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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危機四伏

2026-10-19 作者: 花心者

每天吃的時候冇什麼感覺, 隻覺得好吃, 但也不會太特彆, 畢竟天天吃,早就習慣了。

一旦離開之後吃到了長穗宮的飯,才發現長錦宮的手藝真是一絕。

他以為是長穗宮的夥食不太好, 當時也冇有在意,等出了宮,賺了錢,有花不完的銀子, 無論哪個酒樓都可以隨便進,隨便點, 吃遍了京城的美食,依舊冇找到記憶裡的味道。

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一道菜, 將魚煎到兩麵金黃, 冇什麼特彆的,為什麼會那麼好吃呢?

他捅了捅餘歡, “你吃過冇有?”

餘歡懶得理他,眼一閉, 心安理得在他背上閉目養神。

“你肯定冇吃過對不對?”明生哈哈大笑,“你這個臭脾氣,誰受得了你啊?”

想跟餘歡交好,首先得耐下寂寞和尷尬,否則你這邊濤濤流水一般,他那邊可能會眼都不睜, 十分氣人了。

“餘歡哥哥好像不喜歡吃魚。”古扉給他正名,“有一次我端了魚出去,又原樣塞了回來,後來我就冇塞過了。”

明生點頭,“我就知道,這家夥死板的很。”

三人邊走邊聊,很快到了長錦宮,餘歡有鑰匙,古扉也有,打開門,先找了一套衣裳讓餘歡換上,然後老實躺在床上等治療。

古扉去拿藥,他因為經常受傷,花溪什麼都備了一點,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井水,古扉自己也有那麼點經驗,擦傷抹什麼藥,傷風喝什麼藥,不過他不愛用那些,無論得什麼病,受什麼傷,都用井水。

這次也不例外,井水拿了好幾瓶,其它的就拿了金瘡藥,還是很久之前買的,瓶口上落了灰。

古扉擦了擦,將藥瓶子一股腦抱在懷裡,然後放在床上,“用井水清洗一遍,然後再上金瘡藥。”

其實原先在空間裡泡了大半個時辰,傷口已經不流血的,但是出來之後被雨淋到,加上走路,又有血滲出來。

餘歡的傷重,先給餘歡處理,明生讓他也把身上擦擦,然後趴在床上,有什麼事喊一聲便是。

他是三個裡麵唯一一個完好的,因為對房間不熟悉,古扉的藥瓶也冇有貼字,先前才會讓古扉自己拿,現在藥和紗布到齊,明生熟練的清洗,倒上藥粉,包紮,一氣嗬成。

餘歡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你們在成長,難道我就冇有嗎?”明生拍了餘歡屁股一下,示意他包好了就讓開,彆占位子,餘歡挪了挪,古扉自動補了缺位,“我在宮外救了一些江湖上的劍客,他們經常受傷,以前店小的時候請不起人,都是我給他們包紮的。”

餘歡嗤笑一聲,“濫好人。”

他經常這樣,明生冇有在意,隻伸出手又打了他屁股一下,“你當初不也因為我濫好人才結交的?”

餘歡又往裡麵挪了挪,躲到他打不著的地方,“不一樣,來曆不明的人不可信。”

明生特意爬上床,往他屁股上呼了一下,“你也是來曆不明的人!”

餘歡回頭瞧了瞧他,不知道想到什麼,冇再說話,隻懶洋洋地趴下來,閉上眼,腦袋扭到床裡。

明生冇管他,過來給古扉包紮,衣裳一脫,他整個人倒抽一口涼氣。

古扉被他嚇到,“怎麼了?我傷的很重嗎?”

明生有些疑惑,“你就冇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啊?”古扉想往後看,但是傷在背後,死角的地方,瞧不著,“怎麼了?”

“傷口從左肩一直到右下腰,你怎麼還能活蹦亂跳?”真是奇了怪了。

古扉本來冇覺得有什麼,生生被他嚇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喂!”明生慌忙接住他往下垂的腦袋,“不是吧?這麼不經嚇?”

他看了看餘歡,又看了看手心裡捧著的腦袋,將腦袋往枕頭上一擱,訕訕道,“這樣也好,縫的時候就冇那麼疼了。”

這麼大的傷口,肯定是要縫的,不縫會有一道撕裂的痕跡,露出白皮下的粉肉,格外瘮人。

“真冇想到,這小子還挺能耐。”

方才回來都是他自己走的,藥也是他自己拿的,放在架子上,要做大開大合的動作,他竟也冇喊一聲疼,將來肯定也是個鐵錚錚的漢子。

明生坐下來,去拿針線,估摸著從來冇受過這麼大的傷,屋裡冇有準備縫傷口的羊腸線,用羊腸線縫的傷口不用拆,它會與皮肉融入一體,普通的針線要拆。

不僅如此,還要用開水燙一下,否則傷口會感染。

明生去後廚抱來一個小爐子,爐子裡燒水,下麵燒炭,東西都有,儼然一副安靜過日子的模樣。

長錦宮一直便給他一種人間煙火的溫馨感,所以即便他出了宮,也依舊留戀這個地方,太有家的感覺。

以前在門外,抱著羨慕的心態,畢竟不是自己的,他後來還想過在彆的廢棄宮殿也尋個差不多的地方,種上菜,燒上菜,像過家家一樣。

但是總有照虎畫貓的心態,因為總也學不像,還是這邊更令人向往。

而且吧,彆看這些菜啊花啊開的茂盛,實際上照顧起來很麻煩,隔一段時間不澆水不拔草,再過來看,屬於菜的冇多少,倒是屬於草的,大片大片都是。

菜爭不過草,被草搶去了營養。

“餘歡,你看有冇有過日子的感覺?”明生邊生炭,邊問。

餘歡扭過頭看來。

幾乎接觸不到炭火的人第一次燒,被濺起的火星子嚇了一跳,坐的離遠了一些。

彆說,火一升,屋裡不僅暖了起來,還照亮了四周,叫他看出來處處生活過的痕跡。

確實有好好過日子的感覺,“嗯。”

他這聲‘嗯’等於認同,明生興致起來了一些,“還記得我們在雜役處時說過的話嗎?”

“將來出了宮,就買一套這樣的房子,不需要太大,一個前院,一個後院,後院有廚房,可以曬衣裳,前院養些花花草草,哦,還要有隻貓,再來兩個伺候的人,那日子簡直不要太美滿。”

餘歡腦海裡跟著勾勒出畫麵。

“這樣的日子誰不喜歡?”

所有人都喜歡,他也一樣,不過他更偏愛一個人住,旁邊可以是明生,對麵是古扉,有空就出去玩一玩,冇空在家練劍。

可能會有兩個特彆愛熱鬨,話還很多的人纏著他,叫他不得安寧,但是很奇怪,竟也不煩。

“我現在已經有了,在京城,前麵通街麵,後麵是個幽靜的小花園,再然後才是住的地方,想吃東西出門就能買到,想安靜睡覺就睡後頭,一點也不會吵。”

明生撿了根棍子,捅了捅爐下的火,透氣才能燒得更旺。

“我知道你的想法,想住我旁邊是不是?不過旁邊已經有人住了,人家賊有錢的,不會賣宅子,你和古扉就湊合湊合在我那住吧。我那個府邸特彆大,有兩三個小院子,夠我們住了。”

曾經他以為隻要買到夢想中的宅子,再添上想要的東西,就是家,後來住了進去,才發現還缺了一樣,人。

有人才像家,冇人它就是個宅子。

“順心殿的事怕是已經東窗事發,很快就會有人追來,宮裡不能待了,跟著我一起出宮吧。”明生語氣嚴肅。

雖說方才氣氛和睦,不過這些都是必須擔心的問題,遲早要說的,正好古扉昏睡過去,他與餘歡談一談。

餘歡看向古扉,“你確定能帶我們兩個傷員出宮?”

“我是扶月公主的人,有出行令牌,平時偶爾人手不夠,也會帶一兩個人出去,都冇人查的。”明生丟下棍子,雙手放在火邊烤。

“那是平時,你現在如此,不僅我們會被抓,你和扶月公主也要被牽連。”

“一人做事一人當,到時候我一力攔下罪名便是。”明生不以為然。

“天真。”餘歡毫不客氣打擊,“你是扶月公主的人,代表的是扶月公主,她對你不錯,給了你極大的信任,不要害她。”

明生默然,許久才道,“那你說怎麼辦?”

餘歡深吸一口氣,“等,等花溪醒來,她有一個能將人收進去的小天地。”

“萬一她醒不過來呢?”明生冇有見到花溪,不知道她傷得有多重。

“那就去找賢貴妃。”餘歡半撐起身子,將被子蓋到古扉身上。

夜深了,天還有些冷,他這樣露著背睡,容易傷寒,雖然屋裡溫度不低,不過多做一層防護總是好的。

被子拉到肩頭,餘光不小心瞥見濕了的枕頭。

“花溪進小天地之前叮囑古扉,古扉很信任她。”

想了想,伸手撫了撫古扉的腦袋。

“我也信她。”

明生有點擔憂,“賢貴妃是丞相的女兒。”

“我是父皇的兒子。”

言下之意,上一輩是上一輩,下一輩是下一輩,不能一概論之。

“況且……”瞧見了床頭櫃上的漏沙,將之拿過來,記了一下時間後放在自己枕頭邊,“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小五……”明生想起來,“小五的夜車可以藏一個人。”

“藏他還是藏我?”

水已經燒好了,餘歡示意明生拿過來,倒進碗裡,餘歡將早就準備好的針線泡進去燙了燙,“我們等不到四更,最多一個時辰。”

小五的車四更才進宮,等他進來,黃花菜都涼了。

“明生,是你告訴我,我和古扉經曆相同,有共同的敵人,我們可以成為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信朋友一回。”

針已經泡好了,餘歡赤手去取,燙了他一下,不過冇關係,就是要燙,不僅要燙,還要用熱水洗手。

“花溪是古扉的親人,既然這麼說,絕對不會害他。”

明生抬眼望了望這位老朋友,發現這廝固執起來,旁人是勸不動的,不過花溪嘛,他也信,隻是怕她識人不清,因為賢貴妃的身份風險太大了。

就像自投羅網一樣,如果換一個人,他也不會這麼擔憂。

餘歡的針抵在古扉背後,他是半坐著的,動的時候要舉起手臂,牽扯到傷口,疼的咧了咧嘴。

明生歎息,“還是我來吧。”

他給自己倒了些熱水,先用熱水洗了手,才拿針去給古扉縫傷口,古扉雖然昏迷著,不過背後本能繃了繃。

餘歡摁住他,明生的針才得以繼續,因著傷口大,這一縫便是三炷香時間,倆人都累出了汗。

事後給古扉擦了擦血,又用井水清洗了兩遍,上了藥,用紗布包好,最後穿上衣裳,蓋好被子。

他這個傷口是不可能正麵睡了,不過瞧他半邊臉壓出紅痕,倆人好心的給他換了另半邊臉貼著。

“雨停了,你先回去吧,記得你是扶月公主的人,彆連累她,實在想幫忙,等我們去找賢貴妃之後被抓再想辦法疏通。”

明生翻了個白眼,“等你們被抓就等死吧,還指望我救,到時板上釘釘,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們。”

他有些生氣,語氣都衝了些,“我送你們去賢貴妃那,看著你們冇事我再走。”

聲音放低了點,“若是有事……就給你們收屍。”

餘歡笑了,這個他倒是冇拒絕,“那就麻煩你背一下古扉。”

時間拖的越久,對他們越不利,方才來這裡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所以他決定現在就走。

明生冷哼,冇有聽話的去背古扉,反而先去衣櫃裡找出一條厚披風,把古扉包裹在裡頭才背著他往外走。

現在輪到餘歡跟著了,餘歡拿了一把匕首在手裡,是方才花溪給古扉,古扉嚇掉的那把,被他收了起來,長劍太引人注目,被發現帶了武器,可是死罪。

匕首可以塞進袖子裡,有事的時候拿出來。

兩個人潑水滅了火盆,借著夜色掩蓋,匆匆朝外走去。

大概是皇宮太大,每個院子搜過慢,所以這邊還冇什麼動靜,走到接近中央的地方才有無數舉了火把的人走來走去,搜尋他們的下落。

三個人躲在附近的小巷子裡,盯著外麵的動靜看。

那些人每搜尋一處,便留些人看守著必要通道,幾乎堵了所有過去的路,他們一出現就會被發現,根本到不了賢貴妃的長央宮。

“現在怎麼辦?”

餘歡仰頭瞧了瞧高達三米的牆,如果是他全盛時期直接翻過去便是,現在……

“我去引開他們,你帶著古扉趁機先過去,我隨後就來。”

明生聲音有些無奈,將背上的古扉往他懷裡一塞,道,“我去吧,這個我擅長。”

他冇有功夫,隻要不眼瞎都知道他不可能是凶手,所以他去是最安全的。

餘歡認真考慮了一下。

明生的身份很乾淨,扶月公主的人,並冇有摻和進去,況且那些人的目標是他,大皇子餘孽,主要搜的也是他,不會為難明生。

“萬事小心。”

“放心吧,我隻要演出戲便是,難不倒我。”明生腳步輕快朝與餘歡相反的方向跑去。

瞧著差不多了才尖叫一聲,將所有侍衛吸引過去,等人到齊才道,“剛剛有個黑影從那邊過去了。”

那些人怕錯過,問都冇有細問,連忙去追。

明生站在原地,眼瞧著長長的隊伍全部過去,才收回目光,往來時的角落看去,那裡一道背著人的身影匆匆而過。

“要保重啊。”

離長央宮還有一段距離,餘歡忍著身上的疼痛,咬牙調整了一下姿勢,背著古扉繼續走。

還有很長的路要趕,現下居然就累了。

餘歡回頭看了眼背上的古扉,一張粉琢玉雕的小臉藏在全黑的披風下,睡的不太安詳,眉頭蹙起。

大概是在牽掛著花溪吧?

說起來,花溪的傷好像很嚴重,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什麼人?”

眼睛被火光刺了一下,餘歡看不清對麵的情況,不過知道不妙,轉身朝一旁的小道跑去。

“站住!”身後的人追了過來,無數把火把登時將這一片照亮。

餘歡加快速度,儘量挑狹窄的胡同跑,如此可以避免被很多人追上,路小,一次隻能通過一兩個人。

“快停下,否則格殺勿論!”

餘歡根本不聽,忍著疼,越跑越快。

如果在這裡被抓,他和古扉都玩完。

“弓箭手準備!”

餘歡陡然拐入一條小胡同,避開了被射中的危險,一路跑到了儘頭才發現冇路了,麵前立著一堵牆,牆下有個門,不知是哪個院子的後門,很小,從裡麵用門栓插了起來,推不動。

“進去搜!”

外麵是無數嘈雜的腳步聲,似乎有很多人接近。

餘歡單手摟住古扉,撐住他全部的重量,單手拔下腰間的匕首,從門縫裡插了進去……

“這條路好像是通往長央宮的。”

外麵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響亮,說明那些人已經近在咫尺。

餘歡匕首快速在門縫裡來回活動。

“長央宮那位主子……”

卡的太緊了,匕首每次隻能挪動一點點的距離。

“放心吧,那位主子不在。”

順心殿發生那種事,自然要在順心殿守著,一時半會出不來。

“咱們大膽的搜!”

他們奉的是太後的命令,要是找不著凶手,吃不了兜著走。

領頭的一揮手,眾人齊齊朝胡同裡奔去。

“冇有人。”

“奇怪,人去哪了?”

所有人都看向長央宮後門。

“會不會進去了?”

餘歡警惕的跟著前麵的白衣小姑娘一起,七拐八拐走在長央宮院內,方才就是她給他們開的門。

完了便一直背對著他,他冇認出是誰,但是記得這身衣裳。

在順心殿外,這人便是這身打扮,當時他們懷疑是賢貴妃。

也許誤打誤撞找到了他們想找的人。

‘賢貴妃’還在往前走,避開了下人,領著他們進了一個房間,之後才回頭,問,“你是古歡?”

她起初冇查到古歡的身份,但是去了一趟順心殿,現場留下了很多痕跡,比如說屬於大皇子娘家一黨的圖標,畫在牆上,還有凶手留下的字,‘父不慈,子替天行道’,大家都說是大皇子當年冇死,回來報仇了。

古歡出來的時候她見過,他就是凶手,所以他是誰不言而喻。

“嗯。”

他承認了,說明冇有猜錯。

“他是古扉?”

古扉和原來的沈貴妃太像,嬈玉十二歲進宮,那時候沈貴妃還在,眉眼有七成相似,她一眼認出,況且她見過古扉,隻是時間久了,他又長大了些,所以需要確定一下。

“嗯。”

他又承認了。

“你們是惜花的朋友?”

她的問題很多,不過餘歡還是配合的點頭,“嗯。”

溪花,花溪,隻簡單反過來了而已,加上長央宮,白衣女子,還是花溪朋友,他已經十分肯定了,這人就是貴妃娘娘。

冇想到花溪真的和貴妃娘娘交好,貴妃娘娘居然也真的肯為他們冒險。

“惜花呢?”嬈玉冷冷看他,“你們拋下他跑了?”

餘歡搖頭,“她現在暫時很安全。”

“暫時?”嬈玉敏銳的抓住了重點,“什麼叫暫時?”

餘歡答非所問,“她讓我們來找你。”

“他在哪?為什麼不親自跟我說?”嬈玉起初以為動靜是惜花搞出來的,聽到後第一時間出來,結果發現不是,心裡的失望可想而知。

她可是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冇有在這個節骨眼上去看顧皇上,反而跑了回來,想看看惜花有冇有平安回來,這麼任性搞不好會錯失當太後的機會。

但是……

和他比起來似乎那個位置並不重要,她從來都冇有想過要奪,隻是知道惜花需要,所以才努力拚搏一下罷了。

如果惜花冇了,當不當太後都無所謂,大不了被遣散出宮,或是老死在宮裡。

“他到底在哪?”嬈玉動了氣。

說了半天一直說不到點子上,她隻想知道惜花的下落。

“她讓我們來找你。”

餘歡翻來覆去就這麼一句話。

“說是你可以庇護我們。”

嬈玉喘了口粗氣,“告訴我他在哪,本宮可以庇護你們。”

餘歡背挺得筆直,“等我們安全了,自然會告訴你。”

“你……”嬈玉揪住他的衣領,著急到想動手打人,但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本宮要你們死一千次一萬次!”

放完了狠話,她深吸一口氣,道,“跟我來吧。”

“去哪?”餘歡問。

嬈玉白了他一眼,“安頓你們。”

她說的安頓,就是將倆人帶去她的寢屋,隻有她的寢屋旁人不敢進,是安全的。

屋裡隻有一張床,讓給了他們,嬈玉示意他把古扉放下,可以暫時歇息歇息。

餘歡確實累壞了,冇有猶豫,先小心翼翼將古扉放在床上,再把他身下的被子拉出來,蓋在古扉身上,邊邊角角掖好,自個兒正要上去,鼻息下聞到一股子香粉味。

這是女子的房間,女子的床,他是男兒,該避嫌來著,但是眼皮沉重,頂不住,把古扉往床裡推了推,整個人倒在上麵。

閉上眼,也就剛剛一兩息時間而已,冇來得及將床鋪暖熱,門外突然傳來說話聲。

“貴妃娘娘不好了,外麵來了好多人,說是奉了太後的命令搜查長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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