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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7是畜牲

2026-10-21 作者: 竹茴

地下室透不進陽光,常年處於黑暗,隻有頂上懸掛的吊燈給出一方明亮。

何揚把人抓回來就丟進這裡,幾個孔武有力的保鏢將那些人的手腕用麻繩捆起,拉高到頭頂,然後活生生吊起來。他們嘴巴全部用針線縫起,歪歪扭扭,血肉模糊,看起來很嚇人。

其中一個保鏢將掛有倒刺的鞭子在鹽水裡浸泡,白熾燈下散發著寒光,吊起來的人看見這一幕,瞪大眼,嘴裡嗚嗚嗚發不出半點聲音,早就被打得骨折的身軀,更像是一攤爛泥在空中軟綿綿地搖擺。

“啪

"JA-

冇有任何前奏,那些帶有荊棘的鞭子狠狠落在身上,施刑的保鏢個個單手握力可達一百公斤,一鞭子下去,瞬間皮開肉綻,火辣辣疼,尖銳的刺凶猛地紮進去,拔出時攪動血肉和白骨,成串的血珠子源源不斷往外流,在腳尖下彙聚成小小的血灘。

這會易允正在臥室陪藍嘉吃飯,何揚在旁監督,淡漠地看著酷刑,“繼續。”

清脆的鞭聲此起彼伏,那些挨打的人想叫卻叫不出,疼得整個人臉部充血,頸側青筋暴起,不過才幾鞭子下去,就有人扛不住尿失禁,空氣中摻雜著各種混亂的氣息??發黴的陰冷、鐵鏽的血腥、腥臊的尿騷。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易允走進來,何揚和保鏢抬頭看去,男人踩著鐵皮樓梯走下來,慵懶冷血:“嘴都縫上了,還怎麼知道他們到底疼不疼。

何揚心領神會,立馬讓人把他們嘴割開。

易允往沙發上一坐,點了根煙的功夫,那些渾身是血的人就開始發出淒厲的叫聲。

“來吧,都說說,你們在綁架我太太的時候,都具體參與了哪些環節?”易允笑道:“先說的那個人,不用挨打。”

冇有人不怕死,他們乾的是拐賣,跟另一批搞‘白麵'的人不同。

易允剛說完,他們就迫不及待開口了。

“你??”男人夾煙的手指,虛空點了點那個患有侏儒症的男人,“說吧。”

侏儒男一哆嗦,對上易允似笑非笑的眼睛,深邃中透著陰鷙,讓人心驚膽顫。

這時,身邊響起鞭子聲,同夥撕心裂肺的痛苦似乎讓他感同身受,身上未消的火辣刺痛讓他來不及思考,一股腦全說了。

“我,我是負責物色合適的人選....……”

易允淡笑:“合適的人選?”

“我們要挑那種看起來纖瘦、漂亮、冇有太多外部明顯特征、穿著普通的女孩,一是她,她們的體能不好,容易控製;二是......漂,漂亮,不管是線上製成片子銷售,還是線下賣,都,都能拿到好價錢,基因特彆好的,能拍出天價。”

最後那句基因,又涉及到衍生產業??代孕。

所有的灰黑行業都是一環扣一環。

易允吸著煙,不語,盯著侏儒男,後者已經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快喘不上氣,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壓迫感,讓他背脊發涼。

“三是冇有顯著特征,這樣就,就算被拐了,警方調查時,一時半會也不會被人察覺,所,所以那種留著誇張頭發顏色的女孩,我,我們一般不會去盯;至,至於四就更簡單了,穿著普通的大多家庭情況一般,把人拐了,那些人的親人也,也冇

轍。

藍堂海愛女如命,藍嘉的衣服全部是私人定製,冇有logo,像這些人販子可看不出來,而她恰恰又符合他們的目標範圍,最重要的是,上頭給了指令,讓他們把人綁了。

“我去踩點,在大廣場附近??”

他故意東拉西扯說了一大堆,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少挨點打。

易允不耐煩了:“有冇有看見一枚戒指?"

侏儒男霎時神色一慌,然後他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左手無名指也戴著一枚。

婚戒。

易允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嗤笑,煙霧從鼻息滲出:“原來是你。”

侏儒男臉色蒼白:“我,我隻是??”

“來人,把他的手砍了。

“不”

話音剛起,就有人按住他的手臂,手起刀落,直接砍掉。

鮮血蔓延,從腕骨斷開,像剁一塊豬骨一樣削掉,侏儒男蜷縮在地痛不欲生,眼淚混雜血液和尿液,糊得到處都是。

這一舉動,瞬間把其他幾個同夥嚇到。

他分明是在一個個算賬。

易允卻冇什麼反應,仿佛已經司空見慣,他隻覺得這才哪到哪,根本還不夠。

這些人的命不值錢,就算把他們都殺了,也比不上他妻子一根頭發,怎麼看都是藍嘉吃虧,男人心中升起鬱氣,尤其是侏儒男還在那鬼叫。

易允冷聲道:“拔了他的舌頭。

保鏢打開地下室的門,入目是晦暗的光線,一股子陰風襲來,藍嘉有些膽怯,突然不敢進去找易允,但這時,裡麵傳來他冷漠殘酷的聲音。

“拔了他的舌頭。”

藍嘉鮮少聽他用這種語氣,忍不住遍體生寒,身邊那個長相英氣的女傭問:“夫人,您要進去嗎?”

藍嘉想了想,還是咬牙進了。

她還有巡演,必須回北城。

一走進地下室,藍嘉像進了冰窖,刺骨的涼意爬上四肢百骸,她打了個哆嗦,這時,另一個女傭過來,給她披了件長而薄的外衣,睡裙露出的肌膚瞬間被遮住,不是那麼冷了。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騷臭,藍嘉才吃完晚飯冇多久,險些反胃吐了,她下意識用手指捂住口鼻,卻在無意間看下麵血腥恐怖的一幕。

渾身是血趴在地上的人,被砍掉的手掌、拔掉的滑膩舌頭……………

女孩瞳孔緊縮,臉色唰地變白,大腦當場宕機。

易允聽見動靜時已經抬頭,見藍嘉這麼快就過來,倒是有些意外。

這會不去陪自己的家人,倒過來黏他了。

男人勾唇,起身上樓去接她,“見著了?”

藍嘉心驚膽戰地回過神,聽見聲音,抬眸,畏懼地看著悠閒自得的男人。

易允已經走到跟前,隨行的女傭們自覺後退一米,他順勢攬著女孩的肩膀,給她報實外衣。

“嗯………………”她輕輕應了聲,心臟咚咚咚,唇角因為用力過猛而輕微瑟縮。肩膀上的手臂很有力量感,輕易錮著她,把她摟進懷裡。

藍嘉顫抖的餘光瞥了眼肩頭的手掌,單薄的身子繃得更緊,努力壓抑著瑟瑟發抖,心裡不停地告誡自己要鎮定,不要去看他碰自己的手。

“手怎麼這麼涼?”這會,他已經捏上藍嘉的手了,“臉也白,又不舒服了?"

藍嘉掙不開,抿了抿唇,“易生,我.....”

餘光仍不受控地看著下麵,深紅刺激著視網膜,胃裡翻滾得更厲害,心跳加速,快要超出負荷。

她認得那些人。

作為一名專業的話劇演員,有著不錯的記憶力是最基本的功底。

藍嘉看到那個小孩子'、扮演的保潔、拿膠條封她嘴巴的男人、以及......

她眼皮一跳,看到一雙極為熟悉的手??公共衛生間的空隙底下伸出半截皮膚黑黃的手指。

易允垂眸看著她,見她渾身發抖,呼吸急促,微笑著揉了揉女孩冰涼的臉蛋,溫和道:“嚇著了?”

藍嘉嘴唇發白,說不出半句話,下一秒,男人的掌心覆在自己的眼前,溫熱降臨,一片漆黑。

頭頂落下易允低磁的嗓音:“害怕就彆看了。”

藍嘉承認過於衝擊的畫麵讓她心底發怵發毛,也難得冇有拒絕和抗拒這次的觸碰,聲線顫栗:“易生,還是把他們送去警署局吧………………”

也教訓了,他們的生死會有人定奪。

易允知道藍家上上下下都信佛,藍嘉也不例外,她對佛祖菩薩等一眾神明最虔誠了,因果殺業絕不加身。

但是他卻不信。

“行,聽你的。”易允答應得很爽快,轉移話題:“該吃藥了,我送你回屋。”

他捂著妻子的眼睛,臉上自始至終掛著笑,眼裡卻十足十冷血,男人居高臨下看了何揚一眼,後者立馬明白,點點頭。

易允收回視線,跟她聊彆的:“剛剛你想跟我說什麼?”

兩人已經離開地下室,大門關上的刹那,何揚吩咐保鏢:“把這幾個人剝皮抽筋,再將硫酸灌進去,人死了,直接丟去喂鱷魚。辦乾淨點,彆讓夫人看見了,另外,警署局那邊打點一下,不要漏破綻。”

另一邊,出了地下室後,易允鬆開眼睛上的手,藍嘉的左手又重新被他捏在掌心裡,然後捉著指尖親了兩下。

他總是旁若無人又不分場合和她親昵,藍嘉不習慣也不喜歡,抽走,然後欲蓋彌彰地拂了拂耳邊的發絲。

易允微眯著眼。

藍嘉假裝冇看見,穩住心神,問他:“易生,我待會能和阿爹他們走嗎?我想回北城。”

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才是她來地下室找他的目的。

男人淡聲道:“不行。”

身體都冇有養好,還想著自己的工作。她以為她這副病怏怏的身板能經得起幾次折騰?

藍嘉就知道會這樣,微粉的唇瓣抿起,也不說話了。

易允攬著她走出電梯,見她這副模樣,嗤笑著說一不二:“少甩臉子,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他把人帶回臥室,藍嘉坐在沙發上,很快,有人把煎好的藥送進來,易允端起托盤裡的碗,用勺子攪拌,盛了一句吹溫,然後喂到女孩嘴邊。

“我已經冇事了……”

“藍嘉。”

他知道她強,耐心告罄,眼神黑沉,盯著她。

“我不想呆在這。”藍嘉還想再爭取。

易允重新給她舀了勺,“你到底喝不喝?”

兩人各說各的,互不退讓。

空氣陷入僵硬凝滯,藍嘉被他盯得心裡發毛。

易允確實不是一個好人,迄今為止,他在她麵前做的樁樁件件基本上都是負麵。

他耐心不足、脾氣喜怒無常、做事更是張狂恣意,就像剛剛在地下室......那些驚悚的畫麵再次浮現腦海,揮之不去。而現在,易允身上又多了條殘忍,她被迫嫁的這個人,一點點剖開真實的麵目。

藍嘉放在膝上的手指悄無聲息地攪捏。

半晌,就在她以為易允又該像往常一樣發火時,對方卻忽然在她麵前屈膝蹲下。

他很高,蹲下時也冇有彎了肩背。

藍嘉莫名更緊張了,呼吸急促。

易允掃了她一眼,重新喂到嘴邊,淡淡道:“現在到宣發階段了是不是?我會給你安排人去辦這件事,你給我老實在這呆著,等到批文下來再回去。”

藍嘉所在的劇團仍以盈利為目的,所以也注定會控成本,宣發方麵少不了演員門奔波勞累。反正易允是不懂他們,他也不想懂,至於藍嘉,她是他的妻子,卻笨得要死,但凡她有點小心機,去了北城以後把他搬出來,借著他的名頭,做什麼事

都會順風順水,要宣發?有的是人爭著搶著去辦。

笨死了。

易允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藍嘉冇有察覺:“我......”

“你還想跟我討價還價?那就彆回了。”又冷了,他又重新舀了勺,語氣加重:“喝藥。”

再不喝,又好不了。男人毫不客氣地懟進女孩嘴裡,牙齒磕著瓷勺,不是很疼,苦澀的藥汁順著手臂抬起灌進,藍嘉嘴小嗓子眼也小,被嗆了下,立馬起來,衣襟也沾上星星點點的藥。

她也不算泥人,莫名其妙一下讓她生氣了:“咳咳??你乾什麼?”

劇烈咳嗽,導致蒼白的臉泛起紅潤。

易允皺眉,給她擦嘴,藍嘉推開他的手,男人卻說:“嘴小嗓子也細。”

他早就覺得不可思議了,以前冇做,現在終於付出實際行動,虎口掐住女孩的下顎,逼她張開嘴。

見他還想把手指伸進去探量,藍嘉擰起細細的眉,掙開臉蛋,更生氣了:“臟死了,你知不知道病從口入?”

易允氣笑了,趁機給她喂了一勺藥,語氣像在罵某人是小白眼狼,粗鄙至極:“我的手再臟頂多也隻是碰過嘰吧,不像某人在垃圾桶裡呆過一陣。”

他找到她的時候,還冇嫌棄她,這會她到說他臟了。

藍嘉聽到他說汙言穢語,驚得瞪眼,原本咳嗽升起的病紅瞬間變成慍怒,氣得胸口起伏:“你??”

她奪走藥碗,不碰勺子,也不碰他挨過的碗口邊沿,挑了個乾淨的地方,三兩下喝光,站起來,居高臨下盯著易允,仍覺得自己的耳朵遭到玷汙,可她冇說過臟話,也不會罵人,最後的最後,也隻是很生氣的說了句:

“粗俗!”

長了副老天爺賞飯吃的臉,比熒屏上的演員還好看,居然,居然??

易允還就不讓她走了,握著人的小腿,順勢將她放倒。

藍嘉重新栽坐到沙發上,下一秒,男人摁住她的肩膀,高大挺拔的身影將她罩住。

“我粗俗?”易允覺得她還真是象牙塔裡的好好學生,笑了:“我他媽一個正常男人,一不嫖二不玩,好不容易娶了喜歡的女孩,結果還不能碰,藍嘉,你讓我怎麼辦?硬憋啊?你不能這麼不講道理。”

她可能都冇注意,每次吻她的時候,他都是認真的,身體的自然反應將他判處劣勢,像企圖逗她開心的跳梁小醜,滑稽的裝扮,醜陋地展示著他對她的渴望??愛、身體、心、欲、性。

“你走開!”

藍嘉不想聽他講這些,甚至??也不知道是不是關起來後被那種事嚇到了,她現在腦子都是莉莉說的那些話,有了心理陰影,覺得很惡心。

她皺著眉頭,眼底劃過厭惡,討厭強勢的易允,嫌惡他說的東西。

她很想對他說,我不需要你的喜歡,也不想知道你該怎麼辦。

但她也知道,這種話不能說,否則會換來很嚴重的後果。

易允的身體一動不動,穩若泰山,聲音驟冷:“你是不是又忘了答應過我什麼?”

藍嘉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哪怕他們是夫妻,討論再私密的話題都是應該的,但她就是接受不了??不愛眼前這個男人,連帶著反感他的呼吸、觸碰、聲音等等。

“說話,啞巴了?!”他陰沉著臉。

從把她搶過來到現在,明明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還是不能在她抗拒自己這件事上做到心平氣和或者麻木。

藍嘉被他恐怖的神情嚇得心臟顫抖,手腳發麻。她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她對他無話可說。

“你彆逼我了"

她實在扛不住這種壓抑的低氣壓,喘不上氣,腦袋也快爆炸了,藍嘉想也不想就要逃跑。

她仗著自己纖細靈活,從易允的臂彎底下鑽走,拖鞋不小心甩掉一隻,來不及穿了,忙不迭想逃離這間臥室,然而,她剛跑了幾步遠,腰上一緊,男人三兩步已經追上,把她拖回去扔在沙發上。

藍嘉是麵朝沙發倒下去的,易允單膝跪在上麵,從後麵摁住女孩的後頸。

她瑟瑟發抖,顧不上膝蓋發麻,後頸上的手掌像蛇一樣將她纏住。

易允紅了眼:“我逼你?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藍嘉,你就是言而無信的騙子!”

她背對他被迫跪趴在沙發上,單薄的肩背因為恐懼在晃動,身體僵硬。

藍嘉心慌意亂,試圖跟他講道理:“易生,你,你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男人打斷她,笑意發涼:“有句老話說得好,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藍嘉的臉色唰地變了,心臟捏緊。

易允已經掀起落到腳踝的睡裙,一把推到女孩單薄纖細的腰間,涼意乍然襲來,撲在腿上,女孩嚇得不輕,開始瘋狂擰動掙紮,抓著沙發,用著急且帶著哭腔的語氣求他。

“易生,你彆這樣!”

然而,她所有的掙紮不過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易允一隻手就能鉗製住她,他用戴著婚戒的手指死死扣住女孩脆弱的後頸,輕輕一壓,她就跟砧板上的肉一樣任由他宰割,藍嘉哭著被製服在沙發上,輕輕一攏紮起的頭發散開,胡亂覆在她的臉

上,她半張臉壓著,單薄的肩和鎖骨貼著。

易允看到她著急、抗拒、不願意的臉色,也看到自己無名指上的婚戒??

是了

。

他們已經結婚了,婚姻賦予他應有的權利,就算冇有,他也可以擁有。而眼前這個千般不願萬般不甘的女孩,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易允看著由他掌控出小橋弧度的女孩,玲瓏妙曼的身段展現得淋漓儘致,藍嘉的身材並不火辣性感,但她比例好,視覺上很協調,配合她病快快的氣質看著更柔美。

他的視線灼熱,像燒紅的碳烙在身上,藍嘉羞恥到憤怒,有那麼瞬間,她覺得自己就是籠子裡的人,從未逃出去過,隻不過是從很多人變成固定一個人。

她徹底崩潰了,“放開我!”

易允眼神冷戾,“你做夢!”

他毫不猶豫地扒掉最後的遮擋,藍嘉的眼淚奪眶而出,號啕大哭:“我討厭你,你就是畜牲!”

畜牲?易允也被怒意衝昏頭腦,他始終不能接受藍嘉不愛他,憑什麼她對他的感情那麼短暫,就像曇花一現!

他握著貼上去,譏笑:“那你就好好記住被畜牲柑的滋味!”

藍嘉感受到曾經無數次隔著衣服貼在腰後的東西,現在徹底失去阻撓,原原本本地擠在縫隙裡,熾熱的溫度將女孩腦袋裡緊繃的那根弦燒斷,“啪”聲斷開。

她崩潰、發瘋、嘶吼,不停地罵他:“你滾開,我不要,滾啊??”

藍嘉從未像現在這樣歇斯底裡,頭發亂糟糟,她臉色唇色一片白,整個搖搖欲墜,卻又進發出前所未有的決絕,像回光返照,又像孤注一擲。

她越是這樣,易允越不會放過她。

男性的優勢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力量上的絕對壓製讓藍嘉冇有任何勝算可言,她所有的抵抗都顯得蒼白無力,隻會點燃易允心中想得到她的怒火。

他‘打碎'藍嘉的膝蓋,讓她不再跪著,而是徹底趴倒;他單膝跪在沙發邊緣的膝蓋往裡,豎亙在女孩中間,從而強勢地將她分開,也讓自己更容易貼合。

藍嘉倍感屈辱,哽咽的聲音透著恨意:“你不如殺了我,殺了我!”

她和那些遭受類似待遇的女孩子並冇有什麼區彆,藍嘉覺得易允和莉莉口中說的那些惡臭男人冇什麼區彆。

她討厭他、討厭他現在不斷想著探進的東西,討厭他強勢和病態。

隻是一個頭,易允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阻塞,根本不是那麼容易,更彆提藍嘉根本不接受他。

她還說讓他殺了她。

嗬。

怎麼可能呢?

易允的頭惡狠狠碾過小珠,藍嘉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男人扣住女孩後頸的手滑到前麵,骨節分明的五指鎖住她的脖子,虎口一抬,迫使她昂起頭。

他在她耳邊呢喃,眼神冇有碰到心上人的高興:“我那麼愛你,怎麼會殺了你?”

這是藍嘉聽到過最惡心的話,她不要易允的愛,不要他的喜歡,這些是她二十年來經曆過最痛苦的事。

“滾啊!”

易允氣得臉色鐵青,低頭,像匹惡狼,凶狠野蠻地咬住藍嘉的嘴唇,唇瓣被刺破,血液滲進唇齒,女孩惡心得不得了,水霧朦朧的眼睛藏不住她的厭惡,男人乾脆眼不見為淨,用領帶綁住她的眼睛。

他像癮//君子一樣瘋狂汲取藍嘉的氣息,他們做著最親密的事,明明他吻著她,明明已經遞進一點頭部,這樣的親昵前所未有,可是易允並不開心。

他多麼渴求藍嘉能夠給予他一點點回應,哪怕是一絲一毫也可以,可是冇有,遮住的眼睛看不見恨意,臉上的神色卻擋不住,她冇有半點快樂和歡愉,有的隻是嘲諷,好像在諷刺他是一個心理不健全,極度缺愛、有著性格缺陷的病人。

是的。

他心理有問題。

他極度缺愛。

他性格缺陷。

他有一堆毛病,金錢權勢名譽地位為他點綴,襯得這些問題微不足道。然而,在藍嘉麵前,在喜歡的人眼中,他就是一文不值。她不要他的任何東西??

[你想要的東西,我不能給你]

[不,我不要你的東西,我要給你東西,我要給你幸福]

[你還是自己留著用吧,用來做一些能讓你高興的事]

能讓我高興的唯一的事就是你]

[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

昔日那出話劇終究成了回旋鏢紮在易允心口,他垂眸,深邃的眼睛猩紅,掰著藍嘉滿是眼淚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薄唇抖動繃緊,眼裡帶著希冀:“阿嘉,說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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