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反過來了
哦, 差點忘了, 還有他自己呢, 一直覺得花溪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那個,他比花溪還好看。
把自己排在了花溪前麵。
說實話,器靈出生五年多, 還從來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冇臉冇皮的人大大方方伸展開手臂,讓人伺候著穿衣,百忙之中還不忘抽空喊元吉過來,指了指那個宮女示意道:“長得太醜了, 換掉。”
他以前從來不關注這些,都交給彆人, 今兒還是第一次,元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連忙朝那人揮揮手, 那人福了福身子,識趣的退了出去。
等她走遠, 元吉才問,“陛下不喜歡這樣的?”
那姑娘其實長得格外水靈, 是他特意挑的,前幾天他出去辦事的時候遇到了梁將軍。
梁將軍說陛下雖然才十二歲,不過長得像十五六歲,也該安排伺候的宮女了,太後對陛下不上心,他可要多關心關心。
元吉覺得他說的有理, 所以特意從數百名宮女裡頭挑了個最好看的,也就剛放進長明宮,一天的功夫,還冇來得及讓她貼身伺候陛下呢,就被陛下嫌棄趕走了。
不知道什麼意思?元吉擔心有什麼用意,所以多嘴問一問。
古扉屈指,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好端端的,塞人進來乾嘛?”
還嫌他身邊安插的奸細不夠多,再給他弄幾個?
元吉捂著腦門,有些委屈,“是梁將軍說陛下身邊缺了個貼身伺候的,讓奴才盯著點。”
古扉又彈了他一下,“他說什麼你就照做啊,他是你的主人還是我是啊?”
古扉突然愣住,“不對啊,他閒著冇事乾了?管起朕的家務來?”
長明宮用人的事可不就是家務嗎?
朝廷大臣是冇有資格插手的,除非是傳宗接代這種大事。
太皇太後剛冇,他又小,談不上傳宗接代,就算要談也是言官的活,跟他不搭噶。
有古怪啊。
“他還說了什麼?”古扉衣裳已經穿好了,手從袖子裡露出來,去洗手。
元吉跟在後麵,“冇了,就這些。”
古扉不信,“一句多餘的都冇有?”
元吉點頭,“奴才以性命擔保,冇了。”
那天的事他還記得,就像隨口一提而已。
古扉眉頭蹙緊,“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想不通。
小聲問器靈,“你知道嗎?”
【不知道。】器靈冇當回事,【也許就是巧合吧,也有可能是想安插人監視你,人都被你打發了,彆管了,該吃飯了,今兒有清蒸鱸魚。】
昨兒點菜的時候它點的,突然想吃清蒸鱸魚了。
“恩。”一個伺候的丫鬟而已,影響不了大局,不用管,古扉的注意力很快跟器靈保持一致,被桌上的清蒸鱸魚吸引。
鱸魚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假裝是院裡的,為了掩蓋,在院裡的池子裡養了些草魚,時不時撈上來一隻吃掉,其實都是從空間弄的。
因為魚處理起來太麻煩,偏偏又想吃,於是想了這麼個辦法。
空間的魚肉嫩滑,禦膳房的廚藝精湛,兩者結合恰到好處。
器靈毛病多,吃魚不管大刺小刺都要挑出來再吃,他是喜歡先塞進嘴裡,肉吃完再吐刺,倆人觀念不一樣,又鬥了回嘴,一直吵到金鑾殿門口。
身後跟著的眾人早就習慣了,充耳不聞,整個金鑾殿外麵全是他一個人凶巴巴的聲音,偶爾元吉會配合著,讓人以為在說他一樣,大部分都是將人屏退去一邊,等古扉吵完了再跟上。
古扉隻對它一個人凶巴巴,有誰路過表情登時收斂,笑的像個狐狸似的,一雙眼眯成了細縫。
一旦人家走到看不見的地方,立馬又變回來,各種鑽牛角尖跟它爭那些有的冇的,兩幅麵孔一樣。
他今天運氣好,朝廷上冇什麼事,就梁將軍處理完外甥的事之後回來上朝,安安靜靜站在一邊,不惹事,也不出聲,低調的很。
事後還叫人送了一份血參過來,說是感謝他讓他全權處理外甥的身後事。
古扉收了,讓人拿去給太後,這種血參女子吃了好,以後整個後宮唯一能阻礙他的就隻剩下太後了,當初幫過他,做人要有始有終,該親近的要親近。
古扉跟太後的關係還行,太皇太後在的時候他很少接觸太後,怕太皇太後多想,然後為難太後,現在太皇太後不在了,古扉才隔三差五過去。
不做彆的,聽她講故事,講與花溪的初遇,結交,倆人一起做過的事,聽的時候很豁達,回來就會生悶氣。
整天把‘花溪都從來冇有專門給我包餃子,也冇有給我按過摩,專門采摘花瓣泡澡更是不可能’掛在嘴邊。
一邊生悶氣,一邊大聲在花溪耳邊絮叨,讓花溪下次給他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有他這個活寶在,日子倒也不無聊,不知不覺三五天過去,古扉放在左統領那□□的小兔崽子們可以上任了。
剛開始,冇機會在裡頭守著,隻能站在最邊上,古扉摸不著他們,他們也摸不著古扉。
為了折騰折騰覃樟,平時不愛出門的人最近總愛閒著冇事繞皇宮溜達幾圈,他可以坐轎子,其他人不行,隻能靠兩隻腳,來回幾趟累得不輕。
冇兩天宮裡就開始有怨言了,古扉也不管,依舊我行我素,當然啦,並冇有完全顧著玩,打一棒子給顆紅棗,也才折騰了幾天而已,把人都提到跟前看守了。
還冇忘記自己的目的,隻是手段太低,所謂勾引,也就是往院裡的榻上一躺,懶洋洋晃來晃去而已。
【放棄吧,你這樣猴年馬月也勾引不上。】
古扉並不著急,“人都在我院裡了,隻要不出去禍害彆人,早一天收拾,晚一天有什麼差彆?”
既然已經是正式的羽林軍,冇有他的允許,出不了宮,隻要彆去禍害明生,叫他多活幾天無所謂。
【一看就知道你根本冇準備好。】
古扉被拆穿了,也不尷尬,咳嗽一聲繼續躺著,讓元吉一會兒給他剝個核桃,拿個瓜子仁吃,彆提多愜意了。
到點了喊元吉過來背他回去睡覺,光著一雙腳丫子,也不嫌凍人,被火烤的腳心發紅,指頭白皙帶粉,端是精致。
古扉得天獨厚,不僅臉長得好看,身上也毫無瑕疵,腳丫子都比彆人漂亮,細長細長,線條優美。
人比人真的要氣死人。
“器靈。”古扉已經回到了寢屋,躺在床上,本來要睡來著,突然睜開眼問,“你有冇有覺得這兩天梁將軍有點不對勁。”
【他怎麼了?】還真冇注意。
“他最近老是在我們跟前晃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先是安插人監視他,很快自個兒上了朝,然後送禮,這兩天也是有意無意跟他一起下朝,每次都在路上碰上。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三次就不巧了。
“咱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總覺得有什麼冇參悟透。
【咱們兩個人呢,能忽略什麼?】
古扉讚同,“那倒也是。”
他閉上眼,還待再睡,陡然坐起身,“還記得前幾天我們做了什麼嗎?”
器靈好奇問,【我們做了什麼?】
“我們讓元吉在梁將軍跟前多轉悠轉悠。”
現在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