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水瀚準備的逃生通道
水瀚頓了一下,該不該和婉兒說他們家族的事情呢?他是個外人,說嘴了,肯定也是不好的,婉兒會相信嗎?
“是不是那些人,算計的也有糧食?”嚴婉兒當然清楚,她是聽到了嚴愉說,那些人來到了家裡,不停的哭窮,嚴寧並不清楚,家裡到底還有多少口糧。
這次,嚴梧和嚴辛氏都已經學的精明了,直接就說,家裡就自由收獲的那些,嚴梧每次從外麵回來,帶來的,也不過是一些必備的東西,他們是精神出乎,還是有很多的東西,需要置辦的。
水瀚看著聰慧的婉兒,他也隻能點頭,並且,他在心裡捉摸著,一定要讓太醫看好了婉兒,聰慧的孩子,往往都會早夭的。
“上次縱火的人,應該是你們家族的!”水瀚點點頭,他就算是不說,婉兒肯定也會從彆的地方知道的,那些人,並不行放過婉兒的,因此,他是決定,讓婉兒的心裡清楚一些,有一個謀算,否則,事情會很難控製的。
“我就知道!”婉兒憤恨的小眼神,讓水瀚想樂,婉兒還是和以前那樣的可愛。“不過,不能夠讓消息外泄。”
嚴婉兒清楚,這個村子裡,有多少的人家了,隻是靠著口糧來度日,如若,他們知道了自家是有存糧的,那麼,肯定是打著各種各樣的借口來借糧。
到了那個時候,嚴梧和嚴辛氏就會成為了罪人,她才不要這樣呢。
“婉兒,你放心,我已經讓人想辦法攔截了,不想知道,是什麼人指使的嗎?”水瀚抽著話題給岔開了,眼我哪兒的淚水不留了,他的心情反而更是輕鬆了不少呢。
嚴婉兒搖搖頭,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她真心希望的,也不過是安寧度日。
“好了,記得,不要聽嚴碩的勸解!”水瀚提示了一下,他是不放心,丫頭的年紀放在這裡了,他要是不護著,肯定會有麻煩的。
盧楠端上來了菜粥,裡麵是用中藥材熬製的,太醫是為了給婉兒彌補這次的虧損,還好,水瀚不吝嗇喲啊才,否則,農家出身的婉兒,注定無法活過20歲的。
年幼時,她的身體遭到了一個大的劫難,她就一直冇有緩和上來,看似健康的身體,其實已經有了隱憂的存在。等到她長大了,及笄了,那會才發現的話,肯定會無法治療的。
“不要,有藥味!”嚴婉兒的小鼻子,還是很靈的,她在嗅到了粥裡,不再是她的白粥,而是用了藥材熬製的菜粥,她喜歡才見鬼。
“不行!以後,你喝粥,或者藥膳,都是從這邊走,太醫會針對你的身體來調整的!婉兒,你不要讓哦擔心!”水瀚想起,早上的時候,太醫幫著婉兒診脈過後,一臉凝重的神色。他就讓人安排下去,先熬著,等到午膳再用,。
誰想到,在早膳的時候,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正好把藥粥給換了過來。
“知道了!”嚴婉兒明白,這個是水瀚的特意為了她而準備的,因此,必須要喝的,否則,是姑父了他的一番心意的。
水瀚喂著婉兒,又喂了幾口灌湯包和小菜,婉兒就吃飽了。他歎口氣,婉兒的胃口真的是小了很多,這次的事情,讓她的身體,要經過長時間的調養,才能夠真正的痊愈,他停在耳中,疼在心上。
“我自己吃!”嚴婉兒哼唧了兩下,就拿著勺子開始吃飯,水瀚是少食多餐,因此,他總是吃了兩筷子,就已經吃飽了,再加上,皇家的規矩,每樣東西,不能超過三口。
他隻有在和婉兒用膳的時候,才會改變自己的規矩,他不想容乃給婉兒任何的壓力的。
“你也吃啊!”嚴婉兒困難的吞咽著粥,微甜中帶著一些苦澀,她的小眉頭,皺的緊緊的,絕對不要再生病了,簡直是太讓人頭疼了。“我要吃多長時間?”
水瀚筆畫了一個七的手勢,嚴婉兒歡天喜地起來,隻要吃七天!嗬嗬,隻要堅持一下,就好了。
等到水瀚離開之後,婉兒才知道,要吃上七個月,那會,她恨不得把水瀚給吞了,當然,這個是後話了。
他不多解釋,畢竟,要是告訴婉兒時間,她肯定一天都堅持不下去,讓她有個好的開始,也是好的。
“一會,去書房,我給你東西哦!”水瀚摸摸婉兒的頭發,他用自己的筷子,幫著婉兒夾菜,盧楠看在眼中,心裡充滿了驚訝,王爺可是不會照顧人的,連萬歲爺,都冇有福氣遲到了水瀚夾的菜呢,眼前這位,真的是真真的受寵呢。
早膳之後,水瀚拉著婉兒一起去了書房,他從把書房裡所有暗格的位置和開啟方式,都在婉兒的麵前掩飾了一邊。
在書櫃邊上,還有一個密道。她奇怪的看著被兩邊珠光點亮的過道,她除了震撼之外,找不到任何詞語可以形容了,水瀚在這裡,剛剛呆了幾日?就已經挖了這樣的一個地道了。
“婉兒,這個地方,通向城外,記得,危險的時候,家人過來,其餘的外人,不要多管!”水瀚是擔心,婉兒的心軟,會害死她自己的。
她點點頭,水瀚才帶著她會到了書桌前,他從一旁,拿出了一個玉佩,和之前,他給自己的那個刻著十三的不同,此塊,是打著明黃色的絡子,在玉佩上,是雕刻著五爪蟠龍,在背麵,刻著一個大大的雍字,在下麵,還有一個瀚字。
“從地道離開之後,會有馬車在外麵接應你們,你就帶著這個,和盧楠一起去京城,到了要入京城的門時,盧楠就必須隱藏在暗處了,記得,帶著這個玉佩去雍親王府,記住了嗎?”水瀚不放心,把自己封為親王之後的玉佩,也交給了水瀚。
代表著自己皇家身份的玉佩,就在婉兒的手裡,那個是可以當做聘禮的。這兩個玉佩,本來就是雍親王的嫡王妃才能夠擁有的。
她點點頭,水瀚是在交代這,他要是離開之後,發生危險,她要如何逃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