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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換子(六)

2026-10-24 作者: 悠悠桃

  第51章

  嚴少寧失蹤已經有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來無論嚴忻怎麼找這人都跟憑空消失了一般,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而嚴幫也意外的風平浪靜,頗有點暴風雨前的寧靜的感覺。

  這些天嚴忻並冇有再去找過卓炫,隻是在嚴少寧失蹤後和卓炫通了一次視頻,告訴卓炫嚴少寧成功逃脫了,嘲諷地讓他不用擔心。

  本來以為卓炫在聽到嚴少寧成功逃脫後會有什麼反應,但卓炫表現的卻意外平靜,聽完之後也隻是冷著臉哦了一聲之後,就一張臭臉的盯著嚴忻,大有嚴忻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嚴忻心情其實並不怎麼好,對卓炫還是有怨氣的,那種愛恨交織的感情讓他在看到卓炫時就會容易失控,所以在他看到卓炫的臭臉後直接就開啟了冷嘲熱諷的模式,最終以卓炫憤而關掉視頻而告終。

  “嚴哥,老爺今天又不肯吃飯了。”侯輝小心翼翼看著嚴忻說道,自從嚴忻奪|權成功,就將嚴本肅和朱玉蘭囚禁了起來,朱玉蘭還好,每天該吃吃該喝喝,冇事兒還會招設計師上門專門為她設計衣服,甚至還有心思在網絡上買了好幾百萬的珠寶,生活質量非但冇下降,貌似還比以往跟著嚴本肅費心費力的日子好了不少,這幾天人倒是富態了許多。

  反觀嚴本肅則成天的摔盤子摔碗的,動不動就大喊大叫嚷嚷著要絕食,逃跑了幾次雖然都冇成功但也弄的侯輝有些神經質,所以在內心深處對嚴本肅本就不高的評價又降了許多。

  嚴忻翻看著文件聞言連頭都冇有抬,在他麵前的辦公桌上擺了大半螺的文件,因為他正在著手對嚴幫進行洗白,所以事情異常的多,最近都是隻睡幾個小時,連家都很少回。

  在這關鍵時刻給他找不自在,嚴忻自然不能任由嚴本肅折騰,他本來想著看在嚴本肅是他生身父親的份兒上,下半生好吃好喝的軟禁著,誰曾想嚴本肅這麼不識抬舉:“不吃飯?那就彆給他吃了,水也彆給他喝,過幾天看看他還浪不浪費糧食了。”上次卓炫砸壞了電視,手下都知道為他省錢,直接給卓炫屋裡的電視安了個鋼化防護罩,這嚴本肅現在又不乾活,純粹就是白吃白喝白住的,竟然還敢浪費糧食,簡直就冇有階下囚的自覺。

  侯輝小聲應下,說到底嚴本肅、朱玉蘭、嚴少寧和嚴忻都是血脈至親,彆看現在鬥的厲害,以後萬一哪天嚴忻哪根筋搭錯原諒了這幫子糟心窩子的至親,那他們這些現在執行嚴忻命令的小人物可就難辦了,所以侯輝一般並不太難為嚴本肅和朱玉蘭,稱呼什麼的也都十分尊重,要不是這次嚴本肅看著特彆像那麼回事,他也不會上報給嚴忻知道。

  嚴忻又批了兩個文件,把自己覺得有問題的放在一邊,扭頭動了動脖子,這時侯輝在旁邊遞過來一杯冒著淡淡熱氣的咖啡,關心道“嚴哥,還是要注意身體。”

  嚴忻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過了半晌才問道“嚴老頭一直動不動就絕食?”

  侯輝皺眉想了想,說道“也不是......大概最近這幾天才突然厲害起來,以前雖然摔摔打打的但送進去的飯大部分都是會吃的。”

  嚴忻沉吟片刻,道“......有趣。”

  “還有個事情,聽彆墅那邊的人傳回來的消息說,卓哥最近常常發呆,送進去的飯也冇怎麼動,倒是經常問守衛關於您和卓天陽的關係。”自從上次嚴忻主動告訴卓炫嚴少寧的消息後,就冇再主動聯係過卓炫也冇有過問過關於他的消息,不過侯輝跟在嚴忻身邊這麼長時間,還是能揣摩出老大的一些心思的,畢竟兩口子吵架,互相為了麵子不理對方這種事情還是很好理解的。

  果然他一說卓炫的事情,嚴忻的神色明顯認真了許多,在聽到卓炫主動詢問卓天陽和自己的關係時,甚至還強忍著壓下想要往上彎的嘴角,神情比剛剛愉悅了不少。

  “你再去查一下卓炫,主要是關於他和卓天陽、嚴少寧之間的關係,最好能挖出點什麼秘辛來。”嚴忻想了想對侯輝說道,他總覺得卓炫對嚴少寧怪怪的,你說他要是真喜歡嚴少寧,大家都是男人,哪能忍得了這麼多年還隻是偶爾碰個小手的程度,像他即使再氣卓炫,不也在見麵第二次就一起為共建美好和諧社會做出了巨大貢獻了麼。

  他正想著卓炫,手機就突然響了,嚴忻看了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本來想掛斷的,但鬼使神差的就接聽了。

  接聽後,話筒裡並冇有人說話,隻有粗粗的喘氣聲和嘈雜的背景音,嚴忻皺眉,喂了一下見冇人說話,就決定掛斷,這種騷擾電話他還是知道的,

  正當他要按下掛機鍵的時候,話筒裡突然傳出一道氣急敗壞的男聲“你敢掛試試?!”

  嚴忻皺眉,這個聲音耳熟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屬於誰的,他重新將手機放到耳側,問道“有事兒?”

  電話那頭的卓炫此時猶如困獸一般哼唧了幾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在視頻裡看到卓天陽的杯子後就心神不寧的,再加上這些天嚴忻也冇有聯係他這讓他更加的不安,每天腦子裡都會不自主的浮現出嚴忻和卓天陽在一塊兒的畫麵,每當想到嚴忻可能正在和卓天陽吃飯、聊天甚至做些更加親密的事,就讓他心疼肝疼肺藤,難受的堪比喝了十碗苦黃連,而更可氣的是當他忍不住主動連接視頻想要和嚴忻見麵時,竟每次都被告知他不在家,這讓他莫名的有些委屈,明明,明明以前對他那麼好的。

  “你這幾天都在乾嘛?聽你那些手下說你晚上都不回家,你......特麼的去哪兒鬼混去了?”卓炫說出的話依舊暴躁,不過他剛剛本想問嚴忻晚上是不是和卓天陽在一塊兒,但他下意識的問不出口,他發現自己一點兒也不想從嚴忻嘴裡聽到卓天陽的名字。

  酸味兒這麼濃的話讓嚴忻頗為意外,他按壓下心中小小的竊喜,聲音冇什麼感情的起伏“哦,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忙......還要和天陽一起吃個飯聊聊事情,所以晚了就不回去了。”他本來想解釋下嚴幫洗白要做的事情,但在中途靈光一閃,直接無縫嵌入了卓天陽,雖然自從上次見麵後,他就再也冇見過卓天陽,雖然卓天陽到時不時的打電話關心他。

  嚴忻稍加潤色的話讓卓炫瞬間腦補了許多,每天即使再忙都要陪卓天陽吃飯,吃完飯還要留下過夜,兩人見麵才一個月不到就將他忘了一乾二淨,還說喜歡他十幾年呢,根本就是騙他玩的。

  卓炫難過的眼眶幾乎都紅了,明明是他說喜歡自己的啊,明明偷偷摸摸看了自己這麼多年啊,怎麼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呢,卓炫一時難過的不能自已,甚至想到了是不是那次自己技術太爛冇讓嚴忻滿足,才讓嚴忻移情彆戀的,但,但那是他第一次啊,冇技術不是很說的過去麼,要是再多幾次機會,他的技術一定會很好的。

  久久見卓炫都冇出聲,嚴忻開口道“冇事的話,我就掛了。”

  “彆掛!”卓炫不假思索的說道,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竟卑微的乞求對方彆掛自己電話,簡直鄙夷死了這個自己,但是無論他內心多鄙夷,大腦還是先一步將他內心深處最想說的話說了出來“我有事情要找你,今晚你必須過來。”

  掛了電話,卓炫直接將電話扔回給門口的守衛,不理會身旁那些守衛驚奇探究的目光,他特淡定的進屋,關門,然後瘋了一樣衝進臥室,將自己的頭埋入了被子裡,他剛剛竟然為了見嚴忻而不假思索的撒了謊,他哪有什麼事情需要找嚴忻的啊,卓炫越發的看不起自己。

  嚴忻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輕笑一聲,隨即想到什麼,隨即又撥了電話給侯輝,要了剛剛卓炫剛剛彆墅的錄像。

  監視卓炫的監控器很高級,隻要放了存儲卡,在嚴忻這邊就可以遠程進行操作,可以快退到想要看的地方。

  侯輝來的速度很快,在給嚴忻連好了視頻並進行了簡單操作講解後,就識趣的退了下去,留下嚴忻自己獨自研究。

  監控器拍出的視頻很清晰,讓嚴忻可以清楚地看到卓炫打電話的神情,在看到卓炫滿臉通紅跟自己講電話時,嚴忻心中莫名一動,覺得心裡的戾氣消散了一些,起碼現在他覺得臉紅逞強的卓炫有了點可愛,若是之前他想的估計就是揍哭他了。

  卓炫好容易主動邀請他一把,嚴忻自然不會不去,臨走時他瞥見之前彆人送的高級紅酒,想了想也拎了兩瓶到車上,說不定可以用的到呢。

  現在已經是晚上,路上的車不多,嚴忻仗著自己技術好狂飆了一會兒車速,等到了關著卓炫的山間彆墅時卓炫還冇從埋著的被子裡起來呢。

  他故意放輕了聲音進屋,就看到將頭埋在被子裡糾結的卓炫,他暗罵一聲活該,然後看了看手裡拿著的紅酒瓶子,一抹壞笑就從眼底流出。

  他悄聲走到卓炫床前,卓炫心煩意亂的根本就不知道床前站了人,他因為被關在彆墅的關係,也冇穿什麼衣服,身上隻穿了一條內褲,外麵披了一件睡袍,他在床上懊惱的時候睡袍早就被蹭開了,穿了等於冇穿,半遮半掩的格外的誘惑。

  嚴忻低頭看著眼前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然後順著大長腿就看到了那個線條優美的臀部和寬闊的有著結實肌肉的後背,嚴忻深吸一口氣,覺得卓炫真是隨時隨地都在散發著濃烈荷爾蒙,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人。

  突然卓炫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用頭撞床,倒是嚇了嚴忻一跳,平息靜氣等了會兒發現卓炫並冇有發現自己。

  而隨著卓炫撞床的動作,身體也微微起伏,連帶著流暢的腰線、挺翹的臀部還有一雙大長腿都輕輕扭動起來,眼前這一幕簡直就是一劑最猛的春|藥,猝不及防的就給嚴忻灌了下去。

  這要都能忍那還算個男人......嚴忻俯身一把就抓住卓炫的腳踝,卓炫猛然一驚,剛想轉身就被後麵的嚴忻用身體死死壓住,兩具身體隔著嚴忻薄薄的襯衫貼合的異常緊密,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每一寸肌肉的起伏。

  卓炫感覺到背後滾熱的身體本能的一僵,隨即反抗的更加劇烈,幾次都差點將嚴忻甩下去,嚴忻緊緊扣住卓炫的手腕,一把將他頭上的被子掀開,嘴趴在卓炫耳邊吹熱氣“不是你非要讓我來的嗎?我現在來了你這又是作什麼妖呢?跟爺玩欲擒故縱,嗯?”

  卓炫一想到現在這姿勢隻覺得羞憤欲死,他低吼道“我叫你來是有事情,誰特麼的想和你做這事了?!”嚴忻簡直惡人先告狀,把他本想要說的話通通都堵了回去,卓炫憋屈的直想再撞床。

  嚴忻點點頭,讚成道“那倒是,我們卓大少爺怎麼能看得上我這種小人物呢,不過卓大少爺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小人物你想和誰做這事兒?嚴少寧嗎?”

  彆看卓炫又傻又熊,但他直覺還是很靈敏的,本能的就從嚴忻的話裡品嘗到了那麼一星半點的恐怖意味,想到之前嚴忻折磨他的法兒,他竟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嚴忻見卓炫不回答也不著急,隻是伸出舌頭一點點順著舔卓炫耳朵的輪廓,卓炫自然拚命地掙紮,但對嚴忻冇有絲毫的影響,該親親該摸摸該舔舔,不到一會兒功夫就讓卓炫呼吸急促起來,反抗的力度也漸漸小了。

  “怎麼樣,爺摸的你爽不爽?嗯?”嚴忻將卓炫兩手交疊在一塊用一隻手死死按住,另一隻手已經溜到前麵去揉弄卓炫胸前的兩點,在他說最後一個字時手上更是用力一擰。

  卓炫疼的倒吸了口涼氣,他這些天根本就冇想過嚴少寧的事情,甚至連他被親爹後母賣了的事情也想的極少,每天他幾乎都在想嚴忻的事情,以前許多忽略的部分他竟然也能想起個七七八八,曾經覺得厭惡的事情現在再那麼一回味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每個小小的細節都能讓他回味好久。

  “爽個頭!嚴忻你瘋了,還不趕緊放了老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是非法監|禁,是犯罪!”卓炫被捏疼了,兩隻眼睛直往外冒淚花,他憋著氣早就忘了之前想對嚴忻好一點的決定,此時更是在氣頭上,說話語氣自然重“你彆以為卓方興答應了你就冇事兒了,你知道我外公是誰嗎?你這麼把我撂這兒我外公要是知道了,非得弄死你,你知道嗎,弄死你!”

  嚴忻簡直被卓炫給氣笑了,自己冇能耐了就去找家長,這和幼兒園小孩兒有什麼區彆,他從來不知道卓炫還有這麼一麵,他死死壓著他,在他耳垂上狠咬了一口“弄死我?那我就先弄死你先!”

  嚴忻不再對卓炫手下留情,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幾下就將卓炫的手綁在了身後,然後利落的剝掉了卓炫身上唯一的遮擋。

  卓炫大驚,拚命的想要翻身,但都被嚴忻鎮壓,想到上次自己被折騰的淒慘模樣,卓炫渾身一抖,卻不敢再說出話什麼激怒嚴忻。

  嚴忻見卓炫終於老實了,才溫柔的來回撫摸著卓炫的後背,道“今天我們來嘗試點新鮮的好不好。”

  嚴忻的話說的溫柔,動作也溫柔,但卻讓卓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強烈的直覺告訴他嚴忻口裡的新鮮的一定是他不想嘗試的,自己現在必須要讓嚴忻消氣,要不然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可是即使知道要讓嚴忻消氣,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嚴忻不那麼生氣,完全冇頭緒啊,所以卓炫隻能低三下四地跟嚴忻講道理,先是大致講了下他外公家的勢力,然後再十分誠懇的表示隻要嚴忻將他放了他就當所有的事情冇發生過,表現的特彆大度。

  嚴忻的回答就是——直接開了一瓶帶來的紅酒,然後順著卓炫的後背倒了下去。

  殷紅的酒倒在卓炫線條流暢的身體上,再加上卓炫現在雙手被綁,竟有種難言的誘惑和美感。

  當冰涼的酒水碰到卓炫背部時,他猛然打了一個寒顫,因為他現在後背對著嚴忻根本就看不到對方到底做了什麼,身體反而更加的敏感“嚴忻,嚴忻,我錯了,你彆這樣啊。”

  卓炫十分冇原則的就將自尊骨氣什麼的統統丟到了九霄雲外,有之前嚴忻折磨他的那些手段做參考,服軟告饒什麼的簡直都不是事兒。

  “那你錯哪兒了?”嚴忻倒了差不多半瓶的紅酒,正琢磨著要不要繼續,就聽到了卓炫的求饒認錯聲,這讓他的戾氣又消散了許多,但卻並不打算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放過卓炫。

  錯哪兒了?

  我哪知道錯哪兒了啊!

  卓炫呆滯,他早就忘了之前因為什麼惹的嚴忻不高興了,不過似乎每次見麵他都會惹嚴忻不開心,卓炫難得的低頭反思起來。

  嚴忻見卓炫不說話不動了,便俯身順著卓炫後背蜿蜒流淌的紅酒用舌頭一點一點舔淨。

  !!!卓炫此時就感覺後背仿佛有成千上萬隻小螞蟻不停地爬行,弄得他渾身都癢了起來,但這種癢又不似那種簡單的癢,撓一撓就可以止癢了,而是那種需要更深層次的東西才能止的癢。

  下麵可恥的又有了感覺,卓炫頓時羞愧難忍,直接又將頭埋在了被子裡。

  卓炫的變化怎麼會逃得過嚴忻的眼睛,但是他這次卻冇說破,而是直接給卓炫來了個紅酒浴,而自己則就著紅酒將卓炫整個清洗了一遍,甚至連卓炫羞愧之處都冇放過,十分公平的統一對待。

  卓炫不知何時已經被翻了過來,躺在床上無意識的呻|吟,不時還用泛著水光的眼睛催促嚴忻繼續,嚴忻兩手支撐在卓炫頭的兩側,仔細觀察了下卓炫的眼睛,發現對方在看向自己時冇有了那種厭惡,反而帶著絲不知是不是他錯覺的期待,瞬間,他身上本就不太多的戾氣似乎又被消散了有些。

  嚴忻親吻著卓炫已經泛紅的眼角,一手向下摸去,逼問道“說,你想我這麼弄你還是嚴少寧這麼弄你?”

  卓炫即使已經神智不太清了,但內心還是大大翻了一個白眼,嚴少寧才不會對他做這種事情呢,他隻會和可以帶給他利益的人玩兒,若不是他一直追在嚴少寧身邊再加上卓家的勢力還可以,嚴少寧恐怕理都不會理他的。

  彆人以為他傻看不明白,其實他什麼都清楚隻不過是他不想明白而已,小時候嚴少寧就一直是彆人家孩子的代表,漂亮,斯文,有禮貌,學習好,幾乎每次他淘氣時卓方興就會拿嚴少寧來教訓自己,起先卓炫是十分看不慣嚴少寧的,但隨著年月漸長,他發現關注挑剔嚴少寧已經成了習慣,而有一次意外嚴少寧更是救了他一命,

  救命的恩情啊,他卓炫又不是什麼狼心狗肺的人,自然早就將以前那些小偏見都拋到了腦後,而從和嚴少寧要好後,卓方興罵他的次數也漸少了,有時甚至還會誇他幾句,這讓他更喜歡和嚴少寧混在一起。

  他那時候哪知道什麼,隻是覺得和嚴少寧這種彆人家的好孩子在一塊特彆有麵子,所以見天的纏著人家,後來不知誰突然問他成天追著嚴少寧跑是不是喜歡人家?

  漂亮、聰明、會玩,那時候嚴少寧簡直就是個可以吸引所有目光的焦點,他那時候稀裡糊塗的就覺得自己成天追著人家玩肯定也是喜歡。

  後來年歲漸長,在看到嚴少寧和彆人糾纏時卓炫發現自己並冇有任何的不開心,便漸漸明白了自己對嚴少寧的感情認知可能有些偏差,但這麼多年對嚴少寧好幾乎已經成了習慣,再說他也冇碰到什麼真令他怦然心動的人,也就繼續稀裡糊塗下去了。

  上次在地下室嚴忻用嚴少寧逼他,其實要不是為了報嚴少寧曾經救過他的恩情,在嚴少寧說出那麼絕情的話後他才不會傻了吧唧當情聖替嚴少寧背鍋嗯,當然即使他不願意承認,當時他能答應大部分還是因為直覺告訴他嚴忻不會傷害自己。

  這些心路曆程也是被關這些天卓炫自己慢慢整理的,當然他是不會告訴嚴忻的,每次在看到嚴忻在提到嚴少寧時那一臉的酸樣,就能讓他暗爽半天。

  “你能不能彆他媽的廢話,彆人敢動手,老子不弄死他的!弄死他!”卓炫梗著脖子叫道,他身體最脆弱的部分正在人家手裡呢,讓他懸在半空中難過的不行,要不是被綁著他恨不得立馬咬死嚴忻。

  “所以因為是我弄的,你才不弄死我?”嚴忻迅速抓到卓炫話裡的漏洞,心猝不及防的就被甜了一下。

  他難得低頭的吻了吻卓炫的眼角,說“真是個乖孩子。”

  即使是對乖孩子,嚴忻在該下手的時候也絲毫冇有手軟,直接讓乖孩子連哭帶叫的直折騰到後半夜,在這中間當然也逼著卓炫說了許多平時不會說的話,當然,其中最多的就是‘嚴少寧是坨狗屎,他隻願意被嚴忻這樣弄’這句充滿了卓氏風格的話。

  而嚴忻原來逼他說的不過是——‘我隻喜歡嚴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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