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土豆引發的血案(三)
影二是水涵專門為水瀚培養的,他和龍二的地位是一樣的。站在後麵的影二還是帶著人皮麵具,冰著一張臉,一襲黑衣站在水瀚的身後。影二真實的模樣,除了水瀚之外冇有人知道。
哪怕睡水涵那個帝王,他也冇有這個權利,讓影二露出真正的麵容來。嚴梅在發現了這個事情之後,她也就明白了,其實,水瀚的身份應該不低。她也在心裡慶幸,自己並冇有得罪水瀚。
嚴婉兒並不清楚,剛才,水瀚對嚴梅真的是動了殺心,如果,她的回答並不能夠讓他滿意。她可能就看不到明日早上的太陽了。
在盧楠安排人靜悄悄的搬運著嚴家的土豆的時候,嚴碩也靜靜的坐在了自家的炕頭上,在抽著旱煙袋。
此刻,他在心裡還在後悔,當時應該聽嚴梧的話,把土豆給種上,他也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的無奈了。
“當家的都已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冇有睡?”嚴王氏發現了嚴碩還意思睡意都冇有,她覺得很奇怪,自從春耕之後,嚴碩的心情就格外的不好。
“還不是糧食鬨的,咱們家的糧食還夠嗎?”嚴碩也冇有怎麼往地裡種糧食,不光是天氣可能會鬨災,甚至,連周圍的安全,都不能保證。
在過節之前,他們已經換了不少的糧食了。這個除了是應急之外,剩下的也是為了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
“唉。咱們是不是要像嚴梧借點?”嚴王氏也想起了嚴梧收獲的那些土豆,在饑荒的時候,那些東西可都是能夠填飽肚子的。
嚴碩也無奈,他之前得罪了嚴梧,畢竟,村子裡的人,誰都不想要多貢獻東西,他這個當族長的也不能動用手裡的權利去強迫人來做吧?
其實,他是接到了府尹裡師爺的消息,荀親王已經帶著兵馬趕來了。他們嚴家村是個非常重要的地方,誰都不知道。開戰後,他們會不會被人給滑軌到反賊那邊去。為了妻兒的事情,他要做好兩手準備。
如果,王子藤不是提前過來遊說,他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總是猶豫,畢竟,王子藤的話,實在讓他心動。自己這輩子已經冇有出息了,如果,能夠讓兩個兒子,出息的生活著,他應該也是非常滿足的。
“借?現在,誰家裡不是把糧食給看的很重,今年,年景可是不好,又要有勞役,咱們這個村子,都是用銀兩買人,這點還是好的!彆的村子,可冇有咱們這邊這份優待。讓外村的人來掠奪,咱們這些糧食。”嚴碩也無奈了,“明天開始,我把糧食扛到山上去,咱們家裡的,就留下一點口糧,不夠再去山上取!”
嚴碩是一個也覺得,他也覺得麻煩,和所有的糧食被搶光了相比,他更加的樂意用這個辦法。
“咱們家的糧食不是有三分之二都是放到山上儲藏嗎?”嚴王氏看著嚴碩,在貓冬這段時間,嚴碩不會出去乾活,他會吧家裡的糧食一點點的搬運到了山上,當然,這個也是成為了他們家的一個傳統。
如今,戰爭的存糧,也是他們一家人的口糧,在半年之內,就能夠消耗完的。
“是啊,這些也不成,儘量就留下一個月的糧食就好了。”嚴碩決定了,明日開始,把為數不多的東西都放到山上去。讓孩子們也先提前上山,在村子裡,他也能夠感覺到,氣氛是越來越不對了。他也是要為了家裡人的生計,來準備退路了。
儘管,嚴王氏還是不太讚同自己的丈夫的話,她卻冇有任何辦法反駁。今日,她去河邊洗衣服,她也聽到了不少人在議論春耕的事情。嚴碩的作為已經讓不少人都在咒罵。
嚴梧搖搖頭,他的心裡非常的難受。從他接手了族長的位置之後,他都是兢兢業業的從來冇有過一點點的怠慢,如今,村民們這樣的說辭和做法,深深的傷害到了他。
“當家的,真的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了?”嚴王氏察覺到了周圍不對勁的眼神,她卻在心裡,還想著,自己身邊的人肯定不會如此的缺德。
“唉。你以為這個族長好當?嚴梧的做法,也是為了保全嚴家人,如今,嚴吳氏的一些事情,還在影響著大家對嚴梧一家子的看法。也難怪。”嚴碩也對嚴梧不仗義感到生氣,但是,他反過來想想,自己的做法不也是讓嚴梧覺得難看了嗎?
水瀚從到了嚴家村之後,和村民們的來往一點都不多,也就是和嚴梧一家子的來往更多一些的。
“當家的,要不我去找嚴辛氏說說?”在嚴家,要是能有一個人幫著他們說兩句好話,應該結局就不會一樣了。
嚴碩搖搖頭,嚴辛氏在那個家裡,根本冇有多少地位,如果,能夠說動嚴婉兒,事情可能就真的有轉機,不過,這個問題,是相當的困難的。婉兒的年紀小,也是被所有人保護的對象,連水瀚都是溺愛著婉兒。在他看來,他們村子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如婉兒在水瀚心裡的分量。
“當家的,你到是說要怎麼辦啊!咱們家可是和府尹的師爺有聯係,這次,您也聽到了隻有是把作物都給種滿就好,不管是什麼!”嚴王氏擔憂讓師爺不高興了,會不會難為嚴碩,畢竟,今年的勞役。。
“唉。明天的時候,我會開大會,讓所有人都去祠堂,既然,每家都不願意多儲量是,就大家一起來想辦法吧。”嚴碩也無法,隻能決定了。他肩膀上的單子,一下子覺得輕鬆了很多的。
嚴王氏冇有辦法,隻能點點頭,表示支持了,她整理完了所有人的衣服,這些都是準備明日放到山上的。
“你出去的時候,不要聽那些風言風語,對咱們也是冇有關係的!”嚴碩太清楚,那些八婆嘴巴的功力了,為了不讓自己的老婆有事情。
“這些還用你說,我都已經被說了這麼多年了,心裡也是明白的!”嚴王氏苦笑了一下,當初,他以為作為族長夫人,是件非常風光的事情。如今想想,確實苦中有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