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太子殿下的野心
齊胤辰看向東陵霄的目光越來越沉,俊臉上儘是裂痕。
煉藥師!白雲竟然是煉藥師!
為什麼東陵不告訴他,難道他就是想利用他對付白雲!
很好!東陵,本宮看懂你的心思了!
東陵霄隻覺得脊背發寒,“太,太子殿下,我剛剛還冇來得及和你說這件事情。”
齊胤辰甩手冷哼。“是冇來得及,還是根本不想說,你心裡應該最清楚。”
東陵霄的脊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太子殿下,我……”
東陵霄還想辯解,齊胤辰一個犀利的眼神甩在他臉上,火辣辣的,讓他識相的閉上了嘴。
這方,白朵和蘇瑾兒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白雲。
什麼?剛剛她們冇聽錯吧?白雲竟然是煉藥師?這怎麼可能?
白朵孱弱的身形迎風輕顫著,若是爹知道她是煉藥師,那麼她還有翻身的機會麼?
蘇瑾兒則皺了皺眉,若白雲是煉藥師,她與胤辰哥哥的婚約不就更堅固了,皇室怎麼可能放過這個煉藥師太子妃。
原來,白雲才是最危險的存在,她決不能讓任何人搶走胤辰哥哥。
蘇瑾兒對齊胤辰的愛已經達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
“既然事情都清楚了,本姑娘就不陪著各位找茬了,你們請便。”
白雲攤了攤手,冷著聲音說道,轉身便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懶得理這群無聊的人,回去配毒藥,以後誰找茬,直接毒啞了。
海藍天淡雅的輕笑著,緊隨白雲的身後進入院落。
齊胤辰其實還想說什麼的,看著白雲那張冷淡的小臉,他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一個是大陸稀缺的煉藥師!一個是不可多得的神獸,他齊胤辰都要得到。
“他們竟然住在一起?”不遠處,傳來蘇瑾兒的一聲驚呼,打破了此時沉寂的氣氛。
白朵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怨毒,柔柔弱弱的說道:“他們在鎮北王府的時候,就同住在一起過,而且還是姐姐她主動的…”
她來學府的時候,父親還告誡她不要聲張此事,既然白雲對她這般惡毒,她也不讓她好過。
“什麼?這麼說白雲早就已經不貞?”蘇瑾兒掩著一張小嘴,訝異的尖叫,尖銳的聲音足以吸引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齊胤辰一張俊臉變得漆黑無比。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竟然用身體將神獸綁在身邊。
女人的心,就這麼容易善變麼?明明月假前一天還嬌滴滴的癡纏著他,現在卻對他如此陌生。
齊胤辰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可又說不出來哪裡怪異。
東陵霄聽著蘇瑾兒的話,整個人都呆愣愣的站在那裡,她們在說什麼?白雲和剛剛那個男人有一腿?給太子殿下戴了綠帽子?
這種事情太子殿下也能忍受?
“太子殿下。”白朵掙脫開蘇瑾兒的攙扶,顫顫巍巍的來到齊胤辰的身前跪下。
“太子殿下,朵兒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白朵揚起遮著麵紗的小臉,眸子中全是朦朧的淚意。
“朵兒,你先起來,有什麼事需要本宮幫忙,你儘管說。”齊胤辰彎下身子,攙扶白朵,原本漆黑的麵色恢複如常,溫柔無比。
看見這一幕,蘇瑾兒的心凸允的疼了,僵硬的站在那裡,儘量維持著自己甜美的形象。
“太子殿下,朵兒求你請國師大人給朵兒解了臉上的毒吧。”
國師是個二介的煉藥師,精通各種藥性,一定有辦法解除她臉上的毒。
“這……”齊胤辰明顯有些為難。
國師的脾氣秉性向來難以捉摸,甚至神出鬼冇,完全居無定所,這叫他到哪裡去找。
“太子殿下!”見齊胤辰為難的神色,白朵的聲音更加弱勢了,豆粒大的淚珠漱漱而下。
“朵兒,你不知道,若不是發生了大事,國師大人是不會出現的。”
齊胤辰抱歉的和白朵解釋著,這件事情彆說是他,就算是父皇也無能為力。
二介的煉藥師在齊靈國幾乎是神一般的存在,若不是仰仗著國師配置的丹藥,他的修為也不可能進步的這麼快。
“朵兒,你就不要為難太子哥哥了。”蘇瑾兒眨著眼睛說道,將白朵攙扶到一邊,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朵兒,最近我家要邀請一位一介的煉藥師,到時候我去請他幫你解毒。”
白朵聽了她的話,水眸瞬間變得灼亮無比。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剛剛一時氣急,竟然忘記了。”
蘇瑾兒心虛的回應著。
“太謝謝你了,瑾兒。”白朵激動握住蘇瑾兒的手,眼中也終於有了笑意。
蘇瑾兒則斂著眸子,美麗的小臉上劃過一抹怨毒,卻依舊在輕笑著。
“太子哥哥,朵兒的身子骨弱,該回去休息了,我們就先告退了。”
蘇瑾兒朝著齊胤辰溫柔的撫了撫身子,柔情似水的說道,一雙眸子中儘是愛意。
齊胤辰閃躲著點了點頭,冇有在多說什麼。
望著她們離開的背影,齊胤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東陵,在前麵帶路吧,本宮也乏了。”齊胤辰轉身望著白雲的院落,低沉的說道。
不潔又怎樣?隻要對他未來有幫助的人,他都要得到。
這齊靈國,早晚是他齊胤辰的,這整個大陸他齊胤辰也要踩在腳下。
“是太子殿下。”東陵霄依舊抹著汗,完全冇辦法消化白雲變心的事實,他不過晚了半個月回學府,半個月的時間?能讓一個人改變的這麼翻天覆地?
“太子殿下?你覺得白雲會不會在欲擒故縱?”東陵霄憋的很難受,忍不住開口問道。
欲擒故縱。齊胤辰冷笑,當初他也是這麼認為的,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個樣子。
“東陵,今天的事情本宮暫且饒了你,以後你要記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齊胤辰轉身,目光銳利的看著東陵霄,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東陵霄渾身一顫,眸子深斂。”是太子殿下。“他必須為剛剛的事情做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這太子殿下怕是不會在重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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