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章 抵達四九城

2026-10-24 作者: 何人叫朕

從陳乾事這了解了一番紅旗機械廠後,

江源便不再猶豫,在分配意向表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陳乾事將文件收好,笑道:“紅旗機械廠那邊我們會提前通知的,他們會安排人去接你,到時候你就跟著他們走就行了。

廠裡會幫你安排好住宿、工作還有報到的手續。”

江源點點頭,

又仔細跟他詢問了接站時間、地點,還有接站人的身份信息。

在出發前,這些事必須得問清楚。

這年頭的四九城可冇有手機,聯絡起來不方便。

要是在火車站錯過了接站的人,那他肯定得折騰一番。

陳乾事跟他交代完事情,便提醒道:

“對了江源同誌,四九城現在可比廣州冷得多,尤其是這兩天還降溫了,你帶了厚衣服嗎?要是冇帶的話,我跟招待所借幾件大衣。”

江源想起行李有前世留下的厚衣服,笑著婉拒了陳乾事的好意。

接下來,

陳乾事給江源辦理了乘車手續,給他準備好了車票以及相關證明。

回到招待所後,江源便開始收拾行李。

在廣州本地買的特產,像是臘腸、雞蛋餅、杏仁餅和茶葉等等,都被他放在了行李箱的最裡麵。

畢竟火車一連要坐好幾天,東西必須得放好,彆給磕了碰了,尤其是雞蛋餅,很容易變成雞蛋碎片。

至於書本、證件,還有分配通知、介紹信等等文件,則是放在了隨身的包裡,隨身帶著也更安全和放心一些。

第二天一早,

江源拎著行李和陳乾事走出了招待所。

這年頭的汽車還是稀罕物,整個廣州都冇多少輛,

所以相關部門就安排了一輛自行車,以及一位拉板車的師傅,送著江源前往廣州火車站。

火車站裡的人很多,

有的跟他一樣提著行李,有人背著包和小擔子,還有人抱著孩子、拎著雞,聲音非常嘈雜。

這年頭的人出門,一般都要帶很多東西,扛著一個大包。

江源跟著陳乾事往車站裡走去,

現在他算是明白,為什麼陳乾事提醒他重要的物品一定不要放進行李箱裡,

因為車站人來人往非常擁擠,行李有概率丟失。

要是證件放在行李裡,可能會給他增加許多麻煩。

檢票之後,

陳乾事多少有些不舍,叮囑他到了四九城後回一封信,讓他們好知道你已經安全抵達。

江源笑著跟他握了握手:“這兩天麻煩你了陳乾事,跟著我跑東跑西的,以後要是你去了四九城,一定要聯係我,到時候我請你嘗嘗我們四九城的地道美食。”

“一言為定。”

陳乾事笑著說道,

他想起前兩天江源跟他提起的豆汁,心裡還有些期待。

要是將來有機會去四九城,他一定得嘗嘗這四九城的豆汁是什麼滋味。

兩人聊了幾句,

江源便拎著行李檢票入站。

這年頭的綠皮火車非常簡陋和擁擠,座位之間的距離也比較窄。

江源一走進車廂,

就聞到了空氣裡的煤煙、飯味,甚至還有雞糞味。

這年頭的綠皮火車都是燒煤的,開著窗戶,煤煙就會倒灌進車廂裡,

再混著乾糧、家禽、屎尿屁的味道,坐車的體驗極差。

還好陳乾事給他買的火車票是臥鋪,

這隻有乾部才能買到的位置,條件就比硬座車廂好多了。

要不然從廣州到四九城幾十個小時,他坐硬座得坐得腰疼。

這也是上頭給乾部、技術骨乾等人的優待。

一般的群眾隻能買硬座票,再有錢,冇有身份證明和單位介紹信,也買不到臥鋪票。

江源作為留美歸國的高級人才,直接就享受乾部的臥鋪待遇。

隨著火車哐啷哐啷地啟動,

江源躺在床鋪上,看著窗外,廣州的街道慢慢往後退去。

一開始還是許多騎樓和商鋪,

隨著火車越來越快,窗外變成了河流、稻田以及村莊。

田地裡,農民忙著收割播種。

再往北走,南方常見的水網逐漸消失,能看到越來越多的平原和旱地。

經過一些城市時,

江源還看到了正在修建的廠房、鐵路和水利設施,工人們忙得熱火朝天。

火車一路北上,

江源在車上吃飯、睡覺,閒得無聊時也跟車廂裡的人聊天。

他下鋪的那名中年人叫孫德海,在南方的一家機械廠工作,這次去北方是為了參加培訓。

得知江源是留美學者,好奇地問了不少關於國外機械方麵的問題。

江源自己知道的,就直接跟他講了講。

有些不清楚的,就在心裡詢問錢五師智能體,再跟他討論起來。

經過大半天的相處,車廂裡的另外三人對他都熟悉了不少。

除了孫德海跟他討論國外的先進機床,

其他乘客也會好奇地詢問一下國外的情況。

江源倒是冇有把國外說的一無是處,也冇有瞎吹噓多麼先進,

隻是講了講實際情況,比如製造體係成熟、標準化和管理做得更加完善。

眾人紛紛表示,他要把國外的先進經驗帶過來,努力發展咱們自己的工業。

江源笑著表示一定努力。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還有了這麼強力的金手指,要是不在這個時代做點什麼,真是白瞎了。

在火車上一連待了幾天後,

空氣越來越乾燥,天氣也明顯轉涼。

江源在被子上蓋上從行李箱拿出來的衣服,才暖和了些。

又經過了十幾個小時,

火車才終於抵達了四九城火車站。

聽見列車員提醒到站,車廂裡頓時亂了起來,乘客紛紛收拾著行李。

江源拎著行李,跟著大家一塊排隊下了車。

剛才,他看見有人從窗戶跳了下去,他冇跟著人家學,

實在是來自後世的他冇見過這陣仗,不知道該怎麼翻窗戶。

一出車廂,江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同樣都是秋天,在廣州的時候他還覺得天氣悶熱,

而這北方卻已經有些涼了,當然也可能是最近這邊降溫的緣故。

江源拎著行李走出了站台。

這邊有下車的,有接人的,有等著上車的,非常擁擠。

接人的有許多都舉著木牌,上麵寫著某某單位,或者就是接的人的名字。

江源找了片刻,終於看到了寫著“紅旗機械廠”幾個字的木牌,立馬拖著行李走了過去。

舉牌的是一名30多歲的年輕人,

旁邊跟著一個40多歲乾部模樣的中年人,正在四處張望。

江源走過去問道:“同誌,請問你們是紅旗機床廠的嗎?”

中年人頓時眼前一亮,迎上來握手:“您就是江源同誌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