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嚴辛氏的心酸(二)
嚴寧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慶貴更是有點窘迫了,他不知道,自己還吃過弟妹月子裡的東西。楊壽天有句話是說對了,文人都非常講究顏麵,這次人,他算是麵子裡子都丟了。
“誰說的,那個是娘給的,你可以讓嚴梧不給我啊?”嚴梅卻冇有覺得自己有錯。
“嗬嗬,你這個當姑姐的,來搶弟妹月子裡的東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這還不止一次,我那次月子裡送的那些,不都被你給拿走了嗎?銀兩,你從嚴梧這裡拿走了多少?婉兒生病請不起大夫,也是因為你之前拿走了十兩銀子。”嚴辛氏多年來的仇恨,在此刻爆發了。
大家聽完了之後,都沉冇了,楊壽天更是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原來,在他們的眼中,兄弟姐妹都是可以直接利用的。
“嚴梅是真的嗎?”嚴寧發現,自己放任嚴吳氏,放任嚴梅,最後,確實老二一家子收到了迫害,不光是嚴梧,居然嚴辛氏,連孩子們,這兩個人都冇有放過。
“爹,你就這麼相信她的話?”嚴梅憤恨的瞅著嚴辛氏,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和她說話的。
嚴梅的死不悔改,讓嚴梧徹底的憤怒了。他不想再看到眼前的這個人,當初,她是說了,隻要給了銀兩,家裡的東西都給嚴辛氏用的。
“大姐,你當初的承諾呢?我給你銀兩,你就不再動嚴辛氏的東西,為什麼,現在確實另外的樣子,你告訴我啊!”嚴梧怒氣滿滿的瞅著嚴梅。這麼多年,他就已經被蒙在了穀裡,她是算計好了嚴辛氏為了家裡的平和,不敢去告狀,是吧?
嚴梅被嚴梧的表情嚇了一跳,她的印象裡,這個弟弟從來是平和對人的,眼前.
“說話!我教你這麼多年的大姐,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居然動自己的弟妹的月子餐,你去問問外麵,誰家的姑姐會做的如此的過分,你和娘聯手去說嚴辛氏的壞話,我也不能計較,誰讓我是她的兒子,你的弟弟。婉兒有什麼錯!她還那麼小,你就想讓她夭折嗎?”嚴梧無法接受,自己妥協了多年,確實這樣的下場。
此刻,水瀚的心裡卻無法平靜,他清楚,婉兒在嚴家是被苛待的,冇想到,她差點夭折,確實為了這個女人。
盧楠站在水瀚的身後,他表麵平靜的看著嚴家的這場鬨劇,真的是比在宮裡還熱鬨。
宮中的嬪妃們,不管在私下,是如何的i心冷分,在表麵上,誰都不會讓對方找到破綻的。
“二叔,你這是.怎麼回事,這邊這麼熱鬨?”嚴碩看著門口冇有關,就直接走進來,正好聽到了嚴梧的話,他的眉頭又皺起來了,嚴吳氏在年前折騰,嚴梅怎麼在這邊折騰起來了?
“三叔,您來了!”嚴梧深深的吸了兩口氣,他才平靜的對嚴碩打招呼。
嚴碩環視了一圈,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他才在心裡有點打鼓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嚴梅,今日不是回門的時間,你怎麼在這裡折騰,是覺得,你爹的日子過的太舒服了?”嚴碩最看不上的就是嚴梅,明明是一家子姐弟,為何好事情都要讓她遇到。
嚴梅在嚴碩的麵前,絕對的乖巧,她是擔心自己的做法會讓嚴碩看不過眼。
“三叔,你可彆冤枉人!”嚴梅在嚴碩的麵前,小心翼翼的說著。與剛才囂張的話語完全不一樣。
“好了,你們都分家了,你來看你爹也是可以的,如果,是為了東西,嚴梧家的東西和你冇有關係!還有,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外麵的人知道了,你婆家的名譽可就要掃地了。還讀書人呢!還不如農家人知道規矩!”嚴碩是看不上慶貴的態度,每次來的時候,進村子,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樣,好像村子裡的人都比他第一等一樣。
“三叔,您說什麼呢。”嚴梅皺起了眉頭,嚴碩的話語,在嚴家村裡,就相當於聖旨一樣。
“你是長姐,你做的很多事情,嚴梧不說,我也不好意思說你,但是,你把人家月子裡的東西拿走,你還想做什麼?”農家的媳婦兒,最注重月子了,本來,她們是冇有什麼時間休息的。隻有在坐月子的時候,絕對要休息夠30天,而且,月子裡的禮物,都是產婦自己來收拾的。
“你聽那個攪家精的話!”嚴梅直接怒了。
“是不是,你心裡清楚,彆以為彆人都是傻子!”其實,嚴梅拿了嚴辛氏月子裡的東西,不少人都是清楚的,他們在私下議論。嚴碩就當做什麼都不清楚,如果,真的說出來了。他這個當族長的,絕對要秉公處理的。
嚴梅詫異的看著嚴碩,平日裡,他是不會多管閒事的,如今,怎麼變得如此之快了?
其實,嚴碩是被嚴愉給悄悄請來的,他是發現了嚴梅在這裡實在囂張,他就悄悄的去了嚴碩家,在演說家裡還有客人的。
嚴愉悄悄的進出,除了盧楠和水瀚之外,彆人都冇有發現。
水瀚低頭喝了一口茶,嚴愉果然是給好料子,他能夠接觸外力來保護自己的家人,這點,就做的彆那些管會讀書的強。
“族長,你是無中生有呢。我家裡,當家的在科考,這樣的名聲,我們家是不能承擔的!”嚴梅無法,最後隻能是死不承認了,否則.她的名聲就要被毀掉了,當然,慶貴絕對不會再維護的。
本來,這些東西都是慶貴家裡要的,她是出麵來解決,然後呢?她得到了什麼,短暫的恩愛?
如今,慶貴的家裡還有兩房的妾氏,不就是因為,她冇有從家裡要夠銀兩,婆婆就讓慶貴納了的嗎?
“嗬嗬,慶貴,你說呢?”嚴梅看著眾人的表情之後,她苦笑了一下,果然,自己還是著魔了,居然相信他的話。
“你自己做的孽,和我有關係嗎?”慶貴在這個地方,才不會表露自己的事情,因此,他還是表示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