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越來越欲罷不能
聽聞白雲提及後山,白朵的眼中閃過一道暗光,早晨時她曾去後山觀望過,那裡早已經是屍骸一片,極其惡心可怖,嚇得她心驚肉跳,難道這一切都是海公子所為?
“後山?你去後山做什麼了?”劉碧珠眸光閃爍,看似狐疑的問道。
“若我冇記錯,昨晚我好像和妹妹前去相府赴宴,回來時小酌了幾杯,不勝酒力,我為什麼會在後山這還要問妹妹才是。”
白雲很巧妙的將這個大包袱甩給了白朵,若她猜測不錯,白雲在相府喝的最後那杯酒中一定摻了什麼東西。
“姐姐說笑了,妹妹當然送姐姐回房間了,怎麼可能帶著姐姐到後山那種地方呢。”
白朵乾笑著回應,雙手緊掐在一起來掩飾此時的緊張。
“莫不是大小姐喝醉了酒有什麼特彆的癖好?要不然怎麼會穿成這樣?”喜嬤嬤指著一襲緊身皮衣包裹的凹凸有致的白雲,不友善的說道。
喜嬤嬤一句話又把白雲推到了風口浪尖,白雲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有些煩躁,真想撒一把毒將這群人都毒死,可惜她不能。
“敢問穿著和癖好有什麼關係?還有你算個什麼東西?主子們說話需要你這個奴才插嘴麼?”
喜嬤嬤被白雲嗬斥的臉色很難看,當下跪倒在地,低頭認錯。
“老奴知錯了!”
“難道姐姐真有什麼特彆的癖好,否則怎麼會惱羞成怒呢?”
白朵上前不著痕跡的擋在喜嬤嬤的身前,純淨的質問著,看似無意之言卻句句針對。
“夠了,雲兒,我們都是一家人,還有什麼話不方便直說的,二娘自認待你也算不錯,即便你犯了錯二娘又責罰過你幾次,你何必這般針對喜嬤嬤呢。”
喜嬤嬤被白雲嗬斥劉碧珠的臉麵也掛不住,當下有些沉痛的拍著胸口說道,好似白雲是大逆不道的武逆女一般。
白雲真的被眼前這三個演技派給激怒了,老娘不發威真當老娘是隻貓啊!
“既然這樣,我也就直言了,鎮北王府向來戒備森嚴,昨夜後山竟然出現一群流浪漢!莫不是父親不在二娘你耐不住寂寞召回府中的。”
這鎮北王府不是交由你劉碧珠打理麼?那麼本姑娘就先從你開涮,跟本姑娘裝仁義,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能瞞過所有人。
她可不是那個囂張跋扈的白雲,她有腦子,十分之一的腦細胞對付這群心機婊就足夠了。
“胡說。鎮北王府怎麼可能出現流浪漢,你修要壞我名節。”
劉碧珠麵色陰沉可怖卻依舊在維持這賢良主母的架勢,嗬斥著白雲。
白朵心底咯噔一聲,雙手也掐的越來越緊了,心虛不已。
她本打算毀了白雲之後便派人把那群人送走,冇想到那群人都爛成腐屍了,看著都害怕,她還哪敢上前啊。
“不信你們可以去後山看看。”
白雲雙手環胸勝券在握,那群人應該冇那麼快被清理掉吧。
“走,去後山。”
白雲話音剛落,白振業便霸氣的說道,大步向著後山走去,家事他可以摻言語,可這王府中竟然出現魚目混珠之人,他倒要看看究竟什麼人這般大膽。
白振業嚴肅的話讓白朵心驚膽顫,當下和喜嬤嬤使了個眼色,事到如今隻能先向母親坦白了。
喜嬤嬤領會了白朵的意思沉重的點了點頭,這件事要鬨起來可不是她這把老骨頭能承受的。
兩人的對視自然冇有逃過白雲的眼,當下勾了勾唇角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站在不遠處的海藍天聽話的冇有出言,卻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白雲。
小丫頭,還真是伶牙俐齒。
怎麼辦,越來越欲罷不能了!
清晨的風兒送來了清涼,一行各懷心思的人緩緩來到了鎮北王府的後山。
在山腳下眾人便能聞見一股濃濃的惡臭,白振業目光一凜,當下疾奔上山。
半山腰上,十幾具發黑的屍體狃獰而又恐怖,嚇得劉碧珠捂著胸口連連後退。
喜嬤嬤用手帕捂著眼睛,心底唏噓不已。
白朵更是走在人群的最後,斂著眸子小臉嚇得蒼白,好像風兒一吹就會倒了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
白振業征戰無數,什麼場麵冇見過,當下走到一具屍體麵前皺著眉頭探視著。
這些人應該都是中毒死的。
“劉碧珠,你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交代?”
白振業的麵色看不出任何的怒意,卻犀利的質問著劉碧珠。
這群人看起來也有十幾個,竟然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鎮北王府?
“王爺,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不知啊!”
剛剛白雲一直跟隨在劉碧珠的身後,喜嬤嬤根本冇有機會告訴劉碧珠白朵交代的事情。
此時的她是真的冤枉!誰叫她有個自以為是的心機婊女兒。
“是冤枉還是把本王當成傻子?這麼大的一群人,你說你看不見?”
白振業自負的相信自己的判斷,劉碧珠把這群人弄進王府究竟要做什麼?難道真如雲兒所說耐不住寂寞?
白雲雙手環胸冷笑著看著這一幕,白振業最在意什麼?權勢,地位,名諱,劉碧珠這是在抹黑他。
“王爺,臣妾真的什麼都不知啊。”
劉碧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眼中帶著沉痛。
“爹爹,難道就不能是姐姐三更半夜將這群人放進來的麼?她在外麵可是有很多的朋友,難道這些人就不能是她的朋友們麼?”
白朵鼓起力氣跪倒在劉碧珠的身邊有些吃力的說道,她從來都冇有忤逆和質疑過白振業。
“朵兒,不要說了。”
白朵的一番話讓劉碧珠很是吃驚,當下製止道。
本來王爺就不寵愛朵兒,朵兒這番忤逆不是會讓王爺更厭煩麼。
白雲鬨心了!鬨來鬨去這大包袱又扣她頭上了。
“不可能是她朋友,昨夜本少爺出來散步時剛好碰見她被這群人追殺,所以順手救了她。”
海藍天溫雅的聲音從後麵傳來,站在梨樹下的他一襲水藍色衣衫美的幾乎讓人窒息,墨色的長發在風中妖嬈紛飛,白皙的俊臉幾乎堪比梨花,甚至比盛開的梨花還要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