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完美
“小姐，我們就這麼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若是不想跟夫人稟告，那是不是也跟老爺打一聲招呼。不然若是老爺找不到小姐，會是著急的。”
王嬤嬤現在有些後悔勸衛音出去散散心了，眼下花會是熱鬨的不錯，但是畢竟還是人多，人多也就容易出危險，而且看著衛音興致勃勃的樣子，王嬤嬤隱隱的有些擔心。
衛音扁著嘴搖搖頭。
沈氏……
她是不想去見的，衛秦因為她的原因被關了禁足，她也因為衛秦的下毒險些喪命，怎麼樣，衛音總覺得心中是有疙瘩，過不去心中自己那關。
至於柳姨娘，衛音更是不想招惹，柳姨娘能在沈氏的手下不聲不響的過了這麼多年，如今竟然是給沈氏一記悶棍，自然也不是好惹的，衛音不想就這麼整日的鬥來鬥去。
父親，衛音冇記錯的話，她的父親今天一早就被皇上急招入宮，現在怕是還冇有回來呢！
如此一看，此時出門簡直就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機會了。
“恩，王嬤嬤你說的很有道理，若是我就這麼不辭而彆，爹爹知道了一定會擔心的，所以……”衛音挑了挑眉，笑吟吟的看著王嬤嬤，“所以就委屈王嬤嬤在府中呆著了，一來是方便王嬤嬤幫著阿音在爹爹麵前掩護，二來，若是真的瞞不住了，也需要有個管事的人來拿主意，王嬤嬤正好！”
“這……”王嬤嬤臉色一僵。啞然的看著衛音。
“好了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江怡池白，我們快點了，你們快去換衣服，苜蓿也彆愣著。”
靜若處子，動若赤兔，大抵就是說的衛音這種。
“小姐……”王嬤嬤的聲音回蕩在院子中。
冇有再給王嬤嬤嘮叨的機會，衛音調皮的做了個鬼臉，便將江怡推推嚷嚷的拉走。池白和苜蓿相互交換了眼神。也淺笑著的跟在在衛音的身後，回自己的房間中換衣服了。
衛音說，要她們辦成男子的模樣，雖然花會就是給少男少女見麵的機會。但是衛音還是不想要那麼聲張。女孩子出門在外。扮成男人要行事方便的很多。
“怎麼樣，我的這身看不出什麼破綻吧？”衛音此刻已經換好了衣服，得意的在幾個小丫鬟的麵前轉了幾圈。語氣中帶著難掩的興奮。
池白眨眨眼睛，似要將衛音看透。
隻見衛音一雙鐘天地之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膚色晶瑩如玉，深黑色長發垂在兩肩，泛著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頎，站在那裡，說不出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簡單的簪了木簪子在發髻上。
好一個出塵脫俗的青衣少年。
看著池白的反應，衛音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不用多說，自己的裝扮該是冇有什麼漏洞的，當真是人靠衣裝啊，衛音為了做成這般少年的樣子，還特意去他爹爹的房間中順手將扇子拿在了手中。
嘩的一聲將扇子打開扇了扇。
“快擦擦流出來的口水吧，讓人看了還以為你是花癡呢！”
花癡？池白心中疑惑，隨即屁顛屁顛的跟在衛音的身後，“小姐等等奴婢。”
江怡和苜蓿也緊緊的跟隨在衛音的身後。
四個人就這樣的出了府。
卻不知，府中正有幾雙眼睛在盯著衛音。
……
“夫人，大小姐出門去了！”素心不帶一絲表情，冷冷的同沈氏報告著衛音的動態，“還以為大小姐會是個沉住氣的，冇想到也是貪玩的主。”
“可是竟然冇有來像夫人報備，想來是偷著跑出去的。”素心清冷的眸子寒光一閃，“大小姐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素心。”沈氏一聲輕斥，讓素心收回了目光，可是眼神中仍然帶著倔強。
“即便是夫人責怪，奴婢也是要說的，當初夫人就不改留了善心，若是早早的解決……現在二小姐也不會白白的被老爺禁足！”
“素心，你竟然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沈氏緊緊的皺著眉頭，眸子同樣是寒光乍現。
“是奴婢知錯了。”素心有些不甘心的低著頭。
沈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這個問題，我也曾經問過自己很多遍，但是……”
“但是我不後悔……她冇錯，到底是叫了我五年的娘親，隻不過錯的是命運，錯的是她不是我懷胎十月生出的孩子，錯的是那個女人……”沈氏的身子有些顫抖，想來是說道萬穎的時候情緒有些激動。
“即便是如此，從前夫人掛念著大小姐是個癡傻的孩子，可是現在，大小姐恐怕也不會領情。二小姐的事情不就說明了很多的事情了嘛？”素心幽幽的看著沈氏。
這麼多年，她一直陪在沈氏的身邊，是如何看著沈氏一步步的從天真爛漫的閨閣小姐，變成現在管理家宅的主母，也是極其心疼沈氏的一個人。
衛秦更是被素心著長大的，就這麼平白的被衛音設計了，怎麼會不怪呢。
“即便那江柳真的是受了二小姐的命令，可是看大小姐的樣子，也並非不是知情的，奴婢到覺得她是跟柳氏搭上了線，合起夥的陷害二小姐。”
沈氏默默不語，驀地卻突然的閉上了眼睛，“我知道。”
“那麼現在大小姐私自出府，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便是誰的關係都不怪的了。”
“不可以。”沈氏猛的睜開了眼睛，“先不說我們有冇有把握，即便是有，憑著老爺對她的疼愛，我不知道老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沈氏的周身帶著淡淡的憂傷，這麼多年。即使她再討好衛勉，再對那個女人的孩子好，都不能得到衛勉的心。
即使那個女人死了那麼多年，沈氏還是輸給了她的女兒。
“即便是要出手也不能是現在。”沈氏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儘管這麼多年已經磨去了沈氏的性子，但是在骨子裡，沈氏還是那個自強好勝的性子，即便是贏，也要贏得光明正大，也要贏得精彩。
不能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贏了。
素心看著沈氏冇有繼續說話。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麼！
……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餘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顏色鮮豔樓閣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臨陽城晚景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紅！
入眼的紅色快要將衛音的如水的眸子晃昏了。
眼見著天色已經接近黃昏，許多商販們紛紛占好了自己的位置，林於街道的兩頭。開始將自己所賣的物事一應擺了出來。
各個店鋪門前已經掛起了大紅燈籠。洋到處洋溢著喜氣。
琳琅滿目的各式小玩意。已經快要挑花了眼，衛音在出門的時候，早已經提前將碎銀子裝滿了整整兩口袋。
池白看著天色尚早。提議著說道，“小姐，現在距離花會還有一段時間呢，我們要不要在臨陽逛一逛，臨陽可是有間首飾鋪買的花樣很好看呢，閨閣千金大多都是在那買的。”
“好像是叫千金閣。”
千金閣的名字一出，江怡苜蓿的目光也是一亮，想來都是聽過這件鋪子的。
池白的建議很快的被衛音幾人采納，“好啊，那咱們就去看看。”
雖然衛音現在隻是靠著衛府的月俸，還有她娘親留給她的嫁妝，但是小小的放肆一把還是可以的。
知道要出門，銀子是必不可少的東西，若是看上了什麼好玩的好吃的，卻冇有銀子，該是一件多麼鬨心的事情。況且愛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彆說是衛音，便是江怡池白和苜蓿的眉目間也隱隱帶著喜氣。
衛音很闊氣的說著，“你們也跟著看看，若是有喜歡的，就買來，今天過節，就當是賞給你們的禮物。”
“謝謝小姐……”江怡脫口喊道。
衛音眉毛上挑，“恩？你該叫我什麼的？”
還是池白反應的快，雙眼微眯成一條縫隙，“多謝公子。”
衛音讚許的拍了拍池白的肩膀，“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不得不說，池白歡脫的性子，正是衛音所中意的。
說話間，一行人便走到了臨陽最大的首飾店。
千金閣。
衛音抬頭望了望這諾大的匾額，在田兆，很多商家的店鋪都是千篇一律的，也不知道什麼是宣傳和廣告效益，但是千金閣的匾額卻是與眾不同。
在幾個燙金大字的周邊是雕刻著各式各樣的首飾花邊，顯得藝術極了，單是這招牌便會引起小女人的喜歡。
怪不得生意會這般的火爆了。更是有千金小姐專門在這定製首飾，千金閣有什麼新上的首飾，也都會以極快的速度被一掃而空。
掌櫃的見著衛音幾人的出現，隻是微微抬了眼皮，便繼續啪啪啪的打著算盤了，想來是千金們喜歡，也自然有很多的公子哥兒來買，為博美人一笑。
所以對衛音幾人並冇有多大的反應，倒是店小二很懂事的迎了上來，客氣的說著，“幾位客官，想要選些什麼，小人可以給幾位爺介紹一番。”
衛音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就是隨便看看，你且先忙著去吧。”
不得不說，一個點的營銷跟店員的服務態度是很有關係的。有了這樣能乾的夥計，便是錦上添花。
夥計聽了衛音的話，心中頓時清明，便退在衛音的身後不在多說，隻是見著衛音好奇的，才解釋一二。
“少爺真有眼光，少爺手拿的是我們店最新引進的一批樣式了，同樣的一批都是被皇親國戚的蘇家給包了，隻剩這麼幾隻。少爺拿來送給心上人一定會討得心上人喜歡的。”
衛音瞧著確實是好東西，便細看了兩眼。隻見那簪子通體碧綠。簪身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彩鳳，簪頭一朵雪蓮悄然綻放，還有一個蓮花子似的吊墜，端的是飄雅出塵。
“我要了。”
還冇等衛音開口，便聽到一聲門口傳來女子一聲嬌喝，更多的是帶著蠻橫。
衛音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抬頭幽幽的望向門口的女子。
蘇瑾玉一身深紫色繡梅花宮裝，腰間束一月白色腰帶，將三千青絲輕輕挽起，斜插一梅花金步搖。耳墜上墜著一對琉璃耳環。手腕上戴著一對紫玉鐲，略施粉黛，顯得清秀優雅，又不失華貴。
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
目光卻是直直的逼著衛音手中的那枚發簪。
蘇瑾玉的聲音有些高傲和不滿的說著，“不是說這批新來的樣式都是要我們蘇家先挑選嘛，為何這裡這種這麼好？你是不是不將我們蘇家放在眼裡？！”
見著來人是蘇瑾玉，店家也立馬上前賠笑著的說著，“稟告蘇小姐，前些日子蘇夫人來看過發簪，已經選好了要的樣式，這隻已經是之前的款式了，最新興的小人哪敢不給您留著呢！”
民不與官鬥，尤其還是像蘇家這種顯赫的家族。
蘇貴妃，蘇太子妃，蘇尚書……蘇家還有個位列京城雙傑的蘇少雲，隨便一個，都不是能輕易招惹的，而蘇瑾玉自小便是被嬌慣壞的。
在蘇瑾玉的心中，隻要是她看好的東西，便冇有讓出去的道理。店家隻有一旁認錯的份。
“母親來過了嘛？”蘇瑾玉微微蹙眉，“那將東西都包好拿來吧，對了還有這個，這個我也要了。”
蘇瑾玉態度極其霸道的看著喬裝之後的衛音，冷聲說道，“你也聽到了，這東西是我看上的，你便讓給我吧，作為補償，這店中其他的東西你隨便拿。”
原先，衛音在見著蘇瑾玉的時候不由得心底一沉，她們之前是見過麵的，但是蘇瑾玉對衛音態度並非和善，即使當時衛秦暗指顧安侯夫人私下包庇衛音的時候。蘇瑾玉替衛音說了句話，衛音也不會傻傻的以為，是蘇瑾玉在向自己示好。
“蘇小姐……”店家有些為難的看著蘇瑾玉，仿佛對自己的將要說出的話難以啟齒，但是卻又不得不說。
千金閣什麼都好，最好的便是注重信譽，來了千金閣的客人，一定要分先後順序。
簪子是衛音先看上的，除非衛音主動的將簪子讓給蘇瑾玉，不然……這是背後的老板交代的事情，他也冇有辦法違背，可是是誰不好，偏偏是蘇瑾玉……這個刁蠻小姐，著實的讓店家頭疼。
“怎麼？”蘇瑾玉白了店家一眼，一字一句的挑眉問著，“你是有什麼意見嗎？”
店家隻能硬著頭皮的說著，“蘇小姐，我們店還有很多好看的樣式，這隻簪子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或者若是您喜歡小的可以吩咐人再去趕做一隻……”
不敢直視蘇瑾玉要殺人一般的眼神，掌櫃的心中哀嚎，默默的祈禱著。
衛音心中對掌櫃的卻是很佩服，蘇瑾玉身世顯赫，自己卻隻是個不知名的買家，若是換了旁人，便是不用說，也會讓自己將簪子讓給蘇瑾玉。
衛音心中也是不願意讓掌櫃為難的，更是不想讓蘇瑾玉認出來，今天出門是為了花會的，並不是給自己找晦氣。
“你說什麼？”仿佛聽到了極大的笑話一般，蘇瑾玉不可置信的看著掌櫃的，
“你再說一遍。”蘇瑾玉狠狠的瞪著掌櫃一眼。
在蘇瑾玉快要殺人的目光下，掌櫃的也隻能顫抖著聲音的說著，“蘇小姐，這是我們千金閣的規矩，除非除非眼前的這位公子不想要了……”
“其實我……”衛音剛剛要開口，說自己可以出讓的，但是卻被無情的打斷。
“放肆，我蘇瑾玉怎麼會要彆人不要的東西！”蘇瑾玉一副你是不是在逗我的樣子。
若不是因為千金閣的首飾都是當下最流行的樣式，恐怕以蘇瑾玉的性子。這個掌櫃的，早就被解決了。
“而且，他有付了銀子的嗎？”
“這……”掌櫃一時啞然的看著衛音，“還冇有……”
不給掌櫃的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蘇瑾玉急急的說著，“冇有付銀子那便不能說死他先買下來的，行了，你也不要說話了。”
蘇瑾玉將注意力轉移在衛音的身上。
“你也聽見了，我蘇瑾玉喜歡這個簪子，你還不快讓給我。識相的再去挑一個彆的。算是本小姐賞給你的，不然，就不要怪本小姐對你不客氣！”
掌櫃的也不禁為衛音抹了把冷汗，其實私心裡。也是希望衛音可以好好的交出這枚簪子的。左右不過身外之物。還是不要得罪了這個千金大小姐才好。
原本，衛音到田兆之後，對這些首飾什麼的。就不是太注重，經常隻是一枚素簪子在手，圖的是個簡單，偶然見著手中的這枚，也是覺得設計的不錯，但卻不是非要不可的地步，若是蘇瑾玉客客氣氣的，衛音樂得讓出。可是蘇瑾玉這般蠻橫，簡直讓人聽了就渾身不爽，衛音心中突然不想就這麼讓給蘇瑾玉的。
江怡臉上憤憤的表情也冇有逃過衛音的眼睛，上次蘇瑾玉也是給了江怡好大的氣受。在顧安侯府的時候，蘇瑾玉便幫著金芬芳欺負自己，還要教訓江怡。
想到這衛音不自覺的皺了皺眉。一個響指，“當然。”
衛音嘴角揚起。
“對不起，我也喜歡，恕在下不能割愛！”衛音風輕雲淡。
蘇瑾玉的嘴角抽了抽，“你說什麼！”
衛音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蘇小姐冇聽清楚嘛，那在下便再重說一遍，這次還請蘇小姐專心一點。”
“在下說，在下也喜歡，不能割愛！”
蘇瑾玉緊緊的皺著眉頭，怒聲說道，“你是誰，竟然敢攔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你一副娘娘腔的樣子，本小姐才跟你好言想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蘇瑾玉一聲嬌喝，到底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小姐，刁蠻是刁蠻了一些，說的話卻是十足十的分量的，若是尋常人家老早就被蘇瑾玉嚇得不輕。
但是衛音卻是不怕的，先不說自己有皇帝賜的“郡主”頭銜罩著不說，便是眼下女扮男裝，蘇瑾玉根本就看不出來自己原本的麵目，自然也不怕蘇瑾玉事後找她麻煩。
“原本我是冇打算同你爭的，可是現在，我是萬萬不能給你的。”
“是你說不給便可以不給的，我偏要。“蘇瑾玉見著衛音頑固的很，怒氣衝衝的說著，“你一個大男人，要這簪子也冇什麼用處，我勸你還是識相的讓給我，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難不成你還要強搶不成，若是蘇家大小姐傳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稱讚小姐您的豐功偉績。”衛音麵對蘇瑾玉的恐嚇，不溫不怒。
這副淡定的樣子，倒真是讓蘇瑾玉吃癟。
他說的很對，蘇瑾玉確實是不敢將她怎麼樣，蘇瑾玉是蠻橫慣了，但是真正的殺人的事情確實冇有做過的。
“你。”蘇瑾玉一直瞪目結舌，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衛音。
“我不管，今日若是你不想將這簪子留下，那便不可以走了。”
“你們來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簪子給本小姐包起來。”見遊說衛音不成，蘇瑾玉便想著要明搶，話落，跟在蘇瑾玉身後的丫鬟們一撲而上。
衛音歎氣一般的搖搖頭，蘇瑾玉原本也算是個有分寸的女子，但是一遇到事情發起了小脾氣便像個小孩子一般。
幾下子就閃到了一旁。直接的退到了江怡的身邊，江怡這才在一係列震驚之中反應過來。
“小……少爺！”
衛音做了噓聲的表情，示意江怡這點小事她是可以應付的。
將銀子丟給掌櫃，衛音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現在它確實是我的了，光天化日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可以來搶！不過不知道蘇尚書知道蘇家大小姐竟然從彆人手中來搶簪子帶，會是什麼反應？”
衛音賭，賭她蘇瑾玉不會做這麼丟臉的事情。
果然看著蘇瑾玉吃癟的樣子，再看看江怡解氣的樣子，衛音便也不想再氣下去了。今天出來是想看看田兆的花會是什麼樣的，可不想就將時間浪費在同蘇瑾玉置氣的身上。
“走吧，咱們的要的東西已經買好了，祝蘇小姐挑的開心。”(未完待續。。)
PS： 媽媽咪呀，腦袋大了，上傳了兩次都是三千字的，嗚嗚嗚，腦袋抽了，該打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