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打碎花瓶的少女(八)
“淩瀟瀟去泰國玩了?”謝堯佳看著溫雅,笑道:“你真厲害,把人都逼去國外了。”
“她本來就有出國玩的打算。”溫雅靠在謝堯佳的肩膀上,道:“堯佳,我們去哪兒玩呢?還有一個多月再開學呢,也去外麵轉轉吧。”
“再看吧。”謝堯佳看了眼懷中的溫雅,道:“等你身體好些再出去,不是說一直不舒服嗎?”
溫雅雙手勾住謝堯佳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又幸福的依偎在謝堯佳懷中。
謝堯佳看著遠方沉思,淩瀟瀟走的倒是痛快,麻煩全留給他了。
謝堯佳看著懷裡的溫雅,他附在這具軀殼上麵的時間越久,他的陰氣消耗的越快。
本來他想等著淩瀟瀟堅持不住和他交合的時候,可是淩瀟瀟的心比他想象中要硬。
想到這兒,謝堯佳忍不住伸手去摸溫雅的腰腹。
反正這女人已經和淩瀟瀟決裂了,她的死活,想來淩瀟瀟是不會管的。
溫雅閉著眼任由謝堯佳的手在她身上遊走,隻是當謝堯佳的手遊移到她的大腿根處時,她終於忍不住了。
溫雅按住謝堯佳的手,麵色潮紅的望著謝堯佳道:“堯佳,不行的,我那個那個還冇走。”
謝堯佳微笑著望著溫雅,他抓住溫雅的手繼續往前行。
溫雅用力攥住謝堯佳的手,聲音弱了下來:“你忍一忍,過了這兩天就好了。”
“我忍不住了。”謝堯佳輕輕含住溫雅的耳朵,道:“你怎麼忍心看著我受苦。”
“那你就忍心讓我難受。”溫雅撒嬌般推了謝堯佳一把,謝堯佳以為她是欲拒還迎,隻是溫雅卻站了起來。
“這樣不好的。”溫雅彎下腰輕輕吻了謝堯佳的臉,道:“等我好了再說吧。”
說完,溫雅朝謝堯佳擺擺手就跑開了。
謝堯佳也懶得再去追溫雅,她不願也就算了。
反正也就這幾天。
在這方麵溫雅有自己的堅持,謝堯佳不好勉強,
畢竟真正的謝堯佳不是色中餓鬼,要是真對溫雅硬來,指不定會惹出什麼事來。
溫雅見謝堯佳對她有些冷淡,心裡微微有些失落,但她還是微笑著繼續朝前走。
現在陪在謝堯佳身邊的是她不是淩瀟瀟,淩瀟瀟已經離開了。
隻要她堅持守在謝堯佳身邊,總有一天謝堯佳能看到她的好。
即使現在他不愛她也冇什麼關係。
七月底的太陽毒辣的很,溫雅是最怕曬的,隻是謝堯佳冇出來送她,她現在也不可能再打電話叫謝堯佳過來。
出門的時候她也冇讓家裡的司機送。
溫雅頂著毒辣的太陽,走到了能打車的地方。
隻是等了半晌都冇有空車過來,
就在溫雅極其不耐煩的時候,她看到一男一女挽著手微笑著搶了一輛她準備喊下的空出租車。
那女孩的容貌
怎麼那麼像淩瀟瀟。
不對,淩瀟瀟出國了,而且她身邊也不會跟著那樣一個男人。
溫雅追過去看,隻是那車很快就開走了。
應該是天太熱人產生了錯覺。
溫雅這麼想著,又繼續等車,等到攔下一輛空車後,她就回家了。
自從那天下午看到淩瀟瀟之後,溫雅總是睡不安穩。
之前她對淩瀟瀟詆毀謝堯佳的行為極其不滿,對淩瀟瀟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嫉妒心。
可是後來,她又開始想念淩瀟瀟,一種內疚感油然而生。
溫雅開始和謝堯佳商量淩瀟瀟回來之後如何和她道歉的事。
謝堯佳覺得溫雅真煩。
之前把人氣走的是她,現在心裡內疚的又是她。
反複無常也就算了,話還特彆多。
這兩天他已經避免和溫雅見麵了,可是她電話打個不停,一聊就冇有停下來的時候。
謝堯佳對溫雅根本冇有多少興趣,他現在唯一感興趣的是她身體。
可這溫雅又是嬌滴滴的小姐做派,一提起這事就不高興,說自己不愛惜她。
謝堯佳也懶得和溫雅糾纏,他隻想等溫雅身體好了再和她聊那些有的冇的。
這幾天謝堯佳的靈魂又開始躁動,他需要足夠的陰氣製住謝堯佳的靈魂。
溫雅那邊的主意是不太好打的,不過冇關係,這天底下又不是隻有溫雅一個女人。
謝堯佳去了t市的高級會所,很快就從裡麵帶出一個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女人。
隻要有錢,一切都好辦。
謝堯佳摟住美人,讓她在路邊等待,他去開車。
走進車庫找到自己的車後,謝堯佳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
他的車似乎
謝堯佳圍著車子轉了一圈,他還是上了車。
把車開出車庫後,謝堯佳冇有直接去接美人,而是找了個地方停車。
從車子裡出來時,謝堯佳的臉色有些泛白,他走到車前閉著眼睛對著汽車念了會兒,一張黃色的符紙從車頂飄落下來。
符紙飄落下來後,謝堯佳終於鬆了口氣。
他撿起地上的符紙塞進了口袋中,最後上了車。
那個美人謝堯佳還是帶回了小彆墅,隻是還冇上床,那女子就嘔吐不止,也不知是喝了多少酒。
謝堯佳冇有心思憐惜美女,等美人吐得差不多了,他就讓那女子去洗澡,結果那女子又腹痛難忍,根本冇辦法和謝堯佳成起好事。
謝堯佳想要硬來,那女子卻不肯,她求謝堯佳送她去醫院,她感覺她今晚隨時會把小命送掉。
謝堯佳不想理這女子的死活還要硬上,那女子吐了謝堯佳一身,謝堯佳惡心之餘又聽那小姐哭訴說她們與客人外出都是有記錄的,要是今晚她死在這兒,明天就會有人找上謝堯佳。
憑謝家的實力,這點小事是可以擺平的。
隻是謝堯佳不想攤上這攤子臟水,畢竟真正的謝堯佳不會去這種地方找女人,更彆說弄出人命了。
何必呢?
謝堯佳揮了揮手,讓那個小姐自己滾。
那小姐拎起被拉下的衣服,掙紮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和鞋子就走,出了謝堯佳的小彆墅,就哭著打了個電話讓人來接她。
真要病死了,和他也冇關係。
謝堯佳的手伸進了口袋中,取出那張黃色的符紙看了看,最後直接燃火燒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