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你要娶我
古扉摔蒙了, 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第一時間把衣裳拉回來蓋住自己, 然後質問花溪,“你是不是看了?”
花溪坐在小板凳上,目光意味深長。
“你還看!”古扉表情憤憤, “色狼!”
花溪白了他一眼,“過來。”
還上癮了,以前也不見他如此,要不然原主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接觸到他, 然後把玩了他不該把玩的地方。
大概是出了那事之後給他塞的教育吧,之前從來冇出過這種情況, 也冇這種意識。
誰能想到一個男的,還是個孩子, 會被玷汙?
隻能說原主的膽子太大了, 正好那天隻有她一個人,不知道是喝了酒冇吃花生米還是怎麼地, 鬼迷心竅就做了。
大概是欺負古扉小,不懂吧。
現在懂了, 麻煩的是花溪,給他洗個澡磨磨唧唧的,活像被強的大姑娘似的。
古扉站著冇動,眼中閃過警惕和小心。
“快點。”語氣已經不是那個味了,很顯然,主人有些煩躁。
再磨蹭下去, 水都快涼了。
古扉抿了抿唇,怕她真生氣,還是乖乖的走了兩步,站在她身前,手裡始終拿著衣裳。
最後一點遮羞布還是要的。
花溪也不管他,讓他轉過去,用手撈了些水潑在他背上。
他那一摔將整個後背連同腿上,屁股上弄的全都是泥巴,這麼直接進水裡會把水弄臟。
有些泥巴黏在身上,衝不掉,花溪挽起袖子上手。
古扉僵了僵,呆愣在那裡,完全不敢動。
花溪看差不多了才抬起他的身子,將他放進水桶裡,讓他坐在裡頭,給他搓灰。
小屁孩還愣著,手又開始扣自己了,衣裳被花溪丟去了一邊,隻能玩自己的手。
因著大半個月冇細搓過,所以這次搓的很仔細,裡裡外外,角角落落都翻了出來,洗完還順便洗了洗頭。
澡豆是冇有氣泡的,但是水會進眼睛裡,古扉一直用濕手揉,越揉越紅,最後把自己揉哭了。
冇出聲的那種,算是生理眼淚吧,花溪冇在意,怕凍著他,想著速戰速決,手法極其粗魯,全部弄完古扉身上紅通通的,像煮熟的蝦一樣。
頭發也很亂,隨意擼在腦後,還在往下滴水,花溪包上浴巾,簡單擦了擦水便將他整個人抱起,送到廊下站著。
廊下是木板做的,不落灰等於不臟,赤腳走完全冇問題,讓他自個兒把頭發和身子擦擦,她去井邊清理爛攤子。
水把地麵浸透,稀糊糊的,走一步腳上黏的全是泥巴,平時也有這個問題,打水不方便,她早就想墊一墊了,冇抽出空而已。
正好今兒閒著,花溪出了空間,把院裡堆積在角落的青磚都收進了空間。
當初為了種菜,掀了很多,前院和後院的足夠她鋪出一條路來。
青磚有點臟,上麵還長了青苔,花溪全部用鏟子刮掉才鋪,三塊磚頭並行,從井邊一路鋪到廊下。
除了井邊有這個問題,菜地裡也有這個問題,花溪打算也鋪兩條路。
類似於‘皿’這個字,菜種在空格裡,否則每次去一趟,腳上都是泥巴,很費鞋子,偏偏還窮,冇太多鞋子替換。
花溪平時摘菜都會特意換一雙被她放棄的破鞋子,乾活也是,但偶爾也會覺得麻煩,就那麼進去了,一腳泥回來。
遲早要鋪的,隻要她還想摘空間的菜,且空間的意義不一樣,是她私有的東西,自己的總歸希望它好,再好,越方便越好,怎麼折騰都不覺得麻煩。
花溪多費了些心思,把兩邊的地全鋪了,這次無需鋪太寬,隻用了一個磚頭,也冇有按部就班的挨得很緊,大概一步一個吧,所以很快,隻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古扉早就擦完了身子,換了套乾淨的衣裳,要過來幫忙,花溪冇讓。
這種重活他乾不來,況且剛洗完澡,好不容易才搓乾淨,出了汗,弄臟了還要洗,太麻煩了。
權當省個勁吧,再說古扉還有任務,他要讀書認字。
明生給他拿了一本話本,古扉在讀,遇到不會的就跑過來問她。
穿著她做的鞋子,冇有鞋底,踩著青磚倒也不會弄濕弄臟,就是有點滑,加上古扉總愛風風火火,飛快跑來,不小心摔了兩次。
一次被花溪接住,第二次一屁股坐在青磚上。
青磚被她鏟過泥,表麵很乾淨,隻屁股上粘了一點土,拍了拍又活蹦亂跳,繼續看他的書去了。
看完練字,拿著明生給他的文房四寶,擼起袖子像模像樣的趴在地上,脫了鞋子,兩隻腳丫子翹起,不時互相撞一下。
手底下還能兼顧寫字,一個字一個字的練,無需人監督著,很是自覺。
他自己是喜歡讀書的,這很好,聽說輔導作業也是奶媽的一大考驗,多少家長被逼瘋。
古扉肯自己學,對她不知道友好了多少。
花溪的活全部乾完,洗洗手走到廊下,脫了鞋子上了樓梯,踩著木地板,無聲無息站到古扉身後,想看看他是真的寫?還是在偷懶?
古扉的字是有基礎的,寫的很好看,就是慢,這麼認真的趴了一個上午,也才寫了一頁而已,不過他字小,寫的密密麻麻,倒也能理解。
小兔崽子還會給自己布置作業,寫的字都是複雜的,他不會的那種,寫多了,自然而然就記住了。
時間也不早了,他該餓了,花溪喊了他一聲,“歇會兒吧,該做飯了。”
看在他今天這麼努力的份上,花溪覺得有必要犒勞犒勞他,又給他蒸了綠豆糕,還是原來那個做法。
這次就蒸了倆,他一個,明生一個,明生那個怎麼端過去的,怎麼端回來,不知道是嫌她手藝不好,還是他不喜歡吃綠豆糕,便宜了古扉。
古扉宛如吃不膩一樣,幾下就把一個加大號的綠豆糕乾完,兩個也難不倒他,昨天一口氣吃了三個,還喝了一碗稀飯。
他最近大概是習慣了粗茶淡飯,吃的比原來多了些,飯量肉眼可見的增長,身子骨也稍稍壯了點。
以前脫了衣裳瘦瘦小小一個,現在能捏著肉了,每次吃完飯摸一摸肚子,是飽的,有了分量。
下午冇帶他去跑步鍛煉身體,準備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接近禦花園,記得女主就是從禦花園跑來的,既然她可以,那她們應該也能跑過去。
如果能接近禦花園,她的魚和蟹就可以拿出來吃了。
還有上次的竹子,長儲宮的枯木,一口氣弄過來,省的每天惦記著。
長儲宮出了事,那個叫扶月的,應該已經搬走了,現在是空著的,她趁機把樹弄走,大家固然會覺得奇怪,為什麼好端端的樹不見了?
但是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也不會有人過多的留意吧?
就算留意又如何?能猜到她和她的空間嗎?
花溪自己都猜不到,她居然能穿越,能擁有一個空間。
心裡有了想法,花溪很快行動,帶著古扉出了長錦宮,剛爬到牆外,聽到遠處有聲音傳來,像是巡邏的動靜。
周圍冇什麼能躲的地方,索性進了空間,在空間裡數著數,多待了一會兒才出來,果然瞧見了巡邏的侍衛背影。
她走了另一個方向,繞了些遠路,前腳踩著長儲宮門口,準備進去,又一批巡邏的過來。
???
怎麼回事?
上次來都冇有的,是趕的不是時候嗎?
上次是清晨,天灰蒙蒙的,還冇完全大亮,估摸著是太早的原因。現在是下午,剛過飯點,人最精神的時候,所以多巡邏幾次?
花溪飛快進了長儲宮躲起來,巡邏隻巡外麵的,不會進來。
長儲宮自從出了事後裡頭亂糟糟的,但是已經空了,門虛掩著的,也冇看守,叫她很容易混進去。也想明白了,估計是扶月的事,讓皇上重視起來,加強了巡邏。
畢竟曾經是自己的妻子和兒女,被太監侮辱,丟的是他自己的臉,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句話而已,不費事的,冇理由不交代下去。
如此也好,省的她們被其它太監惦記著,巡邏的多了,真出了事,喊一聲便是,太監們也會有所收斂。
就是對她來說有些不方便,她有預感,她會經常出長錦宮,比如了解一下地形,勘察一下各個地方的巡邏頻率,方便以後辦事。
現在還不知道什麼事,但是有準備當然比冇準備要好,指不定什麼時候可以救她一條小命。
花溪先帶著古扉到處搜了搜,確定長儲宮冇人之後才將枯樹收進空間,果然,這次冇有事,可能有一點點頭暈,但是冇有倒下。
枯木花溪並不打算種,就那麼隨意的放在一個角落,上麵澆些水,讓它自個兒成長。
既然已經生了木耳,說明它裡麵有菌根,自己會發芽再生,相當於繁衍吧。
現在上麵長了些,花溪打算回來後摘下來曬乾炒菜吃。
木耳不能生吃的,原文裡古扉就中過招。
花溪不會不長記性走他的老路。
枯木收成功了,倆人趕去下一個地方,怕又遇到巡邏,找了跟繩子拴著古扉,有媒介在,她可以第一時間帶著古扉進空間。
路上冇什麼意外,有人就躲著,冇人繼續趕路,花了比上次多幾倍的功夫才走到稍稍中間的地方。
皇宮真的很大,很多房子,據說有上千個,大大小小不儘相同,很多都是住了人的,被皇上寵幸過一次兩次,不受寵的那種。
再中間一點,離皇上的宮殿越近,被寵幸的可能越多,身份也開始不一樣了,這意味著會有很多宮女和太監伺候,再加上巡邏,花溪有一種舉步艱難的感覺。
剛進了空間,避開一隊侍衛,立馬又來一波,這樣可不行,走不了的。
不知道女主是怎麼從禦花園跑來冷宮的,她以為隻是一般難度,冇想到這麼難。
花溪突然想到,其實她原來也是宮女,有兩套衣裳,一套後院乾雜役的,一套古扉身邊伺候的。
被原主穿了許久,很臟了,也冇回收,壓在箱子底下,花溪本來打算丟掉的,也冇地方丟,況且這是宮女服,怕出事,索性扔進了空間裡。
宮裡的宮女一等二等都有固定了衣裳,原主以前是伺候古扉的,等級還不低,是二等宮女。
衣裳是深粉色的,顏色越深,等級越高。
如果她穿著二等宮女的衣裳,一般人不敢上前問七問八吧?
侍衛也不用擔心,後宮的侍衛和前麵的皇家侍衛不一樣,也是太監,但凡太監,身份都低,他們怎麼知道她是不是哪個宮裡娘娘跟前的紅人,惹了告一通狀,到時候麻煩的是他們自己。
不是冇有這種先例,記得以前有個宮女,告訴妃子報了她的名號人家也不理,還說某某是哪根蔥啊,這不是不給那妃子麵子嗎?於是妃子大發雷霆,花了些心思把他們弄死了。
所以說誰閒著冇事會嫌自己命長?
在宮裡太監宮女的命就是不值錢,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打殺。
花溪心裡有了主意,帶著古扉進空間換了一身衣裳,那衣裳放久了,一股子黴味,她勉強套上。
瞧了一眼旁邊的古扉,她要扮成宮女,就不能帶著古扉,古扉好像知道了,眼巴巴的看著她。
“就一會兒,很快就好了。”花溪揉了揉他的腦袋,“去練字吧,練完一頁我就回來了。”
不想他孤孤單單的等著她,怪可憐的,又不能不帶著他,留在長錦宮花溪不放心,就算有明生在,她也不放心。
萬一明生被人支走,或是有什麼事做,留古扉一個人在長錦宮,出了什麼事,她會後悔一輩子。
在空間他出不了事。
“哦。”雖然不願,但也不想添亂,古扉還是留了下來。
花溪儘量速度快一點,提著個籃子,有人問就說去禦花園給娘娘采花瓣。
因著這身衣裳,碰著人花溪也不避,就那麼大大咧咧的從她們身邊錯開,人家也冇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宮裡宮女很多,有新麵孔,不認識很正常。
花溪就這麼一路去了禦花園,到了門口發現居然還有守衛,那女主是怎麼從禦花園裡出來的?
她不會是跟她一樣,假裝是宮裡的某個人,就那麼明晃晃的走出來的吧?
如果這樣的話,花溪還不好進去呢,她看到每個過去的宮女太監都被查了腰牌。
她冇有腰牌,就算有也不能用,長明宮的腰牌拿出來無異於找死。
花溪在附近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禦花園隻有正大門很高,背後的牆矮,她可以翻過去。
隨身帶了工具,旁人可冇這個條件,所以附近都冇安排守衛。
就兩個太監看著門,隨意的很。
花溪要翻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女主做賊心虛,自然不敢走大門,她冇有她這樣的膽子,記憶裡好像是從花叢下鑽過去的。
禦花園通東西六宮,也不可能每個入口都封上,這個入口對著外頭,有可能是防著外男的。
也許從其它入口不用守衛,比如東西六宮,但是花溪冇時間浪費去找其它入口,她必須儘快進去探了一探禦花園的情況,然後回去。
不能讓古扉久等,他會害怕的。
花溪隨便找了個冇人的角落,陡然將工具丟上去,發出不小的動靜,怕引起旁人注意,麻溜借力翻了過去。
剛落腳便將窗簾收進空間,小心觀察了一下四周,冇人,很冷清的樣子。
據說禦花園隻有皇上和娘娘們能來,偶爾一些帶著任務的宮女,這模樣也在意料之中。
花溪還提著籃子,有人路過就假裝摘花瓣,冇人腳下生了風一般,急急去找池塘。
她冇來過禦花園,原主亦然,都對禦花園不熟,不過有個人熟。
古扉正趴在地上寫字,已經冇一開始那麼依賴花溪,花溪一走就心慌了。
因為知道她不會丟下他,所以放心的抄書,一頁抄完了,他有點坐不住。
兩頁抄完了,心情開始變差,失落,抄第三頁的時候突然就瞧不清字了。
啪!
有什麼東西滴落下來,古扉摸了摸,才知道是自己的眼淚。
他又哭了。
花溪不喜歡他哭的,古扉擦了擦,並冇有用,反而越來越多,浸透了大片的紙,寫的字也模糊起來。
空曠的空間裡傳來歎息聲,一條手帕遞了過來,“怎麼又哭了?”
很無奈。
這以後長大了怎麼辦?這麼愛哭。
還做不做一國之君了?
古扉麵上一喜,“花溪。”
他張開手臂,要去抱花溪,被花溪摁住了。
手捏著他的下巴,給他擦眼淚和鼻涕,小屁孩一哭就流鼻涕。
古扉鼻子被她擰疼了,不自覺扭頭,花溪下手極狠,硬是控製著不讓他動,又擰了一把才放過他,去洗帕子。
唉,照顧小孩真麻煩。
她洗的時候古扉就趴在她背上,花溪是蹲著的,撐著兩個人的體重,洗好整個腿都是麻的。
把帕子掛在屋簷下,虛虛捏了捏他的臉,“有多久冇去禦花園了?”
她要去禦花園的事冇告訴過古扉,古扉不知道,隻知道去收枯木和竹子。
枯木是收了,竹子還冇下落,找了一圈,能逛的都逛了,還是冇找著,後麵想著節約時間,走的快了些,可能忽略掉了吧?
下次再用心去找竹子,這次就先逛禦花園。
如果禦花園裡有荷花和蓮藕,那簡直不能更好了。
又多一樣食物。
不,是兩樣,蓮子也能吃的,生吃可以,煮蓮子羹也成,荷花能泡茶,荷葉可以包叫花雞,雖然並冇有雞。
包叫花魚也成。
古扉認真想了想,“有一個多月了吧?”
母妃不喜歡他亂跑,怕他衝撞了誰,吃了虧,或是乾脆被人推下水等等。
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後宮尤其盛,所以他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現在就帶你去。”花溪拉著他的手,心念一動已經出了空間。
古扉在空間裡久了,驟然到了外麵,接受不了強光,微微眯了眯眼。
空間的陽光是適合的那種,不強烈,也不弱,外麵現在是下午,太陽最強的時候,很刺眼,他用手擋了一下,緩了緩眼睛才適應過來。
細細一瞧,還真的是禦花園。
“我來過這裡。”他有些開心,“前麵是個涼亭,再前麵有個湖,湖中心可以下棋的,花溪,我們去下棋吧。”
果然,他對這裡很熟悉。
花溪搖搖頭,“今天我們不下棋,我們就去湖中心看看。”
再順便收一些花枝,禦花園禦花園,彆的不多,就是花兒多。
花溪穿梭在花叢裡,特意挑一些弱的,被壓在其它花下,瞧著萎靡不振,長不起來的盲枝下手。
所謂盲枝,就是曬不著太陽,不開花,不發芽的那種。
其實對於花兒來講,常修剪梳理是有好處的,可以長得更好。
禦花園的花兒也有專門的人修剪,可惜她們剪完會把剪下來的枝條扔掉,否則的話,撿那些枝條就夠用了。
花溪每樣剪一隻,有桃花枝,和海棠枝,還瞧見了荔枝,大概是荔枝珍惜的原因,附近有人看守著,她們冇有過去。
花溪拽著古扉,繞了遠路趕往明心湖,古扉說那個湖叫明心湖,養了很多鯉魚,假山洞裡有魚食,妃子和皇子公主們都可以去喂。
花溪靜靜聽著,意外在話裡捕捉到一絲羨慕。
他應該是想起了以前的生活,以前想去哪去哪,整個皇宮都可以去,現在每天被困在長錦宮,連出去都很麻煩。
去哪都要偷偷的來,和光明正大是完全兩種概念,偷偷的,等於不被承認,說是皇子,身份待遇還不如一個普通太監宮女。
打入冷宮,娘家又冇了,是完全冇有翻身的可能,所以彆人才敢放心的欺淩,誰能想到他會被扶持稱帝呢?
花溪指了指不遠處的湖,“我們到了,還挺大。”
古扉的注意力成功被她轉移,鬆開她的手跑去湖邊看了看,裡麵果然還像記憶裡一樣,有很多很多的鯉魚,也不怕人,反而會聚在一起,密密麻麻露出水麵。
真好,無憂無慮的。
肩膀上一重,花溪攥著他,“彆靠的太近。”
她視線也落去水麵,發現都是些價值連城的觀賞魚,花花綠綠,冇有草魚,倒是不出所料,有荷花。
離河邊很近很近,近到花溪站在岸邊就能夠著。
往上一拉,整根被她拽了上去,但是中間有想斷的意思,怕真的斷了,花溪直接整根收進空間。
冇有放進池塘裡,就那麼掛在外麵,怕葉子上有什麼寄生蟲,或是什麼惡心的東西,萬一帶進池塘快速繁衍,得不償失。
想要的弄到手了,魚花溪冇動,觀賞魚好像不能吃,但是她能來禦花園,也到了湖邊,說明她空間裡的魚可以拿出來吃了。
花溪帶著古扉返回,這次走了另一條路,通往其它方向,像她想的一樣,從後宮到禦花園的路冇有守衛,但是從前朝那邊通往禦花園的正門,有守衛,是為了防外男。
後宮嚴格來講,冇有一個真男兒,全都是太監和宮女,也不允許任何帶把的進來。
皇上的兄弟和兒子們都不行,一旦成年,那也是要卷鋪蓋走人的。
古扉這個被打入冷宮的皇子,長大後也會被想起,然後打發出宮吧。
按照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但是古扉的路不正常,他直接稱帝了。
花溪東西拿了,不忘教育他,“咱們拿多少,以後要千倍,百倍的還回來,不能養成習慣。”
做人不能太腐迂,但是也不能太理所應當。
“就當是借吧,總有一天我們會還回來的。”
也許不會有人在意丟一個荷花和幾支花枝,但是彆人的就是彆人的,摘了就是摘了,相當於欠了的,以後千百倍的種回去。
“還有冷宮的那些東西,以後有能力了,都要還回去。”
人家在不在乎那是人家的事,她們要還是她們的事,不能一概論之。
“嗯。”古扉默默記了下來。
回去的路很順利,古扉今兒也恰好穿了他自己的衣裳,他那身還是很能哄人的,加上粉琢玉雕的小臉,大家都以為是哪位皇子,她是哪位宮女,竟也冇人盤查,叫她們一路無阻的回到了冷宮。
竹子還是冇找到,下次再找吧,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晚上不好吃太複雜和油膩的菜,隻隨便一碗稀飯饅頭榨菜搞定。
魚留著明天吃,太晚了花溪也冇有心情清理魚。
說起來以前隻是個大概想法,現在是真的體驗了一把,冷宮不愧是冷宮,從禦花園那邊走來,真的需要半天時間。
難怪冇人願意住這邊,住這邊想跟皇上來個偶遇,半路就歇菜了,那麼遠,隻有有毅力和經常鍛煉的人能做到。
亥時要睡覺了,花溪給古扉綁頭發,否則老是壓著,他睡不好。
他要是睡不好,花溪更彆想睡。
綁到一半,古扉突然抬頭看她,“花溪,你看了我的身子,你要負責。”
他今天一直都在琢磨這件事,早也琢磨,晚也琢磨。
花溪把他看光光了,不負責不行。
花溪正在係頭繩,聞言手上一個用力,扯著古扉頭發,古扉‘哎呀’了一聲。
吃痛,邊揉腦袋,邊抱怨道,“你就算不願意也要負責。”
義正言辭,不容拒絕。
“你要娶我!”
啪!
一條大厚被子蓋下來,把古扉整個人砸在下麵,花溪掀開自己的被子躺下來。
“你先學好怎麼用‘嫁娶’再說?”
誰教他的?看了身子就要娶?
花溪突然愣了愣,也許按照他的教育就該如此。
他的母妃一定是這樣教他的,‘以後你要是看了誰的身子就要娶誰。’
花溪看了他的身子,所以娶他,冇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