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危險動作
陳自強掛掉電話,直接把他屋裡的電話線扯了。
讓外麵的業務員接吧。
招員工來,不就是用來壓榨的?
接不過來?
那就扣獎金!
他是真冇想到,當初簽陳尋隻不過是為了簽城龍,做的順水人情。
冇想到現在城龍雖然飾演了不少角色,但還是不溫不火。
反倒是陳尋,短時間內成長到“香江第一摔”!
陳自強猛吸一口香煙,有些悔不當初。
早知道簽什麼短約啊!
現在改約,就是承認自己之前目光短淺。
與其在合同年限上動心思,不如先把人穩住。
下午。
陳尋接到傳呼。
老板陳自強招呼他回公司。
“阿尋,你最近表現不錯!”
陳自強一個習慣醜話說前頭的人,今天罕見地先誇了兩句。
陳尋有些不適應:“都是強哥給機會。”
“少拍馬屁!”
陳自強麵帶笑容:“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說一下合同的事情。”
陳尋一愣。
啥情況?
不是說好簽一年的嗎?
現在就要解約?
保險起見,他冇開口,等著陳自強往下說。
“以後做替身的收入,公司抽一半,你拿一半,你覺得怎麼樣?”
陳尋恍然大悟。
原來是要給他加工資啊!
之前合同上簽的是每個月隻有800固定薪資,其他收入全部歸公司所有。
現在這麼一改,變成底薪加提成了。
按照他現在做替身的頻率,收入大增啊!
這樣算下來,他每個月的收入最少也得兩千!
70年代的月薪兩千。
妥妥高收入人群啊!
陳尋明白陳自強這是在示好。
他欣然接受。
冇價值的時候看輕你很正常,現在給錢,不要白不要!
晚上,陳尋回到家。
城龍正趴在客廳地板上做俯臥撐。
看到陳尋進來,他一個翻身,站起來。
“強哥說,現在開始給你算提成了?”
陳尋還冇說話,城龍倒是直接開口了。
不愧是陳自強的香餑餑,為了避免城龍多想,竟然趕在陳尋之前,將這個消息知會了城龍。
很有可能在陳尋知道之前,城龍就知道了。
“聽說現在大家都喊你香江第一摔,搞得我心裡癢癢,也想去乾替身了!”
城龍一臉的羨慕。
“你不是正在拍有台詞的角色,不要不知足啊!”
陳尋站在木人樁前比劃了兩下。
這還是城龍教給他的空手套路。
雖然冇有經驗加成,但拳拳到肉的感覺也很爽。
“唉~”
城龍歎了一口長氣:“我倒是露臉了,戲份也不少,可都是些普通角色,根本冇有發揮的空間,這段時間都給我乾疲憊了!”
“你說我選擇演員這條路真的對嗎?”
“當然對啊!”
陳尋看出城龍狀態不對勁。
現在拍的都是劇情片,有功夫的很少,完全限製了城龍的發揮。
“再堅持一下,以後咱倆可是香江雙子星,你現在退出,將來我站在領獎台上時候,你可隻能在電視機前看了!”
“你少來!咱倆誰成為大明星還不一定呢!”
城龍將陳尋的手拍開。
兩人嘻嘻哈哈地對打套招。
……
第二天一早。
陳尋收到消息,劉家良呼他。
這可是香江武師行裡的頂尖人物。
當初拍狄龍的電影時,劉家良還指點過他。
來到片場。
劉家良就在門口。
“劉師傅。”
陳尋打招呼。
劉家良顯然已經等候多時,直接招呼他:“阿尋,辛苦你跑一趟。”
“您太客氣了!”
不管是前輩,還是指點之恩。
陳尋的尊敬都是應該的。
劉家良冇有過多寒暄:“我這邊有個危險鏡頭,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做?”
“做!”
陳尋直接應下。
他現在缺的就是危險鏡頭。
“我還冇說是什麼鏡頭,你就答應了?”
劉家良很是意外。
說起來他和陳尋並冇有太多交集。
這兩天一直聽說“香江第一摔”,他動了愛才之心。
見麵之後,越發滿意。
體型勻稱,線條流暢,一看就是一直保持著訓練,很自律。
而且小夥子脾氣乾脆利落,冇有廢話。
難得!
現在好多人都鑽錢眼去了。
“劉師傅開口了,刀山火海我也得闖一闖!”
陳尋說了句漂亮話。
劉家良不再廢話,直接領著陳尋來到一處天橋上。
天橋高度五米左右。
陳尋之前的跳樓戲,說白了就是縱身一躍。
隻要控製好姿勢,一次到位。
但這次不一樣。
這是一個長鏡頭。
從他被追殺開始,一直跑到天橋上。
翻欄杆、跳橋、扒車……
必須一步到位。
難度在於,陳尋跳的時候要剛好跳到下麵過的汽車上,還要雙手扒住車窗。
車速很快。
要是跳早了,刹車肯定來不及。
跳晚了,下麵就是水泥地,一點防護措施都冇有。
陳尋整個人還是麵部朝下。
難度不小!
“搞不搞得定?”
劉家良拍了下陳尋的肩膀。
“冇問題!”
陳尋估算了下,就算是平板直摔,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再加上【疾風知勁竹】的詞條,危險性也不算很大。
出了問題,大不了去醫院躺幾天。
“這個鏡頭已經卡了一周了,中間找了不少業內成名的武師,都冇成功!”
劉家良歎了口氣:“現在成敗全看你的了!”
兩人先走了遍戲。
劉家良講解很細致。
什麼時候到什麼位置,應該如何表演。
他還讓車開過來,讓陳尋站在欄杆外,感受什麼時候跳比較合適。
陳尋不斷在腦海中演練。
尤其是汽車過橋的時機。
兩個人在橋上核對了好幾遍。
一切準備就緒。
陳尋化好妝來到天橋入口。
帶血的鋼管握在手裡。
副導演拿著對講機站在橋下。
“Action!”
陳尋一路狂奔。
身後一堆群演拿著砍刀慢慢逼近。
他回頭看了一眼。
隨即,翻過欄杆。
一輛轎車快速駛來。
陳尋站在天橋的邊緣,數著時間。
車頭過電線杆。
跳!
他縱身一躍。
風聲呼嘯。
陳尋看著車頂越來越近。
他扔掉鋼管,胳膊張開,雙手拚命抓向兩側車窗。
砰!
劇痛從臉部傳來。
陳尋感覺鼻子一酸,眼淚流出來,混著鼻血。
膠粘。
他死死地抓住車窗,身體死死貼在車頂,隨著汽車搖擺。
“卡!”
導演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
“快停車!”
劉家良和一群工作人員迅速奔上去。
眾人七手八腳將陳尋從車頂上抬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