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皇後的警告
在宮內,水涵已經得到了那槐和那新舉動之後,他的內心,還是比較滿意的。最少,這兩個人並冇有讓國舅夫人一錯再錯。至於那個遠方的親眷,他讓人去安排好了,也就罷了。那妍一直陪伴著自己,他連在這點信任都不給皇後,也是說不過去的。
因此,他讓蘇培盛去一趟坤寧宮,告知給皇後,今日,柳茹遞了牌子的。
在那新的府邸,柳嬤嬤帶回了皇上下旨,讓柳茹去看皇後的旨意,頓時,他鬆了一口氣,看來,皇上還是明白,他們家並冇有背叛的,他的心裡放下了一個包袱。
不過,這樣的說事情,隻能一次,如果,再有第二次,他們就不會這麼好過關了。當然,更多的也是為了他們家以後著想。
上午時分,柳茹穿好了誥命的服裝,走到了坤寧宮,她給皇後請安之後,整個人都嚇了一跳,皇後的雙眼紅腫,連大妝都冇有畫。
難怪,皇上會如此的放心皇後,她肯定不會為了家庭而背叛皇上的。那槐和那新的做法,更合讓水涵吃了一個定心丸。
“嫂子!”那妍的心裡也十分的委屈,明明不是自己的事情,為什麼,母親會這樣做!
多年來,她也是十分聽從母親的話,從來不敢違背的,現狀,卻讓她十分的心寒。
“小姑子。”柳茹看著周圍的奴才,在場的人,應該都是皇後的心腹,當然,劉嬤嬤已經在旁邊,遣散著奴才,讓她們去外麵等候了。
那妍看著柳茹,如果,不是皇上的信任,她可能就要去冷宮裡麵壁了。現在,她都覺得害怕,自己的母親,怎麼會和那些人牽扯上呢?
“你告訴哥哥,一定不能再和那邊牽扯上,事情很棘手,他的位置,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更好!”那妍的話,讓柳茹點點頭,那新和那妍這兄妹兩個人,還是互相關懷的。
不過,家裡的情況,卻很糟糕,那槐已經管了國舅夫人的緊閉,更是切斷了和國舅夫人娘家的來往,這些都是為了讓她清楚,在這個家裡,並不是她想要做什麼,都能達成的。
柳茹把家裡的狀況說了,那妍無奈的點點頭,這個事情肯定是父親發話了。否則,那新就算是心裡如此想,也是不能做的這樣的決絕。
“你讓家裡儘量低調一些吧。我讓水禛最近減少去家裡的次數,爹那裡,你和哥哥多勸著點,在宮內,那兩個人已經被皇上扣押了,消息不會走路的,外麵傳的,是我和皇上吵架了!”那妍心裡很該機水涵,最少,他在這個時候,還是給她留下了不少的顏麵的。
要是讓彆人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麼爭吵,估計,禦史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外麵的事情,她是無法幫忙了,隻能依靠父親和哥哥了。
“是,我知道了,小姑子,你在這邊,也不用自苦,父親還是很看重你的!”柳茹隻能乾巴巴的安慰著,她太清楚,這裡麵的事情了。他們家,是隻有她一個孩子,所以,父母不會用自己來算計。
那妍卻不一樣,那新的地位,水涵能夠信任,是那妍的原因。如若,那妍不被水涵信任了,他們家也算是要跌入穀底了。
她都明白的道理,國舅夫人居然不清楚,這樣的事情,也讓她的心裡十分的膽寒。
那妍並冇有留柳茹用午膳,直接說了幾句話,就讓她帶著上次離開了,水涵非常滿意那妍的舉動,他對那妍,除了喜歡之外,也有一些朝堂上的因素在內。
作為帝王,無法像水瀚那樣,全心全意的去喜歡一個人,他們夫妻二人的感情也算是好的了,他們之間,卻也存在著種種無奈的製衡之舉。
兩日後,遠在嚴家村的水瀚,從暗折裡,知道了皇後的家裡的事情,他反而陷入了沉思。那槐是有魄力的,還是被人給算計了,嚴梧呢?他的性子,真的能夠幫著婉兒抵擋住那些傷害嗎?此時,他的心裡迷茫了。
“水瀚,水瀚!”嚴婉兒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昨天,他們兩個人已經商量好了,一起去大棚種菜,在後山上的菜地裡,已經種下了一批草藥,這些都是為了以後準備的。
如今,嚴家村的形勢越來越緊張,水瀚不放心嚴梧一家子再出去蓋房子,索性,把家裡分成了兩個部分,一部分就當做婉兒一家的宅院。最初,他建造的院落,已經算計到了嚴寧可能會把嚴梧的宅院給占據,這個是人的貪婪造成的。
冇想到,他隻是給婉兒留下一個退路,卻成為了現實。
“好!”水瀚放下了手裡的折子,拿著出頭跟著婉兒一起去了大棚,自從,到了嚴家村之後,水瀚並不像是在京城那樣,總是在背後指使人來乾活了。他自己也在大棚勞作,他覺得不光是精神好了很多,睡眠質量上升了,連他的身體也是健康了很多呢。
他讓侍衛們都跟著下地,最開始,不少人都看不起農戶,現在,一個個都成了農田的能手。說實話,他們也感覺到了身體上的變化,或許,是經常勞作,他們覺得身體不光健壯了很多,連力氣也比以前大了。
“先把外麵蒲公英都給收進來,一會,我要弄炮製!”嚴婉兒在無意中,發現了野地裡,有一片蒲公英的,她就惦記著什麼時候能夠采摘。
水瀚黑線的看著嚴婉兒的舉動,這個東西,居然也是能夠采摘的?還要炮製?在深宮中,他是看到過一些,年幼的時候,都已經當成了玩具,給吹散了。
此時,水瀚的侍衛們,都在聽從嚴婉兒的調遣,不光是有種糧食的,還有一些在種菜,更有幾個人,在幫著他們收獲蒲公英。
嚴梧和嚴辛氏帶著三個孩子,在自家新開墾的荒地上補種著糧食,對於糧種,他們家還是有一些的。他們為了不會斷糧,他們趕著把糧食種下,在最開始,他們家的地,已經都被嚴寧掌握在手裡了。
晌午的時候,大家都在田間地頭用膳,說實話,嚴辛氏看著孩子們暴曬的通紅的小臉,心裡彆提多愧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