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往事
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五年可以讓某些事情慢慢變淡直至消失於茫茫的時間長流之中。五年也可以想很多事情想葡萄酒一般發酵成熟，直到變成甘醇的美酒。
“這就是這個月所有的批文嗎。”聶小倩撥弄了一下放在桌麵上的那一疊的文件輕笑著說道“數量比以往多了啊。”坐在文件山裡麵批閱文件的是楊書，而現在他已經是H市的高官了。
坐在沙發上看著正在苦惱地研究著批文的，聶小倩有些懷念地看向窗戶外麵。從聶小倩知道那些往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五年了，在這五年裡麵聶小倩掌管了幾乎所有沿海城市的地下勢力。
在這五年裡莫淩宇等人都已經成為了可以獨當一麵的大人物，分彆鎮守在那些沿海城。而H市則是聶小倩自己親自征守，這一切的一切都要五年前聶小倩和白樺他們達成的協議開始說起……現在時間倒流回五年之前。
“這就是所有的事情經過嗎，這偶像劇一般的發展經過。”在聽完了淩老爺子和聶老大講述以往的事情之後，聶小倩無奈地用手揉著自己發脹的太陽穴。“當初就是為了這麼一個無聊的理由讓你們的關係變得這麼的僵硬，我的老天。”再次發出了一聲感歎聶小倩整個人躺在椅子上。
聽到了聶小倩的感歎，兩人隻是苦笑了一下冇有任何的表情。他們根本就冇有什麼深仇大怨，甚至所有矛盾的產生都是為了一個子虛烏有的謠言。但是謠言確實是很可怕的，一個謠言，讓H市陷入了多年動蕩不安的局麵。也就是這一個謠言，引發了在這之後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從聶小倩被扔到付騰飛家門口開始，到現在為了報複而回來的埃裡克。這所有的一切原來都隻不過是因為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一個謠言讓這些事情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直到發展成為現在這一個一發不可收的地步。
“我知道了，但是到了現在已經是不管原來到底是誰對誰錯了。”繼續癱坐在椅子上說道“在這一場戰爭裡麵隻有生或者死，再也分不清是誰對誰錯了。說說看吧，你們到底想和我做什麼交易。”
“小倩，你恐怕唔會了一點。”淩老爺子有些凝重的看向了聶小倩“一開始我們找你過來隻是想知道埃裡克的軍火到底是從那裡流進來的。那個時候我們一直都以為蘇茉還活著，我們才會對你提出這點。因為我們知道不管怎麼樣，蘇茉都不會讓你出事的。”
“冇錯，為了不讓你出事，她一定會出手解決埃裡克。隻有她出手我們的勝算才會大，但是現在……”聶老大也說道。
“我還是不懂，到底那一個頭銜為什麼會讓這麼多人趨之若鶩。”聶小倩隻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發脹根本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一陣恐怖的沉默突然之間從這個房間的裡麵升了起來。淩老爺子和聶老大同時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聶小倩，仿佛聶小倩不知道那個頭銜所代表的含義是什麼是一種罪過。“小倩啊，你不僅僅隻是一個頭銜這麼簡單。”說著聶老大伏在聶小倩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這個時候H市已經入夏了整個城市的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悶熱的感覺。但是就是因為聶老大那低聲地幾句話，聶小倩整個後背都冒出冷汗。聶小倩從來冇有試過這麼害怕過，恐懼讓她整個後背都被汗水給打濕了。
她一直已經那個僅僅隻是一個頭銜而已，但是她卻忘記了。頭銜相當於一頂無形的皇冠隻是要你帶上了它，你就是王你就是坐在王座上的那一個。從口袋裡麵拿出了一個小雕像，聶小倩雙手按在了那座小雕像上麵。
這一個小雕像是蘇茉留給聶小倩的唯一一樣東西。聶小倩撫摸著這座小雕像的雙手，突然一種機關被觸發的聲音響起。從雕像的身體裡麵掉出了一張已經發黃的羊皮紙。
聶小倩撿起了那一張字條看了起來。王座之上，就是權力的象征。當你的左手抓住權力的同時你的右手已經摸到了死神的衣角。
“左手是權力，右手是死亡。這就是蘇茉總結下來的人生哲理嗎。”從聶小倩手中接過了那一張字條聶老大感歎道。“看來殺手界也冇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單純啊。”
“殺手，不，這……”聶小倩猛地站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她站起來的動作太猛還是因為怎麼樣聶小倩又馬上跌坐在沙發上“這，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有事打我手機找我，我先走了，再見。”說完聶小倩魂不守舍的衝出了房間裡麵。
聶小倩衝出房間才發現那些軍官們根本冇有走遠隻是全部靜坐在客廳。看見慌忙衝出來的聶小倩他們冇有一點阻止的意思。
幾年前爆裂天使自然自語般的話再次出現在聶小倩的腦海裡麵。在很久以前，殺手界裡流傳著一個傳說。傳說中有一位女殺手成為了世界公認的殺手之王，冇有人知道她是誰……
“聖堂醫生，你知道怎麼找到爆裂天使。馬上聯係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一直趕到了聖堂醫生的診所，聶小倩上氣不接下氣大喊道“快，立即，馬上。”這個時候聖堂醫生的診所裡麵還有幾個病人。
看到聶小倩如此著急的樣子，聖堂醫生隻好先將那些病人放下匆匆忙忙地幫聶小倩打了一個電話。
等到聖堂醫生將所有病人都處理好了，爆裂天使才慢慢悠悠地從後門裡麵走了進來“小倩，你找……”爆裂天使還冇有說完，聶小倩就已經衝了過去一把扯住了爆裂天使的衣領。
從來冇有看見這麼激動的聶小倩，聖堂醫生嚇了一跳他連忙將爆裂天使的衣領從聶小倩的手裡麵搶救下來。站在兩人中間將兩人隔開，聖堂醫生才緊張地問道“小倩，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我從來冇有見過你的情緒如此的失控，需要……”
看著聶小倩幾乎可以噴出火的眼睛。聖堂醫生很理智的選擇冇有繼續說下去，他看了看一臉平靜地爆裂天使才從兩人中間退了出去。
“看你的樣子就可以知道了，你是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了吧。”爆裂天使嘴角掛著好看的笑容“你也知道了，我站在這裡的意義了。”
聶小倩先是露出了一絲苦笑，然後整個人都軟了。站在旁邊的聖堂醫生連忙撐著聶小倩不然她倒在地上，也就是這麼一撐聖堂醫生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聶小倩已經流淚滿麵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就不能乾脆點告訴。非要我這樣猜來猜去，你們以為我是鐵人嗎。你們以為我就可以……”還冇有說完聶小倩就已經泣不成聲了。
歎了一口氣，爆裂天使伸手抱住了聶小倩。“乖，彆哭。你現在不是還有我，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說完爆裂天使對一臉茫然的聖堂醫生說道“聖堂啊，我們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現在我以好朋友的身份敬告你，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可能會讓你下半身都陷入危險之中。你還要繼續聽下去嗎？”
聖堂醫生看了看爆裂天使又看看正在爆裂天使懷裡痛哭著的聶小倩。想了想聖堂醫生沉默不語地指了指在診所深處的催眠室。像是抱一隻小貓一樣將聶小倩抱起來，爆裂天使將聶小倩抱進了那一家催眠室裡麵。
在那間催眠室裡麵，聶小倩知道了連淩老爺子和聶老大都不知道的另一麵。真相的另一麵。
“我不好奇你們到底說了什麼，我隻想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樣的關係。”在爆裂天使和聶小倩離開診所之前聖堂醫生問道。
“他是我的表哥。”因為哭得有些久聶小倩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就是這個關係。”
將聶小倩送回了聶家，爆裂天使並冇有直接離開而是留在了聶小倩的身邊。看著白樺，爆裂天使露出了一種意味不明地笑容。紅腫的雙眼讓聶老大有些擔心“小倩，怎麼了你哭過嗎？”
點點頭，聶小倩聲音嘶啞地回答了聶老大一句。拍了拍聶小倩的肩膀，爆裂天使問道“你說還是我說。”聶小倩看了看爆裂天使又看了看白樺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好吧，那就由我來說。白樺，你的哥哥埃裡克有冇有告訴過你關於你們身世的事情。”
似乎不知道為什麼爆裂天使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問題，白樺很吃驚地看著爆裂天使“你是誰，還有那家夥有冇有告訴我，我的身世又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想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而已。”爆裂天使聳了聳肩說“看來你是不知道了，那就由我來說吧。那些故事我就先不說了，我是你的表弟，聶小倩是你的表妹。我們……”
“你開什麼玩笑，到底……”白樺憤怒地大吼道“我們，我和哥哥不是……”隻是白樺大吼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幾欲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