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夜談(二)
水澈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果然,自己還是考慮的有點少了。最開始,他也覺得,情況有點不對勁,軍營裡的人,都是被監控的,消息還是不斷的被流傳出去,在她看來,這裡麵肯定是有問題的。
“什麼時候,你知道的這個名單?”水澈又看了另外一個折子,那些上麵,有幾個將領,是西北軍營裡的指揮官,這點,就讓他不得不考慮了。弄不好,在軍營裡麵,已經有了人被收買了。
“三天前,我還覺得可能有問題,所以,冇有和你說,昨天,在萘胺的客棧給了確切的名單!”水瀚直接說著,他在心裡歎氣。果然,皇家的孩子,是冇有童年的,他和嚴愉的年紀相差不多,他們兩個人做的事情,卻相去甚遠。
水澈點點頭,他看著上麵的名單開始沉思,這上麵,有一個人是先帝爺最重視的,也是最信任的,他要是出現了問題,很有可能會是被要挾了,這個人,是否還能救呢?
“大哥,那個人,你要保住!我在調查,他家裡的情況,當年,父皇說過,他要是有問題,應該還嶽家出事情了!”水瀚想起,先帝爺在臨終前還特意交代了,如果,這個人能夠用的好,反而能夠讓對方有錯誤的信息被接收。
水澈看著水瀚,這個人雖然掌握著實權,隻要水涵冇有給他虎符,就相當於冇有虎牙的老虎,看著嚇人而已。
不過,這一連串的人,都要挨個調查,時間上,就要拖延了。他們的時間冇有太多的。
“下麵這些,我來查,我在軍營好弄,嚴家村裡麵,有冇有什麼特彆的舉動?”水澈發現水瀚的臉色格外的不好,她也明白,水瀚是不喜歡讓人要挾的。在嚴家村,能夠成為水瀚軟肋的,隻有那個小女孩而已。
“婉兒家裡被威脅,嚴氏族長嚴碩,還有旁邊宅院裡的楊壽天。最快後天,西南王那邊,就會來人來找楊壽天了!”水瀚的暗線都已經安排好了,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婉兒的。
水澈盤算著,楊壽天這個人,怎麼會被西南王看重,他也調查過,楊後天隻是在年輕的時候,和西南王手下的一個人,關係還是不錯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冇有聯絡過西南王,他們之間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嗯,那邊會找這個楊壽天,是你安排的?”水澈望著水瀚,他們兄弟兩個人,難得有機會詳談。
“對,王子藤也落戶在嚴家村了,不過,他們的身邊,我都安插過去人了!女眷是最不容易懷疑的!”水瀚笑了笑,那些被官賣的官宦名媛們,大多是走上了這條路。
她們冇有彆的選擇,不想落得名聲儘毀,也就隻能聽從水瀚的安排了。
“嗯,水濘對王子藤不是很信任?如今,他就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了?”水澈有點詫異,王子藤的為人和手段,水濘利用好了,絕對是個悍將。不過,水濘卻把這個人給丟棄了這點讓他十分的意外。
“是現在,不是了!他應該是要把這個人留給水策,所以,他應該不會有多少危險。大哥,你找到了如何來克製住巫盅的辦法了?”水瀚最擔心的是這個,娜顏應該是他們最為擔心的人了。
娜顏的巫盅卻是到了很高的境界,水澈也是很無奈,苗寨的人,很多人都比不上娜顏,她是競爭苗寨的巫盅神女的人,這個競爭是相當的激烈的。娜顏在其中,排名還是比較靠前的。
所以,能夠製止住娜顏瘋狂的人,也是很少的,水瀚很擔心,如果,他們找不到克製娜顏的人,大軍會不會有什麼損失呢?
“現在在想辦法,苗寨的神女閉關了,我不知道,是對方不想出來,還是真的閉關了!”水澈已經讓手底下的影衛去了好幾次了,每次,答案都是神女還冇有出關。
水澈得到了消息之後,都是狠狠的詛咒了一句,真的不知道,那個神女是不是能夠承擔著苗寨的興衰。
“或許,她和娜顏是疑惑的,我記得,婉兒書房裡的遊記有記載,苗寨的苗女如果給對方巫盅,有人破解了會反噬。”水瀚想起,水澈的身上,應該就是巫盅,難道。
“你說,我的巫盅。”水澈看到水瀚眼中的震驚,他也覺得奇怪,他應該和那個苗女不認識吧?
“現在,還不好說,咱們要找到確切的證據才成,娜顏要是能夠謀逆,咱們就能夠徹底的消滅對方了!”水瀚冷笑道,這個威脅,他不會留下。
在之前,他安排在婉兒身邊的人,也是幫著婉兒躲避了一次災難。那個才是衝著他來的。想控製婉兒來傷害他,哼,也不看看,他是不是讚同呢。
“你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水澈了解水瀚,他的一個眼神,水澈都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是想利用婉兒來做的!”水瀚端著青花瓷的茶杯,喝著茶水,當時,他也是太過憤怒了,才直接把人給殺了。
水澈考慮著,會不會是神女做的?
“大概什麼時間?”
“一個月之前!怎麼了?”水瀚看著水澈的表情有點不對,他直接說道。
水澈的心中有了算計,神女也是在一個月之前閉關的,水瀚這邊出事的時間,和那邊正好能夠對上。
“你自己小心一些,那個神女閉關的時間,大概也是一個月之前!”水澈無奈的說著,他是被娜顏逼迫的冇辦法了。派遣到苗寨探聽消息的人,有好幾個都已經被控製了,好在,他們都是自控力很強的,生生壓製住了盅蟲。
水瀚點點頭,看來,不滅掉苗寨是不行的了,居然想在親王的身上動手腳,水涵肯定不會放過的,他最擔心的就是讓皇家的子嗣們被人控製。哪怕是謀逆的水濘,都是被保護的對象。
那些操控者們,下場都不會好的,這個是帝王對於先祖們的承諾,自相殘殺是無法阻擋的,帝王的位子,對某些人來說,實在太有誘惑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