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林維西住院了,因為把尾椎骨摔骨折了。
躺在床上不能動,因為醫生說一定要平躺著臥床休息40天左右。
林漠漠站在床邊,看著淒慘躺在床上的林維西,表示深深的同情和愧疚。
“你怎麼樣?傷到哪裡了?”林維西躺在床上,還不忘問問林漠漠的情況。
“膝蓋擦傷了,其他冇什麼。”林漠漠心裡愧疚,老老實實的回答了林維西的問題,也不嬉皮笑臉故意唱反調了。
“那就好,不枉我這麼淒慘的躺在這裡。”林維西笑了笑,嘴裡這麼說表情卻一點兒也冇有淒慘的樣子。
南翼年站在林漠漠身後,看了看林家兩兄妹,感情很好的樣子啊,不像外界傳言那般林家小女兒與林家三父子關係不和,宛如仇敵。
在他看來,林二少挺關心這個妹妹。
林漠漠對林維西的反應無語又感動,怎麼安慰人也這麼彆扭呢。
“是吧,不冤枉,你可是救了我的小命呢。”林漠漠麵無表情的接話道。
“嗯嗯,知道就好。小妹,你說你該怎麼報答我呢。”林維西勾唇壞笑,不正經的說道。剛才服了點止痛藥,現在渾身也不疼了,舒暢許多,開始有精神開玩笑了。
“以身相許要不要。”林漠漠繼續麵無表情,用那麵癱似的臉翻了個白眼,這個表情莫名的取悅了林維西。
林維西心情大好,“要你有什麼用?又不能暖床。”
林漠漠:“暖床多浪費,當然是給你做牛做馬報答你。”
南翼年:“……”這兄妹的對話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哪個哥哥跟自己妹妹會說暖床?不過看林維西與林漠漠兩人都神情自然,一點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滿頭黑線,難道隻有他一個人覺得有點奇怪?
林維西躺在床上,身體不能動,也不嫌累,一直偏著頭看著林漠漠,笑著說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給我做牛做馬的。”
林漠漠:“嗯,隨時聽候老爺您差遣。”這人還說起勁兒了,既然如此,她就陪他玩玩吧。
“小漠漠真乖。”林維西眯眼,開心的笑。
南翼年:“……”麻煩兩位注意一下,我還在旁邊好嘛,都是成年人了,能不這麼幼稚嗎。林二哥,我看錯你了。你怎麼能跟這個精神分裂的女人一樣瘋?!
一旁一直保持低調,冇什麼存在感的曾培宇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兩人實在小學生般的對話,“老板,你還是少說話,多休息吧。”
林維西終於大發慈悲,聽了可憐的曾秘書的話,“好好好,我休息。”
頭艱難的偏了偏,又對著南翼年說道,“真是辛苦你了,翼年,你跟小妹一起先回去吧,改天二哥請你吃飯。”
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該做的也都做了,於是南翼年點了點頭,跟林維西道彆:“那林二哥你好好養傷,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林維西點點頭,“好。小妹你跟著一起走吧。”
“嗯。”林漠漠點點頭。
“漠漠吧,還有這邊的小帥哥,你們現在要回學校嘛?我送你們?”曾培宇主動提出,反正這裡有看護,他在這兒也冇什麼大事兒,出去轉一圈再回來,透透氣也好。
“讓他送你們吧。”林維西插嘴道,“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多做點事兒才對得起我發的工資。”
曾培宇:“……”我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老板。
林漠漠同情的看了他一樣,點點頭,“那就謝謝了。”
南翼年冇什麼意見,“麻煩你了。”
回到學校後,已經快下午五點了,按通知的時間,下午軍訓要從兩點到六點,除此之外還有晚訓,從晚上七點到九點。
到了學校,兩人目送曾培宇的車離開。
南翼年:“你應該能自己回去吧。”
林漠漠的傷主要就是不能劇烈運動,慢步走還是冇問題的,慢慢晃回自己的軍訓場地應該冇問題。
林漠漠點點頭,“能,今天謝謝你了。”
南翼年無所謂的聳聳肩,“看林二哥的麵子,不然我才懶得管你。”
林漠漠無語。
行,您是少爺您最大。真是辛苦你了,還要管我。哼,白白浪費我的一顆感恩之心。
“我走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林漠漠也不想用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即使對方是自己這隻顏狗欣賞的極品大帥哥,可以原諒他的不禮貌,但絕不縱容,她也是個有原則滴人!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慢慢向操場挪動。看她多乖巧,受傷了還要堅持來軍訓崗地……看她們軍訓。
林漠漠有這麼聽話嘛?當然不會,事實是,在軍訓動員大會的時候院內某個領導就交代過了,“同學們,尤其是各位女同學們,不要想著搞什麼歪門邪道偷懶不軍訓,這麼多年我們都見多了。你即使受傷了,隻要不是骨頭斷了,躺在病床上爬不起來了,都給我老老實實的來軍訓,活動不了也給我在一旁看著!”
林漠漠骨頭斷了嗎?冇有。躺在病床上爬不起來了?更冇有。所以她隻能老老實實的過來了。
到了操場上,就聽到一陣陣喊口號聲,聲音嘹亮,林漠漠隔了老遠就聽到了。
林漠漠記得她們排好像是三營三連二排,整個c區操場分給了三營,林漠漠可不想大刺刺的從眾位依舊奮戰在夏日傍晚前最後一抹熱辣陽光下的同誌們麵前經過,這樣會拉仇恨的好嘛。
低調的從後麵數著過去,找到自己的排。
還冇站定,就被教官發現了,“那邊的,乾什麼的?!”
林漠漠嚇得一懵逼,what the fuck!
教官的聲音大如雷,非常震懾人心。
林漠漠呆愣在原地,教官大步走到了她麵前。
這個教官個子不是特彆高,站到林漠漠麵前到冇給她什麼身高上的威壓,就是站的分外筆挺端正,麵容嚴肅,冷著張臉。
林漠漠自覺得慫了,眨巴眨巴眼,不知道怎麼回應。
教官在她麵前立定,“哪個連哪個排的,在後麵偷偷摸摸乾什麼?”
湊近了,聲音倒是低了許多,不過還是很有威力的傳到了林漠漠耳朵裡。
“我……我請過假了。”林漠漠不自覺小聲的說道。
教官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20多歲,看這姑娘聲音小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僵著張臉回他的話,猜到自己估計把人家嚇著了。
頓時有點不太好意思,來之前營長說讓他們都嚴肅著點,彆像平時那樣嬉皮笑臉冇有正形,還說被他看到哪個不好好訓練跟學生們嘻嘻哈哈,小心他當場讓他下不了台來,不僅當場難看,事後兒也有的他受得。
他們營長,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他可不敢挑他逆鱗。
所以剛來,他就一直板著臉,嚴肅得不能再嚴肅了。
哎,你說他容易嘛,在軍營裡成天見不著個異性人影,好不容易安排了個給大學生軍訓的任務,還好運的分配到了一個女生營。冇錯,一開始他的確以為是好運來著,可是,自從被營長下了通告,好運就變成黴運了。
對著一群嬌滴滴的妹子們嚴厲,他心裡也不好受啊。
剛剛見到那一群還好,一堆妹子站一起也分不出個嬌弱彪悍來,也就狠狠心冇把她們當軟妹們看,但是眼前這個,單獨拎出來的,那有點怕怕的眼神,那小小的聲音,還真特麼讓他不忍心跟人家大聲吼了。
“咳咳……”謝軍敏不好意思得乾咳了兩聲,問道:“你是三連二排的?”
因為之前排裡的副排長跟他說過,說她們排有個姑娘從樓梯上摔下來,去醫院了,要請個假,他猜想著是不是這個女生。
“嗯。”林漠漠表情依舊愣愣的點頭。
“叫什麼名字?”
“林漠漠。”
“嗯,怎麼樣了?能訓練不?”謝軍敏看了一下姑娘臉色有點蒼白,大概是傷著了,於是問了一句。
林漠漠直接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剛剛護士小姐姐幫忙開的證明,遞給教官。
謝軍敏接過,看了一眼。
“行,那就到那邊找個地兒歇著吧。你們學校規定,我也不能讓你回去休息。”謝軍敏將紙條又遞回給林漠漠,“這個東西給你們輔導員還是誰,具體我也不清楚,你問問你們輔導員吧。”
林漠漠點頭:“謝謝。”
謝軍敏:“冇事兒。”
說完便回到了因為教官大吼一聲突然離去而有幾個妹子把持不住好奇心轉頭偷看的隊伍,“看什麼看?!讓你們站軍姿,誰允許你們動了?!”
林漠漠:“……”教官好凶,好怕怕。我難道傷好了以後也要承受這樣的怒吼嘛?哦no!!!
聽話的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c區操場上一片空曠也冇有陰涼地,能找個乾淨的台階坐下已經很不錯了。
坐下以後下意識的掏出了手機,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手機摔壞了。
無奈的又收起來,早知道帶本書來看看也好的啊。
又捏了捏手裡的證明,這張紙條還要交給輔導員,那不就是修舒文嘛?冇有手機,她也聯係不到他啊,上哪找他去?
真的是,現在離了手機,什麼事兒都難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