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身份差距
水瀚無奈的搖搖頭,婉兒是真的不想讓自己再靠近了,她的身上已經覆蓋上了一層保護膜。看來,他的這步棋真的是走錯了,他是想讓婉兒知道,他是真心對她的。
在水澈過來的時候,他就想第一時間介紹婉兒。她真的給了他太多的驚喜,也給了他太多的震撼。在冇有遇到婉兒的時候,他不會知道,自己會為了這樣的一個小女孩而為之傾倒,如今,他是栽在了她的身上了。
“婉兒,我並不固執,隻是把我的心裡話給說出來,當然,你要是覺得,我這樣做可能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我可以改!”水瀚並不想然婉兒全盤的否定他。隻要婉兒能夠給他機會,他會證明給婉兒看的。
嚴婉兒搖搖頭,她不想受傷,她的背後,是嚴家的人。水澈要是對付嚴家的人實在是太容易了,每次,她不喜歡讓嚴家的人被人說嘴的。
“不!我不能自私,家裡還是需要我去做很多事情的,要是我總是在這裡糾結和你的關係!我可能就什麼都做不了了,水瀚,你真的能夠確定,你家裡人都會樂意嗎?我的身上,真的冇有任何的籌碼,你要是迎娶了名媛,你還能有個助力。”嚴婉兒是真的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了鴻溝。
之前,他們兩個人並冇有直接麵對這些,嚴婉兒才有機會一直躲在烏龜殼裡。水澈的到來,是讓她清醒了。
“婉兒,我肯定,皇兄絕對不會覺得你很差,最少,在某些方麵,你彆我做的都好,至於大哥,他就是一個粗人,總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的!”水瀚無奈了,她要是第一個見到的人是水涵應該不會有這樣的臉色吧?如果是水澈,他就要想想,要怎麼辦了。
在另外一邊,水澈回到軍營,就開始讓人調查嚴家的事情,他不會讓昂自己的弟弟陷入到危機之中,他和嚴婉兒之間的關係,實在讓他擔心。
在一個時辰之後,他看著自己的調查的消息,心裡真的是苦笑,他的想法錯了,這個根本不是人家小姑娘扒著水瀚不放,是相反了。
“謝樵,你說,小九是不是被人喂了迷魂藥了?”謝樵是水澈身邊的謀士,也是最他最信任的人,在麵對水瀚的事情時,他會詢問謝樵的機會更多。
“王爺,這個女孩子十分的肯乾,也非常的實誠,這點就是那些名媛們做不到的,奴才覺得,雍親王以後,肯定不會在京城裡常駐,如果,迎娶了一個名媛,反而會拖後腿!”謝樵看著嚴婉兒的做事態度,他要不是親眼看到,他是不會相信,她年紀五歲多。
“咱們的人都冇有水瀚深入軍營裡的多,他說這些方法都是那個小丫頭提出來的,你有什麼看法?”水澈不得不說,他對水瀚的說辭,有點難以置信,小丫頭剛剛多大,就已經如此的聰慧了。
謝樵很讚成,最少,他覺得,這些辦法,水瀚是肯定想不到的,像小商販這些都是平常百姓才能夠體會的。
水瀚一個在深宮之中成長的皇子,他們就算是出宮建府了,真正采買的人也是內務府的奴才。
“王爺,您先說彆怪奴才說的直接!”水澈點點頭,算是答應謝樵了,“奴才倒是覺得,這個女孩子才是真正適合九王爺的!”
“為什麼這麼說?”水澈的內心不太相信,他和皇兄幫著水澈找了那麼多的名媛,謝樵從來不說,有一個人是適合的,眼前的這個小女生,剛剛出現冇有多長時間,謝樵就已經表示讚同了。
謝樵笑了笑,這些皇子們並不清楚民間的生活方式,他們的身邊,要不是有專門清楚這些事情的人,水瀚的產業絕對不會擴大到如此的地步。
”王爺,嚴婉兒十分的接地氣,所以,她的每個一件,九王爺都聽到了耳朵裡,這些也讓他的產業不斷的發展,奴才敢說,要是這個女孩子能夠一直陪伴著九王爺,皇上安排的那些事情,他能夠完成的非常的輕鬆!”謝樵說道,水瀚和水澈不一樣,他的身邊並冇有時間培養謀士,因此,能夠幫他出謀劃策的,緊緊是龍衛的這些人。
哪怕是盧楠,他應該都冇有嚴婉兒的心思多,再加上,嚴婉兒一直是被王氏教養的,不少的世家的舉動,她應該都是記得很清楚的。
“謝樵,要是你看,嚴婉兒能否勝任嫡王妃的角色?”水瀚的嫡王妃,並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了的,他的手裡,是要掌握著一個龐大的消息網,因此,他的王妃必須要和他一起並肩作戰才成。
謝樵點點頭,他覺得,這個女孩子,應該是王氏最後幫著皇家找到的人。
“王爺,您還記得,先帝爺曾經給您們幾位說過的話?對於九王爺的話,就隻有一條,就是他的婚姻做主。如果,奴才能夠大膽的猜測一下,這個嚴婉兒呢,會不會是王氏特意為了九王爺培養的?”謝樵的話,讓水澈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王氏的覆滅很大程度上,是和皇家交換了條件,在包衣世家裡,他們家的勢力有點過大了,這才讓皇上必須拿他們開刀了。但是,王家世代為皇家服務,他們的忠心還是可以放心的。
“你說。這個是父皇在臨終前安排的?”水澈詫異的看著他,如果,真的是這樣,他的做法就真的錯了。
“難保不是這樣,九王爺在過來應該冇有多長時間,王掌櫃是從先帝爺那會開始,就在暗地裡經營繡莊的人,我不能保證彆的,此人的心機,應該是深不可測,這樣的人才,應該是龍衛的人才能夠培養的!”謝樵並不清楚,他是否能夠猜測的對,但是,王掌櫃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特殊了。
水澈歎口氣,最開始,他也這樣想過,畢竟,王氏是把所有的勢力都交給了嚴婉兒,但是,和她的對話中,他還是能夠感覺出來,嚴婉兒並不是想他猜測的那樣,事事都能夠做的非常的好,最少,在某些方麵,她還要經過磨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