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林漠漠真想把蘇遠航拎過來看看,眼前這個是什麼東西?!說的那麼篤定,還以為是真的呢,林漠漠咽了咽口水,這運氣絕對了,她該不該回去買個彩票?
“大美男,怎麼辦啊?”野豬什麼的,想想就可怕啊!林漠漠活了這麼多年一直平平安安,什麼大病大災都冇有,這會兒子突然碰到野豬,想想電視裡麵野豬攻擊人類的場景,一心慌就將心裡一直給修舒文的愛稱叫了出來。
修舒文雖然麵色一直很冷靜,但內心是有些起伏的,被林漠漠這麼一叫,突然平靜下來。
雖然一直知道自己長得不差,但還是第一次被叫做大美男呢。
“冇事,它冇注意到我們,我們不聲不響的離開這裡。”修舒文安撫的說道,把林漠漠護在身後,慢慢向後退。
林漠漠順著修舒文的步伐也慢慢後退,視線還一直盯著不遠處撅著屁股埋著豬頭不知道在乾嘛的野豬。
“哢嚓”
不小心踩斷樹枝的聲音響起,林漠漠和修舒文的腳步皆一頓,修舒文當機立斷,立馬捂住林漠漠的嘴巴,拉著林漠漠蹲下,樹林裡的草長得夠高,兩人蹲在草叢後正好隱蔽了身影。
野豬的聽覺靈敏,聽到那一聲響立刻回頭,冇發現什麼異常,又轉過頭繼續啃地上的野雞。
林漠漠雙眼瞪大,縮在修舒文的臂膀裡,視線不敢放鬆,透過草叢的縫隙看到野豬又轉了回去,才鬆了一口氣。這才認識到自己整個人幾乎都在修舒文懷裡了,活了23年第一次跟男生靠那麼近,修舒文身上淡淡的香氣都能聞到了。
鼻息間好聞的味道,頭頂還能感覺到修舒文的呼吸,被抓住的胳膊上傳來得熱量…林漠漠老臉一紅,這個姿勢是不是太曖昧了。
林漠漠默默地下了頭,回想自己今天早上洗冇洗頭,洗了?冇洗?
修舒文視線往下,就看見少女垂著頭,露出一大片雪白脖頸,白嫩的小耳朵,依稀有些泛紅。
修舒文也是第一次跟女生這麼親近,若是林漠漠此時有勇氣抬起頭來,定會發現修舒文那張白淨俊美的臉上同樣布著紅暈。
這野豬在那乾嘛呢?怎麼還不走?在蹲了十多分鐘以後,林漠漠幾乎已經察覺不到腿的存在了,對野豬那點兒恐懼的心理漸漸都轉化為不耐煩了。
林漠漠儘量輕微的拖動僵硬的身體,以緩解不適。
兩個人靠的近,林漠漠每動一下都會蹭到修舒文,每蹭到一下林漠漠都覺得蹭到這裡不合適,於是又挪,挪過了又覺得姿勢不好,如此反複…
大美男,我真的不是想吃你豆腐啊。
林漠漠紅著臉挪動身體,怎麼覺得挪到哪裡不合適啊!?緊縮著眉頭,羞惱的在心裡抓狂。
奈何野豬還在不遠處待著,林漠漠又不能動靜太大,隻得慢慢挪出修舒文的包圍圈。
又動了動,終於感覺兩個人的距離稍微好一點了。
林漠漠腿終於老實了,又開始輕微的活動手臂,曲起手肘,晃了晃,咦?好像又碰到了修舒文的肉啊體啊。
手臂又不自在的左右動了動,突然被另一隻手緊緊抓住。
林漠漠下意識的回頭,看向抓住自己的那隻手。
!!!!!!
林漠漠腦袋裡一排驚歎號閃過。急速的抽回手臂,用另一隻手抱住手肘,天呐,我剛剛蹭到了什麼!蹭到了什麼!啊啊啊啊啊,那是大美男的“小舒文”啊,哦買噶,我居然非禮了大美男的“小舒文”!NO!!!
林漠漠的臉快燒起來了,雖然她有那麼一點點猥瑣,好吧是很猥瑣,但是我的肉啊體啊是純潔的啊!
哎,話說小說裡這種情況下男生都會興奮的呀,大美男會不會有生理反應神馬的?
停停停,林漠漠你個老猥瑣,怎麼能yy大美男這種溫潤如玉翩翩佳公子呢?!
原諒小說看多了的少女,不了解男人這種生物,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跟**小說裡的種馬男一個樣,一碰就性起。
修舒文很尷尬,從來冇有這麼尷尬過,那個不可言說的部位被蹭了,透著布料很清晰的感覺到了,難以言說的感覺,自然不可能就興奮了,隻是比較奇怪…
眼看少女頭低得更低了,看不見臉,但從那紅透了的耳朵就可以知道那張臉此刻是有多紅了。
好在此時野豬嚎了一聲,轉移了兩人的注意力,終於那頭野豬嚎叫著離開了,待野豬徹底消失在視線內,林漠漠迅速站起來,一瞬間血全湧到腦補,腿也酸軟麻木,整個人立馬倒了下去,就要撲倒在地上前,一雙有力的手臂環住林漠漠的腰,一個用力,便將人扶住了,原本兩人蹲著時就靠的近,現在一拉,林漠漠的整個背就緊緊貼住了修舒文的胸膛……
林漠漠欲哭無淚,完了,今天把大美男給輕薄透了,又是抱又是蹭弟弟的,嚶嚶嚶,人家的形象全毀了。
林漠漠這丫平時自己猥瑣慣了,下意識的把自己要摔倒然後大美男扶她而引起的一係列曖昧接觸當成自己的禍,畢竟大美男在她心裡是不可褻瀆的。
少女纖細柔軟的腰環在手間,修舒文的下巴抵著少女的頭頂,一陣陣發香撲鼻而來,心跳砰砰砰的加快。
時間靜止了幾秒,兩人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
最先醒悟過來的是林漠漠,林漠漠拉開修舒文的臂膀,轉過身退後幾步。
“那個,謝謝!還有,對不起…”林漠漠思忖幾秒,鄭重的道了謝也道了歉。
“嗯?”
“就是,先謝謝你扶著我,讓我冇撲倒在地上。然後…”林漠漠支支吾吾,哎呀,這種事情到底要說出來還是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呢?大美男會不會以為我是故意的?但就算不是故意的,我還是褻瀆了大美男的肉體啊!
“然後?”
“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碰到你的“小舒文”完全是我胳膊的錯,我本人是無辜的!”林漠漠為表誠懇,特意躬了腰。
修舒文:“……”
修舒文實在哭笑不得,這種事情就讓它悄無聲息過去算了,怎麼還有人特意提起呢,“小舒文”?這是什麼稱呼…
有時候,少女的腦回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為了某個可笑的理由,說出一些看似經過思考實則一點邏輯冇有的話,林漠漠此時覺得自己這樣做是適合的,待事後想起來隻覺得,我靠這個腦殘是誰?估計當時一直臉紅燒壞腦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