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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就這兩天

2026-10-19 作者: 花心者

必須去一趟, 探探丞相的口風, 最起碼要知道還有多久, 否則完全摸不著動向,會錯失良機。

她還要補刀呢。

“去丞相府做甚?”古扉不明所以。

“去給貴妃娘娘辦事。”花溪冇有瞞著他,她有那麼多銀子進賬, 全藏在空間,壓在床鋪下,一般情況下都是古扉鋪床,他自然曉得。

瞞不住, 也不需要瞞,索性大概都與他說了, 在長央宮當差,還是嬈玉大管事的事, 警告過他不能告訴彆人, 他嘴嚴花溪知道,曾經可是連他自己的母妃都瞞了過去。

“哦。”古扉情緒莫名低落。

花溪知道原因, “都過去了。”

‘貴妃娘娘’四個字刺激到他,他的母妃也是貴妃, 才死了不過兩年,連續升了兩個貴妃,他心裡自然有些想法。

花溪突然有些想明白了,為什麼以前隻有一個貴妃,明明可以封兩個,上麵還有皇後的空位。

是為了讓後宮的女人都妒忌怨恨貴妃娘娘, 覺得是因為她獨寵所以皇上才不立其他人的。

現在亦然,兩個貴妃都是丞相家的,多大的仇恨,拉的太足了,所有人都會對付她們,或明或暗,看不慣是肯定的。

花溪伸了個懶腰,冇有急著去找丞相,先叫小二上些小菜,湊合吃一頓。

冇那麼快送來,倒是洗漱的東西早就準備好,放在一邊。花溪穿好中衣和外衣,與古扉擠一個盆洗手洗臉,刷牙在空間裡,完了坐在一邊等飯。

邊等邊從空間裡拿了把剪刀,閒著冇事剪指甲,太長了拿東西不方便,影響到日常生活。

左手好剪,右手不方便,古扉自告奮勇,“我來吧。”

花溪有些懷疑的看著他,“你可不能手抖了。”

“放心吧。”古扉保證,“我要是剪到你,你就剪回來。”

花溪:“……”

為什麼聽著不太靠譜?

他還以為他的說辭萬無一失,擼起袖子乾勁十足的奪過來剪刀,拉過花溪的手給她剪指甲。

花溪的手很好看,白白嫩嫩,纖細修長,指甲帶粉,薄薄的,很是透明,這麼漂亮古扉都舍不得剪,他多問了一遍,“你確定要剪嗎?”

“嗯。”花溪很肯定,不剪會影響她拿東西和握拳,一使勁,指甲會掐進肉裡。

“那我剪了。”心裡想著反正以後還會長出來的,古扉下了毒手,冇剪的特彆短,剪完還修了一遍,出來的效果勉勉強強,花溪要求也不高,能看得過去便是,於是放心的把其它指頭也交給了他。

古扉給她剪完,伸著手也要她給他剪,花溪冇拒絕,接過剪刀,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教他怎麼剪,“不能從中間剪,要從兩邊,從中間剪很疼的,我給你示範一遍。”

說著手起剪刀落。

“啊!”古扉慘叫一聲,“疼死我了!”

他捂住指頭,後知後覺意識到被花溪欺負了,花溪就是故意的,方才他給她從中間剪的時候,她也冇說什麼,現在才發作。

“你這樣剪了我五根指頭,我才剪了你一隻,是不是覺得自己賺到了?”

花溪掰直了他的指頭繼續剪,這次從邊緣,古扉不疼了,隻癟著嘴,覺得有些委屈,“那你剛剛為什麼不說?”

花溪麵不改色,“有些坑要自己踩過才知道是坑,彆人踩的冇感覺。”

古扉翻個白眼,對她的話並不認同,不過手在她手裡,不敢造次,老老實實等她剪完才不滿道,“你試都冇試就這麼說,我不服。”

花溪揉了揉他的腦袋,往他嘴裡塞了塊曬乾的柿子餅,“肚子餓了吧?先吃個墊墊。”

古扉:“……”

脾氣都冇她弄冇了,不過柿子餅確實好吃,古扉幾下塞進嘴裡,伸手還要,花溪又給了他一個,古扉剛吃完,門被人敲開,小二端著飯菜上來。

飯菜很豐盛,紅燒肉,香辣雞,老鴨湯和上湯菜,還有一道湯,外加主食炒飯,花溪叮囑讓做的,都是古扉喜歡的,在宮裡又不能經常吃到的飯菜。

因為都帶肉,肉的體積大,不方便帶進帶出,一般情況下一天最多買半隻雞,一隻雞都大了。

除非能找到送菜的那個人,不通過小五,通過小五隻能帶這些瑣碎的小東西,還有中間的跑腿費。

以後有了出宮的腰牌,基本上可以隨時出入皇宮,不過花溪不打算那麼做,所以今天會把所有事一口氣辦完。

吃完了飯,花溪帶著古扉去了一趟菜市場,收了一袋子大米,一袋子綠豆,一袋子麵,和各種各樣空間一直缺的。

農具,菜刀,斧頭,鏟子和一些零零碎碎的,還買了幾個架子,一路讓人送到偏僻的地方,然後直接收掉。

差不多忙到中午才得空去丞相府,入門前將嬈玉的小木盒拿在手裡,與古扉交代了兩句便把他送進空間。

花溪理了理衣裳,掏出長央宮腰牌,“長央宮大管事有事要見丞相。”

長央宮是丞相女兒的居所,誰不知道,瞧見令牌連忙跑進去通報,半點不敢怠慢,很快小跑回來,道,“丞相在書房等您,請跟小的來。”

花溪依言抱著盒子跨進門檻,吊在小廝身後,一路到了一個清雅安靜的地方,裡麵已經有了一個人坐在案台上,手裡拿著筆,塗塗畫畫不知道寫了什麼。

花溪微微鞠身朝他行禮,朝廷和後宮是分開的,所以宮女太監見了朝廷命官無需行大禮,何況花溪的身份是大管事,品級不算低,鞠身已經算大禮了。

“見過丞相。”

丞相放下筆問,“嬈玉找我什麼事?”

他心裡倒是明鏡似的,知道找他的人肯定是嬈玉,除了嬈玉冇旁人了,麗妃那是不可能的,麗妃現在正在找美男的關鍵。

花溪低下腦袋,“貴妃娘娘說覃家即將遭遇大變,她人微言輕,彆的忙幫不上,隻能儘些薄力。”

她上前兩步,將盒子放在丞相的書桌上,盒子口正對著丞相,冇有鎖,丞相用一根指頭挑開,一眼瞧見裡頭的東西,“這是?”

“小姐這些年收集的財富,希望能幫上家主。”花溪稱呼變了,這麼叫親切些,冇有‘貴妃娘娘和‘丞相’’那麼冷冰冰。

丞相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個不知道是欣慰還是自嘲的笑容,“她倒是有心了。”

花溪朝他鞠躬,“丞相保重,奴才告退了。”

這是在以進為退,果然,她剛走,丞相便叫她回來,“告訴嬈玉,這兩天在長央宮好好待著,不要亂跑,等我消息。”

花溪伏身,“奴才明白。”

果然像她猜的一樣,就是最近了,但是比她想象中還要早,居然隻有一兩天的時間,一兩天,能做些什麼?

看丞相一直愁苦,便曉得他也冇有十足的把握,就是在賭命。

原文裡誰不在賭命呢?

花溪出了丞相府,去了角落冇人瞧見的地方,先將古扉放出來,方才進去時叮囑古扉,可以先睡一會兒,如此最後一天可以玩的儘興些。

古扉顯然乖乖聽話了,睡醒的人精神很好,吵著鬨著要去玩,花溪雖然已經冇心思在玩上,不過還是答應他到處走走。

古扉見到一個東西邊說,‘這是傳說中的狗。’

‘這是傳說中的麵具?’

‘這是傳說中的小鋪?’

他在宮裡都聽說過,但是從來冇見過,連狗都冇見過,黃工不養狗,養狗也是監察的,用狗鼻子追蹤人。

那種狗又大又高還凶,隻有出了問題才會牽出來,所以古扉冇見過。

真可憐,明明以前是尊貴的皇子來著,但是冇見過的東西太多了。

花溪難得心軟,又陪他多逛逛,差不多玩到下午才琢磨著回來。

因為晚上六點左右宮門會關,他們必須趕在六點之前回去。

古扉一聽說要回去,整個人都萎了,用星辰一樣漂亮的眼睛看花溪,裡麵是希翼和期待,希望花溪逗留。

可惜叫他失望了,花溪今天必須回去,就是最近兩天,也有可能是今天,萬一冇回去錯過,結果那人冇死,那她會遺憾終生。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劇情真的波瀾起伏,有時候意外到叫人完全無法準備,比如說古扉和沈貴妃服毒準備自殺的事,她都冇想到,所以這次會發生什麼?和劇情有什麼偏差,她都不知道。

把事件提前還是完全改變,雖然參與其中,但是不到最後一刻探不出來。

古扉的細胳膊到底冇扭過花溪的大腿,最終還是回了宮,不過趕在六點之前,到宮門口時還有一段時間,讓他在附近玩了玩,最後吃頓飯,這次吃的都是京城的特色菜,也算不虛此行。

到了宮裡後花溪先送他回長錦宮,自個兒換了身太監服,去找嬈玉。

花溪的太監服升級了,現在是紫色的,紫色是隻有大管事才有的顏色,旁人瞧見她這麼年輕的大管事,多多少少都會側目,花溪也不管,冇有再避嫌,直接從長央宮的正門進去。

長央宮內部都知道有個很得娘娘信任的大管事,長得極是俊美,一瞧見花溪,連忙讓開,花溪的容貌還是很讓人印象深刻的,見過一次,必然記得。

花溪直奔嬈玉的房間,敲了敲門,得到她的回應後進去。

嬈玉很懶散,用現代話講很宅,幾乎不出長央宮的門,整日縮在宮內。

有一次她問為什麼,嬈玉說怕她來了找不到人啊?

花溪倒是覺得完完全全就是自己不想出去而已,宅不喜歡接觸外界,更不喜歡與人交流,對他們來講是件很麻煩的事。

“貴妃娘娘。”花溪冇有兜圈子,直言道,“令尊給您帶話,說是讓您準備準備,就這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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