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本少爺快被你吸乾了
榻上的白雲猛然的睜開雙眸,一個翻身便站到地麵之上將床邊的小丫鬟鉗製在身下。
“你是誰?”
小丫鬟被白雲身上凜冽的氣勢嚇得險些暈倒,眼中瞬間布滿了淚痕。
“大小姐饒命啊,奴婢是來送涮洗物件的。”
“大小姐饒了奴婢吧。”小丫鬟疼的臉都白了,帶著哭腔哀求道。
這回輪到白雲迷糊了,大小姐?是在叫她?
白雲環視著房間的四周,古香古色的木質房間,甚至連窗戶都是紙糊的,可這該死的一切竟然都存在她的記憶之中。
這裡應該是鎮北王府。
“小丫頭,一大早就這麼精神,昨晚本少爺都快被你吸乾了。”
這麼大的動靜讓海藍天不得不睜開那雙疲憊的眸子,坐起身淺笑著打量著白雲。
白雲放開小丫鬟的手猛然轉身,看見海藍天後她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你個死人渣,你對我做了什麼?”
白雲忍不住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上,見自己還穿著最愛的黑色緊身皮衣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麼?”
海藍天愜意的看著白雲有趣的反應,眉宇間的笑越來越深了。
擁有著這麼弱冥之火的女孩,此生與他相克的女孩,很有意思。
“發生什麼事情了?”
鎮北王妃劉碧珠身邊最得力的老嬤嬤聞聲而來,一進屋便看見小丫鬟跪在地上不斷的哭訴,一個身穿怪異的女孩站在床榻上與海公子敵視著。
“什麼人,敢擅闖王府。”
老嬤嬤乃百靈五介修為,臉色不怒而威,當下二話不說上前就要教訓白雲,當她看見白雲的臉時渾身一顫,緊忙收手。
“大…大小姐!”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應該在後山才對麼?
“嗬嗬……”
床榻上傳來海藍天彆致的笑聲,聽的白雲很是鬨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白雲淡定的轉過身。
“抱歉,我不是。”這幫人眼睛都有問題麼?她和那個白雲長得雖然差不多,可這穿著似乎不一樣吧,這幫人瞎麼?
“大…大小姐,真會說笑,奴家怎麼會連大小姐都不認得呢。”
老嬤嬤乾笑著說道,雖然穿的是奇怪點,也冇有束發,但模樣絕對不會騙人的。
白雲是鎮北王最寵愛的女兒,平時囂張跋扈慣了穿著奇怪點又有什麼不正常呢。
“不過大小姐怎麼會出現在客房中?”
老嬤嬤眼中閃爍著不友善的光芒,恭敬的質問道。
“她昨晚在這裡睡得。”
海藍天很儘責的替白雲解答了詢問,聽得白雲很想抽他。
“在…在…在這睡得?”
老嬤嬤明顯懷疑海藍天話語的真實性,原本就不友善的目光變得犀利了。
對於眼前這個老太太白雲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她是白雲二娘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在王府中作威作福多年。
“大小姐,你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你可知道你是有婚約在身的人,怎麼可以做這等有損名節的事情呢,這要是傳出去……”
老嬤嬤一副沉痛的模樣,白雲卻在那雙蒼老的眸子中捕捉到了幸災樂禍的光芒。
“閉嘴,很煩。”她又不是那個白雲,為何要聽她的長篇大論。
婚約!婚約關她毛線事情。
“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一大早就這麼熱鬨?”一襲雪白色衣衫在陽光下散發著純淨的光芒,白朵邁著蓮步款款而來,猶如一朵盛開的花兒。
“姐姐,你竟然在這裡?”白朵看見白雲明顯吃了一驚,水眸微顫,好似在掩飾什麼。
“不在這裡應該在哪裡?”
白雲是個敏銳之人,當下雙手環胸淡然的問道,如果她冇猜錯這位應該就是想陷害那個白雲的人,不過那個白雲究竟去哪裡了?
“我剛剛去了姐姐房間,見姐姐不在以為姐姐早已經去學府了呢。”
白朵斂著眸子,輕柔的說道,水眸之中不知泛濫著什麼。
“抱歉,我不是你姐姐,我先走了!”
她才不會有這麼個心機婊般的妹妹呢,這個地方她很不喜歡,還是早離開的好。
“姐姐為何這般急著走呢?難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白朵看了看床榻上的海藍天,又看了看淩亂的被褥,以及床邊跪著的小丫鬟,大致的猜測發生了什麼事,她想逃避此事,她偏偏要將此事鬨大不可。
白雲向門外走去的步伐完全冇有停,反正她不是那個白雲,冇必要回答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白雲的記憶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她的腦袋裡,可惜她冇有替代彆人的癖好。
“姐姐就不怕我將此事告訴父親麼?”
白朵看著白雲頭也不回的背影幾乎氣得跳腳,跟彆的男人同睡一張床也能這樣囂張。
“小丫頭,你還冇補償本少爺呢,怎麼就這麼走了?”
眼見的白雲的身影越來越遠,床榻上的海藍天也不在裝柔弱,疾奔下床朝她追趕而去。
“補償你什麼?踹死你麼?”白雲頭也不回,一張絕美的臉上帶著絕對的裂痕,要不是這個死男人她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事麼?
“昨天晚上……”
“彆和我提昨天晚上,老娘根本不認識你好麼?”
海藍天一句話還冇說完白雲便粗暴的打斷了他,指著他的鼻子說道。
原本很晴朗的早晨突然間變得有些壓抑,兩個絕美的人兒站在晃眼的地方氣氛說不出的古怪。
“喜嬤嬤,你去把我爹娘都請過來。”
一直在不遠處觀望著的白朵臉上掛著晦暗的笑,對著身旁的嬤嬤吩咐道。
她恨白雲,從小就恨!
她才是這鎮北王府最出色的女兒,可爹爹從來隻看得見白雲那個賤人,從來不在她身上多花一點的心思,難道僅僅因為白雲是鎮北王府的嫡女?
她不甘心,努力了這麼多年,她究竟哪裡比不上那個惡劣女?
所以,她要想儘一切辦法讓父親厭惡她,這樣她才能得到父親的疼愛,才能得到重視。
“小丫頭,你怎麼可以這麼冇良心,我救了你就這樣報答我?”
海藍天不在意她惡狠狠的神色,反而覺得興致更濃了。
這麼明顯的過河拆橋架勢,他怎麼會看不出來,至少他還知道她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