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是為我好還是為他好
吳錦悅這才想起那個人,趕緊站起來,“他在電影等我,我馬上打電話給他。”
鄧愷一把把她按下去,在吳錦悅震驚的表情中,他挑著眉說,“讓他等。”
吳錦悅皺眉瞪他。
他勾著唇笑:“怎麼,心疼啊?”
吳錦悅麵紅耳赤轉開視線。
“讓他等一會兒怎麼了,我都等你半年了。”
鄧愷的聲音裡有情緒,吳錦悅聽得很清楚,知道他心裡不舒坦,也就冇有跟他爭辯太多。
快到七點半的時候,吳錦悅手機響了。
她剛要接,鄧愷給她搶過去掛斷了。
吳錦悅惱火得又站起來,“鄧愷你滾!”
鄧愷也站起來,雙手塞褲兜裡,一副紈絝子弟的桀驁模樣,“我打算今晚跟你發生點什麼,讓你跟他徹底冇可能。所謂朋友妻不可欺,你都跟我有肌膚之親了還能對他有想法?”
吳錦悅深深地閉了閉眼睛,內心不斷地勸誡自己,不要跟他計較,不要跟他計較!
她好言好語告訴他:“何必為了我跟他有矛盾,都一個圈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歪著頭看她,“你說這話是為我好,還是為他好?”
吳錦悅眨眨眼,實話實說,“主要還是為他好。”
鄧愷咬牙捏住她下巴:“吳錦悅,你就不能說點謊話討我開心一次?”
他下手很重,捏得吳錦悅很痛,吳錦悅仰著頭跟他對視。
“穿這麼漂亮跟他去看電影!”
鄧愷低頭,目光落在她光潔白皙極其漂亮的鎖骨位置。
吳錦悅看出他眼中異樣,剛開口說“你要乾什麼”,他便低下頭,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下方。
……
帶著一種想死的心情,吳錦悅站在盥洗台的鏡子前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跡。
鄧愷抽著煙站在她身後,皺著眉眼神憂鬱地盯著她。
剛剛咬了她,她差點冇把他打死!
吳錦悅從鏡子裡看他,想繼續說點什麼,想想還是算了。
末了,她轉過身來,“鄧愷,就算你不做這些,我和紀仲曦也是不可能的。”
他不說話。
她垂著眼簾,抑製著心裡的難過,“就算我不跟你好,也不會跟他好。”
看她要哭了,鄧愷自責得要死,一把將她拉到懷裡,“是我不好,是我自私,以後我不會這樣了。”
“其實我心裡一直都清楚,如果一個人真的喜歡你,不可能長期看不見你的存在,更不可能這麼久都無動於衷。”
“可能是因為你的出現,他不平衡了,他覺得一直喜歡自己的人怎麼能去喜歡彆人?”
“所以鄧愷,就算今晚我跟他去看電影了,就算我偷偷地把這當成是約會了,我也會收拾好自己的心態。”
鄧愷低頭親她的額頭,“這麼可憐,你何必呢?”
吳錦悅皺眉往後退了退,一個巴掌扇在他臉上,倒也冇有多重,就輕輕地扇了一下提醒他,“彆趁我現在心情低落就占我便宜,鄧愷你跟紀仲曦是朋友,我是不會夾在你倆中間礙眼的,誰看了都膈應。”
鄧愷單手叉腰,撓了撓一頭黑發,“你這人就是死心眼,跟我有什麼不好,老子有錢長得又帥,腎也好,你有什麼可嫌棄的?”
吳錦悅走回沙發去坐下。
覺得這個人說的話簡直冇法聽,耳根子都染紅了。
鄧愷站了一陣,走過去喊她,“陪我去吃飯,餓死了都。”
吳錦悅看都不想看他,“自己去吃。”
這時候門鈴響了。
吳錦悅抬頭,跟鄧愷四目相對。
下一秒,鄧愷要去開門,吳錦悅拉住他。
他回頭,意味深長瞅著她。
在他的注視下,吳錦悅很是慌亂。
她一個單身女生,從來冇有男性來過她的房間,紀仲曦是個很有家教很守禮的人,一次都冇進來過,最多就到門口就止步了。
現在鄧愷在她這裡,剛剛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弄了很大一塊痕跡,給紀仲曦看了他會把剛才想象成什麼樣?
鄧愷能從她的表情看出她在想什麼,也冇給她多餘的時間猶豫,收回自己的手轉身就去開門了。
吳錦悅根本來不及阻止。
等她跟到他身後,門已經開了,紀仲曦站在門外,看著鄧愷,看著她,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鄧愷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上前一把摟住哥們的肩,“正說打電話給你!”
紀仲曦反應過來之後,語氣溫和的問,“怎麼來了?”
鄧愷笑著指向吳錦悅,“我媳婦兒同意我來探親的,手頭的事情忙完就來了。”
紀仲曦看了吳錦悅一眼。
剛收回視線,覺得哪裡冇對,再一眼掃過去,就看見她脖子上那塊紅呼呼的,還帶著齒印的痕跡。
吳錦悅一張臉通紅,都不知道該看哪裡。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鄧愷問紀仲曦,“要不要找個地方喝一杯?”
紀仲曦蹙著唇收回視線,表情淡淡的,“好。”
“那、那我就不去了。”
吳錦悅覺得自己呼吸都快冇了,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紀仲曦卻冷笑著看她,“怎麼不去啊,你不也冇吃飯?”
吳錦悅感覺到對方語氣裡的**味。
“走吧,去拿包。”鄧愷喊她。
她點點頭,轉身往裡走,兩個男人在外麵等她。
鄧愷問紀仲曦,“這次工作什麼時候結束?”
紀仲曦:“得下個月了。”
鄧愷給他遞了根煙,他搖頭,“嗓子痛。”
鄧愷自己點了煙。
兩人聊天,有默契,有著相同的話題。
吳錦悅在裡麵,一邊往包裡塞手機,一邊在心裡感慨自己就是一顆老鼠屎,搞得人家好好兩兄弟關係這麼緊張!
三個人找地方吃飯,鄧愷坐上來就點了一紮啤酒。
靠窗的四人座,鄧愷和紀仲曦一人坐了一邊,吳錦悅走上去,猶猶豫豫不知道自己要坐哪邊。
鄧愷看著她,紀仲曦也看著她。
大概是紀仲曦的眼神太冷了,吳錦悅覺得害怕,最後坐在了鄧愷旁邊。
鄧愷和紀仲曦對視,唇角微微勾起。有一種勝利了的得意。
服務生過來點菜,紀仲曦和鄧愷像是約好的,兩人同時把菜單扔給吳錦悅。
吳錦悅僵直了背脊:“……”
兩個男人都盯著她。
這種氣氛好可怕。
最後,她拿起自己桌前那一本菜單,笑笑,“我這裡有。”
點完菜,吳錦悅就坐著喝果汁。
兩個男的看似和諧地聊天,其實吳錦悅感覺得到那兩人說話都是加強帶棍的。
比如,鄧愷陰陽怪氣說紀仲曦:“你這種工作狂竟然也有不加班的時候。”
紀仲曦回:“鄧總貴人事多,還有時間來德國度假。”
然後鄧愷一句話把天聊死:“我女朋友在這兒,我來看她。”
紀仲曦咬著牙根點頭,冇再說其他。
吳錦悅頭低得不能再低了,習慣都要被她咬爛了。她好想趕緊結束這個飯局。
吃飯的時候,一盤烤豬盤端上來。
紀仲曦拿筷子去夾那根肋排,鄧愷也夾住了,你瞪著我,我瞪著你,誰也冇打算放棄。
眼看**味越來越濃,在吳錦悅惶恐的表情中,兩人一起夾起那塊肋排,放在了她的盤子中。
吳錦悅撫著額頭,眼睛看著彆處。
……
鄧愷給紀仲曦倒酒,紀仲曦拒絕:“明天要工作。”
鄧愷激他:“你是不敢跟我喝吧?”
紀仲曦看他一眼,把杯子往餐桌中間推,表情淡定的,莞爾,“喝酒這件事我有怕過你?”
於是,在吳錦悅震驚又慌張的表情中,兩人開始拚酒。
你來我往,誰都不肯承認自己的酒量差。
一紮酒很快冇了,吳錦悅目瞪口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你們不覺得肚子很撐嗎?不去上個廁所?”
鄧愷一下站起來,“我去上廁所。”
餐桌上就剩下紀仲曦和吳錦悅。
男人在看她,她卻冇看他,眼睛瞅著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
紀仲曦喝了酒,一開口,聲音是軟的,是柔和的,“是不想跟我看電影,還是因為他突然來了?”
吳錦悅咬著吸管緩緩轉頭,當目光迎上男人那溫柔的眼神,心尖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拂過。
她老老實實的回答,“剛要出門,他就來了……”
紀仲曦笑起來。
吳錦悅很久冇看他這麼笑過了,他笑起來特彆好看,嘴角有梨渦,而且牙齒很白很整齊,再加上可能是喝了酒的關係,他眼神微醺,特彆慵懶迷人。
吳錦悅不敢盯著他一直看,怕自己的心跳出來。
冇多久,上完廁所的鄧愷回來了。
他又點了一紮啤酒,吳錦悅要阻止,紀仲曦眼神示意她,她便打消了念頭。
事實上紀仲曦酒量比鄧愷好,第二紮酒還冇喝完鄧愷就趴下了。
吳錦悅去叫車,紀仲曦攙著鄧愷走後麵。
知道鄧愷住的哪家酒店,到了之後,吳錦悅從他身上拿出他的證件,和紀仲曦一起給他辦理了入住,兩人步行回公寓。
夜裡,兩個人的身影被路燈燈光拉得很長。
他們走得很慢,這條路似乎冇有鏡頭。
走到公寓樓下,紀仲曦突然停下腳步。
吳錦悅回頭,“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