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嚴玉在做家務的時候,總是往水瀚的院落看,她想隻要偶遇一下妹妹也是好的,誰想到,這個計劃一點都冇有實現。水瀚真的是把嚴婉兒看管嚴格了,絕對不會讓嚴家的人來騷擾婉兒的。
在嚴家,整天的氣氛低沉的不行。楊壽天發現了婉兒不在,他心裡還奇怪,嚴梧一家子,都對他冇有一點好臉色,她就更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媳婦兒,你有問婉兒怎麼不在家裡嗎?”楊壽天看著自己的媳婦兒,這次要是文不出來,他也不好有應對的計策的。
“說是去旁邊的院落住了!”嚴蕾也覺得奇怪,婉兒好好的家不住,非要去那邊住,嚴蕾準備和嚴梧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們都是一臉緊繃的樣子。
嚴蕾搖搖頭,她也不清楚確切的事情,父親那邊倒是說了,不用他們來管,她卻能夠看出來,嚴梧十分的厭煩他們一家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夫妻兩個人對看了一眼,難道,他們上山,並不是嚴梧的邀請,而是嚴寧直接下達的命令嗎?
“要不,我去問問爹?或者問問二弟妹?”嚴蕾不想在這個家裡,總是被這樣的氣氛給困住了,如果,真的是因為他們的來到,造成了什麼不便,他們也是能夠回到自己家裡的避難所。
“快點去吧。”楊壽天不喜歡這樣,總是被彆人盯梢的感覺。他總覺得這次過來,周圍人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自從,和那邊的人不牽扯上了,他的是周圍,就冇有了那些監視的視線,如今,那種並隨時盯梢的感覺又回來了。
嚴蕾剛剛走到客廳,就被嚴梅給攬住。現在,嚴梧一家的人,誰都不會歡迎嚴蕾的。
在嚴梅的心裡,嚴蕾這個妹妹也是比較悲催的,居然被楊壽天這樣的人一直隱瞞著。水瀚和嚴婉兒的話語,都讓她明白,楊壽天的應該是他們要防備的對象。
“大姐,你攬著我做什麼?我有事情要問問老二!”嚴蕾奇怪的看著眼前的嚴梅。之前,每次嚴梧有事情,都是她出麵解決,大姐很少會管的。
嚴梅搖搖頭,眼前的嚴蕾還是一點冇有冷靜。她想問的,誰都不會說。嚴寧能讓嚴梧妥協,也是用了幾分的手段。嚴婉兒更是不想讓父母為難的,他要出去住,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彆去了,老二一家子,現在絕對不會待見你的!”嚴梅搖搖頭,讓嚴蕾快點去歇著,彆去前麵找罵才好。
“啊?”嚴蕾疑惑了,到底什麼深仇大恨,居然讓她不要去前麵找麻煩?
“咱們爹讓婉兒把你們給接上來,婉兒不同意,當場和爹吵起來。老二被爹逼迫下,才同意的,婉兒直接離家出走了。你們是被爹直接接過來的,根本冇有提前告知給老二一家。”嚴梅的話,讓嚴蕾都驚呆了,原來,在她冇有注意的地方,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難怪,今早,他們過來的時候,嚴梧都一點好臉色冇有,嚴婉兒更是已經一天冇有出來了。他們都以為婉兒是生病了,合著是這個原因?
“婉兒過去不是偶然的?”嚴蕾為難了,這個是涉及到嚴婉兒的名譽的,要是和楊壽天說了,肯定多一份的危險的。
“哈哈,偶然,你知道,婉兒昨天頂嘴來著,我都冇有想到,懦弱的婉兒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嚴梅苦笑了一下,曾經,在她和離的時候,婉兒就幫著她一把,誰都不會孝道,一個小孩子,心思會如此的縝密。
“什麼?”嚴蕾很難想到,嚴婉兒還會頂嘴,在他們的眼中,嚴婉兒就想是一個天使一樣,怎麼會和長輩頂嘴呢?
彆說是嚴蕾,就是嚴梅在開始也覺得詫異和震驚,婉兒對於長輩是非常尊敬的,肯定是踩到了嚴婉兒的底線上,才會讓她發飆。
剛剛在廚房哭過的嚴辛氏,在端著水果進來的時候,聽到了自己的兩個姑姐都在談論婉兒的事情,她的心裡更是憋屈了,要不是嚴蕾,婉兒會這樣不估計家裡的輕易離家出走開嗎?這些都是眼前的二姑姐的錯!
“二姐,婉兒冇有錯,家裡這麼多人,她在這邊也不好,讓她去那邊住也是可以的!正好不讓那位少爺來咱們這邊用膳了。”嚴辛氏的表情,很難看,並不像以前,她的臉上總帶著笑容。
如今,她的笑意並冇有傳遞到眼睛中,嚴梅和嚴蕾兩個姐妹,都是在外麵看過人家眼色的,她們非常清楚,嚴辛氏對楊壽天的不滿已經到了一定境界了。
在之前,嚴梧去他們家的時候,僅僅說是要接上她和孩子一起上山,誰想到,楊壽天居然在家裡,就變成了他們一家子都上山了。
“是啊!不過,讓婉兒回來睡唄,畢竟,那邊就兩個主子!”嚴蕾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盤,如果,能夠讓她的兩個兒子,和對麵院落的那個人打好關係,今後,在官場上,應該能夠被照顧吧?
“二姐,你看家裡,還有地方嗎?如果不是婉兒離開家裡了,你們住的地方可能都不夠!”嚴婉兒的事情,已經成了嚴家的一個機密。
嚴辛氏說話帶刺,讓嚴蕾很不舒服,嚴梅卻覺得,這個是嚴婉兒立威的好時候。嚴蕾的臉上桑得慌,他們家都成了不受歡迎的人。
“好了,都已經來了,就不要管這些事情了。”嚴辛氏首次覺得嚴蕾是有心機的。要不,他們家肯定不會落到如此的下場的。
嚴辛氏說完轉身離開之後,嚴梅和嚴蕾兩個人對看了一眼,她們還真的不了解眼前的弟妹呢。
“大姐,你快點來幫忙端菜。二姐,你先回房叫二姐夫也一起出來吧。要用膳了。,”在兩個妯娌中,嚴辛氏是最孝順的,她看重孝道。在這個村子裡,孝道重於天。
“好吧。”嚴蕾無奈的搖搖頭,就直接離開了,果然,她還是無法等到嚴辛氏的原諒。
嚴梧也冇有出麵,隻是在裡屋聽著,他的心情格外的複雜,本來,他是想讓姐姐不會受到外麵的乾擾,如今,他的心裡卻在埋怨嚴蕾。
嚴寧更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在他的想法裡,隻要是自己想要敢的事情,絕對不會乾不成的。
嚴蕾走在過道上,心情十分的壓抑,她覺得,他們是不是應該直接離開才好,最少,不要和嚴梧一家子,把關係給弄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