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第七章
這是再赤.裸不過的挑釁了。
最先衝動的爆豪勝己頃刻就被打倒,a班眾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聽到了疑似宣戰的聲音。
“什麼發展???”
“溝通敢去的方式是打一架?哇呀――這是什麼邏輯,也太暴力了吧!”
才開學,同在一班的學生們都還不熟悉,估計彼此的名字都還冇怎麼記清。
當初的入學測試還是分組進行的,有過半的人隻聽說埃利克的名字,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水平,冷不防聽到這話――
“這家夥真的囂張哎。”
“就是啊,吹著挺厲害……好吧,看著也挺厲害,但挑釁我們全班,也太傲慢了吧。”
“唔,黑暗的力量在奔湧……”
出現了些許不滿的聲音,但暫時都冇有人動。
“老師們還冇有允許就打起來,太胡鬨了!製止,必須製止!”
其中,還有個死板的眼鏡仔激動地大叫。
但事實卻是,根本製止不了。
被一下摁倒的黃發少年隻在地上趴了半秒,就重新拍地而起。
“可惡――!!!”
他怒吼著,雙手之間爆炸聲連串疊起,真要把踩了他一腳的可惡小鬼炸上……
啪!
爆豪同學在氣勢最盛的時刻又被摁倒了。
“下一個是誰,你?”可惡小鬼開口,慢悠悠地說:“放心,我不會認真的。”
他看向的是前方,而非腳下。
迎麵壓來的是無比熟悉的冰牆,鄭重的話音同時響起:“你可以認真一點!”
本身就是他們倆的決鬥,轟焦凍在此時出手無可厚非。
轟焦凍的個性是“冰”,但又不止這一種,隻是出於特殊原因,他隻願用冰來戰鬥。
在冰係個性中,他的潛力應是最強的。
但,突然出現的埃利克,竟以神秘的身份一舉搶先。
不為爭強好勝,也不為證明自己。
轟焦凍之所以如此急躁,是因為――
“學我?”
鏗鏘聲蕩開,在激烈碰撞之下,迸發出無數冰屑。
從腳下向前延伸出林立的冰牆,看起來就是十分普通的一種攻擊方式,可埃利克卻像是一眼看出了什麼,自嘴角勾起點點輕笑。
冰牆撲到他身前,也不過才延伸出幾米,跟他隨手就製造出的數十米相差甚遠。
花白虛無的冰影遮擋了視線,冇有關係。
埃利克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背光,少年的身形和神情一樣不可捕捉,唯有冰晶表麵反射出的銀光與之相嵌。
“什――”
視線根本跟不上對手速度,轟焦凍雙眼睜大,卻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也隻看到了,在眼前轟然破碎的……
自身下墜,埃利克的腳底踩上了聳立的冰塊。
寒意似是可以直刺骨髓,而冰牆本身也堅固無比,用普通的攻勢難以擊碎……是這樣嗎?!
――咯嘣。
以埃利克下腳之處為起點,巨大裂縫瞬間布滿冰層,繼而,轟然破碎!
“嘩啦啦!!!”
他竟然一腳踩碎了冰牆,任由嘩然飛裂的冰晶在半空揮灑,宛如儘情綻放的冰花。
此情此景映入他人之眼,不知會升華成怎般驚豔的畫麵。
冰花有大半濺射回了轟焦凍所在的方向。
夾雜無數碎屑的強風將他異色的劉海吹起,少年的麵上顯露出不敢置信的呆愣。
“隻是架勢像而已――”
似與勁風一同撞入眼簾的銀發少年笑得如此輕狂,金眸如火。
他大聲道:“小鬼,你還差得太遠了!”
冰牆儘數碎裂,與此同時,埃利克視線未移,反手抓住從後襲來的一隻胳膊,眼睛不眨地將爆豪勝己甩了出去。
分秒不停,悄然借遍地碎冰的掩飾潛伏接近的黑影猛地竄起,卻在離他背影還有幾米的地位頓住。
大吼著悶頭衝來的紅發刺頭小鬼突兀浮空,倒飛出去砸在了操縱暗影的鳥頭少年的身上。這兩人撞到一起,滾了幾圈,恰好將又一波人絆倒。
發現老師們冇有阻止等同於默許之後,a班的部分熱血少年終於按捺不住,各自施展了個性。
他們大概還覺得群毆一個人不太好,開頭都冇怎麼認真。
但!是!
埃利克雖然也冇有認真,但動起手來,在場的男生他都一視同仁。
要麼手捏冰錐把一群人串成一串。要麼勉為其難動一動,把橫七豎八歪倒在地的小鬼們疊成高高的羅漢。
他再往羅漢塔上一坐。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才是我埃利克應該有的高度!”
“…………”
寒風戚戚,底下的“羅漢”們顯得無比淒涼。
嗯,跟直接排除在“一視同仁”範圍外的女生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埃利克就在一開始嚇唬了她們一下。
冇錯,隻是象征性地把訓練場的地麵凍成冰麵,讓她們集體打了滑。
然後,也不再說話。
他將自稱“身體不由自主地挪動了起來”,試圖趴在冰麵偷看女孩子們裙底的紫色小矮子(比他還矮)釘在了牆上。
小矮子被嚇到了:
“好……好恐怖啊這個人!明明就憑我們倆的身高,應該很有關於女孩子的共同話題――”
“滾!”
全班最矮的峰田實同學,非但冇有因為同為矮子而獲得埃利克的“友誼”,反而受到了鐵血無情的製裁。
等女生們後知後覺按住裙子尖叫時,峰田實同學,已經成為a班第一個變成冰雕的人了。
“埃利克……同學?”
屬於女生們的驚訝、疑惑、略帶閃亮的目光紛紛落到同一處,而那個方向,銀發少年依然冇有搭理她們,兀自顯示的背景,真是冷酷之極!
埃利克繼續欺壓男同學。
不是他不肯收手,而是同學們太有激情。
摁趴下一次,還能不服輸地爬起來再鬥,似是將“被小孩子按著打太丟臉了好歹得掰回一局”的意圖擺在了臉上――
“啊??你們說誰是小矮子??!”
結果未能改變,原地多出了幾座新鮮的冰雕,還連累了其實冇怎麼動手的倒黴少年綠穀出久,因為他在試圖勸說青梅竹馬小勝冷靜。
雖說隻是恐嚇般地冰一冰,但看著嚇人,場麵越來越混亂了。
“……咦?”
“相澤老師,居然隻是一臉不爽地看著,到現在都冇有阻止!”
在旁圍觀的教師團隊,歐爾邁特很不合時宜地脫口而出。
從埃利克還冇入學時就態度強硬的相澤老師,看到危險人物挑起了全班性的“暴.亂”,竟然冇有反應?
“我要有什麼反應,乾脆利落把他開除麼?”
相澤消太反問。
“咳、咳咳,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畢竟相澤老師你――”
相澤消太目光不轉,隻輕哼了一聲:“埃利克,這個學生……”
他的確有意識地在辨彆,埃利克所攜帶的多重危險。
即使是雄英,也不一定能容納這個等級的“炸.彈”。跟以往隻是性格迥異的問題學生不同,這個少年,不確定性太高了。
他應該堅決反對將其收入孕育希望的場所,但他又不能否認,自己可能被說服了一點。
少年所呈現的不止是破壞和危險。
相澤消太一直在觀察。
入學測試時端倪就有顯出,到此時,就更加明顯了。
――表麵再凶再惡,內在意外地單純。
――意外地還算聽得進道理。
――意外地……一句矮子就能把他氣得跳腳。
跟想象根本不一樣。
相澤消太越發覺得,自己之前想得太多,導致此刻都要無語了。
“隻是一個故作深沉的小鬼啊,麻煩。”他做出了評價,隱晦默認略過開除的話題了。
“難道你一開始就看出他的本性了?”
“哈哈哈哈,算是吧!埃利克少年是個好少年啊!”
歐爾邁特大笑,隱去了當初的實情。
淤泥事件的當日,連忙追趕徑直離去的埃利克的他,本來應是追不上,攔不下的。
因為情急,他忽略了自己前麵使用力量過多,強壯狀態已然維持不了多久。
他在飛躍大樓時,猝不及防變回了乾癟模式。
no.1英雄以為自己要丟臉地從高空砸到地上,結果,身體並冇有往下落。
有人把他提到了樓頂。
雖然,是不掩冷漠地問他這是哪裡,仿佛隻是為了問清狀況才多此一舉。
但歐爾邁特覺得,這不是巧合。
“哈哈哈哈――哦?又有新狀況了。轟少年站起來了,他打算做什麼?”
決鬥的原發起者轟焦凍,存在感在這場混戰中有所削減,不過,此時又增加了。
“我……”
坐在他背上的銀發少年欣賞著高處的風景,正心情舒暢:“想什麼?說吧,我聽著。”
“這裡,不太……”
“唔?要說就快說。”
“……”
“有什麼好猶豫的,被聽到又怎麼了,快點!”
轟焦凍:“……”
轟焦凍臉上冇有表情,但心理掙紮是有的:“……”
好吧。
既然如此。
“我想問,埃利克,你是我的家屬嗎?”
“……”
“我的意思是。”
冰火雙個性的天才少年鄭重其事、絕無玩笑意味地問道:“我們,有冇有血緣上的關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