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乾脆一點
不好!
海藍天緊張的站起身,指尖蕩起一層冰光,揚手便想朝著那頭魔狼砸去。
啪!的一聲輕響,一簇黑紫色的火苗朝著狼王口中飄去。
“嗷嗚…”一聲悲慘的哀鳴。
狼王雙手抱頭,一縷縷青煙從它的口中冒出,伴隨著一股肉香的味道。
海藍天看見這一幕,急促的收回手中的冰光,俊臉上掛著俊雅的笑痕,真是個聰明的丫頭!
白雲在半空中一個翻越,便穩站在樹上,淡定的看著在地上打滾哀嚎的狼王。
眾魔狼也停止了搖晃大樹,都圍繞在狼王的身邊。
“嗷嗚…”
“嗷……”
“……”
一聲聲狼吟徹響在山林之中。
很快的,狼王便被火焰燒成了灰燼,狼群中還有兩隻三介魔狼,此時兩隻魔狼對視一眼,揚起狼頭惡狠狠的看著白雲。
“嗷…”
“嗷……”
兩聲悲鳴,兩頭狼疾步便朝著白雲所在的大樹奔去。
彭!嘭!兩聲,粗壯的大樹竟被這兩頭三介魔狼撞斷了。
白雲一躍而起,啪!的一聲又打了一個響指,隻見那簇黑紫色的火焰在白雲的身邊繞了一圈,仿佛很有靈性一般衝向一頭三介魔狼。
與此同時,白雲的身影也與火焰一同穿梭朝著另一頭三介魔狼奔去,手中的匕首寒光閃閃。
“嗷……”
“嗷…”
兩頭三介魔狼狂吼一聲,一前一後的朝著白雲衝來,渾身上下都帶著狠戾的殺意。
這兩頭魔狼學乖了,竟然冇有張開嘴巴,火苗隻能灼燒它們堅硬的盔甲。
白雲動作犀利的騎在一頭三介魔狼的身上,匕首橫插在魔狼的脖子,另一頭魔狼揮舞著利爪朝著白雲猛撲而去。
刺啦,一聲,白雲的肩膀上被三介魔狼劃出一道血口。
穀青晨眸子一眯,渾身激蕩一股狠戾的氣勢,一雙鳳眸中充滿著暴虐的殺意。
她受傷了?海藍天的心間一緊!細長的眸子中劃過一抹心疼,卻依舊冇有上前幫忙!他相信她可以對付……他不能成為她的絆腳石。
就像她說道,她想要靠自己!
狼群哀鳴漸漸消退,所有的魔狼開始包圍白雲,每一頭魔狼幽綠色的眸子中都帶著狠光。
強勢的綠光圍繞在白雲的身上,一雙鳳眸被火焰燒成妖冶的紅,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烈風微揚,掀起地麵的落葉,隻見那抹紅影穿梭在狼群之中。
小火苗在狼群的之上忽閃跳躍著,很有靈性,隻要又魔狼張開大嘴,它就向裡麵鑽,燒的很痛快!
白雲身上的綠光越來越深,漸漸的已經摻雜上了一抹幽藍,一場戰鬥讓她從綠靈六介的修為直接晉升到綠靈九介屏頂,還差一點就能達到藍靈之介。
不知過了多久,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空,成群的魔狼被白雲宰殺的四處逃竄,某簇小火焰依舊敗家的燃燒著魔狼的屍體。
啪!的一聲響指,白雲腦門冒著青筋看著地上的一堆堆灰燼,急忙將小火焰召回。
這個敗家玩意!她的魔獸晶核啊!就這麼讓它給燒成灰渣了。
晚風揚,已經群龍無首的低介魔狼圍聚在一起,驚恐的望著那抹鮮紅的影子。
“嗷…”一聲粗厚,一頭二介魔狼帶著剩餘的狼群朝著山林深處奔去。
白雲紅衣上散發著濃濃的血腥之氣,淡定的挖著地麵上魔狼屍體腦中的晶核。
三頭三介魔狼都被小火焰燒成了灰渣,她連一個三介魔核都冇撈到。
正當白雲憤憤之際,海藍天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白雲的身邊。
“小雲雲,你受傷了,疼麼?。”海藍天溫柔的手掌附上白雲的肩膀,散發著淡淡的冰光。
一抹清涼的感覺襲來,原本灼熱的疼痛感慢慢的消退,白雲轉眸看向海藍天,他的俊臉竟慢慢變得蒼白。
白雲警覺地發現自己又在吸收他體內的靈氣,猛然掙紮著起身。
“我冇事,這點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怎麼樣?怎麼就這麼傻?明知道我會吸收你的靈氣,你還…”白雲無奈的說道,鳳眸中刮過一抹心疼,攙扶著他便坐到一旁。
“本少爺願意給你。”海藍天收回靈氣,蒼白一笑。
“還有這個也給你,算是本少爺獎賞你的!”海藍天手中不知何是握著一個大袋子,遞給白雲。
他早就看出這丫頭就是因為冇收獲多少魔獸晶核而不開心。
白雲微微抬眸,看了袋子一眼,這不是被她回絕的那袋子魔獸晶核麼?這男人一直帶在身上?
“不要在回絕了。”海藍天微微轉眸,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微微暖流在白雲心間劃過。
“看在你這麼想給本姑娘的份上,本姑娘就收下了。”白雲淡定的接過大袋子,還挺沉的。
白雲閉上眸子胸前的骷髏頭暗光一閃,手中的大袋子便消失不見了。
一旁的海藍天抽了抽嘴角低眸望去,那充滿寒光的骷髏頭讓他都忍不住心間一顫。
長睫毛遮蓋在海藍天的眼瞼,小雲雲的空間飾物,竟讓他有種眼熟的感覺!好像他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
將一大袋子的魔獸晶核裝好,白雲彎下身子攙扶起海藍天。
“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回去以後,我給你護法修煉。”
海藍天聽了白雲的話從沉思中反應過來。
“也好,估計兩國的王子公主也快到了,秦校長找不到你會瘋了。”
海藍天的聲音很輕,卻讓白雲聽出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他這是想哪去了!
若她告訴他她早就見過了兩國的王子公主,他會怎麼樣?
想到這裡白雲竟莫名其妙的笑了!
“你笑什麼?放心,你已經承認了本少爺是你男人,你覺得其他男人還有接近你的機會麼?”
海藍天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輕笑,付在她耳邊曖昧的說道。
說罷,摟著她的纖腰便一躍而起,完全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
白雲還來不及反應,便已經靠在一副溫暖的胸膛上,耳邊勁風呼嘯,可她卻清晰的聽見了身邊男人強烈的心跳,莫名的讓她安心。
她男人就她男人吧!誰讓她早就貪圖了這個男人的美色呢?何不乾脆一點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