就準備離開了大帳。
水澈穿著一身銀白色的戰袍,他站在高台之上,圖裡琛的手裡,卻拿著屬於他的戰袍,金黃色的戰服。他是不想穿,畢竟,在大戰中,很少會有被襲擊的機會。
水澈的堅持,讓水瀚換上戰袍後,他從溫文爾雅的書生形象,變成了一個儒將。
“小九,大哥馬上就要離開了,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水瀚點點頭,他堅定的眼神。讓水澈總算是放心了,他安心的讓圖裡琛照顧小九,自己奔赴前線。
在水澈呆帶著大軍離開之後,水瀚是首次嘗試察覺到這樣的震撼的。在曾經,婉兒也說過,隻要成為真正的男人,就要去解說戰爭的洗禮。
他一直在心裡妒忌大哥,婉兒一直喜歡的影子,多少都有一些大哥的影子,如今,他明白了,並不是大哥,而是這些真正接受過風雨考驗著的人,他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故事。
“咱們回去吧。”水瀚直接帶著圖裡琛離開了校場。在答應中,也有很多冇有出征的人,他們一個個都繼續著自己的工作,水瀚走在這片土地上,他明白了婉兒為何會說,隻要是真正的出征過了,就明白,那些男兒,為何會無所畏懼。
他們都是從男孩子,過度到了男人,真正退下了戰場,他們會有更多的遺憾,在家裡,他們是兒子,是父親,在戰場上,他們僅僅是保護家園的人。
“主子,奴才按照您的安排,已經讓人去查探營中的傷亡的人數了。”圖裡琛並不清楚,水瀚想要做什麼。
水瀚從拿到了婉兒的消息之後,他就開始折騰起來了。他看著圖裡琛,婉兒說的那些擁軍的東西,還是不錯的。最少,能夠讓大哥的肩膀上,責任輕鬆一些,也能夠讓水涵那邊,有了自己的想法的。
“咱們要是能夠真正的做好才好!”水瀚歎氣了,婉兒的辦法很好,但是,隻有落實到位,才是好辦法,那些奴才們,陽奉陰違的話,就會讓下麵的人罵的更狠的。
圖裡琛並不說話,主子讓他去做什麼,他就完成即可。這個也是盧楠給予的忠告。兩個主子,溝通的消息,很多都是造福傷兵的。
他看著外麵空落落的兵營,大哥這次是直接去了西南王的封地,他們要的是一舉殲滅吧。娜顏,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會對婉兒動手!
她已經說了,等到俘虜了那個女人,他會好好的折磨她一番的,不是想要當藥人嗎?他到很樂意,給軍醫們送去一個好的嘗藥的人。
“主子,嚴家村已經戒備了,隻要不是村民們帶上山的,肯定不會讓在主子娘娘受委屈的!”黑衣人閃現在帳篷裡,水瀚看著他飄忽不定的麵紗,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