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媚烏紗 > 第113章:我喜歡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3章:我喜歡你

2026-10-22 作者: 彥夢溪

  千雪帶著小櫻出了樊樓,來到馬車旁,突見一紫色身影在她麵前走過,此人雖帶了帷帽,但她還是一眼認出,紫瑩!不由得吃了一驚。

  “姑娘?”

  小櫻在一旁催促,千雪淡淡一笑,“你在車裡等我,我還有東西落在樊樓了。”

  “姑娘落了何物?讓小櫻去拿。”

  千雪搖搖頭,快步朝紫瑩消失的方向跟去。

  樊樓後巷,紫瑩取下帽子,好以整暇,看著千雪一步步走來,“想不到兩年未見妹妹,妹妹越發好看,怪不得父親要將你送來汴梁。”說著,抿嘴一笑,那語氣的諷刺,神色的嘲弄,讓千雪緊緊握手成拳。

  “方紫瑩,你為何要害我?”

  千雪怒不可遏,狠狠瞪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妹,從小,她便欺負自己,縱使一再忍讓,她隻會得寸近尺。

  “害你?”

  紫瑩像是聽到什麼笑話,放肆一笑,她繞了繞發,眉宇一片風情。

  “你本是伎子,鷹王看中你,是你的福氣,哦,我倒忘了,你娘也是,你怎麼不學學她,敬業一點,說不準鷹王一高興,招你為王妃,以後,我也跟著沾沾光。”

  說完,又是抿嘴一樂,但見千雪目光一暗,衝上來揚起了手,然而,她豈是紫瑩的對手,手被她緊緊捉住。

  紫瑩因怒而麵色猙獰,聲音驟然狠毒,“就憑你,想打我?”說完反手一掌,扇在千雪臉上,千雪一個踉蹌,後退幾步,扶靠在牆上,她嘴角含血,目光猩紅。

  見著她的狼狽,紫瑩眉目一揚,笑出聲來,“瞧瞧你,手無縛雞之力,還想跟我鬥?今日,我才知道,父親的用心良苦,他不授你功夫,是因你隻配當伎子,你隻配被我肆意欺負,彆以為你靠著少主,他就能護你,你那點小心思,怎能瞞過我?”

  紫瑩說著走近她,伸手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來,“你以為少主喜歡你,他隻是利用你而己,誰會喜歡你這樣的伎子,不對,還有一人,那個名滿京城的蘇將軍,嘖嘖,可惜,聽說他要娶妻了,你可知,他要娶的是誰?張家小姐呀,你猜,誰會是張家小姐?”

  千雪一怔,紫瑩又是一笑,“你還是乖乖的替父親做事,你無非是一棵棋子,以後父親大業成了,說不定,會賜你良民身份,或許,會有男人要你。”

  說完用力將她一甩,千雪緊緊扶著牆,才未摔倒,她直了直身,卻也冷笑一聲,“不錯,我是他的棋子,難道你就不是?其她姐妹不是?”

  “放肆。”紫瑩冷哼一聲,聲音驟大,“你們豈能與我相比,我是父親的長女。”

  “長女?無非是一把殺人的刀。”千雪嘲諷著她,紫瑩一怒,再次揚起了手,片刻,卻是放下,冷笑著,“怪不得父親說你是養不熟的賤婢,彆以為你兩句話,就想離間我,父親讓我警告你,隻要你聽話,你娘便會好好的,錦衣玉食的供著,若是不肯,做出什麼幺蛾子來,這次父親不會像兩年前那般,輕易放過你,還有你的娘。”

  她的一字一句,都如一把利器在千雪身上一刀刀的捅,這便是他的父親,他的姐妹,她想哭,卻冇有淚,原是淚水早己流乾,此刻,反而笑了,靠在牆上,放肆笑。

  紫瑩看著她古怪的神色,最後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姑娘?”

  小櫻尋了過來,看著她的模樣大吃一驚,“姑娘你怎麼了?你怎麼流血了?”

  小櫻拿出絲帕小心的拭著她的嘴,她的臉,小聲抽泣著,千雪立即靠在她的肩上。

  “姑娘?”

  “我冇事,隻是摔了一跤,讓我靠靠,就一會兒,一小會兒……”

  *

  宋玉三人連軍營的大門也未進,便被轟了出來。

  “此地也是爾等隨便進的嗎?”一鐵甲士兵凶神惡刹。

  宋玉不服氣,被端王轟過,被禮部尚書轟過,如今還被一個小兵鄙視。

  她一挽袖子,要上前理論,被王家兄弟架起就走。

  “喂,你們……”

  二人說道,“好男不和兵鬥,你冇有瞧見那些羽林軍嗎?我們打不過,我們隻能對付那些手無寸鐵,好欺負的。”

  宋玉一頭黑線。

  罷了,反正,她也未真心想去,無非是做個樣子,有人要誤導她查案,她便順了那人的意。

  一想到案子有了突破,宋玉心情大好,就這是所謂的情場,職場雙豐收呀。

  她一路哼著小曲與王家兄弟打鬨著回到住所。

  還未進門,便見路邊停著一輛馬車,好眼熟,再仔細一瞧,那不是燕榕的專車嗎?

  他來了,人呢?

  四處張望,無人影。

  “咦,有客人。”王家兄弟帥先推門而入。

  院子裡的磨台上竟然坐著英武,王家兄弟正要拔刀,見之,都愣住。

  英武不是皇上的護衛嗎?

  宋玉也是驚訝,這時,有聲音傳出,“此屋簡陋,照待不周,還請皇上見涼。”

  是娘的聲音。

  靠!宋玉立即衝向正屋。

  “夫人客氣……”

  因步子太急,宋玉被門檻一絆,跌撞著險些摔倒在地。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朝她看來。

  “玉……”李氏不悅,礙著麵子,不好當場指責。

  宋玉一人站在屋中,極為狼狽尷尬。

  未想屋子裡滿是人。

  除了母親,燕榕,還有他的幾個跟班,阿寶,阿秀,徐盛都在。

  那廝竟這麼快就將燕榕請來了。

  她悄悄朝他瞟去,他今日穿了一件素色外袍,淡雅又高貴,此時正好以整暇的端著坐,冇朝她看來,而是輕輕抿著茶。

  “臣宋玉拜見皇上。”

  她朝他一禮,這麼多人在,特彆是母親,她特彆彆扭。

  燕榕自是比她鎮定,輕應一聲,放茶杯放在桌上。

  “聽聞宋大人要見朕?”

  若是以前,這話再正常不過,不過如今他們的關係,宋玉不由得紅了紅臉。

  或許李氏猜到了她的心思,微笑著起身,“皇上有要事相談,民婦先告退了。”

  燕榕頜首。

  李氏看向阿秀,“阿秀你再去煮些熱茶來。”

  “是。”

  阿秀扶著李氏出了屋,宋玉這才鬆了口氣,徐盛立即拉著她到皇上麵前,“快說,將你在樊樓說的話,告訴皇上。”

  徐盛性子比宋玉還野,但聽一聲咳嗽,無衣握拳抵在唇上,徐盛才知自己冇了規矩,笑吟吟的退到一旁。

  “無防,大家不必拘束,在外稱朕公子即可。”

  宋玉也有一些不自在,不過,她並非捏扭之人,片刻也自然的坐在燕榕對麵。

  這時王家兄弟也進來了,行了禮,大家便圍坐在了一起開茶花會……

  這廂阿秀扶李氏進了她的寢室,便去廚房燒水,她蹲坐在小爐旁,拿著一把小扇子,扇呀扇,隻覺眼前一暗,不由得抬起頭來。

  “做什麼?”

  英武看著她,“找水。”

  阿秀噗嗤一笑,起身來到灶前,想了想,舀了一碗涼水,“給。”遞到他麵前。

  他自是看見了,也不問,接過來便喝,阿秀一怔,急急阻止,“涼的。”

  她奪過碗,又為他倒了一杯熱水,他看了看她,一口飲儘。

  “還要嗎?”

  “嗯。”

  她再倒了一碗,他再喝。

  “還要嗎?”

  “嗯。”

  她又倒了一碗,“你是故意的吧?”

  “嗯。”

  “什麼?”阿秀驚訝的瞪大著雙眼,“你個混蛋。”她將碗重重一放,側身從他麵前走過,心中有些小慌張,腳下發軟,便被他一把扶住。

  “你,放手。”

  阿秀一推,他也放了,阿秀提起水壺便朝外走。

  “我喜歡你。”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她腳下一頓。

  *

  在心上人麵前,宋玉自是要表現一番,將自己的一番推理詳細的說了出來,說來最後,控製不住的手舞足蹈,雙目神采奕奕。

  小路子,天保,王家兄弟,宋寶,徐盛幾人都趴在桌上,一手托著腮,聽得津津有味,最後連晨風也加入他們的隊伍,隻有無衣隨時提出疑問,被宋玉一一解答。

  燕榕坐如鐘,神色淡然,不過那眉目時而一挑,時而一擰,顯示他的心情也不平靜。

  “以上種種,做出最後判斷,陸方未死。”頓了頓,“此處有掌聲。”

  “啪啪啪。”徐盛帥先拍手,被無衣瞟一眼,晨風剛舉起手,覺得不妥,冷哼一聲,小路子,天保,宋寶,王家兄弟拍得最歡,險些冇把桌子掀了。

  宋玉壓壓手,嗬嗬一笑,看向無衣,“無衣公子,可還有什麼疑問?”

  無衣笑著搖搖頭,幾人又將目光落在皇上身上。

  燕榕一掃眾人,最後看著宋玉,“不錯,隻有陸方未死,所有疑點才能解釋清楚。”

  再次得到表揚,宋玉好開心,“接下來要如何?假幣案的幕後人……”她突然停下,眉頭一皺,那股開心變成疑惑。

  案子針對太後,得利者不就是皇上,燕黨嗎?

  但是,他也曾說過,他便是奪權也不會做禍國之事。

  燕榕瞬間便明白她的心思,迎上她的目光,不躲不避,光明正大,“朕知道你想什麼,還是那句話,你儘管去查。”

  “真的?”

  “朕何時騙過你。”

  宋玉眉頭舒展,也鬆了口氣,直勾勾的看著他,越覺得好看。

  “明日你將此事稟報於太後,太後必會下令追捕陸方。”

  “那豈不打草驚蛇?我還想著暗地調查,給對方措手不及。”

  燕榕撩撩眼皮,“你以為你的時間很多嗎?若不打草驚蛇,對方如何行動?”

  原來如此,宋玉恍然大悟,笑道,“還是皇上想得周全,原來皇上是為我著想,咦,你乾嘛一幅嫌棄的表情,彆板著臉,笑笑多好……”

  宋玉但見燕榕臉泛紅暈,又強裝平靜,狠狠的瞪著她,她有些莫明其妙,正想伸手去捏他,突然聽到眾人一陣咳嗽。

  她霍的反應過來,立即端坐了身子,靠,她怎麼忘了這屋子還有一群人?

  宋玉尷尬,燕榕嘴角微勾,舒展了笑容。

  還敢笑她?宋玉又羞又惱,捏不到你,我踢你,於是,她短腿一抬。

  “哎呀。”卻是小路子大叫一聲,“誰在踢我?”

  宋玉趕緊捂住臉。

  “你們都渴了嗎?都怪我動作慢了。”這時阿秀提出水壺進來,然而徐盛表示不渴,朝小路子使了個眼色,小路子領會,朝天保使了個眼色,天保領會又看向晨風,好吧,晨風認了。

  於是徐盛拉著宋寶,晨風,天保拉著王家兄弟,小路子拉著阿秀一起湧出了屋子,最後無衣獨自一人慢悠悠的晃出……

  *

  入夜。謝府。

  謝玄接過管家拿來的書信,看了看,目光陰鷙可怕。

  “公子發生了什麼事?”

  謝伯自謝玄出生便一直跟在他身邊,二人之間,不是父子,勝過父子。

  謝玄的一切,冇有人比他清楚。

  “陸方未死的事己暴露。”

  什麼?謝伯有些驚訝,但見公子又露出一絲笑容,眉梢一點柔情,將手中的信付於燭火之上。

  “謝伯,你說,我是不是對宋玉太仁慈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