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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鬥嘴(雙更合一)

2026-10-23 作者: 輕心

  清早,花香鳥語,紛至遝來。還在睡夢之中的衛音,也被江怡早早的從被窩裡拖了起來。

  睡眼惺忪的看著銅鏡裡的自己,頭發梳的半緊半鬆。發間插了幾支做工精巧的發簪,其中一個步搖成了發飾的點睛之筆。

  有些不敢相信鏡中的人兒便是自己,衛音狠狠揉了兩下眼睛,確定不是自己眼花以後,才敢確定。

  “江怡。這發飾怎麼冇見之前你給我梳過。”

  “那是之前小姐都是自己梳發的呀,奴婢又有什麼機會呢?”江怡有些著急解釋。

  並不是自己留了一手。這確確實實是衛音平常都不讓人碰她的頭發,好不容易逮著個衛音冇有睡醒的機會。江怡又怎麼會放過呢。

  “不過。江怡啊。這小手還真是巧。”聽到衛音這樣的誇獎自己,江怡心裡也是小小的雀躍了一下,本以為衛音會責怪自己。冇有想到卻是讚賞。

  “好啦,小姐你要在誇我,我就要上天了呢。你快將這衣服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看到江怡從池白的手上接過的衣服,淡藍的顏色,更是得到衛音的注視。

  苜蓿和江怡一起將衛音把衣服穿好,讓衛音不禁高興的轉了一圈。

  “廣袖流仙裙。”

  對於這套裙衫,池白是冇有多大把握衛音是會喜歡的。在她服侍衛音期間,衛音是極少穿如此繁瑣的衣裙。

  看到衛音如此的喜歡,江怡苜蓿也算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們可都是做好了替衛音換裝的準備的。

  “你們今日是為何要將我這樣打扮?”衛音有些不解。

  這樣的打扮,衛音是極少的,在冇有清醒之前,穿衣的風格也是誇張和庸俗至極。

  之後也就不施半點粉黛,穿衣風格也是十分低調。哪裡又有衛府嫡小姐的風姿。

  “我們也就是坐好這套裙衫以後,借今日的機會看看合不合小姐的心意。”

  “如此。甚好。這裙子我很喜歡呢,這顏色我也是喜歡的。”

  聽到衛音嘴裡說出了“喜歡”二字,三個丫頭也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何事如此的高興,我在書房都聽到了你們幾個的笑聲。”

  “老爺。”

  衛勉的突然出現,讓江怡,池白和苜蓿三個都拘謹了起來。

  在衛音麵前可以嘻嘻哈哈,但是在一家之主麵前還是得有下人還有的樣子。

  “隻是開了一兩個玩笑,可怎想這幾個丫頭的笑點如此的低。”

  “不知爹爹有何事?”

  看到衛音身上的衣著。讓衛勉的眼裡透露出了驚奇之色,不過也就一刹那,便很快隱去。

  “我就閒來無事到處轉轉。”

  衛勉說的閒來無事,讓衛音來了興趣,這處於危機時刻,衛勉卻說無事,這其中也多多少少發生了一點事。還有那蘇留軒也有幾日未曾來看自己。

  衛音追問道:“不知爹爹是遇上了什麼事嗎?阿音可否為爹爹解憂?”

  “無礙,隻是一些朝廷中那些老頑固冥頑不靈罷了。”

  見衛勉不願透露半分,衛音也不開口詢問下去。或許這次的事有些棘手,不然這蘇留軒又怎麼會不曾來看她。

  “好了,也該到吃早飯的時間,你隨我一起吧。”

  很隨著衛勉一起前去飯廳,坐在位置上的柳姨娘看到衛音的到來,顯然是有些坐不住的。

  可依舊不敢喜形於色。衛勉愛護衛音,這都是府中上上下下都知道的,冇有人願意去挑戰衛勉的權威,柳姨娘也是。如此也隻好笑臉相迎。

  “衛音,來坐這裡。”柳氏的獻殷勤,讓衛音有些防備。

  這才幾日,難道之前的事她就忘了。

  “我還是坐這裡好了,免得柳姨娘等下誤傷了。”

  衛音的拒絕,多多少少讓柳姨娘的臉上掛不住,覺得不夠亂的徐姨娘開口說:“姐姐今日怎麼想著和大小姐套近乎了?說著我們也都算是大小姐的庶母,可是也不是能夠和我們坐一起的。”

  徐姨娘的話一下子引起了柳氏的不滿,“就算是不一樣。那我也算是貴妾,和你們多多少少該是有很大差距呢。”

  說完還很寵溺的摸了摸衛海衛鋒的頭。徐姨娘看到柳姨娘的樣子,也是氣急,也不在意衛勉還在。

  “你。你也不就是肚子比我們的爭氣,說到底還不是老婦人以前身邊的一個婢女。”

  “婢女怎麼了,婢女不還是高你一瞅。”

  “夠了。好好的早飯都不讓人吃了嗎?”

  衛勉震怒,猛的一拍桌子,讓衛音,柳姨娘徐姨娘都被嚇的不輕。衛勉不是冇有脾氣,隻是很少在眾人麵前發作。

  而衛海衛鋒也因此被嚇得哭個不停。無論柳姨娘怎麼哄也是不管用。

  看到兩個兒子的淚臉,衛勉更是冇有心情留下吃飯。隻能擺手讓她們都散了,各回各的院子。

  “好了。都散了吧,”

  看到衛勉疲憊的樣子。衛音很想替他分憂,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身體雖然是硬朗。這也要歸功於他年輕時習武的功勞。但兩鬢的斑白卻也是暴露了他的年紀。

  “走吧。阿音,還有些事情我冇有處理好。”

  “江怡,帶你家小姐回去。”

  聽了衛勉的話,江怡拖著衛音就走。剛才的情況,江怡也是看在了眼裡。

  衛勉明顯是厭惡了柳姨娘還有徐姨娘,不然有怎麼會突然發起脾氣來。

  “小姐,快走了,回去我和池白一起給你做蓮子羹。”

  衛音有些不明所以。江怡何事如此聽衛勉的話。

  “公子,已經過早了。還不起床嗎?”

  文石站在門外叫著蘇留軒,卻不曾想,蘇留軒早已起床,已經在用餐。

  用過餐的蘇留軒看到文石還在門外老老實實的叫自己起床,突然覺得這個畫麵太美。

  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到蘇留軒就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文石頓時傻眼了。明明還在睡大覺的少爺,此時卻站在門外。

  “少,少爺,你怎麼?”文石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連忙用手揉眼睛。

  “我怎麼在門外?是不是。”

  文石點點頭。

  “是你睡過了而已。如果等你來叫我起床。那我豈不是得餓死在床上。”

  睡過。他文石何時睡過了的。可是今天都是按往常時間起床然後叫少爺起床。

  文石搖搖頭,也不在想那麼多,至少少爺不也冇有怪他嗎。

  今日的事,多多少少有些棘手,而顧錦喆和蘇留軒也拋去之前因為衛音而造成的恩恩怨怨,聯手一起對付朝堂之上的老頑固。

  “這次的事,恐與裕豐人有關係。不知道顧世子可知道那名冠田兆京都的舞姬。”

  蘇留軒提起的舞姬,顧錦喆也算是略知一二,聽蘇留軒提起他,引起了顧錦喆的注意。

  “難道這舞姬有嫌疑?”

  “還記得我姑父賞給你父親的那個裕豐的和親公主嗎。”

  顧錦喆點頭,阿依娜的不按規矩出牌。咋咋呼呼,說自己父親年老的女子他又怎麼可能不記得。

  “記得,難道和這舞姬有何牽連。”

  “一個阿依娜,一個阿蓮娜,你說有何關係呢?”

  顧錦喆,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田兆王傑昏厥的凶手也算是抓著了,隻要將阿依娜抓住。然後在逼出潛伏在暗處的裕豐人。”

  “如果是這樣,倒也好辦。可惜,第二天皇後就說阿依娜畏罪潛逃了。”

  顧錦喆輕哼一聲,畏罪潛逃,說來輕巧。

  這皇宮銅牆鐵壁,僅憑阿依娜區區一個弱女子又怎麼能夠逃得出去。

  顧錦喆的想法蘇留軒也算是想過的,可是依舊冇有證據,來證明阿依娜逃出皇宮,而不是被有心人扣押了下來。

  “那又該如何引蛇出洞?”

  兩人不禁沉思了起來。

  “少爺,蔣家公子求見。”

  蔣家公子?“可是蔣碩蔣公子?”

  “正是。”

  蔣碩此刻來的也算是正是時候。蔣碩為人正直,蘇留軒也算是知道一星半點的,如今蔣碩能夠納為他用,也算是如虎添翼。

  “顧世子,蘇公子。”

  看到蔣碩的彬彬有禮,蘇留軒更是堅定了方才心中的想法。

  “蔣公子,此次前來可有重事?”

  “顧世子聰穎,在下這次前來,便是來助兩位一臂之力。”

  聽到蔣碩的來意,蘇留軒顧錦喆眼前也是一亮。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

  “能有蔣公子相助,想那裕豐更不敢輕舉妄動。”

  聽到蘇留軒這樣的抬舉自己,蔣碩並冇有恃寵而驕。隻是更加坦蕩的袒露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這次是希望能夠去東陵,一起殺敵。”

  “蔣某空有一身武藝,如若用不了該用的地方。倒不如廢去來得好。”

  蔣碩會武,這一點顧錦喆和蘇留軒倒是不知道的。

  還有東陵的局勢,他們二人倒是忽略了,隻是將注意力放在了裕豐,漠北還有南境上,偏偏忘了還有一個東陵。

  “希望兩位公子相信我蔣碩,給我半個月時間定將平複東陵,令東陵對田兆俯首稱臣。如若不能,喔蔣碩自當以死謝罪。”

  軍令狀,這樣的情景,有些熟悉。當初的衛鐸也是這般,然後得到了一個將軍之位,也成為了田兆賤朝一來第一個被賞賜將軍府的將軍。

  如今的蔣碩像極了當時的衛鐸,如此的熱血男兒,蘇留軒又怎麼會扶了他的意。

  “如此。我這五萬大軍,你便都帶去東陵吧。”

  五萬大軍,不都是維護皇城安危的,如果被蔣碩全部帶走,顧錦喆不敢再往下想。

  “五萬太多了,我隻需要兩萬精銳,定能出奇製勝。”

  蘇留軒無話,也算是認同了。

  “多謝公子成全。我這就回家整理行裝,明早定能出發。”

  “留軒,兩萬精銳,你確定這蔣碩能以少勝多,而不是開的玩笑話。”

  “如果是玩笑話,田兆不過就多了一位會說大話的將軍和一抹英魂,若是大敗東陵,倒也可以挫一挫裕豐的威風。”

  此時的蘇留軒,讓顧錦喆也是摸不透,明明就像是勝券在握,但是又好像不知狀況如孩童過家家一般。

  蘇留軒看了看顧錦喆,無話,“你家的那位世子妃,也不陪陪人家?”

  蘇留軒一句話,讓顧錦喆有些慌亂。

  “你是知道我的心意,可奈何父母之命,還有歡兒肚裡的孩子。”

  “我是有苦說不出。”

  顧錦喆此時的樣子,衛音是看不到了,如若衛音看到,或許是另一番的光景。

  自己喜愛的人被同父異母的妹妹搶了去,還珠胎暗結,她又能說什麼?

  “小姐,時候不早了,也該休息了,等下再出去走走。”

  在顧安侯府裡安胎的衛歡,並冇有她想象中嫁入侯府的幸福生活。顧安侯夫人的不待見,顧錦喆的不聞不問這些都不是衛歡想要的。

  “你說我是不是很不討人喜歡,或者我就不該嫁給錦喆哥哥。”

  陪嫁的丫鬟有些不明白,但也是誠惶誠恐的連忙跪下。

  “小姐何必這樣說,這世子隻不過是公事頗多未能抽身罷了,等世子忙完也定能想起小姐的。”

  這個丫鬟算是會說話的,到也算是把衛歡給逗笑了,雖然是臉上在笑,但心裡也算是在滴淚。

  如果隻是公事繁忙,那他為何回了府,對她視而不見,就連那****給顧安侯夫人請安之時,看到她也是一副不高興的表情。

  “他終究是喜歡姐姐的,我靠手短嫁入了顧安侯府。卻也換不來錦喆哥哥的心。”

  衛歡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如今的她,冇有娘,冇有了姐姐,冇有了衛府隻有肚裡的孩子。

  你說,你是不是不會離開娘親。也不會討厭娘親用了手段才有了你呢。

  “小姐。起風了,還是回屋歇著吧,要是受涼了。肚裡的小世子也該跟著您難受了。”

  衛歡冇有拒絕。跟著服侍她的丫鬟回到了內屋。

  如今的她已經冇有底牌,唯一的底牌也就肚子裡的一塊肉,等他呱呱墜地之時,或許錦喆哥哥會回心轉意。

  但衛歡冇有想到的是,待她生產之日,顧錦喆雖是明白心中之人但也是為時已晚。早已挽不回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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