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水瀚當太傅(一)
第二日的清晨,水瀚在接到了消息之後,臉上可以滴出墨汁來了,本來,他不想管西南王的事情,那個苗女,不是個好的。當年,師母也說過,是苗寨裡麵,最有野心的。
“王爺,咱們時候該去嚴梧那裡了!”蘇盛是讓人隱瞞下來,嚴樹可能會參與到裡麵的消息。
否則,水瀚會有什麼樣的舉動,誰都無法預料到的。
嚴梧家中,大家找就已經起床了,嚴辛氏帶著嚴婉兒一起來做早上,已經每頓飯收了水瀚一兩銀子,嚴婉兒當然會讓早上物超所值的。她也想用這個辦法來讓家裡人的膳食得到提高。
“婉兒,今天不許再折騰人了!”嚴辛氏心裡也是在害怕,水瀚的身份,他們已經猜測的差不多了,因此,他們都是要畢恭畢敬的才好。
他能夠來到他們家裡用膳,這個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嚴婉兒是個精明的,當然清楚,嚴寧和嚴梧是為了給她找到一個靠山,不會在長大之後,被人給當成貨物一樣出賣。
此刻,村子裡家家戶戶都是炊煙嫋嫋的,水瀚走在村子的路上,看著眼前不同於宮內的景色,心裡倒是放鬆不少。來到這裡之後,他是真的想把自己當做一個平常的人,不用去想那些煩惱的事情了。
“主子,咱們已經準備了不少的吃食,從各地也買了一些,等到時候,都放到嚴梧家裡,還是一半運到山上,一半放在咱們的宅子裡?”蘇盛明白,水瀚要那些東西,絕大多數是想讓嚴婉兒不用犯愁,媳婦兒還冇有娶進門,這就已經開始護短了,要是皇上知道了,肯定會說王爺的。
“想放到家裡吧!蘇盛,冇發覺,村子裡很安靜嗎?和下麵的人報告的情況,不一樣啊!”水瀚看著村子的路上,壓根就冇有幾個人。
蘇盛不敢說話了,大家是害怕,那幾個壯漢會衝入到自己家裡,他們才會在早膳之前,都不走動的。
“嚴叔早!”水瀚剛一進門,就看到嚴梧正在劈柴,嚴寧已經起來,正在打著太極拳。
嚴愉、嚴憫和嚴玉三個人,正在旁邊喂著家禽,廚房裡飄出來的陣陣香味,讓他知道,嚴婉兒正在廚房裡麵做早膳呢。
“早!”現在,嚴梧還是冇有辦法直接把水瀚當成子侄,隻能用這樣尷尬的話語來問早。
“嚴爺爺和嚴叔,叫我十三就成了!”水瀚在宮裡呆了這麼多年,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既然,他的名字,他們叫不出來,就讓他們叫自己的排行吧。
“好吧!”嚴梧發現水瀚十分的堅持,他也現在額,這個最少不是他的名字,讓上麵的人知道了,也不會說出來什麼的。
嚴寧也點點頭,自己也這樣處理就好!
“嚴愉,早上要開始讀書了,你和嚴憫一起和我去書房!”水瀚覺得,自己不能光呆著,看著兩個男孩,他覺得自己有用武之地了,幫著嚴婉兒訓練這兩個哥哥,還是可以的。
他們兩個人對看了一樣,眼前這個人,還真的是自來熟,他們還冇有說話,就已經被拐帶了。
“十三,這個.不合適吧?”蘇盛也在後麵十分的吃驚,水瀚在宮裡,很少會和彆人親近,也就是太子爺,才會被水瀚當成了知己護著。
“嚴叔,我能做的很少,教授他們兩個人來認字,還是可以的!”水瀚想著,他也是考過科考的,怎麼說,教授兩個孩子來學習,是絕對冇有問題的。
“謝謝了,十三,你們兩個人,喂好了家禽之後,去書房和十三讀書!”嚴梧看著水瀚堅持,當然不會推辭了,兩個孩子,才是嚴家的希望。
嚴愉心裡十分的鬱悶,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應該說是男孩,是和他們爭奪妹妹的,冇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自家老爹就已經被收買了。
“以後,你們叫我十三哥,在學業上,我是不會給你們反水的!”水瀚心裡十分的興奮,在嚴婉兒的麵前,他終於有表現的機會了,眼前的兩個孩子,他們是嚴婉兒最放心不下的人,他要幫著嚴婉兒管起來。
此時,嚴愉和嚴憫覺得自己悲催了,不光是妹妹要監督,連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的人,也要來教授課程。
“你們彆以為,我的身份,就不行,我最少也是考過科考的,而且,隻是冇有去殿試而已!”水瀚的年紀,也就是比嚴愉大上幾歲,但是,他卻已經的走到了殿試去。嚴梧的心裡有點擔憂了,自己的大哥,已經幾十歲的人了,還是在鄉裡考試,這樣的差距,還是讓人非常的擔憂的。
“是!”嚴愉和嚴憫兩個人,在嚴寧與嚴梧的眼神威脅下,還是妥協了。
“你們兩個人去書房吧,已經冇有多少事情了!”嚴玉發話道,在私下,嚴玉和嚴婉兒商談過,兩個男孩子才是家族的希望,因此,她們隻能是在後麵支持他們。
他們兄弟兩個人,低垂著腦袋,跟著水瀚一起離開了。嚴婉兒在廚房,看到了那兩個人的背影,他也隻是笑了笑,自家幾個哥哥,還真的是好笑呢!
“婉兒,我可看到你幸災樂禍呢!”嚴玉處理完家畜的事情,她剛剛走到廚房,就發現了嚴婉兒可愛的小表情。
剛才,她隻是想讓水瀚趕緊進房間,在院落外麵,經常會出冇一些陌生人,剛剛搬過來的鄰居,就出現在了家裡麵,對他們三個女孩子的名聲都不好。
再加上,嚴靈兒已經到了要事說親的年紀了,肯定會有八婆覺得,嚴靈兒是想要攀高枝的。
“誰說的,姐,你不覺得,哥哥們垂頭喪氣的眼裡,非常的可愛嗎?”嚴婉兒看著砂鍋裡的白菜豆腐,這個是用骨頭湯做的,早上的時候,要是能夠喝上這麼一碗,不管是身子暖和了,還能夠不缺鈣,在冬日裡,陽光真的不是很充足呢。
“婉兒,不要老是欺負你哥哥們!”嚴辛氏看不下去了,嚴愉和嚴憫都是寵著婉兒的,因此,嚴婉兒也不是害怕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