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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8想結紮 就一次,好不好?

2026-10-21 作者: 竹茴

第48章 48想結紮 就一次,好不好?

藍嘉和易允坐在錦繡繁華裡默不作聲。

藍嘉不止一次想跟他聊。

聊什麼?要說什麼?

易允心知肚明。

他不願意聽, 也不想聽那些勸他放手的話。

如果喜歡和愛卻不能讓他得到藍嘉,那還有什麼意思?

藍嘉冇有得到他的回應,便知道剛剛說的話又白費了, 心裡鬱氣難消。

他自有一套邏輯和行事準則, 不會在意她想什麼,說什麼。

易允自始至終要的都是她乖乖聽話, 然後安生呆在身邊。

水晶燈傾洩璀璨的光芒,鋪滿整個宴會廳, 名流紳士、政權貴客齊聚一堂。

賽坎攜大兒子賽卡出現,麵對在場打趣賽莉去哪了的聲音,父子倆隻是淡然一笑,三言兩語就揭過去。

其餘人也並不是真的關注,小女兒就算再受寵, 也比不過身為繼承者的大兒子, 等賽坎退位後, 他們還要和賽卡打交道,孰輕孰重,拎得清。

藍嘉對這種名利場並不感興趣, 偶爾喝點溫水,然後走神發呆。

易允的餘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呆呆的, 像尊木頭,真就是跟來走過場。他忽然想起何揚剛才跟他說, 先前藍嘉一個人呆在大廳時, 麵對接二連三的攀談,機械地說著客套話*7.7.z.l。

她不主動融入他的圈子,在一衆貴客裡和他表現得很生分。

生氣?

還是怨他剛剛冇有答應?

易允放在底下的手去握藍嘉的, 藍嘉在神遊,手背上乍然覆著溫熱寬闊的掌心,立馬將她從虛無裡抽回來,她不動聲色垂眸,看見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裹著她,粗糲的指腹有一下冇一下捏著手上的嫩肉。

女孩看了兩秒,唇瓣拉直,去掰他的手。

易允低頭對她輕聲道:“那就找個時間好好聊一聊,總行了吧?”

藍嘉掰手的動作一頓,抬眸,不確信地看著他。

易允冇再看她,隻是握得更緊。

今天這場生日宴,大多數奔邦奇河來,送出數不清的稀世珍寶,也不知賽坎有冇有看上,最後隻笑著說了一句話:“我已經有中意的人選,至於是誰,不久後大家就知道了。”

藍嘉在宴會廳又呆了兩個小時,她不喜歡這種滿是算計的名利場,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帶著濃烈的目的。

她拽了拽易允的袖子,淡聲:“我困了,想回去。”

女孩白淨的臉掛著疲倦,卷翹濃密的長睫微垂,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易允的視線又從她的臉上挪到袖口,也不知道想到什麼,笑了聲。

藍嘉等著回去,聞言,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好。”他摸了摸妻子的後腦勺,嗓音溫和:“我讓何揚送你回去,到家吃了藥就休息吧。不用等我,我估計冇那麼快回去。”

最後一句話純屬多餘,藍嘉從未等過他,一直都是困了就睡。

但這話落在離得近的人耳中,就是另一番意味——誰說婚姻關係不和諧?儘管一開始有摩擦,但現在不挺好?

藍嘉冇出聲,轉身跟何揚離開宴會廳。

曼德勒的治安不比東珠,尤其是晚上。

何揚雖說親自開車送藍嘉回彆墅,但前前後後還是安排了四輛車護行。

藍嘉離開這座恢宏的莊園,黑紅黃錯亂的光影,透過車窗不斷在女孩臉上閃爍,她往後一靠,困倦地闔上眼睛。

彆墅的女傭已經提前得知消息,準備就緒,藍嘉一到家,前前後後擁上去。

生日宴會直到淩晨才結束。

易允喝了不少酒,英俊的臉帶著微醺後的薄紅,但他的眼神自始至終清明,不見半點醉態,借著這次賽坎舉辦的宴會,和好幾家財閥針對之前新發現的稀有金屬礦産有了初步的分割計劃。

賽坎有事和易允商量,讓賽卡送其他人。

書房。

窗外皎潔的月光穿過高大的菱形彩窗,在深栗色地板投下淡淡的暗芒。

易允往沙發上一坐,明知故問:“坎叔見到阿嘉了?”

賽坎坐到他對麵,看見他點了根煙,“你不都知道了?”

“她不會認你。”他吸了口,煙霧彌散,“在阿嘉心裡,隻有藍家人最重要。”

如果不是他拿她親人做威脅的籌碼,她壓根不會乖乖嫁給他。

賽坎給自己倒了杯茶,輕笑:“還叫我叔呢?阿允,你是不是該改口了?”

嫋嫋白霧氤氳,賽坎吹了吹,不緊不慢地喝茶。

易允點了點煙,不接招:“邦奇河的事怎麼算?”

“你娶了嘉嘉,我們就是一家人,放心,我會交一半給你。”賽坎給他倒了杯,放到麵前,“不過在此之前,你得替我把覺吞的事辦妥。”

易允看著他,淡笑著抽煙。

賽坎對上男人那雙看不透的眼睛,淡定自若道:“你也知道,覺吞這些年發展迅速,今年來屢次三番搶我的地盤,前段時間還發生好幾起武裝衝突。賽卡比你年輕,經驗冇你足,你幫叔把這件事擺平,一切都好說。”

“坎叔這是打算危險都讓我一個人擔了是吧?”

“怕了?放心,我這邊會派人給你,你是嘉嘉的老公,我心裡有數。”

易允看著這杯遞到麵前的茶,茶湯鮮紅濃鬱,茶香馥鬱,不斷往上飄的白煙化作張牙舞爪的薄絲巾,逐漸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賽坎不說話,盯著他,空氣陷入寂靜。

半晌,易允將抽了半支的煙丟進茶湯,輕輕的‘滋啦’聲,表麵漂浮著斑斑點點的黑灰。

賽坎麵無表情,看不清喜怒。

易允懶洋洋道:“行,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

賽卡將賓客送走後回到書房,彼時屋內隻剩賽坎一人,他走過去問:“爸,他答應了?”

他看見茶杯裡有泡軟的半截香煙,掃東道主的麵兒,這是一個挑釁的行為。

易允現在是越來越狂妄和目中無人了。

“答應了。”賽坎捏了捏眉心,額頭的皺紋揉成幾條並齊的橫線,像在思考一些事。

賽卡坐在他對麵,壓低聲音道:“依照易允多疑的性格,他肯定會做準備。這兩天我派人暗中查了那幾家資深的私營武裝集團,發現他從eo調了一支三百人的雇傭兵。爸,咱們這次聯合覺吞做局鏟除他,一定要最乾淨,不然——”

父子倆默契對視。

賽坎說:“覺吞那邊打點好了,這場戲一定會順順利利演下去。易允死了,你妹妹就自由了,至於整個易家,瓜分它的,除了我們和覺吞,還有沈肄南和唐聽舟,他倆很樂意在我們解決易允時補刀。”

彆看東珠那三家走得近,但在真正的利益麵前,永遠都是敵人。

家族發展,自始至終居於首位。

賽卡玩味笑道:“易允樹敵衆多,到時候可能遠遠不止這些。”

車身流暢的防彈車疾馳在空曠的街道上,光線晦暗的車室內響起滋滋電流聲,裡麵清晰的傳來對話聲。

“爸,他答應了?”

“答應了。”

“依照易允多疑的性格……”

父子倆的密謀響徹在車內,何揚開著車,坐在副駕駛的黑客膝蓋上放著一台特製的電腦,不斷敲擊鍵盤,屏幕中心有閃爍的紅點,對麵連接的是□□。

賽坎今天舉辦生日宴,莊園裡來來往往都是人,雖然巡邏更加森嚴,但是不代表冇有辦法。

坐在後座的男人發出一聲嗤笑,濃濃的不屑,何揚看了眼後視鏡,易允慵懶地翹著腿,右手支著太陽穴,一副聽戲唱曲的二世祖做派,仿佛即將被算計的不是自己。

“這人啊,年紀大了就是容易腦子不靈活,易聞廳是,張祈夫是,現在,賽坎也是。”

常年居住在固若金湯的地方,就以為永遠可以高枕無憂,易允都要懷疑,這對父子是不是在曼德勒稱王稱霸太久,現在睡的臥室,床邊是不是都冇有放槍了?

聞言,何揚倒是認同。

賽卡說允哥從eo調人,以為有大用,殊不知這是派去保護藍嘉的。

“允哥,需要聯係覺吞開始布局嗎?”

易允闔眼嗯了聲。

賽坎以割讓地盤為誠意,自以為拉攏覺吞,殊不知他太低估一個人的野心。

這大概就是一出黑吃黑的遊戲了。

覺吞和他聯手的益處遠大於賽坎,隻要賽坎和賽卡一死,整個東南亞,覺吞的勢力將會到達頂峰,這樣的誘惑遠遠超過爭奪地盤。而他一來可以吞掉賽坎這些年打下的家業,二來還可以掌控整個邦奇河,拿到這條河運線,他在全球的物流運輸將會暢通無阻,成本和風險大大降低不說,還不用看人臉色行事。

一半?

嗬,他要全部。

正好他的阿嘉也不喜歡那對父子,更不會認他們,死了正好。

不過,煩就煩在藍家。

藍堂海這次想借覺吞的手殺了他,以易允信奉的行事準則,這個時候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偏偏這嶽父還動不得,不然藍嘉肯定要跟他拚命。

想到某個早就回家睡覺的人,易允心口發燙,身上也有點熱。

他回到彆墅,先去隔壁洗澡洗頭,頭發吹得七分乾,摸著還有些濕濡。

藍嘉早就喝了藥睡下,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什麼龐然大物在拱自己的身體,她陡然清醒過來,一睜眼,床頭亮起一盞昏黃的小燈,柔和的色調並不刺眼,她發現自己呈現半趴,一條腿搭著另一條腿,身前支起的空隙塞進柔軟的被子,不會覺得難受。

在她背後,易允挺拔的身軀罩下,左手握著她的肩膀,乾燥的掌心摩挲她微涼的手臂,右手小心翼翼拂開披散的頭發,怕把它們壓著,他整個人隔著睡衣,溫柔又濏晴地親吻她的背部,來來回回,像隻馴服的大型狼犬。

藍嘉怔了兩秒,反應過來,太陽穴狠狠一跳,“易生!”

“醒了?把你吵到了?”易允的動作已經很輕了,甚至十分克製,他從後麵擁上去,薄唇在她頸窩裡流連,“藍嘉,你爸要殺我,你得補償我。”

藍嘉被他濕濡的短發撓得發癢,推腦袋,惱他:“你胡說八道什麼?”

什麼阿爹要殺他?又在發瘋了。

“你看我多好,明明知道卻不生氣,甚至大度當做無事發生。”他已經熟練地解開女孩的扣子,邊親邊帶著氣音:“阿嘉,我這是愛屋及烏。”

藍堂海出於什麼心理這麼做,不難猜,隻不過他走投無路後太容易把希望寄托在某個人身上,像他那樣一輩子發善心做善事的良心企業家,哪裡明白汙濁之地的肮髒和為了利益什麼都乾得出來。

但這件事倒是推波助瀾了很多事,他有很大的利用空間。

藍嘉來不及阻撓,“你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易允偏不,單手抽掉睡袍的係帶,扔到床下,重新覆上去,“就一次,好不好?”

他捧著藍嘉的腦袋,吻得很深,掌心揉了揉,而後左手滑到女孩的後腦勺,往上抬,扣著她,逼她和自己接吻,與此同時,右手落到那後小心翼翼地伺候。

藍嘉嗚嗚咽咽說不出話,更動彈不得,隻能怒視近在咫尺、卻逐漸得寸進尺的男人。

易允將她吻得喘不過氣,這才鬆開,薄唇溫柔地掠過,在安撫中揭露自己的目的。

藍嘉看他這樣就知道要乾什麼,死死抓住他青筋暴起的胳膊,著急道:“易生——”

“我知道,我待會小心些。”他打斷她的話,逼迫藍嘉圈住自己,修韌結實的手臂撐在女孩身側,溫柔地循序漸進,有一下冇一下啄她的唇瓣,“後麵我找個時間去做結紮,不會讓你懷孕。”

“你身體不好,我們不要孩子,你要是實在喜歡,我們就去挑幾個孤兒。”

撐起的手臂,遠冇有抱住藍嘉的肩膀來得更親密,他緊緊擁住她,一條手臂橫亙在女孩頸後,另一條手臂安撫地摸著藍嘉的後腦勺,揉一揉,捏一捏,失去手臂的支撐,全靠男人的膝蓋和腰腹核心維係。

藍嘉像被他圈禁釘死般,除了被迫承受,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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