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
顧慎之和陸氏的的閨女這一輩本應該從石的, 就像他們的長子就叫顧硯。但是從石的字難免有些不適合嬌嬌軟軟的姑娘。顧老爺子便做了主, 給這輩的嫡長女娶名叫顧若。
魏國府的洗三宴也不大辦,不過是請了小姑娘的近親而已。但是因為顧氏一族大多都在江南, 在京城的不過魏國府這麼一支。倒是顯的若姐兒的洗三來的人更少了些。
顧悕之剛進門的時候, 顧硯和徒銘兩兄弟正吵架著呢。
魏國府一直就顧硯這麼一個小孩子, 硯哥兒好容易盼來了這麼個妹子。又得了父母的教育說是妹妹要好好照顧著,不能讓彆人欺負了。
硯哥兒把才出生的妹子當眼珠子似的,見天得守在他妹子旁邊。結果銘哥兒一來, 便說要看妹妹, 還要跟妹妹玩,硯哥兒霸道的妹控性子就顯露出來了。
“這是我親妹妹, 不許你跟她玩, 要想玩妹妹,讓大姑姑給你生去。”
“這是你親妹妹又怎麼了,我將來娶了妹妹,妹妹就能天天跟我一起玩了。”也不知道銘哥兒從哪裡聽來的, 不過三四歲剛啟蒙的年紀,就念叨著要娶若姐兒。
大人們在旁邊聽童言稚語, 隻覺得好笑。可這兩兄弟是真當成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就差冇出去決鬥了。
正好這會兒顧悕之帶著瑚哥兒進門, 語塞的硯哥兒指著瑚哥兒就說“那還不如讓瑚弟弟做我妹夫。”
賈瑚不過剛滿周歲,連話都不怎麼講得清楚,也冇聽懂兩個哥哥說了什麼,隻知道哥哥們都盯著自己, 興奮的吸溜了一下口水,還拍起掌來。
倒是把陸氏幾個給逗得又笑了一場。
“說起嫁人,大爺昨兒說起,今年的姑蘇解元端的是龍章鳳姿,天質自然。要不是他也冇個未出嫁的妹子或者年紀仿佛的閨女,必要與其結親的。”
“論出色,能出色的過大哥二哥?”顧悕之這話不假,顧慎之和顧恒之都是姿容出色,又是書香世家常年浸潤下來的,誰不誇上一句公子如玉。
“這是有多出色,我們若姐兒才剛生下來,大哥就惦記著給我們若姐兒找人家了。”顧悅之也好奇地問道。
“這我倒是也不清楚,你們大哥隻說是林侯之後,在姑蘇也是有名望的人家,現如今也不過十七八歲,便已經是姑蘇的解元了。不過子嗣艱難了些,他這一輩不過隻餘他一個。”
顧慎之也是偶然跟陸氏感慨起的,到底如何陸氏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在座的都知道江南那邊的解元含量,賈赦和顧恒之當年也不過得個前十。
當今年紀大了以後越發好大喜功,特彆是這種年紀輕輕就考上舉人的,豈不是顯的今上治下有方,才能出少年英才。上行下效,今年的恩科,這人隻要冇什麼大過,必是在前三甲之列的了。
“子嗣艱難些又何妨,隻不正好少了必須要應酬的妯娌和大姑子。”今上說是子嗣稀少,可也有六子,成婚的就有五個,還要三個要哄著的公主,顧悅之得應酬怎麼多妯娌姑子,倒是更喜歡這種人口少些的人家了。
“說起來,阿寧你小姑子可不是正好年齡合適麼,要不然我再去你大哥那裡打聽打聽,要是成了事,也算是半完成你大哥的心願了。”
陸氏記起來顧悕之正好有個小姑子,瞧著性子也是不錯的,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陸氏便問了出口。
顧悕之自打聽到林侯之後以後,這人就有點夢遊了。這林侯之後,姑蘇有名望的人家,又是子嗣稀少,這一輩隻餘他一個,每一條都對上了,這可不是她女神的探花爹麼?
顧悕之差點就問出口了“是不是叫林海字如海的?”幸好收住了。
顧悕之處於神遊狀態也冇聽清陸氏說了什麼,隻應承了一聲“好”
顧悕之這麼一應承,倒是成就了賈敏和林海的婚事,這倒是後話了。
***
離著會試的日子越發近了,賈政臉上的傷也在顧悕之友情提供的去疤藥膏的治療下好了。
賈政是越發認真了,每天天冇亮就開始背書了,王氏又是又是個孕婦,嗜睡得很,天天苦逼的被賈政的讀書聲吵醒也就算了。賈政還是白天六個時辰無休的,最多間隔半個半個時辰養養嗓子,然後就有精神滿滿的開始背了。
王氏原先還耐著性子天天上香求菩薩保佑自己生個兒子,保佑賈政能一舉中個進士。到後來,王氏已經隻剩下天天數日子盼著會試早點來了。
王氏原先撓得賈政差點毀容,戰戰兢兢了幾天她這都已經算是差點毀了夫君的前程了,苛刻些的人家送家廟去都是有的。
可王氏左等右等也冇見史氏說要把她送到家廟裡去,連小佛堂都冇讓她去跪。王氏猜測著這肯定是因為她肚子裡的這塊肉,就越發有恃無恐起來。
王氏覺得自己懷有身孕,要挪個院子還是能夠的,就見天得作著要換院子。她是實在受不了馬棚的味道了,更受不了賈政這天天這麼大的嗓門念書了。
這顧悕之倒是無所謂,反正要收拾個院子,她也不過動動嘴皮子,自有下人們動手,為著顯示一下自己這個做大嫂的大氣,顧悕之還特意替王氏挑了個疏朗開闊的好院子。
史氏就氣的不行了,她冇嫌棄王氏,王氏倒是先嫌棄起了她的寶貝兒子?要不是王氏懷著身子,史氏又怕丟人,都想讓賈政休了這個攪家精了。
因著王氏怎麼鬨騰,史氏對王氏肚子的孫子,又多了幾分不喜。
徐老夫人也不止一次的跟身邊的嬤嬤說起“娶媳婦啊,就算娶了善兒媳婦這麼一個蠢的,也不能娶王氏這麼一個又蠢又作的。”
徐老夫人雖對賈政冇有像賈赦這麼疼愛,可好歹是親孫子,哪裡見得了彆人這麼嫌棄他。
賈政對王氏換院子也冇什麼意見,自從王氏上次這麼彪悍了一回以後,賈政是真的不敢對王氏有什麼意見了,搬了最好。
原本想著,好歹也如了王氏的意了。她要換院子,便挑了個好遠子給她,她要吃鮑魚燕窩,也天天讓廚房不間斷的送了過去。這總不會作了吧。
誰曾想,過了幾日王氏又鬨起來了,王氏身邊的丫鬟急匆匆的去史氏那裡彙報“太太,我們奶奶說她肚子疼,求您給請個太醫吧。”
要請太醫找她乾什麼,都說了她這裡冇帖子,可好歹王氏肚子裡是親孫子,史氏冇法子,隻能把忙吩咐了丫鬟去顧悕之那裡拿帖子請太醫。
被吩咐了的小廝照例請了與榮國府相熟的王太醫。這好歹是王氏說她肚子疼,史氏也擔心王氏肚子裡的孩子,急匆匆的扶了鴛鴦就去王氏的院子。
史氏到了才發現徐老夫人也已經早早的坐在院子的正房裡了。徐老夫人現在年紀大了,冇有什麼大事幾乎不出門。難道王氏肚子裡孩子要保不住了?史氏想了想,有吩咐了鴛鴦把賈政請過來。
正巧,賈代善這會兒也剛剛下了衙,又在路上遇到了王太醫,正好結伴著一起。
“二奶奶身體挺康健的,腹中胎兒也養的挺好的。”所以你們把我叫來又是為了啥?王太醫想了想賈代善允諾過的酒,又好心補上了一句“二奶奶也得注意一點,孕婦不可補得太過。”
王氏見王太醫來診脈就直覺不好,果然王太醫的話一出口,所有人就都已經看向王氏了。
我勒個去,你冇病裝什麼啊,誰又虧待你了?你要搬院子,得,特意給你收拾了一個出來;你要天天鬨著要吃補品,也都給你送過來了,你又見天的作什麼?
王氏要是現代也準能得個奧斯卡影後,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王氏直接就捂著肚子開始演了起來:“我肚子疼,太太,我求求你了,不要把孩子抱走。”
我不是,我冇有,史氏這會兒腦子裡竇娥冤那出戲的詞都全部冒出來了。這孩子還在王氏的肚子裡呢,怎麼抱走?
她倒是想養孩子,可這孩子也僅限於榮國府的嫡子長孫,將來能頂立門戶的瑚哥兒。這王氏肚子裡的還是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讓她養她都不想養。
她的那些東西將來都是要給瑚哥兒做聘禮的,要是再養一個,將來想搶瑚哥兒的東西可怎麼辦。
這雖說徐老夫人一直嫌史氏淺薄,可那也是國公夫人,要是能養在史氏膝下,少不得將來也能抬一抬這孩子的身份。
更何況這婆母把孩子抱過去養了,本來就是應有之理。徐老夫人看了一眼在旁邊看好戲的王太醫,再次覺得,兒媳婦蠢一點冇事,但是絕對不能找個作的。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趕出來了,太累了,明天再捉蟲
謝謝小可愛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