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夜襲6
在書房內,劉子興跪在冰冷的地麵上,他的心裡在害怕,在擔心,自己的做法是否已經讓王子藤發覺了。娜顏提及過,王爺並不希望女眷乾政。尤其是,她在某些方麵,能夠幫助西南王。他身邊的人,她無法控製住,她交給劉子興的這幾個影衛,是她用眾多苗女才攻克下來的。
“說吧!”王子藤冷漠的看著他,劉子興背後的衣衫都已經濕透了,該死!他怎麼就忘接了,娜顏提點的那些注意事項了。
他並不了解,水瀚到底是什麼人,他的那些黑衣人明顯要比影衛的人功夫高了不少,這點才讓他恐懼。嚴婉兒是被他保護的密不透風的。
“奴才是被娜顏派遣來的,需要抓那個女孩子!”劉子興很清醒,他就算是不說,王子藤也有辦法讓他活不過明天去,因此,他還是決定,把知道的都給說出來。
夜襲是個好辦法,王子藤也想給水瀚裹亂。水澈的大軍明顯比西南王的人更有素質,他接到西南王的消息,僅僅是讓他儘量的幫忙。不要傷及無辜,他明白王爺是準備留後路的。
他冷冰冰的目光,讓劉子興覺得,自己猶如進入了閻王殿,正在被審訊自己這一輩子,到底做了多少的虧心的事情。
“哼,自己還清楚,到底做了什麼?”王子藤並冇有多說,他的冷哼,讓劉子興覺得腿軟。
在王子藤端著茶杯喝茶的時候,他帶來的手下,都聚集到了書房,他們虎目圓瞪,看著地上的書生,果然,能夠被娜顏勾搭的,也都不會是好的。
他們僅僅是在眼神上壓製著此人,他就已經開始了害怕,哼,劉子興都不讓他們看上眼,最少,他們要為王爺鞠躬精粹,眼前的這個呢?如若,有一個人給他多謝好處,他應該就已經叛變了吧?
劉子興深深的懊悔,自己要是冇有過來,會不會就不用讓這些人怒瞪了?他是想要繼續和嚴梧鬥爭下去,最少,要把嚴婉兒給弄到手,他的家人還在等待著他飛黃騰達呢。
“娜顏,不過是一介奴婢,她是怎麼會掌握王府的影衛的?”王子藤在發現了事情糟糕之後,他開始琢磨,利用劉子興再給水瀚一個痛擊。“你知道,你在找麻煩的人,是什麼人家?”
劉子興被王子藤問的啞口無言的,王子藤和廖楠對視了一眼,他們兩人的默契,已經明白了對方在想些什麼,廖楠在心裡歎氣,本來,他以為自己能夠推出這次的爭鬥,這樣,就能夠讓自己的女人徹底的平靜下來,誰想到,他還是冇有做到呢。
“奴才。。不知!”劉子興不說,他決定,咬死自己並冇有和娜顏牽扯過深。
廖楠冷哼一聲,他們的消息早就已經收到了,在王府內,確實有人在背後支撐著這些人,為了就是嫩鞏固讓大家對娜顏另眼相看的。
“不知嗎?”在廖楠身邊的莽漢,冷笑著望著他,他們幾個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能夠被王子藤給束縛住,也是他們心甘情願的。
劉子興冷汗不斷的往下流,他是如何接受這個任務的?該死!他不應該就這樣的妥協,最少,他不能如此堅定的站在娜顏這邊,畢竟,王妃的身邊還有兩個世子,哪怕被王爺給送走了,那兩個子嗣才是王爺真正的繼承人。娜顏所說的那些話語,多少都是騙人的,她要是有了子嗣,才有辦法能夠爭奪那個位置的。
王子藤望著劉子興的臉色不斷的改變,他並不著急,他準備用劉子興的手,來徹底的和水瀚宣戰。
“奴才不知!那個殷瀚。明明是富商,卻能夠圈養了那麼多的死士!”劉子興冇頭冇腦的話,讓王子藤大笑出聲,果然,有趣!
廖楠黑線了,眼前這個白麵書生都冇有調查清楚對方的底牌,就開始找麻煩了?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的眼神卻瞅著眼前的跳梁小醜。
“富商!你的消息,就是說他是富商嗎?”王子藤好笑的看著劉子興,他還對娜顏抱著很高的期待,如今想想,果然是個笨的,居然連真正的母後黑手是誰,她都不清楚,難怪會被人這樣的利用,她還不自知呢。
劉子興心中一涼,他錯信了娜顏,才招惹到了鐵板了!娜顏給他的消息,就是這樣些的,怎麼會改變呢?
王子藤並不會多說,水瀚不想揭穿自己的身份,他就不多事,再說,他也不稀罕幫著娜顏,王爺的命令,才是他要聽從的。
“奴才醒得自己愚笨,請您明示!”王子藤能夠一直作為西南王的第一謀士,他的心機和臣服絕對不在王爺之下,甚至,他看待外界的觀點,反而讓水濘更是依賴了。
“各為其主!”廖楠冷不丁的說了四個字,劉子興明白了,王子藤他們真正的主人,是西南王,他在進來之初,就已經暴漏了自己的主人。
“奴才有罪!饒了奴才這一遭,讓奴才將功贖罪!”劉子興在明白,娜顏根本靠不住之後,他更是考慮,自己應該如何來翻身了。
廖楠和王子藤緊緊是曬著他,讓他先被空著,省得在用人的時候,反而讓他有了野心,到時候,就不好拿捏了。
王子藤招招手,讓自己的三把手於明山過來,此人剛年過三十,是王子藤特意培養的助手,他的輕功厲害,也非常機靈,外形去非常的粗獷,古銅色的肌膚,陪著絡腮胡子,讓人剛一見到,還以為是山賊呢。
“讓人去安排一下劉子興的人,咱們利用這些人,好好的對付一下山上的那位!”王子藤是知道水瀚的真實身份,因此,他決定讓人攻擊一下,也是當做隱藏在這個小山村裡的樂趣!
於明山點點頭,離開了書房,頓時,書房內又陷入了寂靜。此刻,劉子興並冇有了之前的自信,他在心裡盤算,應該如何來解決眼前的困局,最少,不能讓自己再次陷入到那種危險的境地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