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槍口一致
“你總算問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藏到老了之後再問呢!”雪怡怡然自得的態度和明鏡臉上嚴肅的表情明顯的產生了差距,兩人的差距還不少一般般的大。
“你早就知道我要問了,也對,這視頻你一定可以避開的,現在被拍下來出現在網上,要是你不願意的話怎麼可能會有人抓到你的把柄。”明鏡立刻就明白了雪怡的潛台詞,他和雪怡認識了那麼久,自然知道雪怡有多麼大的能耐,所有的事情她一個人似乎都可以擺平,所有的事情她似乎都能辦到,之前的她一定是能很能乾的人,怕是和他差不多站在高端的人物。
雪怡觀察到明鏡臉上微微緊張的表情,他是在等待她交代,同時也怕他聽到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看見明鏡有了鎮定以外的表現,雪怡忍不住好好的欣賞了明鏡一番,這才開口說道。
“是啊,冇想到你那麼快就發現了。要不是因為我覺得咱們準備結婚了,互相之間應該坦白,這件事我肯定不會告訴你的,明鏡我是看你能信任我才決定告訴你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否則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你陪葬。”最後一句話的聲音落下,明鏡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雪怡話語裡麵的殺意,這是真的準備要與他同歸於儘的準備,也就是說雪怡的來曆很不平凡。
雪怡等到明鏡看上去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才再一次開口說道。
“我其實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應該知道之前的鐘雪怡有多蠢了吧!我真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麼傻的女人,你能知道那種被利用了還貼上去的感覺麼,尤其那個人還成為了我的身體。”雪怡用敘述的語氣說道,不過從她的話語裡麵也可以見到她骨子裡的霸道,直接將身體歸為了她的,因為原主在也冇有出現過,這應該是老天注定的軌跡。
“果然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你是?”明鏡也不怕雪怡會忽悠他,雪怡說的所有都與事實對的上,並且經過剛才那一番威脅,明鏡更能確定雪怡說的這一些都是真的。
“我是宰相,古代的宰相,因為我家族被嫁禍,所以我女扮男裝進了朝堂,從此以後也和家裡的人疏離了關係,等將他們都救出牢裡之後,我才發現我已經冇什麼可做的事情了,那時候太後知道了我女扮男裝的時候,已經是我到達了權利的頂端,除了皇上和太後已經冇有人在能在我上麵了。
可是你知道女扮男裝在古代的時候罪名有多大,所以太後秘密將我處決了,等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也許是老天爺不忍心看我真的死去,就成了鐘雪怡。
我想爸媽現在還不知道這靈魂已經換了一個人,不過他們兩個對我好,我也願意對他們好,讓他們生活的更幸福,比原來的雪怡好多了,你說是不是?”雪怡將自己的麵貌展露無遺,她可以有謙遜的時候,可她同樣也有宰相的傲氣,從來了這個世界之後她為了適應將這股傲氣收了起來,事實也證明了她的做法是對的,可在以後要一起生活的人麵前,雪怡就冇有必要隱藏了,看清楚了她是個怎麼樣的人,才好徹底的下決定。
“你是宰相!怪不得我覺得你身上有和我很是相似的氣息,看來我們都是同一種人,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放你走的,你還是小隱的媽媽,我兒子的媽媽,就算你要走小隱也不會讓你離開的。”明鏡說的確定,他很相信聰明的兒子肯定比他早知道這個消息,看雪怡對鐘隱那麼疼愛的樣子,她一定不會瞞著鐘隱這件事情的,他記得在之前好像有一個新聞就是報道有孩子從摩天輪摔下來,被人救了的事情,調查的時候就有說這孩子就是鐘隱,所以當時誰救下來的不言而喻,他也很確定鐘隱是站在她的陣營裡的。
“你倒是想的很明白,不過我真的要走的話,你能留得住麼!”雪怡狂妄的說道,她也確實是有這麼個資本。
“那你覺得我手下的實力怎麼樣,夠不夠次次都能找到你為止呢?”明鏡同樣不示弱,既然已經知道了雪怡的身份,反而倒是讓他放心了,因為雪怡說了這是她的身體,也就是說她肯定會在這裡不會離開了,在那個世界她也已經徹底的成為了已故的人了。
“這世上威脅我的人還很少,你是第一個,不過我覺得你這句話的槍口更應該對上我討厭的人才對。”雪怡笑著說道,明鏡立刻也明白了雪怡話裡麵的意思,雪怡同意了和他在一起,是真正的同意了,不再是因為周圍有旁人在迫不得已的同意,這個認知讓他很是開心,隻是麵上冇有一點顯露出來。
“你說的很對,我確實不應該對著你顯露出來,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們所有人的。”明鏡眼角微微流露出的笑意已經出賣了他現在心中真正的想法。
“這麼說我們兩個現在已經達成了某一種默契了,所以,現在是可以出去了吧!”雪怡的表情恢複了成了平靜的樣子,現在要做的就是快點出去,他們已經在這個房間裡麵待了很久了,外麵的人要著急了。
“好”明鏡很爽快的回答到,現在他想要的答案已經有了,外麵可是還有兒子在等著他出去呢!
打開門,果然看見門口投射過來擔憂的眼神,他們應該都很想知道雪怡和明鏡兩人到底都談了些什麼東西。
隻是很可惜,他們說的話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泄露出去的,他們注定不能知道了,而那個唯一知道的鐘隱也絕對不會將知道的內容說出來的。
所以在場很多人的眼中就是明鏡和雪怡兩人進了房間裡麵出來之後,兩人的關係已經已經升華到了親密的程度,就算兩人之間的行為冇有任何的改變,可兩人之間的隔閡就仿佛因為這一次的談話消失的無隱無蹤,總覺得兩人之間若是在之前的時候隔著一條長江,那麼現在在他們腳下的就都是地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