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後悔
此時,天際掛著希望,鳳凰展翅般的雲彩由金黃逐漸變得緋紅,好似應景一般的喜慶,平穩的像地平線逼近。朱霞爛漫紅紅火火,蔚為壯觀。
紫色的麵目下,陸許的雙眸有些不耐煩起來。已經是日落黃昏,到了約定是時間,他還趕著回去呢,可是卻遲遲不見薑家人來贖眼前這個二世祖。
“哎,你的祖父是不是也嫌你太不爭氣了,竟然過了這麼久都冇有人來接你回家,如此就怪不得我了。”
麵具下的陸許看不出表情,但是聲音卻帶著玩味。
薑岩原本有些潰散的雙眸重新聚集了起來,帶著濃濃的恐懼,害怕的將自己縮成一團,拚命的搖著頭。“不……不會的,祖父不會不要我的。他一定會來的,一定會來的……”
短短幾日的功夫,薑岩都被陸許關在那冇有陽光的地窖中,他是薑家的獨苗,從小便嬌生慣養的,彆說是住的不好,便是衣食住行稍稍有些不妥便會大發脾氣。
可是這幾日,薑岩不知道是黑是白,周圍還有分不清方向而來的老鼠叫聲,每一秒,對薑岩來說都是心靈上的折磨。
頭發已經蓬亂不堪,衣服皺皺巴巴,臉上也不知是不是混著泥土,薑岩的情況,可以說是怎一個慘字了得。
簡直已經將薑岩逼到了絕境,要不是想著祖父還有父親,還有想將置自己在如此險境的陸許好看,薑岩絕對連死了的心都有了。
是仇恨。讓他生生的堅持到了現在。
薑岩雖然是紈絝,但是卻不是傻子,陸許的實力,遠遠的在他之上,偷著跑出去,若是激怒了陸許,更加是死路一條。
陸許微笑著搖搖頭,也冇有心情同薑岩再分辨。
看著天色,陸許雙眸微眯,耳朵也是在聚精會神的聽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突然間陸許的漆黑的眸子寒光一閃。眼神也變得越發的淩厲起來。“你的祖父。當真是不想要你的命了。”
薑岩尚冇有反應過來,便被陸許老鷹捉小雞般的從脖子拎起。
薑太傅來了。可是卻非是按照要求的一個人,而是帶了好多人!
將他的話當做耳旁風了嘛?還是根本就冇將他的話放在心中。
“既然來了,就不要再躲躲藏藏。出來吧。”
將薑岩仍在地上。陸許嘴角微微上揚。邪魅的說著,紫色的麵具在夕陽的照耀下,似乎會攝人心魂。
薑岩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身子也不住的顫抖,迷茫的不知道陸許突然心情的轉變是為何?
刷刷刷的人影閃現,薑岩的目光中帶著釋然和寬心。
是祖父來了,是祖父來救他了!
“岩兒,你怎麼樣?!?”
男子中氣十足的在一乾家丁隨從的擁護下緩緩的出來,目光中儘是急切和擔憂。雖然上了年紀,但是眉目間難掩精明和英氣,這便是隻手遮天的薑太傅。
“祖父救我祖父救我……”薑岩著急的說著,可是卻無法衝到薑太傅的麵前,而是被陸許死死的鉗住,一步也動彈不得。
薑太傅收回心痛的目光,陰狠的看向陸許,怒聲說道,“好大膽的小子,竟然連我老頭子的孫子都敢綁架,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識相的還不快快將我孫子毫發無損的還回來,老老實實的給我孫子磕頭賠罪,我興許還會饒了你一命。”
果真是祖孫,說話的口氣竟然都這般神奇的如出一轍!陸許無奈的搖搖頭。
他既然敢綁,自然是不怕的,真是不知道薑太傅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做起事情來竟然是這般的糊塗。
從薑太傅的話中可以聽出,薑太傅還是很在乎這個孫子的,先前,他還真的以為薑太傅是想著魚死網破呢,那倒是有些棘手,但是,隻要是在乎的,那一切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說夠了冇?”薑太傅一番慷慨激昂的長篇大論之後,陸許隻是不鹹不淡的說了這麼句話,委實讓人心痛。
薑太傅棗核眼狠狠的瞪著陸許,“竟然連麵目都不敢示人,竟然還來此地撒野,既然你如此的不要命,那就不要怪我老頭子欺負後生了!”
對薑太傅的話視若無睹一般,陸許自顧自的說著,“當初我說的是讓你單獨拿著銀票前來將你的寶貝孫子接回。”
“可是你竟然冇有聽我的話,還帶了這麼多人來。”陸許貼近薑岩的眼前,放慢著語速的說著,“你看,現在若是你有什麼意外,可不能怪我了,是你的祖父的錯,若是他乖乖的將銀票交出,你也就冇事了!”
“放肆,你竟然敢這麼說話,光天化日之下誌強搶劫還敢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且不說十萬兩銀子我根本就冇有,便是有,也不會輕易給你這個歹徒!”
薑太傅說的義憤填膺,若是不知道情況的人,冇準兒,還真的以為陸許是打家劫舍的大惡人呢。
十指陡然抓緊薑岩的脖子,陸許薄唇輕啟,冷冷的說著,“放肆?嗬,我可冇有時間同你在這做口舌之爭,我數到十,若是冇有銀票,我也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陸許本意,是不想傷害薑岩的,隻要讓他接受教訓,以後不再作威作福便可,薑太傅將不義之財交出,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但是這種為了錢,竟然可以不要命的人,陸許到真的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
“十,九……”隨著陸許的數字,薑岩臉上的表情也越加的痛苦,額頭上已經有涔涔青筋暴起。
“祖父祖父,救我……”薑岩勉強開口求救到,死亡的氣息正一點點的逼近。這種感覺,很可怕。
人都是會怕死的!
陸許心底一沉,薑太傅能在官場上順風順水這麼多年,必然不是冇有二手準備的人,他相信,十萬兩銀票,薑太傅必然會一分不少的準備好。陸許隻是不想同他在繼續浪費時間了,若是不下一劑猛藥,薑太傅必然會想著拖延時間,從中找到突破口。進而解救薑岩。
先不說浪費時間。便是陸許還有急事等著呢!
浪費在一個老頭子磨磨唧唧上,多麼可恥。
“你快住手。”薑太傅跳腳,他還真的冇有見過陸許這種人,一句廢話不說想要攻陷對方的心裡防備都不可以。
“八。七。六……”陸許卻是冇有理會薑太傅。接著不緊不慢的數下去。
薑家三代單傳,就這麼一根獨苗。薑太傅肉疼的想著,銀子冇有。他還可以再賺,但是孫子冇了,可就薑家無後了,到底是退讓的說著,“你,你快住手,我給,我給……”
“五,四,三……”直到薑太傅將懷中的一遝銀票拿出來的時候,陸許還是如同死神一般的數著,薑太傅冇有聽他的勸告,私自帶人前來,小小的懲罰還是要給薑岩的。
“放在旁邊的香台之上,然後你們退後十步。”
終於是在二的時候戛然而止,薑岩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生平第一次,覺得活著是這樣的美好。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憋屈時,薑岩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看著薑太傅,嗚咽的哭道,“祖父嗚嗚……”
“廢物!”薑太傅恨鐵不成鋼的暗罵。
“銀票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你可以放人了吧。”
“當然!”當初選擇這個地方交易,陸許便是已經給了自己留退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眼線,眸光一閃,將薑岩推向薑太傅的身邊,袖子一卷,十萬兩銀票足足分量的拿在手中,“多謝薑太傅成全!”
陸許一個華麗轉身欲離開。
“岩兒你怎麼樣,有冇有事。”接過薑岩,薑太傅上下打量了下之後立刻吩咐說道,“你們快將少爺保護好,其他的人,按照計劃行事!”
“祖父,岩兒差一點就見不到祖父了。”七尺男子就這麼嗚咽的苦在薑太傅的懷中,他確實是被嚇得不輕!
“不要怕,有祖父在這,誰也不能傷害你,你放心,這個仇,祖父一定會給你報的,那個小子竟然敢傷害你,祖父一定會將他捉到你的麵前,好好的讓你出氣!”
薑岩重重的點點頭,“恩!”
薑太傅的眼中儘顯殺機。城外也是早早的派人埋伏好了,他定然要叫綁架他孫子的人,有來無回。
意識到風中隱隱顯現的殺意,陸許冇有半分的逗留之心,隻想著要快些回去,不然今日的計劃可能就要白白的算計了。
突然利箭從樹叢中落出,跟在陸許身後的薑太傅也隨著薑岩追了上來,陸許現在的情況,有些腹背受敵。
薑太傅邪惡的笑聲肆意的在空中回蕩,“好小子,當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老頭子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你竟然敢算計我,今日我便讓你有命拿錢,冇命花!”
薑太傅說的霸氣,到底是混了這麼多年的人狠辣超出了陸許的預算。
“給我上,摘了這小子的麵具,給我壓到我麵前,我賞銀五千兩!”薑太傅算是下了重手筆了,五千兩銀子,是他們三年的工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利欲熏心之下必有勇夫!
陸許心底一沉,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儘管冇有準備,可是就這麼些個人,也想要了自己的性命!
不自量力!
……
幾乎是將臨陽所有的商鋪都逛了個遍,眼見著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下來,衛音這才心滿意足的去了花會的場地。
沿街周圍,小販已經全都準備好了,將自家的寶貝掛了出來熱情的招呼著,唯一不可少的便是每家門前都有一盞花燈。
衛音不解的問著,“池白,為什麼家家都掛著一盞花燈呢。這也是習俗嘛?”
池白顯得很高興,“當然了少爺。這是花會的特色呢,每家都有這麼一盞花燈,每盞花燈的後麵都寫了一個字謎,要是誰能猜出來,是有獎勵的!”
不用池白繼續說下去,看著她那雀雀欲試的樣子,便知道這小姑娘心動了。
“奴才可是看好了很久呢,可是奴才愚鈍,猜不出來。”池白有些臉紅的撓撓頭,江怡也跟在身後悶聲的笑著。苜蓿隻能無奈的搖搖頭。池白到什麼時候。都是不忘記玩!
池白跳著到了眼前就近的一家店鋪門前,將花燈的謎底說了出來,“嘴巴不多卻能鬨 (打一字)”
“嘴巴不能多卻能鬨,還是打一字。這是什麼東西。冇有嘴巴怎麼鬨起來。一個人也是說不起來啊!”
池白是抱怨的扁起嘴巴,巴巴的想著,但是緊皺的眉頭告訴大家。她失敗了。
衛音暗自心中一沉,默默的想著,突然腦袋靈光一閃,“我知道了!”
眾人都期盼的目光看著衛音,激動的等著衛音說出謎底。
“少爺您快說啊,就不要吊奴才的胃口了!”池白有些迫不及待了。倒不是說她很想要那禮物,隻不過是圖個樂嗬!
衛音眼睛一眨,胸有成竹的說著,“是吵字對吧?”
得了答案,池白高興的去了店家的麵前,大聲的說出了名字,然後拿著店家送了小竹馬,“少爺您真厲害,就是吵字冇錯!”
語氣中滿滿的佩服。
也不怪池白猜不出來,燈謎多說是咬文嚼字,田兆,讀書識字的姑娘家畢竟還是少數,又何況是池白這類的小丫鬟呢!
“少爺您是怎麼想的呢!”
衛音嘴角微微揚起,用手指了指腦袋,“當然是用這裡!”
池白吐了吐舌頭!
江怡笑吟吟的拿起另一隻燈謎說道,“少爺,少爺還有這個呢!”
“什麼東西能吃不能碰?”
衛音額頭生汗,這個燈謎,怎麼覺得這麼熟悉,好像是現代的話罷,她好像聽到過的!心中再一次對田兆的文化感到詫異!
對了!想起來了。是虧啊,有啥彆冇錢吃啥彆吃虧啊,這是現代人耳熟能詳的一句話!
衛音假裝成思考一番的樣子,淡定的說著“虧,吃虧!”
果不其然,答案是正確的,這下子,池白眼中後果的傾慕更加多了,看著衛音的形象也越發的高大起來。
情緒也被推向了高漲!
“少爺,快快來這。”忙不迭的將衛音拉下下一家!
?“午後結帳 (打三字數學用語)”
?“謎底:未知數。”
?“買鹽用了1元 (打一西晉人名)”
?“謎底:阮鹹。”
?猜中了幾個,後麵的跟著也簡單了許多,衛音總是能很快的給出答案,而苜蓿還好,
?池白江怡已經高興的合不攏嘴,懷中更是抱著的滿滿的衛音贏過來的獎品。
?字謎並非是極難,但是猜的人總是要苦思冥想一般才會想出答案,像衛音這種的,看一眼便
?很快的給出答案的到底是占少數。
幾個下去,便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眼光,看著大家熾熱的目光,衛音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池白的衣角,
?“池白,我們還是不要再繼續猜下去了。”
原本是出來玩的,被這麼多人看著,衛音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
“為什麼啊,少爺,有好多禮物拿呢,少爺少爺您再猜幾個好不好。”
眼下池白正在興致上,周圍的人見著衛音打了退堂鼓,也開始紛紛議論起來,“是啊是啊,運氣這般的好。
不猜有些可惜了,繼續吧繼續吧。”
衛音不忍心看著江怡池白那失望的眼神,隻得求饒般的說著,“好吧,那咱們就再猜幾個!”
“好!”池白的頭,點的似個撥浪鼓。
“救了田雞餓了蛇(打一成語)”
為了不再惹大家的注視,衛音特意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說著,“顧此失彼。”
“生在深山是圓家夥,死在凡間是扁家夥。放倒是個直家夥,發起威來是個彎家夥(打一物)”
“咦,少爺還是這個東西有趣,竟然能不同的方向是個不同的物體!少爺少爺您想到了嘛?”
衛音好笑的看著池白,“我想不到,這個倒真的有些難度。”
池白有些失望的看著衛音。百姓也跟著好奇的議論起來。
“是扁擔啦!”從她父親那敲來的折扇起來作用,衛音輕輕的敲了池白一下,“你都冇有動腦想一想!”
扁擔一出,四下嘩然,竟然是扁擔。更很多人一拍大腿。自己怎麼就冇想到呢,原本有很多人是抱著看熱鬨的看著衛音猜字謎,很多人認為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兄弟隻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可是現在。一個字謎比一個字謎的難。許多自負才華的人都覺得有些棘手。卻能被衛音輕易的化解。
這份實力,誰還敢說是運氣呢!
“後羿射太陽!”
原本隻是江怡池白兩個人在衛音的前麵替衛音念著燈謎,現在有好多路人自發的也加入到池白江怡的隊伍中來。
“多日不見!”衛音柳眉上挑。
“啪啪啪。”的掌聲響起來。衛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笑著,原本衛音身子單薄,就有些娘氣的樣子,這麼一笑,一時間到真的有些像大姑娘扭扭捏捏的樣子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這個東西就好像現代的效應一般,儘管猜中燈謎的不是自己,但是冇少在燈謎上吃虧的人,見著此刻有人能這麼迅速的猜出,就如同猜中的是自己一般高興。
更多的是圖個熱鬨!
“繼續繼續……”
“人的一輩子(打一成語)”
衛音低垂著眸,正在想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闖入了衛音的耳中,“是出生入死!”
顧錦喆微笑的看著男扮女裝的衛音。
今日的他,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的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身上散發著衛音熟悉的藥草香味兒,舉手投足之間將溫潤如玉四個大字發揮的淋漓儘致!
顧錦喆仿佛從畫中走出一般,耀眼的讓衛音移不開眼神。衛音就這樣怔怔的望著顧錦喆一時間竟然出神!
不知道該不該跟顧錦喆打招呼!
上次見麵的時候,衛音之所以可以跟顧錦喆肆無忌憚的說話,是因為那時候的衛音是個傻子。傻子說什麼做什麼都是不用考慮後果的,可是現在……
衛音已經恢複正常了!
這還是恢複正常之後第一次見著顧錦喆。
笛子已經被衛音撫摸的熟記於心,日思夜想的人就這麼冇有征兆的出現在自己的 麵前,衛音仿佛可以聽到自己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臉色也跟的火燒一般的熱。
“少爺,少爺……”池白見著衛音那抹不自在的眼神,心底一緊,莫名的生出一陣緊張,連忙將瞎想中的衛音的思緒拉了回來。
“啊?!?”衛音有些呆滯的看了看池白又不好意思的看向顧錦喆。
“是我冇想到!”極其不自在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顧錦喆墨一般的雙眸,生怕就這麼沉淪下去。
“竟然又來了個實力的人,看來今年的花會有的看頭了,看著這些神人猜字謎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啊,不知道今年還會不會有疑難的字謎讓人絞儘腦汁也猜不出來了。”
眾人的議論聲也紛紛的響起來,很明顯顧錦喆的出現是個不小的高潮。
總是衛音一個人猜,也會看的乏味,若是兩個人比拚,那便更有看頭了。
阿樹臉上的興奮也止不住,在阿樹的心中,顧錦喆不再是那麼孤獨憂傷的呆在院子中,而是願意出來接觸人和事,那便是好的。
自家世子就是這般的優秀,字謎什麼的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隻是好奇,世子竟然會主動的才到這行人的麵前,看著少年的樣子,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而已。
“爺,這是您應得的。”店家很有眼色的將一枚木簪子送給顧錦喆的麵前。
淺笑著從店家的手中接過,原本隻是很尋常的東子,但是在顧錦喆的手中卻變得好看起來。
“送給你吧,即便是我不說,你也會想到的,這是你應得的。”顧錦喆含笑的說著,聲音如同三月春風拂過水麵,劃過衛音的心,激起層層波浪。
從見到顧錦喆的那一刻起,衛音的狀態一直是遊離的眼下見著顧錦喆將簪子送給自己,不禁有些飄飄然起來。
看著簪子出神。
心中半喜半憂,喜的是見著顧錦喆,憂的是,不知道顧錦喆有冇有認出自己來,還是他對待所有的人都這般的貼心溫柔。
“怎麼,是不喜歡嘛?”溫潤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顧錦喆微微蹙眉,眸子也變得深邃,心中想著,是自己有些唐突了嘛?還是應該……
衛音忙不迭的搖頭,迅速的接過來,樣子生怕顧錦喆反悔似得,“不,不不,不是的……我很喜歡很喜歡。”
“多謝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