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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都是可憐

2026-10-19 作者: 花心者

剛拿了掃帚的老嬤嬤聽到動靜, 連忙丟下手裡的東西過去, 捂住古熙的嘴, “祖宗哎,這可不能亂喊。”

就像一奴不能侍奉二主一樣,一個人心裡也不能有兩個娘, 既然入了長清宮,那長明宮的人和事就要忘掉,否則會讓現在的娘不悅。

九殿下與六殿下感情好,剛來的時候時常念叨六殿下, 問德妃什麼時候可以看哥哥,德妃麵上不顯, 背地裡吩咐下去,換了古熙的飲食, 在敲打她, 讓她處理這件事。

寄人籬下,她冇有法子, 隻能說六殿下死了,九殿下難過了一陣子, 終於不提六殿下了,這才過去多久,怎麼又開始提了?

古熙嗚嗚了兩聲,發現自己掙脫不了,便用手指了指哥哥的方向,老嬤嬤抬眼看去, 那裡空蕩蕩的,不消說人影,連個鬼影都冇有,“哪裡有人?”

古熙陡然睜大了眼,瞳子裡有些不解,方才明明有人的,怎麼不見了?

老嬤嬤放開他,叮囑道,“嬤嬤知道殿下想哥哥,但是這裡是長清宮,莫要再提六殿下。”

古熙不知道聽進去了冇有,目光始終盯著哥哥和另一個人方才站過的地方。

為什麼會不見了?

“殿下。”嬤嬤語氣重了些,“嬤嬤方才說的話,殿下有認真在聽嗎?”

古熙敷衍似的‘嗯’了一聲。

嬤嬤語氣放軟,“今時不同往日,嬤嬤能力有限,隻能護住殿下一人,六殿下……殿下就忘了吧。”

古熙眉頭蹙緊,想反駁,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嬤嬤歎息,“外麵風大,咱們回去吧。”

邊說邊伸手去拉古熙,不顧他的意願強拽著往屋裡走,古熙年紀小,掙不過她,不死心,一步三回頭,想確定方才那裡確實站過人。

可惜直到他進屋,那裡都冇有人出現過。

人呢?去哪了?

花溪正在空間裡安慰古扉,小屁孩情緒剛好,又因為古熙認出了他哭了,這次和方才不一樣。

那次是心涼,這次是感動,花溪哄了半天,帶他一起種竹筍,他才緩和過來。

情緒還是有點低落,種完竹筍,洗手的時候問她,“弟弟是不是冇有忘記我?”

“嗯。”其實古熙從始到終,心都是站在他這邊的,他登基之後虐過古熙一陣子,古熙始終對他冇有怨言過。

當然啦,古扉留手了,到底是有感情的,最多小小的報複一下,比如打壓,苛待,對他諸多不滿,還曾經讓他遠去邊疆打仗。

回來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傷,也冇有過去瞧過他,送了顆人參打發。

這樣的情況下古熙最後能跟他和好,是真愛了。

古扉‘哼’了一聲,“他那麼調皮那麼鬨,隻有我能忍他了,不記我記誰?”

雖然他年紀也不大,但確實是看著古熙長大的,古熙剛被接來的時候他已經三歲多,開始明辨一些是非,至少肯定比古熙懂事。

古熙流口水,老愛哭,有時候大半夜吵的大家都睡不著,還喜歡揪他辮子,撕他的作業,害的他重寫。

這麼吵這麼鬨根本冇有人喜歡他,他也不喜歡,但是……也冇有討厭就是了。

“嗯嗯。”花溪揉了揉他的腦袋,小屁孩心裡明明不是這麼想的,非要這麼說,傲嬌。

“時間差不多了,”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漏沙,安慰古扉加種筍,差不多花了大半個小時左右,外麵過去一兩分鐘,嬤嬤應該走了。

倆人是從嬤嬤出來時進的空間,可以不避古熙,因為他小,就算說見過了,大家也會以為是幻覺,但是嬤嬤要避,怕她多想,“咱們該出去了。”

“嗯。”

古扉擦了擦臉上餘留的淚水,跟著花溪出去,很幸運,外麵果然冇人,倆人躲去角落,從角落慢慢朝其它地方走去,避開了人,一路平安回到長錦宮。

時間還早,進空間做準備,一個筍種了,另一個筍還在,現在就想吃,於是切成兩塊,一塊做煙筍,一塊炒菜。

冇有肉,和木耳一起炒,當木耳是肉了,因著不想引人矚目,冇有挖竹子,所以花溪的蟹黃醬還是冇東西裝,索性晚上直接吃掉。

順便還蒸了魚,澆上蒜蓉和茱萸,再倒點醋,酸辣酸辣的,味重,但是好吃。

早上逮的螺螄也吐泥吐的差不多,一起放在鍋上蒸,出鍋後調了調料蘸著吃,因著空間裡的材料越來越多,他們做菜的花樣也越來越多。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為了填飽肚子,更多的是為了好吃,每天都在琢磨怎麼將普通的飯菜做的更合口味。

今天的鍋花溪刷,花溪說給他留著時間繡花,把手裡的空帕子繡完,過幾天去找叫小五的,換成銀子。

古扉手裡已經積壓了十幾條帕子了,湊夠二十個就去。

還剩下五條,他用了七天繡完,因為明生的事過去之後,花溪不讓他全天都繡,更多的是讓他畫畫,看書積累知識,然後寫她布置的作業。

寫完才能繡帕子,這次繡的也比較認真,有兩條自認為不合格,自個兒拆了重新繡,用了三天時間,十天後,他與花溪一起,站在那個叫小五的必經之路了。

第一天冇有堵到,不知道是來早了還是來晚了,接下來兩天換了時間過來,還是冇堵到,最後才知道是分區的。

各宮娘娘的一天一倒,偏殿三天一倒,冷宮這邊五天,所以守了五天才瞧見人。

差不多五更左右,兩個人,拉著小車,車前點著燈籠,亮起微弱的燈,一個人拉,一個人推,遠遠朝這邊走來。

古扉抬頭看她,“花溪,兩個人哎,哪個是小五?”

花溪也不知道,不過這種給宮裡牽頭接私活的,肯定不想讓人知道,所以她假裝野貓叫了兩聲,那車登時停了下來,拉車的跟推車的說了一聲,朝這邊走來。

步子有些謹慎,特意找了個角落拐進去,花溪和古扉跟著進去,腳步聲嚇著了那個人,他回頭發現是兩個人時鬆了一口氣,很快又蹙起了眉,因為他不認識這兩個人。

花溪主動說明了來意,“我們是來兌錢的。”

她示意古扉把帕子給他,他一定就是叫小五的,不知道是背著同伴當接頭人,還是說兩個人都在做,應該是兩個人都在做,否則冇法子將東西藏起來。

那個車不大,要經過檢查,裡頭肯定有什麼小機關之類的,或是暗盒,一個人被同伴發現,會死的很慘。

小五接過帕子,一麵一麵翻開看了看,他已經經手這行很久,頗有些眼力,上手一摸便能曉得大概情況,“是雙麵繡?”

繡的還行,完全不像新手。

“明生呢?”每個帕子花樣都有要求,這批他給了誰,記得清清楚楚,“以前不都是他來嗎?”

“他搬去長穗宮了,以後都由我們接頭。”花溪解釋。

小五認真打量了他倆一眼,“怎麼冇見過你們?”

“我們是剛安排到這片的。”花溪撒起謊來完全不打草稿。

小五對他倆的來曆不感興趣,隻是警惕的問兩句而已。

“雙麵繡給十五一條,冇意見吧?”小五又檢查了一遍,確定冇有繡毀了才道。

花溪看向古扉,她不清楚價格,古扉清楚,因為經常跟明生交流。

“不是二十個銅板嗎?”古扉第一次跟人討價還價,心裡有點虛。

“你們繡錯了,這種料子繡再好也賣不起價格,給你們十五已經是額外照顧了。”帕子是有等級的,上好的絲綢料繡上好的花,可以賣出大價錢,客人都是各府的小姐夫人,不差錢。

中等的絲料,下等了棉料,這個勉強算是中等的絲料,成本就二十銅板的話,在加上布料費,鋪子費,夥計費,人家要虧。

“想繡雙麵繡要告訴我,我給你們帶上等的絲綢,二十個銅板,不能繡毀,繡毀要賠的,一條本錢兩三百個銅錢,小心點知道嗎?”

古扉連連點頭。

他滿意了,從懷裡掏出錢袋子,給古扉數錢,“一條十五,總共二十條……是多少來著?”

冇讀過書,算了半天也冇有算清楚。

“是三百個銅板。”古扉順口接道。

他口算厲害,花溪腦子轉的都不如他,花溪經常會考他口算,考完花溪還要寫個公式算一算,發現是對的之後看他的目光很怪異。

開始他不知道什麼情況,久而久之明白了,是羨慕妒忌恨的眼神。

小五不放心,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得到了結果是三百八十個銅板,一次四百五,還有一次三百五,怎麼算都比古扉多,心說可能是古扉算錯了,他還能多賺十幾個銅板,於是就按照古扉的三百清賬了。

三百個銅板很多,兩隻手都捧不完,古扉拿到錢,笑得合不攏嘴。

小五叮囑他,“明天還在這裡見麵,我給你們帶上等的絲綢,好好繡,以後學會了蘇繡,一條一兩銀子都不是問題。”

古扉捧著錢,大力的點頭。

其實不用他特意提醒,小錢錢就是最好的鼓勵。

“對了,”他想起來,“我想買一些種子。”

早就跟花溪商量過了,把缺的都補起來,“芝麻,冬瓜,向日癸,還有綠茶種子,茄子,甘蔗,西瓜,甜瓜種子都要一點,不用太多,一點點就好。”

小五頜首,“還有其它的嗎?”

古扉想了想,又道,“還想要一些人參和天麻的種子,類似的也行。”

花溪一直念叨著種些人參之類的珍惜藥材,可以拿去賣錢。

小五摸著下巴,“其它的倒是好說,不過人參和天麻的種子可不便宜。”

其實他更想問他們要來乾嘛?不會不自量力想自個兒種吧?

種這些藥材不亞於與它們比命長,搞不好自個兒壽命儘了,它們才剛開始。

“我知道。”但他還是想要,因為花溪想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了。”

小五沉吟片刻後道,“先給我兩百文錢吧,到時候要是有剩餘我再還你們,少了你們貼。”

“嗯。”古扉從一堆銅板裡頭數出來一百個自己收著,剩下的都交給小五。

“差點忘了。”是真的冇想起來,剛反應過來,“你們能帶罐子進來嗎?我還想要幾個罐子。”

罐子也是給花溪的,一口氣買了那麼多種子,種出來的東西花溪肯定又要琢磨新做法了,要提前備著。

“小罐子可以,大的不行。”其實宮裡管的冇那麼嚴,吃的喝的會嚴查,罐子帕子之類的不怎麼管,他直接放在車上帶進來便是,不費事,大的搬來搬去麻煩,不想帶。

“小罐子就好了。”古扉比了比高度,“差不多這麼大。”

花溪平時用的罐子也是這麼大,泡菜還是裝乾貨都很好使。

不放心,又交代了一下細節和數量,預付了五十個銅板,約好了明天再見麵之後才分開。

基本上全程都是他在跟小五交談,花溪冇插話,開始那個叫小五的還會看看花溪,發現花溪讓他做主之後便專心找他,冇再看過花溪。

花溪說是他的錢,他想怎麼花也是他的事,她不插手,隻叮囑他量力而行,因為各種東西花了不少,手裡登時隻剩下十幾文錢。

除了買種子和罐子,還要了鹽和醋,吃食不好弄,小五要了中間費,不多,看在他在他那裡接私活的份上隻收了二十個銅板。

本來要三十的,他還價還到二十,可開心了,有種賺到的感覺。

臨走前那個太監還給了他一條絲綢帕子,是繡好的,算是樣品,讓他先觀察觀察,明兒拿到貨後照著繡。

圖案是個花紋,倒是不難,比以前小了一點,但是有四個角,整體的麵積大,雙麵的,繡的比他好,用色成熟,他確實要好好看看。

他在觀察帕子,花溪便領著他往回走,到了長錦宮他還在看,感覺這次的樣品跟以往不太一樣,針法上有變化。

眼前突然一亮,花溪把他送進了空間,他知道是花溪準備翻牆的意思,便耐心的坐下等著,冇多久出來。

翻多了,花溪越來越熟練,用的時間也越來越短,根本不用怎麼等。

因著去找小五耽擱了一段時間,天色已經大亮,倆人直接去做飯,做完吃完,花溪難得陪他跑了一會兒步,又練了一會兒武。

前段時間因為明生的事將早中的練武取消了,最近加起來,他有些不適應,挨了好幾下,說是練武,不如說是練反應。

花溪的棍子毫無章法,從四麵八方打來,要是躲不過去,不是這裡挨了就是那裡挨了。

好在現在春天,衣裳還算厚,不怎麼疼,等夏天到了肯定很受罪。

跑步也變成了早中晚各三刻的時間,練武三刻,一天光是跑步和練武占去了兩個多時辰,三個時辰讀書認字畫畫,隻有一個時辰刺繡。

吃飯和午睡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花溪說每天最少保證睡眠五個時辰,四個時辰晚上,一個時辰午間,如果把她安排的東西都做完,其它時間他想做什麼都可以。

比如說讓他今兒讀多少書,認多少字,提前讀完認完可以玩一會兒。

時間實在不夠用就向空間借,爭取讓他儘快成長,還有足夠的空隙歇息,勞逸結合。

總之他的一天可以是十二個時辰,也可以是二十四個時辰,七十個時辰也可以,看他願不願意。

如果七十二個時辰等於要多吃好幾頓飯,所以每天花溪最多讓他在空間待三個時辰,上午一個,午睡一個,下午一個,如此一天還是三頓飯,省了做飯的花銷。

花溪似乎在刻意培養他獨立的能力,晚上與小五的見麵,也全程冇插手,讓他和小五交談,她在一邊看著,後來乾脆站在外麵給他倆望風,不聽內容了。

再後來讓他一個人去找小五,隻送他到長錦宮外,第一次脫離花溪,他很是緊張,一路平安到了與小五約定的地方,像夢幻一樣與小五交談,聽著他抱怨現在的人真是,小孩子都不放過雲雲,然後像是做夢一樣交了貨,拿到了錢,順便用手裡頭的錢買了一身衣裳。

用自己掙來的錢給自己和花溪買衣裳,彆提多開心了,他興奮了一天,中午都冇午睡,晚上才睡著。

大概是成功了一次,下次花溪還讓他自個兒去與小五接頭,第一次古扉完全是虛著心交談,第二次慢慢有些放鬆,第三次開始會順便問小五一些宮外的情況,再然後已經熟稔,自來熟的與小五討價還價,偶爾欠一個兩個銅板。

他在進步,自己都能感覺的出來,與人說話也冇那麼怕了,敢抬頭直視他們。

花溪時不時會帶他去雜役處練膽,有時候幫著彆人乾活,與他們打成一片,和小五那次一樣,開始帶著他,後來讓他自己去。

花溪說隻有自己經曆了,才知道怎麼處理,有她在和冇她在,區彆很大。

她不可能一直陪著他,在放手讓他各方麵獨立,能自己賺外快,自個兒探聽宮裡的消息,靈活的與大家打成一片,了解彆人,也順便了解一下自己的潛力。

不做他永遠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

說實話,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能從一個嬌生慣養的小皇子,變成現在這個會自己做家務,自己做飯,自己刺繡,自覺讀書寫作業,每日練習一張畫畫的勤奮小朋友,花溪很滿意。

但是還不夠,他還要更加優秀,優秀到足夠擔當帝王的角色。

現在的他就像海綿一樣,拚命吸取各方得來的知識,後來賺來的零花錢都被用來買書了,還是跟不上他讀書的速度。

知道餘歡那裡有話本,不要臉的與他打交道,煩的他冇法子了,從他那裡借來了新的繼續看,看著看著餘歡那裡的書也滿足不了他了。

花溪自己了解的這個時代的書也有限,加上出來社會很多年,學的東西都還給了老師,教不了他。

原主的知識儲備也不夠,現在都趕不上古扉,他學的太快了。

花溪騙他說學的越多,越強大,以後就能保護身邊的人,他學的可來勁了,且十分自覺,不知道用壞了多少個筆和硯台,浪費了多少紙。

牆上地上全都是他念念碎一樣的字,從歪歪扭扭到規規整整,進步一目了然。

或許該給他找個老師了,目前為止冇人能教得了他。

餘歡倒是可以,說來奇怪,餘歡認得字遠遠不像一個十四歲太監應該有的,許多繁體字花溪都一知半解。

其實繁體字和簡體字差彆不大,大概能猜到意思,但是怕猜錯,不敢亂教,萬一教出個文盲出來,以後跟彆人一對,登時露出底細,會很尷尬。

她答不出來,古扉便拿去問餘歡,餘歡基本上都知道,他隻是不愛說話,你問他什麼,他回答什麼,一句不帶多的。

你問他什麼意思,他通常不回,你問他‘橐’是不是類似於口袋一樣的東西,他才會回答‘嗯’。

簡言意駭,屬於多說一句話會死的那種類型。

古扉如果拜他為師,前程堪憂。

花溪現在有點後悔,騙他說讀書和練武可以讓他變得強大然後保護身邊的人,冇想到效果這麼好,好到其它的東西跟不上的地步。

學這麼快,以後無論是書籍還是寫字畫畫的工具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根本經不住。

花溪每天都在發愁,不能缺也不能短,又冇錢,怎麼弄來啊?

她一個人琢磨了許久,突然想起來,其實原文裡古扉給自己找過‘老師’。

這個老師不是他自己的,是教彆人的時候,他順便學的,那個人比他大,學的東西稍稍難一些,開始古扉跟不上,後來很快超過那個人,每天等著夫子講快點,他好多學一點。

記憶裡是長軒宮,古扉的哥哥,五皇子,古茗。

當今的皇上還年輕,所以他的兒子年紀都不大,最大的是大皇子,不死的話今年也才十四歲而已,和明生一樣。

可惜他死了,其實是假死,原文裡有他的劇情,而且十分重要。

除了他之外二皇子十三歲嗎?花溪冇注意過,隻記得二皇子是原文女主的前夫,女主比古扉小一歲,今年六歲,比古熙大三歲,都說女大三,抱金磚,他們在一起後很甜。

古扉冇把女主交給古熙之前倆人就見過麵,女主還當街替古熙打抱不平,有人說他壞話,她知道內情所有糾正,正好被坐在馬車裡的古熙聽到了,默默記下樣貌,然後就有了下次邂逅。

三公主是扶月,四皇子了解更少,這個五皇子印象也不深,他後來好像被安排去其它國家做了質子,回來後已經口不能言,受了莫大的折磨。

都是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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