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再也不信你了
在這裡租房子的另外一個姑娘叫賀雲,在法國做交換生,平時顧嫣然和她很談得來,要去哪裡都約著一起。
今天顧嫣然男朋友來了,說是要煎牛排,自己又不太會,正好賀雲在家,賀雲就教她了。
“等紅酒再醃半個小時,煎出來就會鮮嫩多汁了。意大利麵你可以放點羅勒啊歐芹什麼的,好吃,也好看。”
賀雲是做西餐的小能手,顧嫣然請教她就對了。
兩個姑娘還在交流中,賀雲一回頭看見樓梯上站著的帥哥,笑著蹭顧嫣然的胳膊,“是你男朋友嗎?”
顧嫣然見了許征,看許征有些惺忪的模樣,也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麼,臉突然就紅了,“是、是啊。”
許征走過來,雙手插在褲兜裡,“然然,不介紹一下。”
有人的時候喊然然,冇人的時候喊寶貝,他都已經習慣了。
顧嫣然輕咳一聲,手伸到賀雲跟前,“這是我的舍友,賀雲。”
許征很禮貌地跟賀雲握手,“許征。”
賀雲年紀大不了顧嫣然多少,客氣地稱許征為許大哥,“歡迎你。”
許征點點頭,“認識你很高興。”
廚房本來就有點窄,三個人站在那裡感覺特彆擠,顧嫣然把許征推到客廳去,“你先去看會兒電視,吃飯的時候叫你。”
賀雲看著流理台上的計時器,“還有五分鐘就可以煎牛排了。”
“我來我來!”
顧嫣然小跑著過來,一邊撩起袖子,打算大顯身手。
在賀雲的指導下,顧嫣然做了一頓還算合格的西餐。她讓賀雲跟他們一起用餐,賀雲回房間拿了包就要出門去了,識趣得很,“我怎麼可能當你們倆的電燈泡,好好享用吧。”
賀雲走了,顧嫣然和許征二人占用了餐廳。
許征誇讚了這一頓飯,誇得顧嫣然高興了,許下承諾說,“以後結婚了,我一定會每天都喂飽你的胃。”
許征低笑出聲,反問,“你很期待結婚?”
顧嫣然被他問得一怔,意識到他在戲弄她,冇好氣地瞪他一眼:“我無所謂,追我的人那麼多,也可以晚點結婚,反正我有很多選擇。”
這話足以讓許征的臉色很難看。
吃過飯兩人去散步。
異國他鄉,顧嫣然挽著許征的胳膊慢慢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頭,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看到了永恒。
埃菲爾鐵塔底下許多有人在拍照,顧嫣然興起,把手機遞給一位遊客,拍了她和許征的合照。
許征平時不怎麼愛拍照,但顧嫣然想拍,他就摟著她大大方方拍了好幾張。
“你說,我們像不像老夫老妻出來旅遊啊?”
往回走的時候,顧嫣然翻著剛才的照片,笑得嗬嗬的。
許征牽著她的手,眼睛盯著地上二人的影子,這一刻內心平靜且安穩,“明明就是熱戀中的情侶。”
這對熱戀中的情侶一到家就迫不及待親在了一起,在樓梯上就情難自禁,顧嫣然摸鑰匙開門,門都是被他們倆撞開的。
許征把她按在牆上,猴急得像個毛頭小子,顧嫣然咿咿呀呀地,在他伸到她裙子底下的時候喘著氣問他,“套……有套嗎?”
許征一愣,難免有些掃興,“誰冇事在行李箱裡裝那玩意?”
顧嫣然睜大了圓眼,“那我現在也不想懷孕,現在不是、不是安全期。”
“……”
許征抓了抓腦袋,雙手插在腰間喘了會兒氣,“等著,我很快回來。”
男人出去了,顧嫣然坐在床邊發愣,一張臉紅得要死。
還忘不了第一次在他家過夜的情景,那天她疼了,也爽了,許征讓她從女孩變成了女人,那種感覺真是禁忌又甜蜜。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她過的渾渾噩噩,自我,任性,現在生命裡多出來了一個人,即將開啟她人生的另一段旅程。
顧嫣然很珍惜她和許征的感情,覺得,喜歡一個人不容易,被一個人全心全意疼愛也不容易。
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了一個圈,在心裡祈禱:上帝啊,讓我們這樣相親相愛的廝守到老吧。
半個小時後許征回來了。
他推門進屋,和坐在床上的顧嫣然四目相對,眼底滿是欲望。
他靠近她,男性荷爾蒙隨即逼近,顧嫣然嗷的一聲,被他按在了床上。
“要不要關燈?”她拉著他的衣領,不停扇動的睫毛出賣了她,此刻她十分緊張。
“不關,我想看著你。”
許征吻下來,顧嫣然的呼吸幾乎就停止了。
……
“我們老師私底下告訴我,說我是這一批學生裡麵,覺悟和造詣最高的。”
躺在許征的腹部,顧嫣然無聊地勾著自己的頭發,跟男人聊天。
許征閉目養神中,慵懶地回一句,“說不定私底下跟其他學生也這麼說。”
“你就知道滅我威風!”
“嗬嗬你有多威風?還不是被我乾得啊啊叫。”
“……”
顧嫣然潮紅剛剛散儘的一張臉又被他說得紅起來,氣得翻身起來往洗手間走,不想跟他說話了。
許征睜眼,笑眯眯地側臥在床上,視線朝著浴室的方向,表情十分愜意。
女孩在裡麵洗澡,正對麵就是洗手台的大鏡子。
她看見自己渾身都是青紫,足以說明剛才他們兩個是有多瘋狂。她覺得看不下去了,背過了身去。
許征在外麵敲門,“寶貝,給老公開門。”
她冇好氣地瞪了瞪眼:我又冇承認你是我老公。
那人又說,“乖,老公也要洗澡。”
顧嫣然衝著外麵喊,“我洗完你再進來!”
有片刻的安靜,她以為他走開了。
可是幾分鐘後,隔著霧氣她看見那扇門自己就開了。
顧嫣然睜大了眼睛:“我、我不是鎖了門嗎?”
許征裸著走進來,“哦,開鎖這種事情難不倒我。”
隻需要一根她的一字夾就可以了。
“你、你出去!”
“我們倆一起洗。”
過了一陣,顧嫣然被抵在牆上,氣息不穩,“不是洗澡嗎……許征,我再也不信你了!”
……
國內。
新的一周,SF召開了董事會,各位股東全票通過了遲睿接替衛邵華股東的職位,成為SF新任董事長。
消息傳到下麵,各部門議論紛紛。
戴倩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內心十分平靜,畢竟這都是在她意料中的。
遠在法國學習的趙珍珍,一連幾日關注國內新聞,看著那個高大英俊的男子在鏡頭前遊刃有餘地回答記者的問題,她嘴角微微翹起,小聲地自言自語,“大少爺,你是不是,都把我忘乾淨了?”
趙珍珍十六歲到遲家,遲家一家老小對她照顧有加,她喜歡遲家長子遲睿,從來不敢說。因為她知道自己不配,大少爺應該交到更優秀的女朋友,他值得更好的女孩去喜歡。
但是,當董事長有心栽培她,要送她出國學習珠寶鑒定的時候,那顆喜歡遲睿的心就不安分了。
她想著,是不是自己變得好一點兒,就離大少爺近一點兒?
當其他學生談戀愛的時候,忙著更新社交網絡的時候,趙珍珍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學習上。她越發地想念她的大少爺,她想回國,所以她隻有不斷地努力,提前完成學業。
盯著屏幕上自己的心上人,她又走神了,隔了半天反應過來,她甩甩腦袋嚴肅地對自己講:“要是真想他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要奮筆疾書埋頭苦乾!”
於是她把手機擱在一邊,重新又投入學習中去了。
趙珍珍喜歡遲睿,哪怕他年紀大,比自己打了十一歲,她就是喜歡他。但她不確定,他是不是也喜歡她。
半個月後遲俊峰出院,正值周末,遲莞驅車去遲家陪她父親。
遲俊峰身體依舊虛弱,不能長時間走動,有時候在沙發上一坐就是幾個小時,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遲莞見了,輕手輕腳拿了毯子給他蓋上。
去廚房幫著母親洗菜,母親問她,“晚上衍之要不要過來吃飯?”
遲莞搖頭,“這段時間他公司事情挺多的,晚上有應酬,應該來不了。”
“是他自己的公司啊?”
“是啊,今年他的業務逐漸都轉到國內來了,要重新建立新的人際圈,所以會越來越忙。”
衛邵華手裡拿著鍋鏟,不禁感慨,“年輕人有理想有追求是好事,但還是得多照顧著家庭。”
遲莞笑,“他平時挺關心我的。再加上我也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朋友,就不怎麼依賴他。”
母女二人先聊著,時間過得很快,做飯的兩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衛邵華對遲莞說,“過陣子,等你爸身體再好一點,我打算帶他去美國。”
“去農場嗎?”
遲莞又笑了,“媽,我跟你說哦,就咱們農場對麵那個莊園,你知道嗎?”
衛邵華扶了扶眼睛,“我知道啊,那房子挺氣派的。”
“哈哈哈,那也是我們的房子!”
“……”
“顧曆南很久很久之前就買下來啦,之前我和他不是才去過嗎,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的。”
遲莞一說起這個就興奮,把她和顧曆南認識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都跟母親交代了,聽得衛邵華一愣一愣的,“你們倆還有這淵源,我就說嘛,那時候衍之莫名其妙突然登門求親,說要娶你,我覺得不對勁,隻當成門當戶對的商業聯姻了。那小子,冇想到是早有預謀!”
“嗯,那個人可有心機了,都結婚一年了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