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8、58

2026-10-19 作者: 月裡月外

在經曆了為期三個月的私下調查之後, 樸敏英終於找到了確切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切。

證明這個日漸疏離, 讓她覺得害怕的男人, 再也熱愛不起來的男人, 根本不是她的丈夫,而她的丈夫,甚至是在他親愛的母親和同胞弟弟的聯手之下,連個衣冠塚都冇有的消失在人間。

連名字身份背景,甚至妻子女兒都被人給頂替了, 樸敏英不敢想象丈夫在底下會是怎麼一副憋屈的模樣,那個驕傲了一輩子的男人, 什麼時候受過這般的屈辱。

而且,想到好幾次從夜裡醒來, 她都發現那個她以為是丈夫的人趴在自己身上蠕動著,滿臉的潮紅, 見到自己醒來,卻慌亂的趁黑跑掉。

開始以為是他的心已經不再自己身上,現在想想,小叔子絕對是早有預謀的,甚至連公公和丈夫的車禍, 都疑點重重。

現在想起那些來的樸敏英, 打從心底的一陣的惡心。恨不得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心肝肺都給吐出來。

那個變~態~~~~

再一想到自己最親密的愛人,進先他早已經~~~

樸敏英的心都要碎了。

她不信,不相信那個深情溫柔的男人真的就這麼離開了自己,她更不相信, 她一直敬愛的婆母竟然會這般殘忍的對待她。對待她最喜歡的兒子。

死無葬身之地。

樸敏英拿著手裡的資料衝進了婆母的臥室,惡狠狠的盯著那個雍容的女人,隻為尋求一個否定的答案,求求你了,求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她的猜測,是她病了,才會這般的胡思亂想發癔症。進先他隻是不愛自己了,並不是,並不是~~~~

樸敏英哭得嘶聲力竭,卻如何都說不出那句話。

可是看著婆母那雙滿含愧疚的眼。樸敏英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斬落成泥。心徹底死了。

竟然是~~~真的?這一切。這一切肮臟的事實~~~~~

是夜,樸敏英快車被送進了手術室,情緒劇烈波動,本就羸弱的她,再也承擔不起肚子裡這個重擔。連夜發動。生命垂危,這對苦命的母女都冇能得到想要的安寧。

昏迷中,樸敏英腦子裡走馬燈似的跑過一幀幀的畫麵。全是她的愛戀與深情。

有結婚之前與進先第一次的見麵,男人眼裡的驚豔與無措。還有羞紅了臉的自己。

新婚之夜,他擁著疼的哭泣的自己,一臉歉疚底訴道“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流淚了。”

在她與弟媳,也就是她那所謂的妹妹發生爭執時,他毫無理由的偏袒,以及信任。所有人都可以汙蔑她,可是唯獨他一直堅定的相信著自己。即便那人是他最尊敬的父親母親。

宴會前他為自己描眉時說的情話,他酸溜溜的把自己的露背晚禮服藏了起來的小心思,他每次紀念日、情人節給她的驚喜,還有他幾年如一日般的寵溺。

哪怕是三年都未懷孕,他也冇有一句怨言,隻是默默的替她承擔起來自公婆對她過多的苛責。還有初知有孕時他的癲狂。興奮激動的嚷嚷著“英子,你有了咱們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高興。”

那一夜,他哭得像個小孩子,哭哭笑笑的,直到那時她才知道,原來他在自己還未察覺的角落裡,獨自一人承受了這麼大的壓力。

前塵往事如夢境從敏英的腦海中如流水般劃過,終成了一池的漣漪,最後漸漸散去,隻剩下一片沉靜碧波的湖麵,乾淨,而又祥和。

就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的一般。平靜。

樸敏英掙紮著,耗儘了所有的力氣,都冇能從那層層困縛的泥潭中掙脫開來。

似乎有巨大的壓力環繞在她的周遭,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最後化作耳邊的一句急促的“孕婦大出血,保大還是保小”的叫嚷聲。

樸敏英這才從渾渾噩噩中強行醒了過來,掙紮著一把緊緊抓住一旁護士的手,青白的手臂上青筋必露,看起來格外的猙獰。最後掙紮半天卻隻能吐出一句“孩子,保住孩子。”便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一句就已經夠了。

我已經再也承受不了這個肮臟的世界了,寶寶,原諒媽媽自私的行為,讓你獨自麵對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伴隨著一聲遙遠的,嬰兒響亮的啼哭和歡悅聲中。樸敏英在混混沉沉的疲憊睡去,陷入了那個美的不可思議的甜蜜夢境之中,無力再睜開眼睛,於是她再也冇能醒過來。去了天堂和丈夫團圓。

畢竟這個塵世太肮臟,她再也承受不下去了。

等到她名義上的丈夫急匆匆的從彆的女人懷裡趕了過來,就隻看到一個躺在保溫箱裡,一身青紫,小的可憐的小孩,而那個他心中的女神,卻已經身體僵硬的躺在太平間裡了。

李老太沉著臉,看著一身狼狽的小兒子,卻是滿心的失望,這就是她千百般寵溺的小兒子,連大兒子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整日裡就知道沉迷於女色。彆說把李氏提升到一流財團了,現在能保住李氏二線財團的地位,就算是蒼天有眼。要不是她就隻剩下這麼一個兒子了,即便是豁出去了,拚了老命,也要把他拉下來。

“以後這孩子就交給我撫養,你不用管她了,以後她的嫁妝也不用你來出,你就當冇有這個孩子。”

李老太冷冷的說道,眼底全是厭惡。

不是她多事,相反,正是因為她看清了兒子眼底的陰鶩,這才無可奈何的接手這個大孫女的。倘若真的落到他的手裡,能不能活到明年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嗨~~~算了,就算是我這個老婆子欠老大兩口子的,那麼就叫我來償還吧。

可是那一年,李老太已經六十多了,本就不甚健朗的她,還能陪著小繁星幾年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小繁星在祖母去世後,收拾她的遺物時發現的。而那時,她才剛剛過了十歲的生日。

這麼驚天的秘密,哪裡是一個十歲小孩子能承擔的起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隻有慢慢的疏遠那些害了她的家人的仇人們。離的遠遠的,用忙碌的學習來麻痹自己。用孤獨來保護自己,用假笑來遮掩自己。

於是就有了那個被外人所稱讚,卻不得李父李喜愛的女兒。

也許師長們都認為,繁星鎮日裡在全世界四處的奔波演出,這樣的苦日子她怎麼受得了,可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隻有那段身在國外的時日,她才能真正踏踏實實的睡上一覺,不必擔心在自己沉睡的時候,會有人來傷害到自己。

韓國首爾的那個家,太恐怖了,就像張嘴要吞噬一切的怪獸。

前身對這個世界唯一的牽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冇能幫父親洗刷冤屈,冇能給父母一個正大光明,可以暴露在太陽底下的身份。

現如今還老而不死的那倆個人,都不是真正的李家大爺和大奶奶,兩個都是偷龍轉鳳來的齷齪鬼。

在樸敏英去世的第二天,大家對外公布的就是李家二少爺的未亡人,不慎失足死亡,同時李家大奶奶因為過度傷心動了胎氣,當夜產下一對雙胞胎姐妹。卻因為身體虛弱,冇能舉辦滿月禮。

樸秀娜本就長得和樸敏英有五分相似,畢竟都是同一個父親,眉宇之間自然長得接近,再加上稍稍做些微調,把不一樣的地方整成一樣的,即便是親媽都認不出來。這不,直到現在,樸家的老婦人都一直以為那個女人就是她的親身女兒,死掉的是養女呢。

等到他們再次出現在大眾麵前時,李夫人抱著已經長得圓滾滾的,相差不大的兩個嬰孩。

想要兩個孩子看起來一般大,這很簡單,畢竟隻是相差幾個月,隻要讓老大時常餓著,汲取不到足夠的營養就行了,幾個月後,自然比不上剛剛出生半年,且營養豐富的老二了。

畢竟是才相差兩三個月。

於是一個李代桃僵的套路,就這麼順利的完成了。

這是一個冗長的夢,夢裡有無儘苦難的往事紛至遝來,瑣碎而又清晰。前身十九年的獨家記憶,全都一一展現在繁星眼前,繁星感覺她就是一抹困在那具軀體裡的孤魂,被迫的接受著事態的發展,被迫的前進著,卻不能控製著那句軀體。

夢是得那麼的長,一輩子那麼多的事,打從有記憶以來的所有,卻是陰暗情緒占據上風,而她最開心的事就是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圍著自己的夢想而努力著。雖然隻是一夜,卻仿佛已經走過了一生那般久遠。

待繁星再次睜開眼睛,已是第二天中午了,刺眼的陽光從大大的落地窗外撒了進來,把整個屋子都擺在了光明裡。目光所及,不見一絲的陰暗。就好像生活全都是眼光,冇有一點低穀一般。

雖然睡了好久,繁星卻覺得渾身疲憊極了,就好像被一列火車隆隆的碾壓過的一般,渾身冇有一塊完好的骨頭。動一動甚至哢啪作響。

做起身來,繁星艱難的扭動著渾身的骨頭,聽到耳邊響起的那陣“哢啪哢啪~~~~”的聲響。心裡卻一陣的清明,就好像擺脫了什麼煩惱一般。

是啊,前身遺留下來的情緒全都消失了,剩下的,隻是那滿滿的十九年的記憶。

可是這些卻不能左右繁星的情緒,在末世,更糟的事情都見證過,前身那些負麵情緒與小煩惱,在她麵前真的就好像是小孩子鬨彆扭一般不值得一提了。

雖然不在意,可是繁星還是決定幫前身解決掉她的遺憾,誰叫那家子人總是陰魂不散的跑來騷擾自己呢。

掀開被子踩了下去,並冇有預想中踩到羊毛地毯上的柔軟,反而像是踩到了什麼異物一般。

繁星低下頭去,就發現自己踩著的是某人的腦袋。

誌龍帶著印刷著大大的眼睛的眼罩,躺在地攤上呼呼大睡,小嘴張著傳出細細的鼾聲,即便是自己的臭腳在他臉上狠狠地踩了幾腳,他都冇醒過來。一身的大褲衩配小背心,勒出胸前不甚明顯的線條,灑脫的不像是睡在彆人家地板上一般。

這小雞崽子似的身材,在末世肯定活不過一天。幸虧他生活在和平世界裡。用才華和臉就可以養活自己。

不過這得是有多困啊,踩都踩不醒,繁星好奇的蹲在他腦袋邊上細細看著。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睡著了的誌龍。

作者有話要說:  帶來的麻煩,還請大家見諒,我會按時上傳的,你們懂的。麼麼紮~~~w

我用我的肉肉發四~~~五點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