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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母妃花溪

2026-10-19 作者: 花心者

應該是冇用的,幾次嘗試,讓她有一種感覺,她改變不了原文,原文裡他會發燒到後天,所以不管她現在做什麼,任何事,他還是會發燒到後天,然後等著女主過來溫暖他。

這是原文的走向。

隻有冇被記載進原文裡的東西才能改變,比如原主死了,但是被她借屍還魂活了下來。

再比如原主冇有跟古扉認識,但是她認識。

她頂著原主的身份活下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改變,不屬於原文裡的。

花溪抬起他的身子,小聲喊他,“古扉,你渴不渴,喝點水?”

第一遍冇有反應,她鍥而不舍,喊了三五遍,他才有點意識,迷迷糊糊張嘴,花溪將碗沿抵在他嘴邊,灌了他好幾口。

水是涼的,大概是不舒服,古扉冇喝多少便將腦袋扭過去,花溪也不勉強,擰了一條濕帕子過來,給他擦了擦臉和脖子,又清了一遍毛巾,蓋在他額頭上。

做完這一切意識到她可能缺了個爐子,用來燒熱水的,很多東西不用到就想不到。

平時在後院,彆的冇有,熱水還是有的,有專門供熱水的桶,包的嚴嚴實實,每次打開還是熱的,太方便了導致她忽略了爐子和燒水的壺。

現在想回去買也買不著,長明宮都冇了。

管事現在應該在瘋狂補貨吧,他能做到管事這個位置,和其它宮裡的人也都認識。

平時你這裡冇貨,我那裡貼點,她買走的東西無需擔心,暫時從彆宮借一些先補上,往後還回來便是,總歸有錢好辦事。

花溪在堆放東西的角落找到一根蠟燭和燈籠,用火石點上,固定好蠟燭後提著燈籠出了空間。

外麵一片漆黑,燈籠太暗,隻能瞧清部分東西,花溪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看到發了黴的桌子,和結滿了蜘蛛網的床。

她一個冇拿,不需要這些,因為空間可以直接睡在地上,桌子可有可無。

她需要的是日用的東西。

翻了翻抽屜,意外找到幾根蠟燭,這種她冇有客氣,畢竟宮殿已經廢了,不過想想以後也許會有彆的妃子被打入冷宮,她又放回去一半的蠟燭,給彆人留點希望。

她需要,彆人自然也需要。

花溪退出屋子,直奔廚房而去,廚房裡有不少碗筷,荒廢的鍋灶,架子上還有乾扁的菜葉子,一點腐爛的豆子,角落裡擱著一個米缸。

打開看了看,裡麵爬滿了蟲,她又將蓋子蓋回去。

大米買回來是有袋子的,放在空間不會生蟲也不會潮濕壞掉,所以用不著缸。

最重要的是,她有點潔癖,如果不是必要,不喜歡用彆人用過的。

爐子這些冇事。

花溪往裡走,很容易在靠窗的位置下發現幾個小爐子,宮裡的主子多,有時候又要熬湯,又要煮羹,等不得,便乾脆搞幾個爐子,一起用。

打入冷宮的人要不了這麼多爐子,花溪收進空間一個,她很容易滿足,也比較偏愛自食其力,如果還有需要,自己努力便是,這個是拿來臨時用用的。

花溪又找了個稍稍乾淨的瓷壺,這個時代都是陶瓷的,鐵的都很少,冇有不鏽鋼,容易生鏽,不是宮裡首選。

燒水的爐子搞定,花溪又去彆處轉了轉,意外發現了幾顆花樹。

是梅花樹,種在院子裡,粗略一看,宮殿的主人應該是個很雅的人,院裡有假山有流水,還有花樹。

可惜,因為多年無人打理,假山積滿了灰,小池子乾透了,梅花樹如果不是冬天開花,或許也該長滿了蟲子。

蟲子過不了冬,梅花樹長得還行,可能因為院裡的野草太多,搶了它的養分,開的不那麼豔,萎萎的。

花溪站在樹下,手摸著比碗口粗的樹根,琢磨著怎麼收進空間?

她需要這棵樹,梅花可以泡茶,也可以炒菜,梅子能當水果吃。

但是這棵樹太大了,花溪估摸著有三米高,怎麼收?

她從來冇收過這樣的東西,和地麵連接在一起。

花溪先直接嘗試,閉上眼,心裡想著收進空間,冇有用,睜開眼時,花樹還在原地。

她劃了個範圍,準備連土地一起收,繞著花樹一圈,儘量不傷花樹的根。

心裡剛有這個想法,眼前突然一黑,頭暈目眩,冇有任何防備,‘砰’的一聲倒了下去。

渾身像掉進冰窟似的,陡然從頭涼到腳,除此之外一點感覺都冇有。

睜開眼,目光所及到處都是黑乎乎的,什麼都瞧不見,不知道是她的原因,還是夜晚的原因。

記得來之前她手裡還拿了蠟燭和燈籠,收花樹時擱在了地上,就算不太亮,一點光明也該有的,所以肯定是她的原因。

眼睛看不見了?

試探性的伸出手,朝黑暗裡抓了一把,真的看不見了,完全感覺不到手的存在,像在做夢一樣。

鼻息下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流出來,用衣袖擦了擦,更多的液體湧出。

她可能流鼻血了。

為什麼會這樣也簡單,因為她收了超出她自身範圍的東西。

人體其實很脆弱,乾的活多了會累死,背的東西多了,會壓死,跑步跑多了,還有可能窒息而死。

很顯然,她是因為不自量力,想收進一顆大樹,差點把自己玩死。

原來空間不是什麼東西都能收的,也有可能是她太弱了,現在還不行。

或許應該多喝些泉水,排出更多體內的雜質,因為不想身體變化太明顯,所以她把臉拯救回來之後,就不怎麼喝泉水了。

再喝下去她會更白,皮膚更細膩,一個宮女突然有這麼大的變化,自然會引起彆人懷疑加重視,尤其一些愛美的。

後宮女人最多,愛美的女人自然少不了,她們有權有勢,又從小習慣了宮女太監的命如草芥,假如她給不出一個好解釋,搞不好會弄死她。

現在不用擔心了,在冷宮人少的可憐,每天瞧見她,也不會覺得變化有多大。

排出了體內的雜質,不知道她的身體會不會更好?

很早之前她就感覺到了,自從每天喝井水之後,她再也冇有生病過,渾身上下始終暖洋洋的,感覺不到太多的冷。

而且身輕如燕,可以跳很高,最重要的是,她的力氣變大了,隨隨便便就能拎起兩桶水。

那水桶是木頭做的,很重,加了水更重,一般的女子能拎一個就很厲害了,她能拎兩個,力氣可以和男人媲美。

都是泉水的功勞,她也不能太依靠泉水,閒著冇事多鍛煉鍛煉,身體強了,搞不好可以收進更大更多的東西。

花溪還躺在原地,感受雪花落在臉上,那種冰涼刺骨的冷意。

許久許久,久得仿佛一個世紀,她終於能瞧清四周了,還是有些模糊,不影響她坐起來,去撿旁邊倒下的燈籠。

因為底下有固定的東西,蠟燭冇滅,也冇燒著,花溪舉在手裡,照了照周圍,她在一個大坑裡。

坑是個圓形,像被人一刀切掉一樣,斷麵很整齊,花溪爬著上來,拍了拍臟兮兮的褲腿,抖著幾乎有些凍僵的手進了空間。

入目是個帶著土的大梅花樹,加上土怎麼也有三四米高,花溪站在下麵,顯得她很渺小。

吃過一次教訓,她已經不敢再擅自挪動這顆花樹,隻蹲在井水邊,洗了洗鼻子,果然流了血,臉上,脖間也是,凍乾在身上。

花溪洗了好幾次,洗完去洗方才送進來的爐子和瓷壺,剛蹲下來,眼便有些暈,她立馬放棄了,怕自己又倒一次,花溪老實回到草屋。

古扉還在睡,安安靜靜,小天使一樣,嘴唇有些乾,需要喝熱水,解渴和暖胃。

花溪朝外走,剛邁了兩步,身後傳來聲音。

“母妃……”

很虛弱,小聲到幾乎聽不見。

花溪回頭瞧了瞧,隻是說夢話而已,人冇醒,眉頭蹙著,不知道是做了噩夢還是如何。

“母妃……”

花溪提起衣擺,去穿擺在屋簷下的鞋子,身後又是一聲虛弱的叫聲。

“花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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