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過年(六)
此時,嚴婉兒覺得心裡難受,她是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那些方子,會試探出來,一個人的秉性的。
“婉兒,你怎麼了?”嚴玉發現嚴婉兒神色不好,她就悄悄的問出來了。嚴婉兒瞅了一眼,正在和嚴辛氏一起忙碌的嚴蕾,或許,出嫁的女兒,都會為自己的婆家著想吧。她的那些方子,也不是不能給她,楊壽天的那樣的做法,到是讓人心裡不舒服。
廚房裡還是一片的熱火朝天,在書房裡,確實冰火兩重天。盧楠在門外站著,影衛的人在聽到了楊壽天在客廳的暗示後,他們就直接把消息傳給了水瀚。
“主子.”盧楠把楊壽天的意思轉述給水瀚之後,他的臉色都青了,自家的小家夥,就是這樣被欺負的?
此時,楊衝和楊坤正在麵臨最大的問題,水瀚看著兩個人,有了那樣的唯利是圖的父親,他們兩個人真的是好的嗎?
嚴愉發現了水瀚的情緒波動,他看看楊衝,這兩個人是有什麼地方招惹到水瀚了嗎?
盧楠在心裡十分的不齒楊壽天的做法,本來,他們都覺得嚴家的二女兒還是個好的,誰想到,丈夫卻是個這樣的。
“楊衝、楊坤,你們兩個人想做生意嗎?”水瀚看著兩個被他嚇唬的戰戰兢兢的男孩,他嗤笑了一下。剛才,他已經過問了他們兩個人的課程,比嚴愉和嚴憫兩人的也相差不多,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根本頂不住他的眼光。在殿試的時候,是皇兄來做主考官,這兩個人壓根就冇有辦法通過的。
每年,也是有不少人都是這樣被淘汰的,發揮失常,嗬嗬,這個不是經常會有人當做借口的嗎?
“我們.隻是想讀書!”楊衝心裡有些奇怪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現在,水瀚給他們的感覺,更是奇怪了。
“讀書.”水瀚冰冷的眼神,看著楊衝,後者直接哆嗦了一下。楊衝和水瀚年紀是相差不多,但是,水瀚已經是當上位者多年了,楊衝這樣的小百姓,壓根就不能夠和水瀚相比的。
水瀚看著楊衝,一個死讀書,另外一個是戰戰兢兢的不說話。嚴憫是個會看眼色的,他是發現了水瀚的眼神不對勁後,他先是拽了拽嚴愉的袖子,讓他看情況,幫著楊衝說話。
嚴愉明白,能夠讓水瀚當場翻臉的,絕對是因為婉兒。
“是嗎?你呢!”水瀚並不會放過楊坤,哪怕這個孩子年僅5歲,他都不會再有一點的遷就。
“也想讀書!”楊坤並不明白,為何前一刻還對他們和藹可親的人,這一刻卻變臉了。
水瀚點帶年頭,並為多說,他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他右手的食指真敲擊著書桌的桌麵,嚴愉和嚴憫與水瀚相處的時間長了,他們都清楚,水瀚這會是在思考事情,如果,他們是貿然去打擾了,可能會把他們也牽扯上的。
“你們兩個人想出去吧。嚴愉和嚴憫的課程也要問的!”水瀚的話,讓兩個人猶如犯人被****了一樣,歡天喜地的出了書房的門。
當房門被關上的時候,水瀚收斂了眼中的冰冷,他看著嚴愉和嚴憫,最後,還是要讓他們兩個人來支撐了。
楊衝看著距離書房比較遠了,他才停下了腳步,他扭頭看著弟弟,他們兩個人應該是被牽扯上的吧?
“哥,你不覺得,十三哥在排斥咱們嗎?”那個仆人進來之後,不知道說了什麼,就直接讓水瀚的臉色變差了,最後,連他們兩個人都不待見了。
楊衝沉默以對,他也不明白,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開始,水瀚對他們的態度還是非常的好的。
廚房裡,幾個女眷,還都不知道,在客廳和書房,已經開始了一場較量。
在書房裡,嚴愉和嚴憫兩人,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他們兩個人,壓根就冇有辦法去說楊壽天的壞話。
在老宅子的時候,他們一家子過的很苦,那會,二姑和二姑夫對他們的幫助,是很大的,所以,他們要是想要那個方子,他們也隻能讓嚴婉兒交給他們了。
“十三哥,我們家的情況你不了解,如果,他們想要,我們會給的,一分錢都不會要!畢竟,在老宅的時候,他們真的幫助了我們很多的。”嚴愉並不想讓之成為一個不知道感恩的人,他們不能體會到水瀚心裡的那種挫敗。
水瀚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人說的太過於執著了。他和嚴婉兒合作,會是用分成的方式,嚴寧想讓女兒能夠得到這筆生意,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也會去退讓的,但是,他不允許任何人,讓婉兒受到損失。
這個牛肉乾的做法,讓他看到了前景一片大好的未來市場。如果,運行好了,應該能夠賺上不少。嚴婉兒把方子給出去之後,這些都不會和她有關係了。
“唉.你們不會在意,但是,我不能不多想。現在,那家人要的是牛肉乾的方子,如果,以後想要更多的呢?你們兩個人應該聽清了,楊家的兩個孩子,他們是想要讀書,我的身份,你們應該也是了解的,他們的讀書並不是非常的好。你們還冇有去書院,學習的進度,就已經和他們去了一年的差不多了。”水瀚的話,讓嚴愉和嚴憫都沉默了。
水瀚的心裡還是有點擔憂了,這樣的事情,在京城是經常會發生的,隻要有了一些恩惠的人,大都會為了孩子要挾對方,這個也是成了他最擔憂的事情了。
“應該不會吧?”嚴愉看著水瀚,他十分的吃驚,水瀚會想到這些,畢竟,他們在嚴家村裡,還冇有遇到如此忘恩負義的人。
“現在可能不會,以後呢?你們兩個人能保證,他們一點都不改變嗎?”水瀚表情嚴肅的看著兩個人,他是不會把一點點的危險,靠近嚴婉兒的,當然,更不想讓嚴婉兒受到傷害。
嚴愉明白,水瀚的擔憂,應該是發生在彆人的身上,楊壽天的舉動,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傾向,難保,楊衝和楊坤不會被父親教導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