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嚴愧對於女兒的事情,非常的堅定。他覺得,孩子們應該是不受到嚴吳氏的影響。當初,在老宅子的時候,他也說過,讓嚴梧一定照顧好女兒。為了嚴樹,他的母親能夠做更多的事情。
如今,事情卻變成了影響他們家。嚴衛氏更是佩服嚴梧一家子,他們的隱忍絕對超過了他們在場的所有人。曾經,她也覺得他們是太好欺負了,才讓嚴吳氏一點都不會收斂。如今,她也明白了,並不是他們不反抗,而是孝道壓身。
“今日,書院的人也告訴我了,一定要在這兩個禮拜,安排好所有的糧食,咱們家冇有死契的人,都已經給處理了?”嚴愧心裡難受,他能夠個保護住家裡的人,就已經是十分的不容易了。自家母親那裡,就讓她和嚴樹一條道走到黑吧。
嚴衛氏開始打了冷顫,她是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或許,某些人一輩子都不用再麵對,他們家卻不行,嚴愧是長子,他們要在最短的時間,開始考慮取舍的問題。
另外,自己的幾個孩子,都是要麵對以後的生活的,要是讓他們以後要盯著反賊家屬的名義,他自己也不樂意。
嚴愧的內心不愧疚了,他要有自己的生活,不能讓孩子們跟著他們夫妻兩個人受罪。
夫妻商量過後,便休息了,他趁著夜色看著房頂,他已經多久冇有這樣的輕鬆過了?他是家裡的老大,自從上了書院之後,就一直把讀書當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任務。嚴吳氏的一再催促,他也是明白的。當初,他覺得讀書好了,就是對這個家裡最大的好處了。
此時,他卻明白了,他的讀書,都是被嚴吳氏當做自己去外麵炫耀的資本,本來,家裡還能夠送嚴梧也上學堂,自己考童生的一再勢力,才讓自己的這個弟弟,變成了如今這樣。
他眼中的淚水滴落了下來,他是十分的愧疚,最不應該的就是讓嚴梧一直被家裡掌握。
“當家的,怎麼了?”嚴衛氏被嚴愧給弄醒了,她十分的奇怪,嚴愧怎麼會哭起來。
嚴愧擦擦眼淚,他趁著月光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她應該比嚴辛氏的日子好過一些,在縣城裡,他們最少不用每天麵對嚴吳氏的責罵。
如今,他卻覺得心裡壓力越來越大了,他承擔的不儘是一個家庭的重擔,還有一個家族的前進的方向。
“當家的一切都會好的,公公會讓人來告訴咱們,他是把咱們放在心裡,不過,二姑子家是怎麼回事?”嚴蕾不怎麼冇和老宅的人來往了,倒是嚴梅一直住在老宅裡。
嚴愧歎口氣,應該是楊壽天,做了什麼事情,讓父親發現了,現在,這樣的危險關頭,不管是誰都會留心的。
二妹的性子,也是有點軟,她一直在為了那個小家付出,看來,他也應該好好的想想了。
“最近,先不要和嚴蕾有來往,你在家裡,把孩子們照看好就成!明日,我去娘那裡看看再說!”嚴愧拍拍她的後背,兩個人進入了夢想。
翌日的清晨,嚴愧在家裡用了早膳之後,就趁著自己休沐的時間,去了嚴吳氏那裡,他讓人買了不少的糧食和蔬菜送過去,連肉都扛了半扇豬。
他剛剛到嚴吳氏的宅院時,她正在門口等著,每個月的這個時間,嚴愧都會讓人來送東西的。
“娘,你怎麼會出來了?”嚴愧看著嚴吳氏眼神,他的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嚴樹又闖禍了吧?否則,怎麼會用這樣包含感情的眼神看著他?此刻,嚴愧警覺起來,他琢磨著,半個時辰之後,他就能夠回去的。
嚴吳氏看著卸貨的奴才,她的心裡更是滿意了,這麼多的東西,也能夠給家裡剩下不少的銀兩。
“你爹那邊的鄰居,是什麼來頭?”嚴吳氏小聲的詢問著嚴愧,嚴樹在早上,還是讓他一定要詢問大哥的。
嚴愧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果然,嚴樹是有點坐不住了,水濘那樣的人,還能夠幫忙嗎?他是最不看好西南王的了。
“我怎麼會知道,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也老二家裡一直不好,爹在分家之後,可是從來不找我!”嚴愧也有自己的說辭,在明麵上,他們的關係並不融洽,還是那邊的鄰居。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和嚴樹說的,畢竟,他已經冇有義務幫著自己的弟弟了。
嚴吳氏看著嚴愧,他的眼神並不是在說謊。她的心裡放鬆了,最近,眼嚴樹的一些舉動,讓她十分的擔憂。
“你再說書院,平日裡,也好好照顧嚴樹,彆讓他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嚴樹的變化,嚴吳氏已經察覺到了,但是,他不能說自己的小兒子。大個子已經成親多年了,應該來承擔起當大哥的責任了。
“娘,我說了,嚴樹也要聽,這個事情,你也不用管,我現在也冇有這個閒工夫!”嚴愧捉摸著,嚴森、嚴愉、嚴憫三個人的事情,嚴森已經得到了嚴寧的提醒,已經不讓嚴森去書院了,每次,他都給嚴森布置了一些課業,在他回家的時候,就會檢查。
再過上十幾天,他也能夠請下來一個假了,這次,他的借口是充分的準備秋闈。
“另外,我過段時間,就會在家裡準備秋闈的事情,嚴樹那邊,您也多勸著一些,我都已經考慮這麼多次了,這次我也是十分重視的!”嚴愧的話,讓嚴吳氏的眼前一亮,當然,她很快就已經不對大兒子抱著希望了,自己還有小兒子,嚴樹應該會比嚴愧更有成就的。
“好,我知道了!最近,你又去看你爹嗎?”嚴吳氏已經不準備問鄰居的事情了,既然,大兒子什麼都不知道,她也就不讓他疑心了,他能夠感覺出來,嚴愧已經在慢慢和她離心了。隻要能夠把東西送到了,她和小兒子有吃有喝,她當然不在乎了。
“冇有!我忙著書院的時間,怎麼會有時間?”嚴愧直接反問。“我買了一年的糧食,您讓人放到地窖裡,剩下的時間,我讓人安排給你們送肉送菜就好了!”
嚴吳氏點帶年頭,既然,大兒子要忙碌著秋闈,她當然不會再搗亂了。至於那些吃食,隻要過來就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