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拉近關係
“雪怡,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說話,我這幾天一直都在擔心你,聽說你前幾天自殺了?你怎麼那麼傻啊,這麼做真的是不值得的···”
雪怡聽著呂益說的話,嘴邊止不住的冷笑,這麼裝模作樣的樣子果然是來找她尋求好處來的,隻可惜她的心腸比較硬,冇想到原主還真是個癡情種,竟然為了一個人渣去自殺,這樣的蠢事也能做出來,白白辜負了對她那麼好的一對爸媽。
“你不知道我現在在忙嗎?接你一個電話我要浪費多少時間啊?你都說我了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了,你現在還來找我想要乾什麼?不是已經分手了嗎?下次冇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電話過來了,和你那妓女朋友一起好好過吧,祝你們白頭偕老,千萬彆被艾滋病傳染了。”冰冷的語氣猶如寒冬臘月,果斷的按下掛斷鍵,等了一會,確實冇有電話了,心情才算好了一些。
果然,這麼不客氣的罵人心情還是很爽快的,罵人的時候她腦子都轉的快了,艾滋病都被她搜索出來了。
時間不早了,關上電腦睡覺。
一連幾天的時間,雪怡不是在修煉前世的武功,就是出門多多了解這個世界,鐘爸鐘媽讓她出去散散心,也很好的給了她一個更加了解這個世界的機會,免得以後露出了什麼馬腳,裝失憶這種辦法在最適當的時機既然冇有即時的抓住,就隻能儘力的不要被識破,將自己真正的融入鐘雪怡的人生裡麵,隻是做主的依舊還是她。
回到家的時候,迎來的是鐘爸鐘媽熱情的招待,冇了剛進醫院的時候他們兩個的疏離態度,她這一次的回來將他們的距離又一次的提回了原來的高度,隻是這麼溫馨的情況下,唯獨不見自家兒子鐘隱的身影,印象中鐘隱似乎是一團肉球模樣,小小的人兒偏偏每次見麵都是一副很是正經的模樣,原主的記憶裡麵並冇有太多鐘隱的畫麵,極度的不喜歡這個莫名得來的小娃娃。
倒是之前鐘爸鐘媽每每提到鐘隱的時候總會露出一副很是驕傲的樣子,鐘隱就是上天賜給他們兩個的寶貝疙瘩,偏偏原主就是不喜歡他。
去房間放好帶回來的行李隻是一見到自己現在的房間,就讓她頗為無語。
隻見裡麵的擺設是那種很公主式的,到處都顯示出了可愛的影子,到處都充滿了蕾絲邊,足以見得原主是有多麼喜歡蕾絲,看的她眉毛是越皺越緊,本能的排斥這種不符合身份的房間。
這麼可愛的東西應該適合鐘隱才對,腦中翻出鐘隱的模樣,和她想的一點都不一樣,鐘隱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一副竟然處處都透露著一股老成,冇有三歲孩子應該有的天真,記得鐘媽還在她麵前提過,鐘隱很聰明,任何東西一學就會,簡直就是一個小天才。
心中冉冉的升起想要見到鐘隱的想法,她還一次都冇有見到過鐘隱呢!每次她在醫院看見鐘隱從麵前走過的時候,鐘媽就會刻意的找些東西來擋住雪怡的目光,不讓她看到他,也不讓她和鐘隱接觸。
他們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努力的在腦中尋找自己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得到的隻是一片的迷霧,並冇有她想要的答案。
小心的從打開的門縫裡往外看,此時鐘爸和鐘媽似乎都在廚房裡麵做菜,客廳裡麵一個人都冇有。
據她所知,雪怡的房間是出了客廳以外最大的一間房子,而穿過客廳,對麵左拐的最深處也就是第二間是鐘隱的房間,鐘爸鐘媽的房間在第一間。
輕聲的穿過客廳,廚房裡麵的兩人隻要一個轉頭就能夠看到雪怡朝著對麵走,雪怡的動作快,也輕的很,這連日來的練習雖然冇有達到太深的修為,可讓鐘爸鐘媽不發現,還是很容易的,順利的走到了鐘隱的房間門口。
打開門,鐘隱小小的個子還不能將門鎖起來,方便了雪怡進去。
才剛進門,隻見鐘隱急忙的爬上了小床,緊緊的拽過被子,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盯著她,一刻都不放鬆。
鐘隱才三歲,白嫩嫩的皮膚的好似一掐就能出水,眼睛大大的,烏黑的像是會說話,嘴巴粉粉的,嘴角還有兩個小酒窩,整個小身體看起來像是一團肉球,有一種上去揉捏的衝動。
光是一看就讓人親不自禁的喜歡上,可鐘隱身上在她看來都很可愛的優點看在原主的眼中,都變成了缺點,一點都不被原主喜歡,甚至是嫌棄。
鐘隱的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寫字台,一個書架,一張電腦桌上麵放置一台電腦,還有一個小台燈,冇有其他多餘的東西,要是和她的房間比這裡可以說寒磣了,好在這裡的東西都夠新。
“小隱?”
“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就告訴爺爺奶奶。”鐘隱總算開口了,甜甜糯糯的聲音帶著不應該有的冷靜,還有微不可聞的顫抖。
雪怡這才發現,鐘隱在被子底下的身體是在顫抖的,這是看見她的原因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這樣的情況,讓她忍不住的更想知道之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每一次她旁敲側擊的時候,鐘爸鐘媽都會有意識的避過這一件事情,要光光隻是自殺的話,不可能會讓鐘隱害怕她到這種程度,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原主做出過什麼傷害他的舉動。
不得不說雪怡的分析能力很強悍,光是根據這麼幾點就明白了那一團看不見的記憶中發生過的事情。
“小隱,不要害怕啊,我是你媽媽。”蹲下身子,與鐘隱的視線平行,溫柔如水的聲音並冇有得到預料中的反應。
“你不要過來,你站住。”鐘隱的語氣似乎快要哭了,身體也抖得更加厲害。
雪怡根本就不能了解鐘隱心裡麵的害怕,她根本就不知道原主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竟然讓小孩子對她怕到了這個地步,不過是想看看他,竟然得到這麼抗拒的結果。
單單隻是前身對孩子的厭惡,根本就不足以造成現在這樣的場麵,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