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過大年(一)
下午時分,水瀚才安排好了自己手底下的人,一起來到了嚴家,他們的院落裡,已經親了悅來順的廚子,給侍衛們做年夜飯。
“嚴爺爺,我過來了!”水瀚笑著給嚴寧拜年,老頭子當然不會拿喬了,直接把紅包遞給了行了彎腰禮的水瀚。嚴寧的心裡還是非常的惶恐的,讓一個王爺,給自己這樣的百姓行禮。
嚴梧慌亂了,水瀚是知禮的,給嚴寧行禮之後,第二個,肯定就是自己了,到了那會,他就是想躲開可摁釘也是不成了,這該怎麼辦?
“嚴叔,這個是過年,我作為晚輩,給您行禮是應該的!”水瀚小聲的說了一句,剛才,他進來的時候,嚴寧已經給他介紹了楊壽天了,他看著那個人也算是個好的。他是個看慣了爭鬥的人,如今,他在這個家裡,感受到了一份溫暖,這個才是讓他意想不到的。
水瀚給嚴梧拜年後,他才走到了楊壽天這裡。儘管,楊壽天能夠看出,此人應該身份不低,但是,他對嚴寧與嚴梧的恭敬,他也看在了眼中。
“我跟著婉兒,教您一聲二姑夫吧。過年好!”水瀚看出來,楊壽天是在考慮,他到底和嚴家為何會如此的熟悉。那麼,他就直接點明了關係,反正,他和婉兒,暫時得到了嚴寧和嚴梧的認可。
楊後天在外麵闖蕩的時間長了,這樣的暗示,他當然也是清楚了,他用餘光看了一眼一場平靜的嚴寧和嚴梧,內心也就有了計較,看來,他們已經把嚴婉兒許配給眼前的這個孩子了。
此刻,嚴婉兒端著茶壺從外麵走了進來,她在路過水瀚的時候,直接怒瞪了一眼,水瀚嗬嗬嗬的樂嗬起來,小家夥是真的動怒了。否則,她的小眼神,不會如此的憤恨。
“阿爺,想喝點茶吧,咱們家過年的時候,從來都冇有機會喝茶。這次,我買了一些好些的茶水!”嚴婉兒看著嚴寧,在老宅子的時候,誰會給他們喝茶?
嚴寧看著茶杯裡的茶葉,他還真的是萬分的感慨,從出生到現在,這麼多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喝到能夠看出來茶葉的茶水。
他去趕集歇腳的時候,喝的那些茶葉沫子,也算是他的一種享受了。
“嗬嗬,到老了,居然能夠喝上茶水了。”嚴寧笑了笑,他旱煙袋裡的煙葉,也是婉兒特意孝敬的。
楊壽天看著嚴寧開心的摸樣,他的心裡也鬆了口氣,每次,嚴蕾回娘家,都會唉聲歎氣好幾天,如今,總算是好了。嚴蕾的心情好了,他的心裡也能夠放鬆很多了。
“爹,你也嘗嘗,這個是綠茶。”嚴婉兒並不覺得,這個有什麼?隻要家裡人覺得好吃,她到覺得無所謂了。
嚴梧笑著點點頭,楊壽天在一邊,他正在和水瀚聊天,兩個人都是做生意的,他們兩個人談論更多的是,外麵生意的事情。
楊壽天看著坐在一邊的少年,隨著他們的談話時間長了,他不得不說,這個少年,如果長到了他的這個年紀,絕對是不得了的。
“給你!”嚴婉兒怒瞪了一眼水瀚,大過年的,都不在家呆著,總是往他們家跑。
“婉兒,一會縣城有煙火,我帶著你們去看吧?”水瀚並不在意,他覺得婉兒是在害羞。
“不要!”嚴婉兒撅起嘴巴來,她是想去,但是,絕對不會和眼前的這個人去!哼!
水瀚直接樂嗬出來,這個小丫頭,總是給他找點麻煩才好的。
“婉兒,爹呆著你去!”嚴梧發現了嚴婉兒開始鬨脾氣了,他瞅了一樣無奈的水瀚,他滿意的準備吊著女兒去看煙火。
之前的幾年時間裡,嚴梧總是想著,帶孩子們,去看看縣城的煙火,可是,嚴吳氏總在給他們找麻煩。為了不讓自家的孩子們受委屈,他也隻能忍耐了。
“十三,你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嚴寧看著水瀚,他是冇有忘記,之前,水瀚說過的事情。
水瀚捋捋自己的袖口,嘴角牽起的笑容,都無法這樣,整個人看上去,更是溫文爾雅,一點鋒芒都冇有的。
“嚴爺爺,初五的時候,晚膳的時候有,今天,是在子夜時分!”水瀚並不隱瞞,直接也嚴寧說道。
“初五的時候去吧。女婿,今天你們都住這裡吧。”嚴梧在建造房子的時候,就按照嚴婉兒說的,留出了兩個房間當客房,為了過年的時候,會有留客的現象。
“爹,我們.是不是要先回去?”楊壽天看著嚴寧,之前,他也冇有和嚴蕾商量,要在這裡逗留的。
“蕾兒,”嚴寧看著二女兒端著水果進來,“我說讓你們留下住一晚!你二弟這邊,也是有客房的!”
嚴寧看著嚴蕾,眼前的這個女兒,是他最虧欠的,她從成親之後,就冇有再在家裡留過了。
“爹!我知道了,剛才,二弟妹也說,讓我在家裡多留上幾天,過完節,我們再走。我也同意了!”嚴蕾笑了笑,他們夫妻兩個人也算是享福了,嚴梧的這個房子建造的,也是村子裡數一數二的了。
楊壽天驚訝的看著嚴蕾,她可是從來不會給嚴梧家裡找麻煩的。
“嗬嗬,姐夫,我家這次,算是翻身了,是想著,能夠讓你和二姐姐多住上幾天,陪陪父親!”昨天,嚴梧也是和嚴辛氏商量了很長時間,他們才決定,讓嚴蕾留下的。
分家之後,嚴寧的情緒一直不是很高,本來相親相愛的孩子們,如今,都是被打散了,估計,也冇有人心情會好的。
“二弟,這個是不是有點不合適!”楊壽天還是第一次在嶽父家裡得到如此高的待遇,他是覺得誠惶誠恐的。
在老宅子,嚴吳氏當家,嚴蕾最多也就是能夠比嚴辛氏好些。他們的前麵還有大姐一家子,如果,真的會留客的話,絕對是冇有他們家什麼事情的。
“有什麼不合適的,老爺子開心,我覺得挺好的!”嚴梧在一旁勸著二姐夫,以前,嚴吳氏怎麼樣苛待楊壽天的,嚴梧也是明白的,難怪,他會覺得奇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