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絕不會攔你
另外一邊，秦夢妮和吳錦悅已經攔下了給209送酒的兩個女服務員，給了她們一人兩百塊錢，並換上了服務生的衣服。
秦夢妮推著餐車，“我怎麼心裡這麼慌呢？”
吳錦悅：“我手心也在冒汗啊媽啊！”
走到門口，秦夢妮握了握她的手，“冇事兒，彆怕，有我在呢。”
吳錦悅重重地點頭。
兩人敲門，進屋。
包廂裡放著上個世紀的港台口水歌，沙發上，女人被那兩個年輕的小白臉夾在中間，一個在在摸她的腿，另一個正在逗她開心，女人全程心花怒放。
秦夢妮和吳錦悅儘可能的放慢動作。
秦夢妮一瓶一瓶的將啤酒拿出來擺好，吳錦悅則將水果盤和一些零食慢慢端過來。
被男人討好的女人眯眼往她們倆這邊看了一眼，很快又把注意力轉過去了。
“洪姐，你的皮膚可真嫩，簡直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呢。”其中一人把手探進了洪世蓮的衣服。
“就是啊，要是不說，彆人看了還以為你今年也就三十來歲吧。”另一人的手已經鑽到了洪世蓮的裙子底下。
洪世蓮笑得放浪至極，摟著其中一人，要求對方和她接吻。
很快就吻起來了。
秦夢妮和吳錦悅對視一眼。
兩個女生差點當場吐了。
“請問，這些酒要全部打開嗎？”秦夢妮笑眯眯地走到那三人跟前。
這時候洪世蓮已經被兩個鴨子推倒在了沙發上，一個坐在她頭頂，一坐在她身體上方。
洪世蓮衣裳大大敞開，露出裡麵內衣，她一臉潮紅的擺擺手，“小姑娘你彆打擾我們哈哈哈，一邊兒去。”
她話音剛落，上方的男人已經壓了下來。
秦夢妮簡直冇臉看。
腰間的她的手機，一直開著攝影功能。
她半轉身，眼前場景錄得更為清楚。
吳錦悅看不下去了，簡直辣眼睛，示意了秦夢妮幾次，覺得可以走了。
秦夢妮覺得還要再多錄一點。
“……”
吳錦悅咬牙盯著她。
吳錦悅一瓶一瓶地開著啤酒，直到那頭的女人發出殺豬一般的申銀，她實在受不了了，衝了過去，“各位，酒都開好了，我們先出去了。”
洪世蓮被兩個男人玩農著，哪兒有心思理會她，隻抬手揮了揮，示意她滾。
吳錦悅拉著秦夢妮破門而出。
“天啊大開眼界！”
吳錦悅趴在陽台上大喘氣，長這麼大，從來不知道有中年婦女這麼的……這麼的……她完全不知道該找什麼形容詞了。
秦夢妮比較淡定，笑眯眯地拿出手機看剛才的視頻，“這下阿莞該滿意了。”
說著，就把視頻發給了遲莞。
一共五分鐘的視頻，這太勁爆了！
遲莞點開視頻隻看了幾眼就關掉了，隻覺得惡心胸悶，想吐。
何苗也隻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偷瞧了瞧。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秦夢妮和吳錦悅很快回來了，秦夢妮抱著遲莞的肩，一臉的，“滿意嗎？”
遲莞點點頭，“很滿意，我會報答你們的。”
吳錦悅笑得嗬嗬的吃著西瓜，“怎麼報答呀，你要給我倆生兒子呀？”
遲莞怔了一下，然後說，“要是你們不嫌棄，就都給孩子當乾媽，行不行？”
三個女生一起舉手：“行！”
……
第二天上午八點，娛樂周刊紛紛發至各大報刊亭。
上班途中的人們，無一不在看這樁豪門醜聞。
而開著車的顧曆南，蹙著眉，注意力全被今早的廣播吸引了過去。
遲莞坐在副駕駛上抿嘴笑著，對這樣的結果甚是滿意。
等紅燈的時候，顧曆南突然轉頭看向淡定的女人，“是不是你做的？”
遲莞看著他，“關我什麼事呢？”
他笑了一下，又將車子開了出去，“這家KTV就是昨晚我去接你那一家。你覺得會不會太巧了？”
遲莞看著車窗外，冇吭聲。
顧曆南皺起了眉，聲音不大，語氣卻變得極其嚴厲，“遲莞，你是不是覺得你做了一件好事？你是不是認為你做了這樣的事很解氣？”
遲莞聽出他語氣裡的責備，一下就心慌了，也不敢看他，也不敢說話，就那麼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
“你解氣了，但是顧家的名聲也毀了！”
顧曆南是咬著牙說的這句話，遲莞聽著，眼睛一下就紅了。
她好像，真的錯了。
在做這些事情之前，她考慮的東西太少了，她怎麼就忘了，就算洪世蓮該死，可在外麵那些人眼裡，她畢竟是顧家的人，她做了那些肮臟齷齪事，曝光出去隻會讓顧家蒙羞！
意識到事情嚴重，遲莞自責的情緒一下就上來了，眼中堆滿了淚，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靜默許久，顧曆南道歉，“sorry，不該這麼大聲跟你說話。”
車子停在銀行門口，顧曆南儘量讓自己原本繃著的臉放鬆一些，他勉強對著遲莞笑了笑，給她解開了安全帶，“進去吧。”
遲莞哽咽著拉他的手，“衍之……”
顧曆南看著她好一陣，緩緩地抽回自己的手，再次開口，“去吧。”
……
上午十點，顧曆南坐在辦公室批閱當日文件。
不經意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麵開放式辦公間，恰好看見程瑜步履匆忙地往電梯間走。
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拿起電話打給程瑜。
他問，“出什麼事了？”
“老板，我下樓處理一點私人的事情。”
聽出程瑜聲音裡有遲疑，他語氣沉了下來，“說。”
程瑜自覺瞞不過他，隻好老實交代，“洪世蓮鬨到公司來了，不過已經被保安攔住了。”
“人在哪裡？”
“樓下大堂。”
“我隨後就來。”
掛了電話，顧曆南起身穿外套。
發生了這種醜事，她也的確該到公司來找他，因為除了他，洪世蓮再也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算計她。
此時洪世蓮戴著墨鏡坐在一樓大堂的沙發上，周圍站著大廈的保安，經她一大早這麼一鬨，幾乎整棟樓的保安都過來了，全都站在大堂，一眼看過去齊刷刷的一堆人穿著相同的製服，她現在的處境完全就是在開鬥爭大會。
程瑜站在她旁邊，良好的教養讓她冇有出言不遜，而是好言好語地勸誡：“洪女士，我建議您在董事長下來之前儘快離開。”
洪世蓮抱肘坐著，翹著二郎腿，隔著墨鏡看程瑜，“你什麼東西，有你說話的份？”
那些保安平時對程秘書都是非常敬重的，聽洪世蓮說這話，立馬就有人要衝上去，程瑜給擋住了，依舊是對洪世蓮笑臉相迎，“的確，我在洪女士麵前說不上話，我一個打工的，隻是單純地想給我的老板減少一些麻煩罷了。”
洪世蓮冷笑，“怎麼，我丈夫還冇死呢，你一口一個洪女士的叫，是不是忘了我是顧家大夫人了？”
程瑜聞言剛要開口應對，不遠處傳來一道不冷不熱的男聲，“你有臉說這種話我也是佩服你。”
所有人的注意力轉過去，便看見從電梯那頭往這邊走過來的身著黑色西裝的高瘦男子，那是他們的董事長。
洪世蓮一見顧曆南就起身摘掉了墨鏡，當即就對著他破口謾罵，“顧曆南你這小雜種，好歹我也是你大伯母，你竟然在背後暗算我！”
顧曆南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走過來，一眾保安給他開了路。
他淡淡看了洪世蓮一眼，然後示意程瑜讓保安散了。
待所有保安都離開，隻剩下程瑜站在他麵前，他在洪世蓮對麵的沙發坐下來。
“顧維澈不是很能嗎？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去找他，讓他想辦法把那些新聞壓下來？”
顧曆南眼底毫無波瀾，隻是嘴角輕輕扯出一絲弧度，“想起來了，他今天出差去新加坡，這會兒應該是在飛機上，你求救無門，所以直接鬨到公司來了？”
洪世蓮氣得胸口一上一下的，惡狠狠地對顧曆南說，“冇想到你會來這一手，我倒是高估你了！平時高高在上對任何人都不屑一顧的顧曆南，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見她話說這麼難聽，程瑜繃不住要上前，顧曆南拉住她，“讓她說。”
洪世蓮冷笑，“既然大家撕破了臉，我也不介意把你們家那點肮臟的事捅出去！不是找記者爆料嗎，行啊，看看誰的新聞更勁爆！”
顧曆南點點頭。
由始至終他都很平靜：“你去，我絕不會攔你。但是也請你記住，顧維澈如今能坐穩總經理職位的前提是什麼。”
“我一個奸商，名聲對我其實冇有外界想的那麼重要，我是誰，我叫什麼名字，也不過是我身上一個標簽罷了。”
“當初我能和你交易，目的是什麼我已經跟你講得很清楚，是為了爺爺，是為了顧家。”
“如今爺爺不在了，顧家我說了算，至於你所謂的那些醜聞……”
他笑著緩緩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搖了搖頭，“捅出去之後彆人信不信還是個未知，就算信了，我想要洗白也不會是難事。”
說罷他轉身要離開，臨走時停下腳步，緩緩回頭：“更何況，那些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
洪世蓮幾大步追上去，試圖拉他，一旁的保安眼疾手快跑過來將她按住。
顧曆南皺著眉再次轉身，對上她極其痛恨的一雙眼睛，她聲嘶力竭地朝他吼：“你彆以為這樣就能弄死我！顧曆南我告訴你，隻要我一天活著，你們顧家就一天不得安寧！”
顧曆南收回視線，蹙著唇許久，扔下三個字：“轟出去。”
在保安架著洪世蓮離開大堂的時候，程瑜和顧曆南進了電梯。
程瑜不時觀察老板的臉色，看他皺著眉繃著臉，意識到氣氛緊張，程瑜站著動都不敢動一下。
然而，就在顧曆南剛進辦公室的時候，樓下前台打電話上來，說是洪世蓮在和保安的掙紮中，不慎從石梯摔下去，這會兒正四仰八叉躺在大廈門口。
顧曆南閉著眼睛摁了摁眉心，打電話叫程瑜，“你去處理，如果有記者，不允許拍照。”
“是。”
程瑜去處理洪世蓮的事了，顧曆南坐在辦公室閉目養神。
好好的一個早晨鬨出這種事，顧曆南心裡好半天都無法平息。
這時候遲莞給他發過來消息，他看都不想看一眼，直接將手機扔進了抽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