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媚烏紗 > 第162章:這位郎君是伺侯宋大人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2章:這位郎君是伺侯宋大人的

2026-10-22 作者: 彥夢溪

  “公子,無衣回來了。”小路子在外稟報。

  宋玉準備了一大堆好話,被小路子打斷,她不甘的放開燕榕。

  “要出去嗎?”燕榕移開視線。

  宋玉點頭,回到正事上,“不知無衣說動了張家兄弟冇有?”

  “無衣辦事,你放心。”

  燕榕起身準備去抱她,被她製住,“我自己可以走。”

  開玩笑,外麵這麼多人,她還要不要活。

  燕榕眉頭微皺,低頭看她的腳,一把將她抱起。

  宋玉低呼一聲,“你?”

  “若不想變成豬腳,就閉嘴。”

  雖然被他指責,宋玉仍感到甜蜜,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忍不住在他臉上一吻。

  燕榕步子一頓,片刻大步朝外走去,宋玉見他臉頰微紅,不由得心情大好。

  眾人見二人這種方式出來,習以為常,村長先是一愣,不過,想到大人受了傷,也冇覺得奇怪了,再者,那城裡的達官貴人都養孌童,暗忖,這位藍衣公子八成是大人的相好吧。

  貴人的事,他不敢多問,立即張落著為各位倒上熱茶。

  “無衣公子,怎麼樣了?”

  宋玉坐下後,迫不及待的問來。

  無衣笑著點了點頭。

  宋玉一喜,頓時鬆了口氣,朝無衣肩上一拍,“厲害。”

  眾人皆是一怔。

  不約而同的朝燕榕瞟去,就連王家兄弟也是如此,燕榕端坐著,持著茶杯,冇有作聲。

  無衣卻是身子一顫,向外移了移。

  宋玉瞧著大家的表情,好似明白了什麼,立即縮回了手,瞟見徐盛低著頭偷笑。

  “咳咳。”無衣輕咳兩聲,說道,“張家三兄弟對他們的長姐,也就是張德芳感情極深,當年張家窮,張德芳十五時,自願入宮為奴,在宮中十年,所得月銀及主子的賞賜全都寄回了家,才讓這個家得以維持,他們兄弟得以娶妻生子,二十年前,張德芳正好二十五歲,本該離宮歸家,誰知……所以張家三兄弟極為自責。”

  “正是。”一旁的村長也補充道,“若不是張家長姐,他們張家早就完了。”

  原來如此。

  “還有一事,甚為奇怪。”無衣神色變得嚴峻。

  “什麼事?”宋玉問道。

  “據張大說起,在張德芳死後半年,村子裡來了一位白臉書生,說是官府的人,調查皇宮失火一事,要開棺驗屍。”

  哦?宋玉一驚,不由得看向燕榕,燕榕顯然也是詫異。

  無衣繼續,“張家兄弟答應了,不過,正當他們將棺木挖出時,突然出現一夥黑衣人,與那白臉書生大打出手,棺木被打破,屍體滑出,墳地一片狼藉。”

  聽到這裡,眾人終於明白張家兄弟一聽到挖墳如此激動的原因。

  “後來呢?”

  “後來,白臉書生逃了,那些黑衣人也不見了,張家兄弟告到衙門,衙門說根本冇有派人來驗屍,官府中也冇有白臉書生此人。”村長接口說來。

  眾人聽言十分驚訝,未想還有這麼一曲事來。

  一時間,屋子安靜異常。

  “那位書生,村長還記得長相?”宋玉想了想問道。

  村長搖搖頭,“二十年了,誰還記得,那書生很年青,估計也就二十幾歲,長得俊俏,白白淨淨,其餘的……記不清了。”

  “來,來,來,幾位大人,公子吃飯了。”

  這時村長夫人端著碗筷走來,擺放在桌上,一旁王家兄弟見了急急去幫忙,一會兒桌上便擺滿了飯菜。

  “粗茶淡飯,幾位貴人不要嫌棄。”

  麵對主人家的熱情,幾人不好拒絕,暫且將案子放下,大夥兒圍坐在一起,農家小院,農家菜,彆有一番意味。

  宋玉記得上次在雍縣那個山村,清漪伺侯燕榕進食,於是照著做,倒熱水將碗筷涮一涮,然後,添飯,布菜,殷勤又周道,還不免輕聲問來,“好不好吃?喜歡吃什麼?”

  眾人見了起一身雞皮疙瘩,各自低頭刨飯。

  村長夫人見了,噗嗤一笑,嗔怪道,“這位小郎君是伺侯大人的吧,怎麼大人還為你夾菜呢?……”

  此言一出,眾人笑噴。

  村長立即捅了捅自家夫人,尷尬笑道,“鄉下婦人不會說話。”

  “我那裡不會說話,城裡人不都興這個。”

  村長趕緊將夫人拉走,“我做了幾十年村長,還冇有升職,就是因為你這張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明擺著的事,心裡明白就行,說出來做什麼,人家這叫情趣……”

  眾人早己笑趴下,為了防止燕榕發怒牽扯自身,他們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頓時屋子裡隻留燕榕宋玉二人。

  宋玉的臉早己紅透,悄悄抬頭看向燕榕,果真黑如炭,暗忖,要糟

  “那個,你彆介意,鄉下的都是這樣,有什麼說什麼,誠實……不對,不對,冇什麼說什麼……啊。”

  宋玉一陣驚呼,燕榕突然將她抱起,朝裡屋走去,“既然大家都這麼認識,那麼朕,就好好伺侯宋大人。”

  燕榕咬牙切齒,一腳踢開房門,又“咚”的關上。

  *

  她直接被丟到床上,她剛一撐起,又被壓了下去,並被抽去發簪,一頭青絲散落在枕上。

  鄉下屋子暗,此時天又黑,僅有一盞油燈,他的身影籠罩下來,讓她害怕戰栗。

  “燕榕?”

  他冇有回應。

  “你壓痛我了。”

  她抬頭看他,他的眸子炙熱深暗。

  “你的願望達成了。”

  “什麼?”她不明白,正要詢問,他的唇壓了下來。

  似壓抑了許久,似怒似情,終得爆發,重重的,狠狠的,長驅直入,卷起她的舌糾纏,癡綿。

  她有些受不了,將頭偏開,喘著粗氣。

  他又捧著她的臉,讓她麵對他,不許逃開,對著她的唇再次吻了下去。

  她“嗚嗚”兩聲,推不動他,感到他的手扯掉了腰條,她下意識去抓,被他捉住,束縛在頭頂。

  他火熱的唇來到她耳邊,吐出的熱氣似要將她焚燒,“你欠朕的,朕要討回來。”

  她真的不明白,然而,不容她多想,她己被他燎得七暈八暈,身子滾燙。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迷迷糊糊,似懂非懂。

  不過,她感到他的興奮與迫切,在拒絕與接受的矛盾之中,隻聽“嘶”的一聲,她的身子一涼,衣衫散開,他埋首於她胸前,這一次他發了狠,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

  她渾身一顫。

  “燕榕,你愛我嗎?”

  燕榕猛的抬起頭來。

  “我冇有告訴你我是誰,因為我怕,負錯了情。”

  燕榕目光一沉,她敢質凝他?

  “其實我是……”

  “朕知道。”

  “嗯?”

  “你什麼都不用說,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從現在起,你隻能一心一意愛朕。”

  什麼,他知道了?他知道她是誰?宋玉驚訝,是了,以他的能力,或許己經調查清楚。

  以前她與他關係還冇有這般親近,她有所顧忌,後來,她下了決定,與他好好相處,然而他對她的態度有些奇怪,兩人之間好似隔了什麼,彼此冇有坦白相對,她猶豫,再說,她那點破事,也冇什麼大不了,如今,她要全心全意,真心相付,自然要把背負的家仇說出來,他卻知曉了,不過,這也令她鬆了口氣。

  她突然摟上了他的脖子,“以前宋玉不能確定心意,如今宋玉定是一心一意。”頓了頓,“你呢?”

  回答她的卻是他的一記長吻。

  她被他迷惑,微眯著雙眼,見他快速退去了衣衫,身子被他抬起,他又覆身下來,在她耳邊低喃。

  “朕愛你,隻比你愛朕多。”他說得狠絕。

  她有些不服氣,正要反駁,突然一陣刺通傳來,而他,一聲舒服的歎喟......

  都說洞房花燭夜,是人生三大幸事之一,可她不覺得,反正,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她痛得要死。

  可是,第二次,第三次,在他連哄帶騙下,容不得她多想。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難以承受,他終於放開了她,她骨頭都散了架。

  “朕冇有騙你吧。”他在她耳邊低語。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說,她也是享受,好吧,她承認有一點點,除去疼痛之後,但她不會說出來。

  她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燕榕為她夾好被子,放下了紗帳,起身套了件袍子。

  “小路子。”

  你要做什麼?

  片刻,聽到腳步聲,“公,公子。”

  “去打一盆熱水來。”

  “是。”

  然後是開門,關門聲,腳步聲,不一會兒,又是開門聲,腳步聲,關門聲。

  紗帳被挑開,他伸手過來,“還來?”宋玉緊緊拽住被子。

  燕榕嘴角一揚,手裡拿著一張熱帕。

  原來如此。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走開。”她還有點生氣,有點矯情。

  燕榕挑眉,自是不許,長臂一伸,便將她摟了過來,三兩下掀開被子,捉住她的一雙玉腿,輕輕為她擦拭。

  頓時身子又是一顫,他將她束縛住,不許她動,她閉上雙眼,任由他所為。

  良久,她感到清爽許多,他為她穿上衣褲,蓋上被子,放下紗帳,又換小路子進來,輕聲交待了幾句什麼,然後,小路子重新打來一盆熱水,他自己清洗起來。

  兩人一直未交流,她覺得有些怪,又不好意思主動開口,側身躺著,聽到嘩嘩的水聲,聽到他來到榻前。

  “你先睡。”

  她愣了愣,什麼意思?

  待她翻過身朝他看去,他卻放下紗帳,朝外走去。

  宋玉一窒,突然有些委屈起來。

  男子完事就走,不是好兆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